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明與雲安暖溫存閒聊一會兒,二人便離開了玉佩空間。
青霞島主峰峰頂,一間青瓦小院中,曹天明給曹起昂傳音,要了解近期修仙界的情況。
最重要的是七星海域,天雷群島各個勢力間的爭鬥是有所加劇,還是僵持住了。
在這期間,曹天明帶著雲安暖參觀這處住所的各個房間。
雲安暖之前一直在玉佩空間中閉關,從九龍島搬遷至青霞島一事,她此前一直是不知道的。
這處小院很是簡樸,但修煉室,煉丹,煉器,制符室等都一應俱全,且環境幽靜。
曹天明從雲安暖眉眼間的笑意就能看出,她對此地很是滿意。
雲安暖短時間內很難突破化神後期,未來一段時間想來也無心閉關修煉。
此地清靜,山下就是族人匯聚之地,又顯得熱鬧,用來調整心態最適合不過了。
沒一會,曹起昂趕來了,對曹天明和雲安暖行禮後,就開始彙報南海各個海域的近況。
“祖父,祖母,南海的所有海域幾乎都爆發了戰事,但大多都只有金丹勢力在冒頭,少數海域元嬰勢力下場了。
掌控這些海域的頂尖勢力對此視若無睹,呈放任的態度,所以局勢也在愈演愈烈,元嬰勢力乃至化神勢力下場是遲早的事。”
“天雷海域和七星海域呢?”
曹起昂做事曹天明是比較放心的,其對各個海域的後續猜測,曹天明也很是認可。
“天雷海域唯一一座四階上品島嶼由天丹宗和神兵樓共治,餘下七座四階島嶼中,我們曹家佔據了兩座四階中品島嶼。
南海十大家族之一的尹家佔據了兩座四階下品島嶼和一座四階中品島嶼。
剩下的兩座四階下品島嶼分別由金鰲島孫家,藍月島王家佔據。
所以那些勢力現在都在爭奪一些三階及以下島嶼,但都會繞過我們曹家和尹家佔據的島嶼。”
聞言,曹天明眉頭一挑,抬手打斷了曹起昂的彙報。
“你的意思是說,孫,王兩家佔據的三階及以下島嶼,也在那些勢力的搶佔目標之中?”
“是的。”
曹起昂如實回道,之後他好似又想到了甚麼,接著說道:
“如今天雷群島跳的最歡的勢力,是金陽島蕭家,其族中雖然只有一名化神修士,但蕭家與尹家同為神兵樓麾下附屬勢力,交往極其密切。
據孫兒調查,蕭家早年還是元嬰家族時,族內出現過一名冰靈根嫡女,後不知所蹤,其實是被蕭家老祖暗中送去了尹家。
蕭家嫡女後來嫁給了尹家一位化神老祖做侍妾,為尹家化神誕下兩子一女,且皆是身具不錯的靈根後,才晉升為夫人。
尹家也因此正式接納了她,賜予尹姓,並花費大量資源培養至元嬰期。
此次蕭家在天雷群島的所作所為,也都是此女帶隊做的。”
曹天明微微頷首,眼中露出一抹了然之色。
“這麼說來,是因為有尹家做靠山,蕭家才敢和孫,王兩家叫板了?”
“是這樣的。”
曹起昂點頭肯定道。
“七星海域呢,局勢可還穩定?”
七星海域才是曹家的重心所在,天雷群島曹家只是佔據了兩座四階中品島嶼和一些低階島嶼,曹天明對兩者的關心程度不可相提並論。
“總體來說還算穩定,經過百年深耕,我們曹家已經掌控了七星海域三成的海域。
七星海域東北方向海域,一些三階及以上島嶼都有我們曹家修士,或是忠心的附屬勢力坐鎮,固若金湯。
即便是一些勢力想對我們曹家使陰招,引動獸潮,我們也可以隨時隨地透過傳送陣支援。”
曹起昂昂首挺胸,言語中滿是自信。
曹天明聞言滿意頷首,後又詢問了一番曹起昂的修煉進度,督促了幾句,便讓他退下了。
曹起昂如今修煉到了元嬰中期巔峰,且沒有遇到瓶頸,再苦修百年,說不定就可以為突破化神做準備了。
但他是曹家家主,事務繁忙,所以這個突破化神的時間線,曹天明估計還需要延長一段時間。
曹起昂走後,曹天明坐在茶桌旁沉思片刻,起身對身旁的雲安暖說道:
“安暖,尹家也不知是受神兵樓指示,還是單純的野心滋生了,我打算跑一趟尹家,與尹鵬濤做過一場,給他些教訓。”
“夫君,我與你同去,雖然我不瞭解尹鵬濤的具體實力,但他能帶領尹家成為南海十大家族之一,想必也不是省油的燈。”
從剛才開始,雲安暖就在研究曹天明給他的玉簡,裡面記載瞭如今修仙界成名已久的化神修士名單。
尹鵬濤作為尹家第一老祖,也是帶領尹家的中興之主,修為高達化神後期,他的資料自然也在其中。
“為夫正有此意!”
此前曹家能成為南海第一家族,曹天明早就與尹鵬濤切磋過了。
再次面對昔日的手下敗將,曹天明自然是信心十足。
但他打算藉此機會,讓雲安暖也露露面,壯大曹家威勢的同時。
也要讓一些懷著小心思的勢力認清自己,削弱他們對曹家的幻想。
留下風臨坐鎮青霞島,曹天明與雲安暖乘坐傳送陣離開。
金鯊島,位於七星海域西部。
金鯊島面積寬闊,與青霞島相差不大,從上往下看,島嶼酷似鯊魚,島上又種植著大量金玉靈米,在陽光的照射下,對映出陣陣金光,因此得名為金鯊島。
尹家真正的族地在連雲海域,前來七星海域發展也不過是百年間發生的事。
雖然尹家在七星海域發展時日還尚短,但除了金鯊島外,還掌控了百餘座三四階島嶼。
這些島嶼都是尹家強取豪奪得來的,七星海域西部其他化神勢力的化神修士不是尹鵬濤的對手,在尹家的威逼下,只好獻出一些島嶼。
否則自家商隊就會隔三岔五被劫修光顧,輕則貨物被搶,重則人貨兩失。
眾勢力心中對劫修一事心知肚明,但尹家實力強悍,他們得罪不起,就只能忍痛割肉,並將所有憋屈都埋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