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人收拾好了首尾,也就踏上了歸途。
等回到彩雲山,雲安歌就去庶務大殿交付了任務,也兌換了築基丹。
之後,他們四人買了一桌酒席一起去了雲安歌的小院慶祝了一番。
隨後,雲安歌也宣佈了閉關,潛心修煉,等他修煉到煉氣圓滿,就是他突破築基的時候了。
曹天明也提議大家都潛修一段時間,雲安暖可以突破練氣後期了,劉二狗也可以突破練氣八層了。
曹天明則是也打算潛修個一年半載,爭取修煉到煉氣圓滿,突破築基。
眾人也紛紛同意,就是雲安暖有一點不樂意。
等曹天明回到小院,天色已經漆黑如墨了。
他先是坐在小院的石桌前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和星辰,才開始雕刻傀儡獸。
翌日。
一大早曹天明就起床了,發了會呆,就進入了修煉狀態。
四個時辰後,曹天明打算收功,卻發現自己的經脈還沒有到達極限。
之前凡體圓滿後,曹天明每天修煉的時間就變成了四個時辰,足足比剛穿越的時候可以多修煉一個時辰。
曹天明心想,一定是突破了靈體,經脈的承受力增加了。
隨後,又喝了一小口五行靈水,半個時辰後,曹天明已經將腹中的五行靈水煉化完了,經脈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曹天明想了想,直接又喝了一大口,這已經是一個時辰的量了,卻沒想到,一個時辰後,經脈還是沒有刺痛感。
曹天明對此毫不在意,也不奇怪,畢竟現在的體魄是靈體嗎,對應的是築基修為。
就算可以一天到晚都煉化靈氣,他也不奇怪。
隨後,他居然真的修煉了一天,而且經脈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而一旁的玄水龜也跟著修煉了一天。
曹天明見天色已晚,給玄水龜餵了妖獸肉,就躺在床上打算睡覺。
卻怎麼也睡不著,下一刻,他就突然坐起身後知後覺道:
“我居然真的修煉了一整天!這麼說來我可以隨時隨地的修煉了?”
曹天明驚喜了一番,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曹天明沒有再一整天都修煉了,畢竟他還要提升五行遁術符和傀儡獸的進度。
而且突破了靈體也不能不繼續提升,可五行不滅體這本功法只有凡體期有詳細的修煉方法。
之後,除了突破時所需要的靈物和方法外,就是一句靠外物淬鍊身體。
曹天明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懵逼。
他想向人請教,卻也不能逢人就問,不然自己就一點底牌都沒有了。
只能是找知道他突破靈體的人問,雲安歌在閉關,曹天明不能去打擾他,這樣就只剩下雲安暖了。
甚麼?你說劉二狗?你可拉倒吧,他知道的還不如曹天明知道的多!
可是去找雲安暖,就要去雲山腳下,萬一碰到雲平彥可怎麼辦。
別看曹天明突破了靈體,人家雲平彥可是雲家家主,築基後期修為。
碰到曹天明去找雲安暖萬一被當成了挑釁,撕吧起曹天明來不比撕一張紙難多少。
而且就算不碰上雲平彥,碰上雲安暖她娘,曹天明也不知道她娘好不好說話。
最終還是決定找自己的好兄弟,劉二狗給自己趟趟雷。
好兄弟一輩子嗎,這樣想著,說幹就幹,起身就來到了隔壁。
劉二狗沒過一會就來給曹天明開了門,就見到曹天明笑得特別燦爛,劉二狗莫名打了個冷顫,弱弱的問道:
“大哥,有事嗎?”
曹天明將自己的計劃和劉二狗說了一遍,劉二狗將胸脯拍得砰砰作響,立馬就答應下來。
下午,雲安暖就來到了曹天明的小院,身上的氣息也突破到了練氣七層。
曹天明見雲安暖來了,先是恭喜了一番雲安暖突破修為,之後就問道:
“安暖,你知道突破靈體後需要如何修煉嗎?”
雲安暖仔細的想了想,就說道:
“我在藏書閣看過修煉五行不滅體的雲家先輩的筆記,好像是要靠外物來淬鍊身體。”
曹天明連忙問道:
“具體是甚麼外物?”
雲安暖又仔細的想了想說道:
“好像是火焰淬體...或者是海底的壓力都可以,靈體的修煉就是讓自己的體魄更加堅韌,可以淬體的東西也很多,書上就是這麼說的,其他也沒有記載甚麼了。”
“曹大哥,我七叔公開了在彩雲山開了一家飯館,我們去嘗一嘗吧,曹大哥?”
曹天明聽到雲安暖的話若有所思,也沒聽清她之後說了甚麼,就想到噬炎鼠的幽冥真焰或許可以幫自己淬體。
就連忙將正看著自己說些甚麼的雲安暖送走,找劉二狗將噬炎鼠要了回來,關上院門就開始實驗。
而云安暖則是站在曹天明小院門口,嘟著嘴賭氣的跺著腳,好一會才離開。
小院中,曹天明正在對噬炎鼠千叮嚀萬囑咐道:
“小傢伙,你可要輕點,先用你威力最小的火焰燒我,千萬不要擅自加大火力,一定要聽我指揮...”
之後,說的噬炎鼠都有些不耐煩了,才罷休,脫光衣服,氣沉丹田,準備好後,才給噬炎鼠下達了指令。
噬炎鼠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朝曹天明吐了一口幽冥真焰,等幽冥真焰落到了曹天明身上,就迅速蔓延開來。
不過曹天明卻只是感覺到了一絲溫熱,又給噬炎鼠下令,讓其加大火力。
噬炎鼠稍稍認真了一點,不過還是趴在地上,朝著曹天明吐出一股顏色比之前略深的幽冥真焰。
曹天明還是感覺不到疼痛,倒是熱的饅頭大汗。
“加大火力!”
隨著噬炎鼠的吐出的幽冥真焰顏色越來越深,曹天明也重新感受到了當初泡藥浴時的感覺。
噬炎鼠也使出了全力,不似之前那樣懶散,而是渾身都在用力。
一對小眼睛看著曹天明身上的幽冥真焰,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火焰的威力。
一個時辰後,噬炎鼠的妖力耗盡了,趴在地上吐著舌頭喘著粗氣。
曹天明也穿起衣服,感受了一番身體的進步,發現很少,比不得凡體時泡藥浴的增強。
不過看著累成狗的噬炎鼠,不禁有些愧疚,心道:
“哎,進步雖小,但也是有的,以後就要辛苦你了。”
噬炎鼠只感覺渾身打了個冷顫,也不知道自己被甚麼可怕的東西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