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明服下恢復法力的丹藥後,便第一時間取出一座隱蔽陣盤,以聚靈石啟動後,就盤膝席地而坐,開始恢復法力。
至於不遠處那玄鷹喪命之處,則是看都不看。
半個時辰後,曹天明以將那顆恢復法力的丹藥煉化了個乾淨,體內的法力也恢復了五成左右,才起身收起了隱蔽陣盤。
朝山下隱蔽陣法中的雲安暖報了平安後,朝著玄鷹的屍身走去。
山巔一處空地,原本此處還有一些較大的碎石,此刻卻都已經化為了塵土。
在這些塵土中,就混雜著玄鷹那已經變為碎肉的屍體。
曹天明俯身在碎肉中撿起一顆拳頭大小的圓球,正是那玄鷹的妖丹。
將其收入乾坤戒後,曹天明對地上的肉泥視若無睹,徑直走向乾枯水池。
換作以往,玄鷹那四階中品修為的肉身,哪怕是變為肉泥,曹天明也不會浪費,會將其收起,餵養自己的靈獸。
但是以曹天明如今的眼界,還真不願意做如此掉價的行為。
再說了,那玄鷹屍身變成的碎肉,經過曹天明恢復法力所花費的半個多時辰,其中靈氣妖力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餵給修為最低的飛天紫紋蠍,也不會讓它突破為二階上品妖獸。
即將乾枯的水池中,曹天明已來到了池底。
看著還在緩慢消散的天寒靈水,曹天明也沒有傻看著,右手乾坤戒一閃,一個天藍色的葫蘆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待將池底的天寒靈水全都收走,曹天明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水靈葫。
“才百多斤?要是提煉為四階天寒靈水,怕是更沒多少了…”
曹天明自言自語了一番,才將手中的水靈葫收入乾坤戒,朝著玄鷹巢穴走去。
玄鷹巢穴前,曹天明一臉古怪的看著其中那三顆巨蛋。
這三顆巨蛋是那四階中品玄鷹的靈獸蛋,距離孵化出殼之日也不遠了。
而讓曹天明面色古怪的,也正是因為這三顆玄鷹靈獸蛋。
一般的玄鷹靈獸蛋曹天明是見過的,但是他想知道,這三顆冒著寒氣的玄鷹靈獸蛋是甚麼鬼。
玄鷹是一種風屬性靈禽,其靈獸蛋和別的靈禽蛋相差不大,只是蛋殼上會出現一些風形雲霧,如同彩繪一般的圖案。
而這三顆玄鷹靈獸蛋上,不僅有風形雲霧圖案,還結著一層冰霜。
對此,曹天明並沒有糾結多久,修仙界地大物博,甚麼稀奇古怪之事之物都有。
多一件冰風雙屬性的玄鷹誕生,傳出去也不過是一樁飯後閒談。
所以,曹天明就打著賊不走空的精神,將三顆玄鷹靈獸蛋收入了玉佩空間。
反正這三顆靈獸蛋也快要孵化了,將其丟入玉佩空間中,也不影響它們的破殼。
到時,就先讓它們自己修煉一段時間,要是有培養價值,曹天明自是不會放過它們。
再之後,就是玄鷹搭建巢穴的靈木,和其畢生積蓄的財富,通通被曹天明收入了乾坤戒中。
再次探索了一番水池乾枯原因無果後,曹天明便下山與雲安暖匯合去了。
……
三日後,曹天明夫婦二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一處群山之中。
這裡有著一處禁制,也是南宮家記載在葬仙墟地圖上的機緣之地。
不過地圖上對這處禁制的記載很是模糊,以至於曹天明也不知禁制後是福是禍。
曹天明催動破妄金瞳觀察了一番禁制後,剛看出一點門路,打算破除禁制時,卻突然眸光一閃,拉著雲安暖進入了玉佩空間。
十息後,原本靜悄悄的山野間飛過了幾隻低階妖禽。
隨後就是地面一陣輕微顫抖,三道人影從地下鑽出。
來人是陌生面孔,曹天明不認識,也不知是不是易過容。
三人鑽出地面後,便呈三角之勢面容凝重的觀察四周。
一時間,群山之中方圓三百里內神識之力不斷掃過,但卻無法發現玉佩空間中的曹天明夫婦。
曹天明在玉佩空間中負手而立,閉目觀察著三人的一舉一動,同時也在猜測著三人所處的勢力。
三人分別為兩男一女,身穿家族制式法袍,胸前都繡著一條飛魚,還有一個葉字。
至於三人的修為,最高的是一名滿臉胡茬的大漢,有著元嬰五層的修為。
剩下的小白臉書生相男子,則是元嬰三層巔峰修為。
那麼女子的修為,則是元嬰二層,不過她的氣息很是虛浮,怕是剛剛突破修為沒多久。
山間,似是沒有發現別的修士和妖獸,三人臉上的凝重之色才得以緩解。
那名女子也快步走到了胡茬大漢身前,迫不及待的激動道:
“五哥!你快看看地圖,看看這裡是不是家族之前發現的那處古修士洞府!”
女子話音剛落,那名書生相男子也目不轉睛的看向大漢,眼中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大漢聞言,先是掃視了一番四周,著重看了一眼禁制,才取出一張枯黃的獸皮,認真的將此處地理環境和獸皮上的圖案比對著。
一盞茶時間轉瞬即逝,不過那女子和書生相男子卻是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替大漢比對。
突然,大漢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卻轉瞬即逝,抬頭看著二人板臉道:
“都已經是元嬰修士了,怎還能如此沉不住氣!”
書生相男子聽到大漢的呵斥,頓時低下了頭。
那麼女子卻是撇了撇嘴,顯得不以為意。
大漢見狀,也只是輕嘆口氣,隨後便帶著一絲笑意道:
“沒錯,這裡就是老祖記載的那處古修士洞府,如今外部的禁制完好,說明還未曾有人進入其中得到傳承或寶物,但我們也不可大意,說不得這處古修士洞府早已被人發現 只是現在還沒人前來破陣罷了,速戰速決吧!”
胡茬大漢的話音剛落,那名女子便激動出聲道:
“那是自然,寶物當面哪能磨蹭,七哥,你快施展瞳術破陣啊!事後取了寶物,我們再合力將之前發現的那隻四階蛟龍宰殺,此次葬仙墟之行,也就圓滿了!”
那書生相男子聞言,露出了一面儒雅的微笑,眼中白光漸起,看向了不遠處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