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妖藤的成長方式太過極端了,曹天明完全有理由這樣猜測。
至於吞金蜂蜂王金俞,沒甚麼好說的,曹天明在下界為了修復金葫界的飛昇臺,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將之培養到了五階巔峰。
它若是想要再進一步,唯有突破煉虛了。
但曹天明不知道妖獸突破六階,會不會也像修士一樣繁瑣,還是和以往一樣,靠吞食高階靈物就行。
此次出關,曹天明打算去山海閣藏經閣翻閱雜記,瞭解一番這方面的訊息,和六階煉器師傳承。
他可沒有將下界的族人忘掉,飛昇臺是一定要建立的,這種戰略資源曹家不能一直借用別人的,一定要自己有。
除了金俞,嗜血妖藤外,曹天明的其他靈獸中,像紫晶飛天蠍紫泉這種化形了的,和鎮海猿這種類人的靈蟲,靈獸,修為已經到了五階上品。
至於其它雷鵬,雷蛟等妖獸,修為則都是五階中品巔峰的樣子。
對此,曹天明心中不禁疑惑,莫非化形,類人的妖獸提升修為更快?
曹天明有這樣的猜測是正常的,畢竟地獄噬炎鼠小炎,紫晶飛天蠍紫泉,鎮海猿它們的血脈有的還不如雷鵬,雷蛟呢。
如今卻是憑藉自身的修煉,將眾靈獸甩到了身後。
思索至此,曹天明出關後要了解的事又加了一件,那就是靈獸化形,和幫助靈獸化形的靈物。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曹天明還專門讓紫泉將噬魂金蟬金鳴叫了過來。
然後曹天明就在一臉不爽的金鳴身上,感受到了五階上品靈蟲的威壓。
瞭然之後,曹天明給了它個腦瓜拍就讓它滾了。
沒辦法,作為曹天明的第一隻靈蟲,也是陪伴他時間最長的靈蟲,這傢伙居然頭角崢嶸,盡是反骨。
人家別的靈獸和主人好久不見了,都知道從伴妖草上下來,迎一迎,與主人親近一番,表現表現自己。
而這傢伙呢,叫它過來,它還一臉不爽,一副被曹天明擾了清夢的模樣。
所以曹天明該揍就揍,一點也不慣著它。
與靈獸玩耍了一會,曹天明就帶著雷鵬離開了玉佩空間。
家族在瀚海大陸初建,需要他這個老祖費心的事還有許多。
出了山巔的修煉密室,曹天明探出神識籠罩大半清靈山,很快就找到了山腰一座小院內,品茶閒聊的雲安暖,曹玄安母子倆。
化作遁光從天而降,曹天明落在了小院中。
“夫君,你突破煉虛了?!”
雲安暖感受到曹天明身上的氣息,欣喜萬分,只覺曹家有了煉虛修士,便算是徹底在碧楓山脈站穩腳跟了。
曹玄安也很高興,曹天明幾年前帶回來的五份靈根奇珍,雲安暖並未自己煉化,而是讓他煉化了。
如今曹玄安距離煉虛期,就差突破了。
曹天明突破煉虛成功,曹玄安就能請教他的煉虛心得,著手突破了。
曹天明滿面紅光,心情也是不錯,點了點頭坐下,便開始與雲安暖,曹玄安母子倆閒聊,瞭解家族近況。
閒聊中,曹天明眉頭微微蹙起,知曉瞭如今曹家最大的窘迫,人丁稀少。
不同於下界曹家初建時的人丁稀少,瀚海大陸曹家的人口問題更加棘手。
如今曹家加上曹天明夫婦,共四十九人,除了曹天明,皆是化神修士。
修為越高,孕育子嗣就更加困難,這點曹家眾人在下界時就知曉。
下界時哪怕是元嬰族人,曹天明也能煉製九龍丹讓族人誕下子嗣。
但在靈界卻是不同了,九龍丹已對化神修士無效,更不用說是煉虛修士了。
所以,為了讓瀚海大陸的曹家壯大,曹天明的目標又多了一個,打聽能幫高階修士誕下子嗣的靈丹妙藥。
就在曹天明結束閒聊,準備前往山海閣總部查閱訊息時,雲安暖卻是將他叫住。
“夫君,哪怕你突破煉虛,去往山海閣能查閱的訊息恐怕也不會太多。
正巧,前段時間山海閣一名煉虛,程前輩來到碧楓山脈建立家族。
程前輩的族人送來請帖,邀請我們曹家參加程前輩的五千歲大壽,夫君你去吧。
若是能與這位程前輩打好關係,我們曹家在碧楓山脈將發展的更好,你也能借此打聽打聽子嗣方面的靈丹妙藥。
山海閣出身的煉虛修士,知道的肯定不是幾本雜記能比的。”
雲安暖緩緩說道,面露精明。
曹天明聞言也是眸光一亮,能在碧楓山脈打聽到想知道的訊息,他也懶得去山海閣總部。
畢竟從碧楓山脈到山海閣總部的路途並不短,哪怕曹天明已經突破煉虛,遁速不同以往了,但一來一回,怎麼也要小一年時間。
曹天明接過雲安暖遞來的請帖,檢視後發現還有三年,才是那程姓煉虛的五千歲大壽。
為了不浪費時間,曹天明與雲安暖又閒聊兩句,便化作遁光飛離了清靈山,朝著碧楓坊市飛去。
碧楓坊市某處茶樓,曹天明正與江元承品茶閒聊。
在曹天明刻意壓制下,江元承也並未發現曹天明已經是煉虛修士了。
畢竟七年時間突破煉虛,這麼短時間就突破一層大境界,瀚海大陸的古籍上雖有記載,但也不多,且每一個突破的修士都是同階中的翹楚。
所以曹天明並不想讓江元承,或是他背後的江家知道這點,著重關注曹天明。
至於三年後參加程姓煉虛的大壽,那時暴露就暴露了吧,怎麼說也延長了三年時間,可以儘量減少外人的關注。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曹天明突破煉虛一事,總不能一直瞞著。
“飛昇臺,接引臺的煉製,誕下子嗣的靈丹妙藥,靈獸化形的法子...
曹道友啊,你這問題也忒多了,不過我喜歡。”
話癆,好為人師的江元承臉上閃過一絲激動的潮紅,在抿了一口靈茶過後,就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屬實是又臭又長。
但曹天明卻並未露出不耐之色,反而認真聽著,像一個乾燥的海綿掉入水中,貪婪的吸收著這些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