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明戀戀不捨的放下山海閣內部兌寶圖冊,告別于姓女修,跟著嚴飛原路返回,離開了善功堂。
山谷外,看著重新遮擋起來的靈霧,曹天明心癢難耐,還是沒忍住向旁邊的嚴飛問道:
“嚴道友,山海閣內部任務,我能做嗎?”
嚴飛聽到曹天明這麼問,並未感到意外,笑道:
“任務堂有專門提供給附屬勢力的任務,雖然難度較大,報酬少了一些,但也是有善功獎勵的。
曹道友要是感興趣,在下可以陪你跑一趟任務堂。”
對於這一幕,嚴飛其實早有預料,附屬勢力出身的修士,在見過山海閣的兌寶目錄後,還能兩眼空空,不打善功堂的主意,嚴飛只會覺得此人虛偽至極。
“嚴道友,真是麻煩你了。”
曹天明一臉感激道,他此刻神情不是作偽,而是真的發自內心。
像這些山海閣內善功堂,任務堂對外的規矩,曹天明並不瞭解,也聞所未聞。
可能是以前的曹家,雖然名義上是山海閣的附屬勢力,但卻並不是很親近。
現在兩家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些許改變,曹家得到了重用,成為了山海閣佈置在蚌湖的一把刀。
嚴飛可能是因為這些,覺得交好曹天明有益,才不厭其煩的幫忙,本意其實很現實。
對此,曹天明並不反感,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嘛。
以利己為前提交朋友的事,曹天明也不是沒幹過,比如他在冷焰坊市認識的六階陣法師閔津。
若不是想要偷師閔津的陣法技藝,曹天明才不會與他分食自釀的美酒呢。
當然,比起利益之交,曹天明還是更向往道義之交就是了,比如他和劉二狗,雲安歌的友情...
“欸!都是自己人,曹道友與我客氣作甚,相信日後嚴某有事相求,曹道友也不會推脫吧?!”
嚴飛大手一揮,豪爽道,只是其中鋪墊之意,連狗都聽得出來。
“這是自然!”
曹天明想也沒想就先答應了下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當下為重。
二人相視一笑,閒談間,一人引路,一人跟隨,朝著任務堂走去,氣氛相當融洽。
......
十年時間一晃便過去了。
蚌湖,九龍島,主峰山巔的一間密室內,空空蕩蕩。
玉佩空間中,曹天明盤坐在自己的專屬修煉室內,運功吸引周遭靈氣往他丹田湧去,神色輕鬆愜意。
修煉室外,三十株數十丈高的靈眼之樹,如同護衛般站的筆直。
自曹天明五年前從山海閣返回九龍島,將三十枚靈眼之樹的樹種全都培育到五階中品後,便迫不及待的陷入了閉關中。
新增三十棵五階中品的靈眼之樹,玉佩空間中的靈氣濃度瞬間就提升了數十倍,達到了六階上品靈脈的程度。
因此,玉佩空間中的時間流速再變,外界過去一年,玉佩空間內就已過去六百年了。
在如此誇張的時間流速中,在玉佩空間中閉關的曹天明和雲安暖二人,哪怕不服用任何修煉丹藥,也能光憑藉打坐修煉,讓修為進展超過外界九成九點九九的煉虛初期修士。
無垠之水旁,一片千里湖泊中,透過清澈的湖水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蚌族棲息其中,此湖也被曹天明稱作小蚌湖。
經過近萬年繁衍生息,當初曹天明圈養的蚌族數量已經突破了十萬大關。
這些蚌族在玉佩空間中只有一個天敵,那就是曹天明。
不過發展至今,這些蚌族中都沒有一個突破至六階,倒也不用擔心曹天明殺蚌取珠。
但近萬年過去,曹天明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他撿到了三個突破六階失敗,死在天劫下的蚌族屍身。
曹天明取其殼,磨製成粉,再加入其它幾味靈藥,研究出了一種可以明目的丹藥,品階為五階上品。
因其也能作為輔助修煉破妄金瞳的丹藥,所以曹天明給此丹取名為破妄明目丹。
破妄明目丹一經問世,就成為了黃龍坊市的熱賣丹藥,給曹家帶來了不少靈石收入。
但渡劫失敗的五階巔峰蚌族屍身難得,曹天明也捨不得宰殺五階蚌族煉丹。
所以黃龍坊市已經有一段時間未曾售賣過破妄明目丹了。
......
蚌湖,赤龍島。
此島作為曹家目前唯二不可外人隨意進出的島嶼,曹家在這部署了很多修士看守。
放眼望去,島上靈田一片,小半種植各階靈米,大半則是靈藥園,靈果園。
這些作物,也是曹家現在主要的靈石進項,每過十年都要往黃龍坊市運去一批。
某個一階上品靈藥園中,三個身著曹家制式法袍的身影正忙碌著,一人驅蟲,一人去除雜草,一人檢查靈藥的生長狀態。
直到正午時分,那名除草的曹家少年才直起腰來伸展了一下筋骨,然後御劍搖搖晃晃的朝著負責檢查靈藥生長狀態的那人飛去。
“七伯公!我已經把雜草全都除完了,我可以去找運輸隊找勇明叔了吧!”
人還未至,聲先到,被少年喚作七伯公的老人無奈一笑,緩緩回頭望去,又立馬靈活的跳開。
原先老人所在之地,御劍少年一個急剎,劍尖入地三分,人也摔了個狗吃屎。
老人後怕的拍了拍胸脯,氣笑了,箭步上前拽著少年耳朵將其拉起,唾沫橫飛。
“小凌雲你是想送七伯公一程嘛?!照著腚眼子就來了!老夫可不想晚節不保!毛手毛腳的!才煉氣七層,才學御物術多久啊,就敢御劍?!要是你掉下來,砸壞了靈藥怎麼辦......”
御劍少年名叫曹凌雲,一個性子又急又馬虎的孩子,今年剛滿十六,三靈根資質,是曹獨星的後人。
家族發展重心放在蚌湖後,家主曹起昂釋出了許多政策,其中就有曹家在下界已經玩爛了的生育政策。
曹凌雲作為曹家靈界新生代族人,從小就在赤龍島無憂無慮的環境下長大,這也是他性子樂觀,不著調的主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