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中的某處密林,一場小規模鬥法正在進行。
地面上,數百人魔兩族金丹築基修士打的不可開交,法術爆鳴聲不斷,時不時有修士倒下,流出的鮮血滲入泥土。
高空中,十多名元嬰修士正在鬥法。
鬥法餘威如波動的漣漪,層層擴散,使得下方密林不斷落葉。
距前幾日人魔兩族開戰以來,人族修士的損失比魔族修士大不少,但勝利的天平卻是向人族這邊傾斜。
歸根結底還是人族是本土作戰,調兵遣將方便。
反觀魔族,雖佔領北疆,東荒二域,且魔族修士實力普遍高於人族,但後續支援能力緩慢。
發現這點後,人族高層果斷下令分割戰場,選擇了打游擊壓縮魔族生存空間的戰術。
空中,一人族元嬰似是這支小隊的隊長,見下方人族金丹築基期修士損失慘重,立馬就發出了求援訊號。
魔族領頭者見狀,面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令撤退,卻發現人族這邊居然拼命阻攔。
數十息後,人族修士數量再次大減,可魔族依舊沒能撤退。
魔族小隊首領見狀,果斷服下一顆漆黑丹藥,身上氣息大漲,化作遁光扭頭就跑。
人族小隊隊長見狀,拼命阻攔,卻被其一掌打傷。
魔族小隊首領見狀,目光微閃,似是在思考要不要趁機解決掉他。
然而下一秒,魔族小隊首領便面色大變,因為他感受到一股極強的氣息正朝自己這邊駛來。
一聲劍鳴響起,一道齊天劍氣快速朝魔族小隊首領斬來。
感受到這劍氣的威勢,魔族小隊首領面色癲狂,祭出一面黑色小盾讓其飛速變大。
可是下一瞬,劍氣便掠過黑色盾牌和他。
魔族小隊首領面容依舊癲狂,可眸中生機卻是緩緩消散。
最終,黑色盾牌發出一聲脆響後,裂成了兩半,盾牌後的魔族小隊首領也是如此。
不管是血肉,還是盾牌的切口都無比整齊光滑,鮮血狂噴。
人族小隊隊長見到這一幕,雙眸瞪大,嘴裡似乎能塞下一顆妖丹。
這時,一艘銀色飛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上站有五道身影,正是曹天明,董起川,曹初一,曹初畫,曹初彥。
人族小隊隊長是劉家修士,參戰前瞭解過人魔兩族化神樣貌和名字。
劉青松回顧腦中資訊,面色變得恭敬起來。
“見過五靈真人!”
曹天明神色冷漠,左手負於身後,右手提著大五行滅妖劍。
大五行滅妖劍如今已是下品通天靈寶,是曹天明在煉器技藝晉升五階後,趁著五階礦石還多時將其提升為下品通天靈寶的。
若是等到現在,大五行滅妖劍就沒這麼好命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能乾瞪眼了。
“你是那個勢力中人!”
“五靈前輩,晚輩是大漢皇朝劉家之人。”
聞言,曹天明面色稍稍緩和。
這時,身後曹家附屬勢力的修士也終於趕到了。
曹天明一聲令下,這些修士就紅著眼衝入戰場,貌似眼前不是凶神惡煞的魔族,而是觸手可得的寶物。
空中,掃過剩餘瑟瑟發抖的魔族元嬰,曹天明不打算親自動手。
意念一動,雷蛟,龜蛟,雷龜蛟雷鈞三兄弟現身,與它們一起的還有大刀螳螂和人面蠍。
玄水龜和地獄噬炎鼠小炎正在突破五階,陷入了沉睡。
噬魂金蟬金鳴和鎮海猿不到萬不得已,曹天明也不敢當著外人的面放出,怕惹出甚麼不必要的麻煩。
飛天紫紋蠍紫泉和冰蟾留在了冰蟾島,嗜血藤妖在修仙界中也存在爭議,所以曹天明能動用的只有雷蛟它們。
隨後,雷蛟,大刀螳螂它們得到曹天明的命令,頓時一擁而上。
魔族元嬰修為並不一致,初期,中期,後期都有,哪裡是雷蛟它們的對手。
空中頓時就接連響起了魔族元嬰的慘叫,場面極其血腥。
半刻鐘後,這片密林安靜了下來,除了人族修士外,只餘下了三名築基初期魔族。
這三名築基初期魔族是曹天明專門留下給董起川,曹初一,曹初畫他們練手的。
這也是曹天明完全可以只帶附屬勢力修士參戰,卻偏偏要帶曹家修士的緣故。
歷練後輩!
飛舟緩緩落下,曹天明的目光看向董起川。
“四海,一個打三個怕不怕!”
董起川面色剛毅,聽到曹天明的問話,頓時回道:
“不怕!就怕他們三個打我一個。”
猝不及防的騷,閃了曹天明的老腰。
面帶尷尬的掃過在場眾人,曹天明賞了董起川一個暴慄,沒好氣道: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也不狂妄呢!年少輕狂你懂不懂,去吧,選一個對手過過招,讓祖父看看你的實力!”
董起川聞言點了點頭,取出一把五色羽扇跳下飛舟,左挑右選了一個修為與他相當的築基三層魔族。
一片空地上,董起川面色凝重的看著那瑟瑟發抖的魔族,率先發動攻擊。
只見五色羽扇狠狠一扇,在一道巨大呼嘯聲中,數百金色刀刃憑空出現,攻向那魔族。
那築基三層魔族極力躲避防禦,卻是不敢進攻。
然而他對面的董起川卻不是甚麼講武德之人,五色羽扇連連扇動,烈火,水箭,土刺,木藤。
起初,築基三層魔族還奮力躲避防禦著,但隨著身上傷口的增多,絕望瀰漫心底,他也被激起了血性。
沒了求生的想法,築基三層魔族出招狠辣,招招攻向董起川的頭顱,心口。
一邊,看著場中平分秋色的二人,曹天明嘴角含笑。
因為曹天明發現董起川面色平淡,並未用盡全力。
整場戰鬥董起川都如同一片隨風飄蕩的樹葉般,築基三層魔族連碰都碰不到他。
“好了!起川玩夠了就殺了他,他儲物袋裡的修煉資源就歸你了!”
聞言,董起川眸中精光一閃,手中五色羽扇扇動的更快了。
可就在築基三層魔族奮力防禦之時,腦後卻是閃過一道黑芒。
緊接著那道黑芒便洞穿了他的頭顱,只在其額頭中央留下一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