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道大圓滿的正陽神雷迎了上去。
不僅將兩名煉虛中期鮫人族的通天靈寶擊飛,還將煉虛後期鮫人族的法相洞穿了數個大洞。
這是曹天明重點關照才造成的結果。
鮫人法相變得黯淡無光,虛幻至極,煉虛後期鮫人族修士如遭重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曹天明的攻勢沒有停止,不時有正陽神雷在人形虛影周身凝聚,然後落下。
煉虛後期的鮫人族還好,有鮫人法相相助,抵擋起來雖然狼狽,但也並未再受傷了。
但那兩名煉虛中期鮫人族就不行了,通天靈寶在被正陽神雷擊飛後,器紋就有些受損了,操控起來遠不如之前靈活。
在正陽神雷的攻勢下,二人不斷被擊中,體表焦黑一片,傷勢深可見骨,卻只能站在一起咬牙硬撐。
曹天明沒有忘記自己曾做過的決定,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連帶著頭頂的法相。
下一瞬,兩名煉虛中期鮫人族頭頂,無數電弧湧現,曹天明的身影從中走出,頭頂法相一指點出。
兩道筷子粗細的正陽神雷從法相指尖射出,如靈活的雷蛇般,瞬間穿過二人。
兩名鮫人族修士臉上猙獰神色一滯,額頭血洞處鮮血汩汩,很快就染紅了他們的面龐。
“哎...”
曹天明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二人的身形也隨之應聲倒下,向著下方湖水栽去。
兩隻鮫人模樣的迷你元嬰從二人腹部飛出,模糊的小臉上依舊帶著猙獰的恨意,不往別處逃命,反而朝著曹天明衝來,小小的身軀迅速漲大。
曹天明神色一變,體表瞬間被湧現出的電弧淹沒。
轟!!!
兩名鮫人元嬰自爆產生的氣浪,在湖面上炸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湖水一時間還填不進去。
神色呆傻的煉虛後期鮫人族身後,雷光乍現,化作了曹天明的模樣。
他一臉陰沉,倒不是心疼那兩個元嬰自爆會損失多少善功。
反正那兩名鮫人族的屍身也沒有全被自爆炸成碎肉,多少能證明他的功績。
而是覺得好心沒好報,自己專門替他們了卻痛苦,他們卻想要拖著他同歸於盡!
而且曹天明也不希望見過自己法相的鮫人族元嬰落在山海閣手中。
只剩最後一個了,時間也拖得久了,曹天明沒有叫醒沉浸在悲傷中的煉虛後期鮫人,只是依舊給了他一個痛快。
一指滅殺了煉虛後期鮫人的元嬰,曹天明斬下了他那同樣有個血洞的頭顱和乾坤戒。
又去湖面上找了些殘肢,以及兩枚乾坤戒後,便返回了雲安暖身邊。
很快,虛弱期來臨,曹天明與雲安暖瞬間癱坐在玄水龜的龜殼上,想動動手指都難。
好在陰陽合一術這門秘術的副作用僅針對肉身,對修士的神識沒有影響。
曹天明神念一動,他與雲安暖還有玄水龜就都出現在了玉佩空間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玉佩空間中過去了三百多個日夜,曹天明與雲安暖身體上的虛弱感總算是消失了。
曹天明扶著雲安暖從玄水龜的龜殼上站起身來,動用神識對著自身內視了許久,沒有發現任何後患,才放下心來。
“夫人,看樣子施展一次陰陽合一術,虛弱期得小一年時間才能褪去,萬幸我們有玉佩空間啊。”
曹天明笑著說道,他們在玉佩空間中待了小一年,外界才只過去三天,這秘術算是換對了。
“是啊,不過夫君,我們還是趕緊出去與玄安他們匯合吧,也不知山海閣攻破幽夢島了沒有。”
雲安暖先是笑著應了一聲,便擔憂起了負責騷擾鮫人族撤離的曹玄安等人。
“夫人你也別太擔心了,鮫人族一心想要保留火種,不會太與玄安他們浪費時間的。
至於幽夢島...我想山海閣已經將之拿下了吧。
金鮫島上的鮫人族撤離,恐怕就是得到了鮫人族高層的命令。
心氣沒了,肯定兵敗如山倒,鮫人族估計也難撐到現在。”
說著,曹天明就拉著雲安暖離開了玉佩空間,趴在地上的玄水龜感到背上一輕,也悠哉的朝某個方向爬去。
它還有任務在身,曹天明要它在無垠之水的陣法旁,建造一個萬畝湖泊,供蚌族棲息。
雖然蚌族現在還沒抓到,但不妨礙它幹活。
湖面上,曹天明與雲安暖憑空出現,二人一邊朝金鮫島飛去,一邊取出傳訊玉盤聯絡曹玄安。
曹玄安回信很快,他就在金鮫島上,是天辰真君吩咐他收攏島上資源,兩成自留,八成上交。
天辰真君也問過曹天明夫婦的下落,被曹玄安以追擊鮫人族糊弄過去了。
待曹天明和雲安暖抵達金鮫島時,島上物資已經被曹家修士收攏的差不多了,畢竟之前鮫人族就已經收攏過一次了。
一座廣場上,堆成山的物資被山海閣監工分類,收入乾坤戒中,每種物資只留下差不多兩成的樣子。
曹天明路過廣場時,僅是無意一瞥,就看到了被繩索束縛,排排擺放的蚌族。
蚌族身形極大,煉氣期的蚌族就有半個磨盤大小,此地沒有煉虛蚌族,倒是有化神期的蚌族,其身形如山,蚌殼表面流光溢彩,宛如一座寶山一般。
曹天明走到山海閣監工面前,影子遮住了地上貨物。
山海閣監工低著的頭馬上露出不快,只是在抬頭的瞬間,這副不快就隱去了,換上了一副笑臉。
“曹前輩,原來是您,您來找晚輩,可是有樹木晚輩能效勞的?”
曹天明沒有因為其一開始的不恭神色就教訓他,而是掛著淡笑,溫和道:
“那邊的蚌族,貴閣也是按照八成收走嘛?可否打個商量?”
儘管曹天明態度溫和,但在山海閣監工眼中,煉虛就是煉虛,一指頭碾死他一個元嬰,不比碾死一隻螞蟻麻煩多少。
所以山海閣監工還是被自己所想嚇到了,兩隻黑白分明的眸子亂轉,絞盡腦汁思考著曹天明的話裡有何深意。
但他只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元嬰,哪裡敢篤定一個活了幾千年的煉虛修士心中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