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和曹家交好確實沒壞處，最好能與之聯姻，加深些關係。”
程鳳眯著眼眸，不自覺的點頭呢喃道。
不過任何事情都不能光看表面，程鳳這種活了數千年的人精深諳這個道理。
她覺得，曹家能夠在短時間內崛起，並出現一名煉虛修士，不全是因為飛昇修士的緣故。
一個勢力的迅速崛起，偶然只是其中最小的因素。
對於這個帶領曹家四十餘人一同飛昇的曹天明，程鳳猜測許多，如此驚豔的人物，說是大能奪舍重修，或是曹天明身負某種靈體也不為過。
甚至，程鳳心中還有一個驚世駭俗的猜想，那就是曹天明在下界得到了天仙金書，才能一路崛起至今。
不過這些終究只是猜測，程鳳會加以試探。
但未曾明瞭之前，程鳳絕不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這時，程鳳的沉思就被打斷了，一名程家修士來到山巔，稟報了曹天明帶著兩名化神修士趕來祝壽的訊息。
程鳳聞言，當即摒除雜念，面上露出笑容吩咐道：
“給曹道友一行人安排一處上好的住處，定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
再替我給曹道友帶句話，一會我會親自去拜會他。”
聞言，特意前來稟報訊息的程家修士恭聲應是，退下山巔去了。
傍晚，曹天明與程鳳在一處涼亭中喝茶閒聊，相較三年前，程鳳的態度更顯熱情。
曹天明猜測，這個變化是因為三年前程鳳在他的幫助下，完美完成了山海閣佈置的任務，得到了重賞所致。
其實曹天明猜的沒錯，但還有一部分原因，卻是不久前的一場山巔談話加深了程鳳對曹家的重視。
一場閒聊下來，賓主盡歡。
曹天明趁機向程鳳瞭解到了不少靈界常識，總算對靈界不是兩眼一抹黑的狀態了。
而程鳳也藉機試探了曹天明是否擁有天仙金書。
只是讓她失望的是，曹天明眼中的茫然和探知慾不似作偽，這讓她幾乎確定，曹天明是身負靈體的修士。
至於大能奪舍重修，這個猜測已經被程鳳排除了。
除非曹天明的演技達到了渾然天成的地步，不然，哪個大能會像曹天明一樣孤陋寡聞？
最後離去時，程鳳邀請曹天明參加一場明日的煉虛交換會，曹天明欣然答應。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程家修士來邀請曹木飛，曹木龍去參加一場化神聚會。
曹天明也準備妥當，朝著山腰一座白玉莊園而去。
待曹天明趕到時，莊園內的一處涼亭中已經聚集了多位煉虛修士。
大多曹天明都感覺眼熟，因為他們都是碧楓山脈各個勢力的老祖，上次的龍家拍賣會他們也有參加。
也有眼生的，曹天明猜測他們是程鳳在山海閣，或是其他地方結交到的好友。
就在眾人疑惑的看向曹天明時，曹天明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主動報上了名號。
“清靈山曹天明，見過諸位道友。”
隨即，眾人也是客氣的報上名號。
“黃榆山吳月凝。”
“金虹山鄧英縱。”
“青竹山韓長林。”
“山海閣葉盧。”
“山海閣錢穆。”
......
互相報上名號後，眾人相視一笑，算是認識了。
山海閣不必說，在場眾人都知道，也都得仰仗人家才能在這片山脈發展。
而其餘煉虛勢力中，曹天明也都或多或少有所瞭解，尤其是金虹山鄧家和青竹山韓家。
這兩家的實力都不弱，算是除了程家外，碧楓山脈最強的兩家煉虛勢力，族內都各有兩名煉虛修士坐鎮。
程鳳還沒來，眾人便開始閒談，交流道法打發時間。
期間，曹天明透露了自己傀儡師的身份，引得眾人紛紛側目，與曹天明的閒聊間，言語也充滿了善意。
旁邊，鄧英縱眼中莫名之色一閃而逝，當即便拋棄了對曹家的偏見，也加入了與曹天明的閒聊，交好之意不言而喻。
五階傀儡師不止在下界罕見，在靈界也不多見，更何況曹天明還是一名煉虛修士。
在他們眼中，曹天明日後很有可能會成為六階傀儡師。
現在打好關係，將來說不定能從曹天明這裡購買到六階傀儡獸。
一些單相思似的偏見，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這就是勢力間的為人處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這些人中，沒有與曹天明的閒談中，沒有過度熱情的，就只有那兩名山海閣煉虛。
因為他們知道五階技藝提升到六階，絕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做到的，光是一份六階的傀儡傳承，就不是曹家這樣的煉虛勢力能買得起的。
不過不看好歸不看好，山海閣錢穆背後的錢家，精通商業之道，錢穆自然是知道五階上品傀儡獸的價值。
“曹道友，不知在下與諸位道友可有機會，見識一下曹道友煉製的五階傀儡獸？”
錢穆此言剛說完，就引來了眾人的附和聲。
曹天明意外的看了一眼錢穆，不解他的用意，但還是爽朗道：
“有何不可！”
說罷，曹天明翻手取出一顆圓球，打入法訣後，圓球內部發出“咔咔”聲，數息間便化作一具巨猿傀儡獸。
錢穆眼眸一亮，湊近巨猿傀儡獸拍拍打打，眼眸中的欣賞之意不言而喻。
“曹道友好手藝啊，實不相瞞，老夫如今在鳳棲山脈的鳳棲坊市山海閣坐鎮，但這等品質的五階上品傀儡獸，卻是此生罕見。
老夫估計這具傀儡獸，怕是足以與初入六階的妖獸過上兩招了，若是放在拍賣會上，定能拍賣一個好價錢。”
錢穆此言一出，眾人看向曹天明的目光變得越發火熱，就連山海閣另一位煉虛修士葉盧，也頗感意外的高看了曹天明一眼。
曹天明笑笑，沒有反駁，他自己煉製的傀儡獸自己知道，錢穆的評價在他看來很是中肯。
但他卻並沒有將傀儡獸賣給錢穆的打算，曹家自己在碧楓坊市也有三家店鋪，自然是沒有將好東西往外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