話音剛落,一男一女就從一棵參天大樹後走出。
他們身著飛花宗法袍,又各自披著一件能遮蔽神識的斗篷,這才瞞過了曹初誠的探查,潛伏至今。
“飛花宗修士!”
曹初誠見到二人的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他倒是不懼一對二,但卻擔心二人還有援手。
幾乎是曹初誠看向二人的瞬間,他身後地下就又破土而出一道人影,手中短錐狠狠朝他後心扎去。
曹家以傀儡獸出名,幾乎每人都帶著一具與自身修為相同的傀儡獸,單打獨鬥少有人能在曹家修士手上討到便宜,所以飛花宗修士一開始就打算偷襲。
曹初誠背後沒長眼睛,但他卻時刻防備著飛花宗修士偷襲,所以在地面剛有異動時,他便施展遁術橫挪到了百丈外。
飛花宗修士的偷襲沒有得逞,三人立馬一起動手,短錐,長劍,小塔通天靈寶齊齊朝曹初誠飛去。
曹初誠感到了棘手,除了巨虎傀儡獸外,又祭出了一具巨獅傀儡獸擋在身前。
短錐與長劍被巨虎傀儡獸兩爪子拍飛,小塔卻是迎風變大,將巨獅傀儡獸砸飛了出去。
曹初誠神識有限,操控兩隻五階上品傀儡獸已然用了全力,再無法分心取出通天靈寶,戰局陷入了僵持。
飛花宗三名化神修士無法攻破曹初誠的傀儡獸防線,曹初誠也一時找不到破局時機。
曹初誠最擔心出現的就是這種情況,別忘了,秘境中可是有六階妖獸存在的,他們鬥法這麼大動靜,要是引來六階妖獸就不妙了。
就在曹初誠絞盡腦汁思考如何破局時,忽地,他感受到了乾坤戒中尋靈盤的異狀,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操控起傀儡獸來更加瘋狂,努力牽制著飛花宗三人。
但曹初誠的舉動,在飛花宗三人眼中卻成了困獸猶鬥,努力做著最後的抵抗。
不一會,飛花宗三人身後的天際,一道青色虹光劃過天空,迅速往這裡逼近。
曹初誠好似沒有看到,神色越來越猙獰,努力操控兩具傀儡獸朝前壓去。
青色虹光中,曹恭書一眼就看穿了曹初誠的困境,遁速放緩遠遠落下,往身上貼了一張斂息靈符,遁地朝飛花宗三人身後慢慢靠近。
片刻後,飛花宗三人腳下地面劇烈晃動了起來,數十根土刺憑空出現。
飛花宗三人大驚失色,連忙四散躍到別處,戰場得以分割。
曹恭書從地下衝出,手持一杆青色長槊,朝飛花宗三人中唯一一名女修攔腰掃去。
“啊!”
飛花宗女修發出一聲淒厲慘叫,隨後戛然而止。
再度望去,女修已攔腰成為兩段,腸子肚子流了一地。
“呂師妹!”
“何方小賊安敢偷襲我飛花宗修士!”
剩下的兩名飛花宗修士失聲喊道,看向曹恭書的眸中滿是驚怒。
曹恭書一甩手中長槊上沾的鮮血,對曹初誠道:
“初誠老祖,我來牽制那個拿短錐的飛花宗修士,請您儘快滅殺另一個來支援我啊,修為差距太大,我堅持不了多久的。”
說罷,曹恭書便掄圓了手中長槊,朝那名手持短錐的飛花宗修士近身攻去。
曹恭書也是五靈根,但每種靈根對靈氣的敏感程度都達到了九十以上,修煉速度堪比偏弱的雙靈根修士。
所以也修煉五行秘典,是曹家少數體法雙修能練出名頭的修士。
曹初誠齜牙咧嘴的點了點頭,並不是因為曹恭書的指揮而不爽,而是用餘光看到了飛花宗女修的慘狀,有些生理不適了。
‘家族中的這些小輩們,一跟體修沾上邊了,那手段是一個比一個殘暴,這小子是,獨秀那小子也是,就祖父還好些...’
心裡誹謗著,曹初誠手上動作也不慢,操控巨虎傀儡獸撲向飛花宗的那名持塔化神修士。
飛花宗持塔化神修士見自己要一人對上曹初誠,立馬嚇得畏縮不前,只敢遠遠祭出手中小塔迎向巨虎傀儡獸。
但他卻忘了還有一具巨獅傀儡獸伺機而動。
片刻後,飛花宗剩下的兩名修士都成了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
曹初誠,曹恭書祖孫二人摸屍完畢後,也立馬遠離了這片密林,生怕六階妖獸聞著味就來了。
......
秘境某地,一處延綿不絕的山脈上空,三道遁光疾馳著,遁光中三名柳家化神神色慌張,頻頻向後望去,好似有甚麼大恐怖在追他們一樣。
忽地,天地間響起一道尖利,響亮的鷹唳聲,一隻黑足黑身的巨大墨雷金頭鷹出現在了天際,並以極快的速度掠過群峰,接近著三名柳家化神。
三名柳家化神見狀嚇得亡魂皆冒,其中一名老者迅速鎮定下來,說了一句“你們快逃”後,便義無反顧的回頭朝六階墨雷金頭鷹衝去。
顧不得感傷,剩下的兩名柳家修士只能悶頭跑路。
化神修士在柳家也不是大白菜,而是中流砥柱,損失的多了柳家也得緩一緩。
這次柳家共派了五名化神修士入秘境尋找控制中樞,好不容易才匯聚了三人,卻沒想到居然遇到了六階妖禽,他們也真是夠倒黴的了。
回頭捨命攔截的柳家老者目光堅定,眼見自己離墨雷金頭鷹越來越近了,立馬翻手取出一張靈符朝其祭出。
瞬間,一陣威能超越五階的金色狂風憑空出現,朝著墨雷金頭鷹席捲而去。
六階下品靈符,金風銷骨符,即便柳家是合體勢力,也才給了五名柳家化神一人一張,那兩人的金風銷骨符已經對墨雷金頭鷹使用了,不然他們也撐不到現在。
墨雷金頭鷹反應速度極快,立馬朝下方山脈俯衝而去,嘗試躲避金風攻擊,但還是被金風擦到了右翅,掉落了大量翎羽。
短短時間內就遭受三次金色狂風攻擊,墨雷金頭鷹暴怒,迅速追上了朝反方向逃離的柳家老者,朝其噴出一道墨色雷光。
“啊!”
柳家老者化神整個身軀都被墨色雷光包裹,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