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曹葉玲就在一間密室內見到了曹玄安。
曹葉玲壓下心中的激動,恭敬行禮道:
“葉玲見過玄安老祖。”
“嗯,原來是葉玲啊,你就是這支商隊的隊長?怎麼想到加入商隊了,可是為了掙取貢獻點,換取修煉資源?”
坐在蒲團上的曹玄安一愣,隨後望著模樣變化不小的曹葉玲疑問道。
“回玄安老祖,家族每月分發的修煉資源足夠我使用了,擔任商隊隊長是為了為家族出力,順便遊歷,開闊眼界。”
曹葉玲見曹玄安還記得自己,心中微喜,如實說道。
“嗯,元嬰初期巔峰,看樣子你修煉很是刻苦,外出長長見識也好,和我說一說家族的情況吧。”
曹玄安淡笑開口,他的後輩中出現曹葉玲這種修士,他很是欣慰。
但他也知道曹葉玲的靈根資質很差,只是五靈根,曹葉玲能成長到如今的地步,除了她自己修煉刻苦外,家族提供的五行靈水也幫了很大忙。
“回玄安老祖,我出來時家族一切安好,南海修仙界的局勢也安穩下來了,算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同時家主也一直在下發著備戰的命令,家族各地陷入全方位的運轉中,下次大亂來臨之際,我曹家將準備的無比充分。
還有就是我們曹家的族人,煉氣期的族人如今都在努力提升修為,家族又開放了族庫,不限量下發修煉資源。
築基期的族人苦修的同時,也在跟隨族中長輩外出參加各種法會,大典,開闊眼界和擴大交際圈。
金丹,元嬰期族人作為家族的中流砥柱,不是在苦修提升修為,就是在各大勢力中結交人脈,為我們曹家擴大影響力。
...對了玄安老祖,老祖宗突破化神後期了,目前家族正在為老祖宗補辦化神大典。
南海四大頂尖勢力都有派人前來參加,並送上珍貴的賀禮,給足了我們曹家面子。”
曹葉玲細細說著家族的近況,面上止不住流露出驕傲的神色。
曹玄安聞言也是大喜,曹家能被稱作“老祖宗”的,唯有曹天明,雲安暖二人。
曹天明早就突破化神後期,所以此次突破的就是他的母親雲安暖了。
“母親突破化神後期了,這可真是個好訊息啊!”
曹玄安喜笑顏開,忽然想起了甚麼,神識探入自己的乾坤戒翻找了起來。
片刻後,曹玄安翻手取出一個玉匣,遞給曹葉玲。
“我要坐鎮九龍山脈,不便離開親自去為母親祝賀,這玉匣中是我在中原收集到的土屬性奇珍,算是我給母親突破化神後期的賀禮了,你返航時就順便幫我帶回去吧。”
隨後,曹玄安又取出一枚乾坤戒遞給曹葉玲,裡面是他這半年,利用黃龍坊市收集到的中原特有的修煉資源。
因時間限制,所以數量也不多,堪堪夠曹家族人使用,無法進行販賣。
曹玄安在臨行前,曹天明特意叮囑過,讓他收集中原特有的靈植種子。
只是種子,所以收集起來比較簡單,數千種不重樣的靈植種子也在乾坤戒中,被他一併交給了曹葉玲。
曹葉玲也將從南海帶來的修煉資源遞給了曹玄安。
曹玄安檢查過後,對她激勵了幾句,便揮手讓曹葉玲退下了。
休整數日,商隊再次啟程,曹葉玲還要帶著商隊到東荒和北疆跑一趟,從曹獨秀手中拿到兩地特有的修煉資源才能返程南海。
這麼大一圈下來,即便商隊有極品靈寶級別的飛舟,也需要耗費月餘時間。
......
一個多月後,青霞島某座白玉廣場,化神大典如期舉行。
廣場最前方,一座佔地數畝的高臺上,擺放了百餘個青色玉案,座無虛席。
每個玉案後,都盤坐有一名或年輕,或老態的化神修士。
這些化神修士有的臉上笑容真摯,並帶著些許諂媚。
而幾名化神修士臉上,則是一抹硬擠出來的笑容,表情很是牽強。
而這幾名化神修士,無一不是南海四大頂尖勢力,或是南海十大家族,十小宗門出身的化神修士。
他們看到曹家發展越來越好,出現第二名化神後期修士,曹家高階修士趕超,或是超越他們身後的實力,無疑跟吃了一隻活蒼蠅般難受。
然而即便是心中不悅,他們也只能將這份不悅藏在心裡,更別說是鬧事了。
因為不說接下來的南海大亂,曹家將是他們各個勢力極力拉攏的物件。
就說青霞島上這“不靈不靈”閃閃發光,一層套一層的陣法禁制,他們也不敢將一絲不悅掛在明面上。
首位,曹天明夫婦面上喜色遍佈,正在跟一名光頭,白鬚的和尚閒聊著。
這和尚赫然就是西漠金剛寺的渡難大師。
“曹道友啊,我們可真是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還是在魔族界域。
當初我就看出曹道友不是池中之物,沒曾想才過去數百年,曹道友就登臨化神後期之境了。
就連曹夫人也是...真是讓老衲不禁感嘆歲月如梭啊。”
渡難大師滿臉唏噓道,人也是顯得怔怔出神,不知是想到了甚麼。
“渡難大師過獎了,不過我們也確實是好久沒見了。
大典過後,還請渡難大師多在青霞島住一段時間,讓我們夫婦好好進一番地主之誼才是。
畢竟我們兩家現在合作的生意越來越大,我們當舵手的,也要多親近親近不是嗎?”
曹天明臉上笑容熱切道,並親自給渡難大師面前的茶杯續上茶水。
渡難大師見狀,也並未將曹天明的示好往外推。
而是笑眯眯的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並道了一句好茶,答應大典過後會在青霞島住段時間,與曹天明論論道法。
渡難大師這一舉動,讓曹天明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晦澀,面上笑容依舊不變。
曹家在如今這個時局,交好渡難大師百利而無一害。
若是能將金剛寺綁在曹家的戰車上,即便是大亂來臨,南海四宗也不敢輕易摸碰曹家。
曹天明有他的想法,渡難大師有他的計量,二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