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元嬰大修的指導下,曹初雪成長飛快,以不到七十歲的年紀,在幾年前成就金丹。
因其本身又習得煉丹術,是個二階中品煉丹師,所以如今在九龍島的家族族學中擔任煉丹老師,為想要學習煉丹的曹家幼童啟蒙。
曹獨秀,獨字輩第一人,金火雙靈根,因曹家葉字輩沒有甚麼特別出眾的族人,心性,資質都不俗的他自然受到了著重培養。
同時,他還是曹初一的後人,因他們這脈是凡人出身,所以和曹玄安夫婦亦是親近。
如今曹獨秀是金丹三層修為,年歲同樣不過百,不僅戰力在同階之中屬於佼佼者,還兼修煉器,煉體之道。
其煉體修為已經達到築基後期,更是在不久前成為了一名三階下品煉器師,與曹初雪一般,如今在族學中擔任老師,不過負責的是煉器。
曹家築基修士眾多,足有百多人,各個字輩的都有,其中出眾的當屬五人,也被稱作曹家五虎。
分別是葉字輩的曹葉凡,曹葉玲,獨字輩的曹獨星,曹獨哲,木字輩的曹木飛。
曹葉凡的父親是曹初年,如今曹初年已經逝去,父親的死給了他很大的觸動,三靈根的他發奮修煉,只求在仙途走的更遠,不想如父親一般只活百餘年。
他的修為如今是築基中期巔峰,年歲還不足七十,由此可見他對修煉的用功。
同時,他也兼修符道,如今是名二階下品符師,在族學擔任靈符老師。
曹葉玲,曹家凡人中擁有靈根的仙苗,五靈根,修煉刻苦,如今修為是築基初期巔峰,年歲不足六十,常年隨家族獵妖隊在外獵殺妖獸,戰鬥經驗豐富。
曹獨星,曹獨哲兩人是親兄弟,雙生子,也是曹家凡人出身,曹獨星是四靈根,曹獨哲是五靈根,算下來,兩人也都是曹玄安的後人。
二人年紀較輕,才四十多歲,還不到五十,可修為卻都已修至築基二層。
且兩兄弟天生有一絲心意相通的樣子,修習的也是同一種功法,還學了一門合擊之術。
兩兄弟聯手,可與築基初期巔峰的曹葉玲打的有來有回,如今也在家族獵妖隊中任職。
曹木飛,曹家木字輩第一人,是曹獨秀的第三子。
曹獨秀築基之後,曹初一便安排他與曹家下面的一個附屬家族嫡女結成了道侶,生有三子,但有靈根的只有曹木飛一人。
金水木三靈根的曹木飛如今不過剛剛四十,卻也有了築基二層的修為。
其不喜爭鬥,在曹獨秀的督促下,煉丹,煉器,畫符也都學過,但他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只混了個一知半解,浪費了數年時間。
曹獨秀沒有期待過曹木飛成為陣法師,因為陣法一道太吃天賦,沒看曹家發展百多年,本族陣法師除了曹天明,其他族人卻是連一階中品陣法師都沒有。
曹木飛雖然優異,但曹獨秀依舊沒信心曹木飛能成為陣法師。
甚至為了曹木飛能學到些本事,日後不至於離開自己修煉資源也掙不到,還特地去求了他父親曹初一,讓他幫忙將曹木飛安排到曹氏商盟中當個管事。
對此,曹木飛到底是曹初一的親孫子,所以曹初一也不含糊,沒過多久就將其送到了一座三階島嶼坊市中的曹氏商盟,擔任築基管事。
曹初一和曹獨秀父子倆本以為曹木飛能學到一些管理的本事,但沒想到曹木飛去了那曹氏商盟分店後,卻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出,一心鑽研陣法之道。
而且偏偏在曹初一和曹獨秀父子倆頭疼之際,那邊傳來訊息,曹木飛自學陣法入門了,成為了一名一階下品陣法師。
父子倆得知訊息,皆是樂不可支,直呼祖宗保佑。
隨後,又自掏腰包給曹木飛購買了不少佈陣材料送去,期待他可以成為一階中品陣法師。
曹初一和曹獨秀沒有提議將其接回九龍島一心鑽研陣法之道,因為他們知道,一階下品陣法師在族中引不起太大的注意。
畢竟本族一階下品陣法師雖少,卻也有那麼幾個,曹木飛與他們相比,最大的優勢也只是年輕些。
只有成為一階中品陣法師,成為本族陣法技藝最突出的那人,曹初一才可運轉,透過曹起昂或是曹玄安,將曹木飛送到老祖宗曹天明眼前。
那時,即便是曹天明出關閒暇之餘指導曹木飛一二,曹木飛的陣法技藝也能突飛猛進。
曹木飛也沒有讓他的爺爺父親失望,刻苦鑽研之下,竟愣是用佈陣材料將自己的陣法技藝堆到了一階中品。
隨後,曹木飛也因一階中品陣法師的身份,順理成章的返回了九龍島,等曹天明出關後,被召了過去。
九龍島五階中品靈脈正上方,是一座萬丈高的巨峰,峰頂平坦,一看就是劍道大能一劍給削平的。
峰頂建有一座佔地千餘畝的莊園,莊園周邊有一圈水渠,裡面流淌的溪水赫然是五行靈水,靈氣充沛異常。
隨曹玄安登峰的曹初一,曹獨秀,曹木飛祖孫三人無一不感到驚歎。
曹初一和曹獨秀父子是因靈氣而驚歎,曹木飛則不然,是因山峰上隨處可見的高階提煉陣法而驚歎,激動的面龐通紅,望向這些陣法的目光中滿是渴望。
沒多久,曹玄安等人就在莊園內,一處僻靜,古香古色的青瓦小院中見到了曹天明。
曹天明坐在院中心的一隻藤木搖椅上,閉著雙眸,曬著太陽,一臉愜意。
“父親。”
曹玄安走到藤椅後方,輕輕搖晃著。
“拜見老祖宗。”
曹初一祖孫三人躬身一禮,神色恭敬。
曹天明一手創辦了龐大的曹家,又是化神大修,曹家族人都是聽著曹天明的故事長大的,雖然很少見到曹天明,但心中的狂熱卻是絲毫不減。
曹天明緩緩睜眼,望向眼前自己的後人,面色溫和,心中喜悅。
他是曹家老祖,曹家後輩皆是他的子孫,體內流著他的血,所以態度上自是和外人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