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即將穿過空間通道前往別的界域了,想必我們也快要上場了,我再叮囑你們幾句。
隱藏修為的,一定要隱藏好,不然就是給家族惹禍,這點心遠,心傑你倆要尤其注意!
再者是血蝠一族的神通,你們需要防備的有兩點,一是他們的遁術極快,若是他們用來逃命還好,要是偷襲,你們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二是小心他們噴出的血光,或是利用寶物發出的血光,血光可以汙穢法寶。
化神後期血蝠族噴出的血光,甚至可以汙穢五階上品通天靈寶,不想寶物靈性大失,你們就給我防著點!
......”
曹葉澤喋喋不休的講述著,有的曹家族人認真聽著,記在心裡,有的左耳進右耳出,不以為意。
曹葉澤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眾人的反應,對認真傾聽的曹明華等人暗暗點頭,又對瞳孔渙散,早已神遊天外的曹心遠,曹心傑等人暗暗皺眉。
一個時辰後,修士大軍穿過空間通道,來到了冀雪界。
軍隊最前方的化神修士一落地,就覺得腳下鬆軟,陸續離地飛到空中,唯恐落入陷阱,只是一睜眼,他們就看到了白茫茫,一點雜色都沒有的山川河流,以及極低的溫度。
下一刻,眾修就開始在下界而來的靈界修士命令下各司其職,有人遠遁千里,充當斥候,有人開始佈陣,保護空間通道。
半個時辰後,一名化神斥候返回,手中還提溜著一名宛如死狗,化作原形的元嬰血蝠。
下界而來的冷焰宮修士中走出一人,面無表情的接過血蝠,左手從懷中摸出一面白色玉盤,右手呈劍指,乾淨利落的在血蝠脖子上開了道口子。
鮮血噴湧,卻是一滴都未流到地面,而是全都被白色玉盤吸收。
漸漸的,隨著血蝠化作乾屍,白色玉盤也變成了紅色玉盤,一隻血蝠虛影出現在玉盤上,並吐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絲線,大多都指向東南方向,也就是化神斥候回來的方向,也有幾百條稀疏的絲線指向四面八方。
曹葉澤不經意瞥了一眼,心中瞭然,一絲快意也浮上心頭。
雖說家族已經為永山界的族人報仇了,但他依舊對血蝠一族恨之入骨,畢竟曹獨霜就是在他眼前被血蝠一族圍攻致死的。
大軍開拔,幾隻小隊去往了四線稀疏的方向,看樣子五大勢力的靈界來人是打算將此界的血蝠一族全部殲滅。
......
冀雪界,某處礦坑,一名名血蝠族人手持長鞭,正在督促依舊落為階下囚的人族開採礦石,鞭聲不斷,慘叫不斷。
就在這時,天色暗了下來,礦坑中的血蝠族修士抬頭望去,頓時魂飛魄散,丟下手中長鞭向遠處逃去。
只是人族修士大軍又怎會讓他們如願,瞬間就有成千上萬名修士從軍中飛出,追了上去。
曹明華腳踩飛劍追向唯一一名血蝠族化神,速度之快瞬間就截住了他的去路。
人族其餘化神見狀,都將剛剛邁出的腳收了回去,有人可惜被曹明華捷足先登,也有人興致勃勃的觀戰。
五大勢力的下界來人也將目光投向了曹明華,想看看除了自家勢力外,人族還有甚麼好苗子。
數百里外的空中,曹明華手中長劍緩緩出鞘,鋒利的劍意比冀雪界的寒風都要刺骨。
血蝠族化神面上絕望和瘋狂交織,發出一聲淒厲又不似人聲的吼叫後,便取出一把血色長刀向曹明華殺去。
“刀修?”
曹明華見狀,眼眸微亮,手中長劍瞬間出鞘,一道火焰劍氣從長劍中衝出,刺向血蝠族化神。
感受到火焰劍氣上散發的威勢,血蝠族化神心頭狂跳,但神色卻越發瘋狂,雙手源源不斷的血色法力湧入手中長刀,奮力斬向火焰劍氣。
鏘!噗呲!
一道金鐵交擊聲後,緊接著響起一聲悶響。
血色長刀斷裂成了兩半,血蝠族化神後心也噴湧出一簇血花,眸中色彩緩緩消失,最後頭一歪便向地面栽去。
屍體還未落地,一隻迷你血色蝙蝠就離體飛出,面上瘋狂之色消失無蹤,只剩下了猙獰的驚恐之色。
只是還未等他飛多遠,一股他無法抗拒的吸力就將其籠罩,被收入了一隻紅色玉瓶之中。
曹明華將紅色玉瓶握在手中,眉頭微微皺起,不由輕聲道:
“你配不上刀修這兩個字。”
霎那,天地間好似除了凌冽的風聲,就沒了別的聲音。
人族修士大軍中,不少化神修士看向曹明華的目光中,都或多或少有了忌憚之色。
五大勢力的靈界來人,看向曹明華的目光中亦是多出了一絲欣賞。
唯有那名手持血色玉盤的冷焰宮靈界來人目光有些恍惚,眸中只剩下了曹明華的身影,似乎是看見了過去的自己。
收起血蝠族化神的乾坤戒,再一把火將之燒成飛灰,曹明華便帶著血蝠族化神的精魂返回了大軍之中。
聯盟軍中有專門督戰的修士,戰績他們會記載,並轉換為功勳點,事後曹明華去找滅蝠聯盟的管事兌換寶物就可。
曹明華身旁,曹葉澤面上始終掛著淡笑。
曹明華實際修為是化神後期,剛剛展露出的實力只有化神中期,一劍斬殺同階化神,這在劍修中不算太過少見。
但曹葉澤剛剛觀察到,五大勢力的靈界來人眸中的欣賞之色,以及手持血色玉盤的冷焰宮修士眼中的莫名之色。
這說明曹明華即便是在靈界,也會是化神修士中的佼佼者,讓他心中驕傲的同時,也有些苦澀。
曹家到底是被注意到了...
清掃此處的血蝠族沒費多大功夫,兩刻鐘後,聯盟軍繼續推進。
雪雲山,此地是冀雪界唯一一處五階巔峰靈脈所在,原本是冷焰宮在此地的駐地,如今卻是成了血蝠族大軍在此界的落腳點。
一處大殿內,十多名血蝠族化神在此閒談,一名血蝠族老者端坐首位,卻無心聽他們的說笑,覺得有些心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