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一個天然的怪石洞窟中,趴著一隻體型巨大的黃色妖獸。
它的腦袋酷似麒麟,身如大象,尾如龍尾,正閉著雙眸假寐。
忽然,地底的震動讓它甦醒,下一秒就張口發出一聲怒吼,嚇得剛剛破土而出的鼠妖慌忙逃竄。
但被別的妖獸擅闖自己的巢穴,形似麒麟的妖獸怎能輕易放過鼠妖,邁開蹄子就追了上去。
山腳,剛剛進入陣法之中的鼠妖就被一道橙黃色火焰燒成了黑炭,嗚咽一聲便失去了生機。
麒麟異獸解氣的打了個響鼻,朝著陣法緩緩走去,看樣子它還要將這隻闖入自己巢穴的鼠妖吃到肚中才能完全解氣。
只是還不待它走到鼠妖跟前,空地上就升起了一道金色護罩,將其牢牢倒扣其中。
見狀,麒麟異獸哪裡還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發出一聲憤怒的吼叫,就開始噴出火焰攻擊陣法。
可下一刻,遮天蔽日的法術攻擊就穿過金色護罩向它襲來。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整座陣法內部都被塵土遮蓋,麒麟異獸的生死也被遮蓋。
但眾人的攻擊卻是毫不停歇,萬獸宮修士都知道三階妖獸的防禦不是這麼簡單就能破掉的,攻擊的同時還不忘催促曹家修士繼續攻擊。
陣法內塵土不斷飛揚,內裡情況眾人不得而知。
忽然間,地面劇烈晃動了一下,操控陣盤的萬獸宮修士面容陡然變得蒼白,一口鮮血噴出,大吼道:
“這陣法困不住此妖多長時間,你們加把勁啊!”
聞言,眾人攻勢越發的快了,曹家修士也是如此,但事實上使用的大多是一些聲勢浩大,威力平平的法術。
十數息後,陣法的金色護罩猛地碎裂,陣法內的塵土向外擴散出來,遮蔽了大半修士的視線。
下一刻,修士的慘叫聲開始響起。
曹獨星害怕麒麟異獸破陣後傷害的是曹家修士,立馬取出一張二階上品神風颳骨符祭出,將大半塵土吹散。
也露出了此地情況,麒麟異獸神通驚人,破陣速度遠超眾人想象,地面上數十杆陣旗斷裂,陣盤也碎成了兩半。
而麒麟異獸此時正在撕咬一名萬獸宮修士,並三兩下就將其吞入腹中,面容猙獰可怖。
遭受眾修士法術轟炸十數息,麒麟異獸身上鱗甲竟只是破碎小半,鮮血淋淋,激發了兇性,沒能傷及根本。
曹獨星趕忙將曹家眾人集合一處,趁著萬獸宮修士御使靈獸圍攻麒麟異獸,躲在背後施展法術助力。
此次可不是演戲了,而是真的施展一些攻擊力強,卻又不聲勢浩大,吸引麒麟異獸注意的強悍法術。
麒麟異獸極度兇殘,幾乎每時每刻都有靈獸或修士斃命於他口中。
萬獸宮修士滿臉殺意,威力強大的符寶,一次性法器紛紛祭出,接連不斷的往麒麟異獸身上招呼。
但麒麟異獸肉身極為強悍,別說一次性法寶了,就連符寶也很難破開它的防禦。
不過片刻,萬獸宮修士御使的靈獸便死傷大半。
麒麟異獸似乎也懂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身上的疼痛和血液的流失,讓它開始變得虛弱,為了活命,它越過與自己糾纏的靈獸,撲向萬獸宮修士。
此時,萬獸宮修士臉上的殺意才盡數消散,不約而同的換上恐懼之色,開始與麒麟異獸遊鬥,甚至還有人不斷後退,都快退至曹家修士身後了。
麒麟異獸速度極快,即便是不斷髮出痛苦的吼叫,也不停撲向眾修。
凡是被其盯上的修士,皆不是一合之敵,不是被麒麟異獸踩踏成碎肉,就是被其吞入腹中。
見自己的同門損失慘重,萬獸宮隊伍領頭人終於是急了,從靈獸袋中放出一隻三階上品巨虎,御使其攻向麒麟異獸。
面對這頭修為不如自己,卻讓自己發自內心感受到壓制感的妖獸,巨虎顯得有些不情不願。
但就在巨虎磨蹭的這片刻,戰場中就又傳來兩聲慘叫,萬獸宮修士又隕落兩名。
萬獸宮隊伍領頭人氣急,紅著眼取出一個獸圈法器,輸入一道法力。
巨虎瞬間發出一聲悽慘的吼叫聲,齜牙望了一眼手握御獸圈,一臉威脅的萬獸宮隊伍領頭人,咆哮著衝向麒麟異獸。
巨虎只是一隻尋常的三階上品靈獸,神通沒有麒麟異獸強悍,且從小被萬獸宮飼養長大,少了些許兇性,所以幾乎是被麒麟異獸壓著打。
好在有殘餘的萬獸宮修士法術相助,巨虎與麒麟異獸倒也鬥了個旗鼓相當。
人群后方,曹獨星眼底精光一閃,心中暗想:
“巨虎和麒麟異獸皆是使出了三階妖獸真正的實力,卻沒有被禁制抹殺,難道是麒麟峽谷的禁制年久失修,已經無用了?”
想到這,曹獨星摸了摸腰間的靈獸袋,又放下手看向了萬獸宮隊伍領頭人手中的御獸圈,眸光沉了沉。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一名萬獸宮修士朝著麒麟異獸右眼激發了手中的長針法器。
有巨虎牽制,本就越來越虛弱的麒麟異獸根本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色長針沒入它的右眼。
頓時,麒麟異獸右眼血流不止,發出一陣悽慘的吼叫聲。
巨虎趁機撲倒麒麟異獸,死死咬住它的脖子,稍一用力,便將其脖頸咬斷。
至此,麒麟異獸正式殞命,萬獸宮修士大喜過望。
忽然,一道綠色虹光掠過人群,將萬獸宮隊伍領頭人手中的御獸圈奪走,交到了曹獨星手中。
喜悅的神色僵在了每一個萬獸宮修士的臉上,等他們反應過來後,紛紛對曹獨星怒目而視。
萬獸宮隊伍領頭人一臉驚怒,寒聲說道:
“曹道友這是何意!”
曹獨星自接手御獸圈後,便趕忙驅散其中的法力印記,開始煉化,自是沒有時間搭理對方。
但為了穩住對方,曹獨暢走出隊伍,來到了吞金蜂身旁,冷笑道:
“何意?在千蟲地窟時,你萬獸宮修士仗勢欺人,率先發難,奪走了一名築基前人的全部身家,這仇我曹家自是要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