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雲安暖後,曹天明就開始擬定彩禮禮單。
畢竟是雲安暖嫁給曹天明而不是曹天明入贅雲家。
其實曹天明之前數次找藉口搪塞雲安暖。
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雲安暖的靈根天賦在雲家也算是數一數二的。
在雲安暖築基之前就可以在雲山山巔的靈池修煉就可以看出一二,曹天明一直以為雲家不會把雲安暖外嫁。
就算是曹天明和雲安暖發生了關係,已經必須結為道侶了,曹天明還想著和雲安暖的父母據理力爭一番。
誰曾想雲安暖的父母根本就沒有讓曹天明入贅的想法。
三下兩下就把雲安暖嫁給曹天明的婚事給定好了,而且還是雲家幫忙舉辦。
其實曹天明想的沒錯,雲家本來沒有打算將雲安暖嫁出去,而是招一個上門女婿。
不過雲安暖上午回去就和雲平彥和秦秀雲攤牌了,她怕曹天明受不了入贅,就逼著雲平彥去和雲家族老商量。
不然,就憑雲平彥那護女狂魔,怕是剛剛得知曹天明和雲安暖發生關係,就提刀朝曹天明殺來了,那還能等的到下午。
不過身為家族族長,是應該以家族為重,其他都得排在後面。
但云平彥拒絕不了自己女兒的要求,就想方設法的和雲家族老談判。
最後從雲老那裡得知曹天明是二階靈符師和二階傀儡師。
才以繫結曹天明可以給雲家帶來更多利益為由,讓雲家族老同意了雲安暖外嫁。
不過代價就是曹天明要為雲家煉製一百具二階中品傀儡獸。
但是雲平彥還沒有對曹天明說,怕他不同意,打算等他和雲安暖成婚以後,再和曹天明商量。
不過雲平彥算是想錯了,等到曹天明突破築基中期,巴不得有煉製二階中品傀儡獸的機會來提升自己的制傀水平。
曹天明面前擺著一張白紙,上面甚麼都沒有寫,因為曹天明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結過婚,他哪裡知道要送甚麼聘禮。
也不知道送甚麼不會顯得廉價,送甚麼不會顯得太貴重。
最終,曹天明還是想到了雲安歌,畢竟這傢伙是雲家人,應該知道自己家族的婚嫁聘禮是個甚麼標準。
說幹就幹,曹天明出門就朝雲安歌的小院走去。
來到雲安歌的小院門口,敲了敲門,雲安歌就來開門,結果發現是曹天明,又瞬間將門關上。
曹天明當然知道他這是做賊心虛,想說些原諒他的話讓他把門開啟,卻發現違心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時,雲安歌的聲音也從門後傳了出來。
“天明,這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地道,但安暖是我妹妹啊,我們打小關係就好,她這麼要求了,我也不好拒絕不是?”
“而且,你跟我說過,兄弟不就是用來賣的嗎?”
曹天明聽的牙都搓出火星子了,開口道:
“這事果然和你脫不了關係!你放我進去,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已經準備和安暖結為道侶,現在想聽聽你的意見送甚麼聘禮好。”
“結為道侶?聘禮?是安暖嫁給你?不是你入贅?”
說著,雲安歌也放下戒心,將門開啟了一條縫,露出一雙眼睛,好像要看看曹天明是不是說的真話。
曹天明見雲安歌將門開啟了一條縫,頓時獰笑一聲,將手插進了門縫。
雲安歌大驚,想要關上門,可哪裡能在力氣上勝過曹天明。
見門縫越來越大,雲安歌也放棄了,撒腿就朝裡屋跑去,打算換一道防線。
可還是被施展閃靈秘術的曹天明給攔住了,雲安歌頓時說道:
“天明!你怎麼還帶施展法術的!你不講規矩!”
曹天明捏了捏拳頭,一邊獰笑一邊朝雲安歌走去,說道:
“規矩?你這個給兄弟下藥的人也跟我講規矩?”
說罷,已經將雲安歌逼到了牆角。
雲安歌見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就趕緊蹲下,雙手抱頭,還一邊喊道:
“別打臉啊!”
曹天明沒有使用法力,可光是肉身力量就讓雲安歌慘叫不已。
“啊!輕點啊!”
“別打臉啊!”
“啊!!!”
......
半個時辰後。
雲安歌正頂著一個豬頭熊貓臉給曹天明倒著茶,模樣很是狗腿。
曹天明也將需要準備甚麼聘禮向雲安歌問了出來。
雲安歌立馬道:
“我們雲家築基修士的聘禮一般都是五千塊靈石,加一顆二階妖丹,在根據其家族或是個人有甚麼特長在添一點就行。”
“你不是二階靈符師和二階傀儡師嗎,送幾張二階靈符幾具二階傀儡就差不多了。”
“至於二階妖丹,庶物大殿就可以兌換的到,不過價格不便宜,但天明你不用擔心,交給我,我來搞定!”
說罷,還衝著曹天明討好的笑了笑。
聽到雲安歌的話,就取出十具二階下品傀儡獸,十張二階下品五行遁術符,十張二階下品小五行符,十張二階下品回春符,一顆木屬性二階下品妖丹,五千塊靈石。
將這些東西給雲安歌看了看,雲安歌說足夠了之後,曹天明就約定讓他和自己劉二狗一起去雲山腳下送聘禮。
第二日。
曹天明三人就帶著聘禮朝著雲山走去。
曹天明在前面拿著一個玉盒,上面繫著紅色的飄帶,裡面裝著二階妖丹。
劉二狗在曹天明身後抱著兩個玉盒,分別裝著靈石和靈符。
雲安歌在最後,拉著一輛馬車,但是沒馬,上面放著十具傀儡獸。
在去往雲山的路上,馬車的輪胎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雲山腳下。
一處孤零零的小院坐落在哪裡。
院中,雲平彥在石桌上書寫著賓客名單。
秦秀雲正在拉著雲安暖比劃著一件大紅色的嫁袍,還一邊和雲安暖說著甚麼。
“安暖,你以後嫁給曹天明,要好好服侍他,好好相處,你嫁給曹天明可比我強多了,不用看婆婆眼色,而曹天明看著也不是甚麼不講道理的人,好好溝通不怕他不聽你話。”
之後,秦秀雲又開始說起了自己多年的御夫經驗,聽的雲平彥咳嗽不止。
雲安暖倒是聽的很是認真。
秦秀雲將自己的御夫經驗都傳授給雲安暖後,就拉著雲安暖走向屋內,路過雲平彥身邊時,還踹了他一腳,說道:
“咳咳咳,咳甚麼咳,賓客名單寫好了嗎?”
說罷,也不聽雲平彥要說甚麼,就拉著雲安暖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