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上,雲安歌見曹天明不搭理他,而是聚精會神的關注著場上的局勢,又不禁說道:
“我看啊,這青木靈水大機率會被趙家拍下,畢竟那煉丹師在怎麼說也是孤家寡人一個,怎麼可能競拍的過一個金丹家族。”
“我聽說趙家金丹壽元將近,正在四處尋找延壽靈物呢。”
曹天明聽聞,倒是不這麼覺得,場上現在還在競拍的兩方人馬,一方是趙家,一方是一名年老的煉丹師。
那煉丹師每次叫價時,說話總是不快不慢,眼神也極為堅定,似乎勢在必得的樣子。
便對雲安歌說道:
“我倒覺得最後會是那煉丹師拍下青木靈水,畢竟那煉丹師看著也大限將至的樣子,我一直覺得,壽元將近的人最是瘋狂!就像那重傷垂危的妖獸一般,會拼死發動最後一擊。”
“至於趙家的金丹老祖,他是趙家的頂樑柱,應該是個非常理性的人,他已經是金丹修士,服用一階壽元丹也增加不了多少壽元,最多在苟且個十天半個月的,也無甚大用,而練氣期修士服用一階壽元丹,還可以多活個五六年。”
雲安歌聽聞,也沉思起來,不禁微微點頭,也覺得曹天明說的有理。
最後,青木靈水的拍賣進入了尾聲,那煉丹師已經將價格喊到了五千靈石。
這時,一名趙家修士快步走進了會場,在趙家領隊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那趙家領隊一臉不可思議,最終還是閉目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雲平昌高喊了幾句還有沒有人加價後,便將青木靈水交給了那煉丹師,那煉丹師也和雲平昌低語了幾句,雲平昌拿起小錘敲了敲桌面,大聲道:
“這位道友的靈石不夠,想要拍賣幾件物品,我雲氏商會會將場地給其借用一番,不過諸位道友拍賣可要擦亮眼睛,出了任何問題,我雲氏商會概不負責!”
說罷,就走下了石臺,將石臺交給了那位煉丹師。
那煉丹師先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西瓜大小的藍色巨蛋,說道:
“玄水龜的靈蛋一顆,其中生機旺盛,只要放置在靈石之上,就能孵化,諸位道友也知道,玄水龜壽元悠長,成長也不知上限。”
“我們魏國曾出現過金丹期的玄水龜,在南海,甚至還出現過元嬰期的玄水龜,作為靈寵是再好不過。”
話還沒說完,臺下的趙家領隊便說道:
“玄水龜壽元雖是悠長,但其成長卻是極為耗費資源,如果資源不足,想要成長到二階還不知要多少時日。”
“這位道友,你也不能為了賣出這龜蛋,光說其優點而不說其缺點啊!”
臺上,那煉丹師則是一臉平靜,道:
“玄水龜壽元悠長,可以作為護族靈獸培養,趙家要不要參加拍賣?畢竟...”
說到這便停了下來,那煉丹師還望了那趙家領隊一眼,訊息靈通之人自然知道這句話的後續。
那趙家領隊頓時氣的臉色青白交加,卻也沒和其再繼續爭辯,冷哼一聲便帶領趙家修士走出了會場。
那煉丹師繼續道:
“玄水龜蛋,起拍價一百塊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塊靈石!”
話落,卻沒有幾個修士參加競價,只有寥寥幾人競價,而價格到了一百五十塊靈石便不再增長。
畢竟會場中的家族現在只剩下了雲家,而云家也有自己的護族靈獸。
對雲家而言,玄水龜蛋也不是甚麼稀罕的東西,所以雲家也沒有參加競拍。
倒是曹天明有些興趣,修仙界的大多數妖獸都有成長上限,而這玄水龜的成長上限則是不明,又壽元悠長。
要知道,曹天明可是志在長生的,身邊的劉二狗這些人也不知可以成長到甚麼地步,會不會早一步離他而去,也是說不準的。
所以曹天明就叫價了,有一隻陪著自己成長的妖獸也不會讓他的生活變得無聊。
就在曹天明叫價一百六十塊靈石後,之前叫價的幾人卻不吭聲了,畢竟他們也只是試著叫叫價罷了,反正玄水龜壽元悠長,也可以傳給後人。
見曹天明叫價後,或是覺得競爭不過,又或是覺得培養這隻玄水龜會拖垮後代,便不再加價,最終由曹天明拍下了這顆龜蛋。
之後,那煉丹師又陸續拍賣了幾瓶一階上品靈丹才將靈石湊齊,交付給了雲平昌,雲平昌也就此宣佈此次拍賣會的落幕。
曹天明和劉二狗跟雲安歌打了聲招呼,便告辭離開了。
雲安歌也幫著雲家修士開始收拾起了會場,畢竟這三樓原本也是臨時空出來舉辦拍賣會的。
這時,雲平昌來到了雲安歌身邊,衝著正在收拾的眾人吩咐了兩句。
便將雲安歌帶到了二樓的休息室,剛坐在椅子上便向正在左顧右盼的雲安歌問道:
“今天拍賣會和你坐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修士是甚麼關係?”
雲安歌被問的一頭霧水,也不知道自己三叔問的是曹天明還是劉二狗,也不知道是為甚麼問他,便說道:
“那個?他們怎麼了嘛?”
“沒怎麼,就是那個拍賣下五行靈水的年輕人,你們是甚麼關係,你也知道,家族前些年用陣法提煉了不少五行靈水,現在又賣不出去,砸手裡了,你要是能將那些五行靈水買出去,家族算你立功!”
雲安歌聽聞,頓時睜大了眼睛,連忙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家族庫存的五行靈水那麼多,他就算拿來當水喝,也要喝個百八十年啊,再說了,他只是個低階靈符師,哪有那麼多靈石啊!”
雲平昌聞言,頓時道:
“這麼說,那年輕人是你朋友?還是個靈符師?”
雲安歌道:
“啊,怎麼啦?我們是他來雲氏商會買東西認識的,我們之間還挺聊得來的,他在坊市開了一家靈符店,叫招財靈符店。”
“他繪畫的低階靈符倒是不錯,在散修圈子裡挺有市場的,但也拿不出那麼多靈石啊!”
雲平昌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道:
“我們家族提煉五行靈水又沒有甚麼成本,當時只是閒的無聊,就在一個二階靈脈上佈置了個陣法,順便提煉點五行靈水給族中的五靈根修煉罷了。”
“誰曾想不知不覺就提煉了那麼多!現在在族庫裡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啊!你要是能推銷出去,也算是給家族增加收入了,絕對的大功,跑不了。”
雲安歌聽的嘴角直抽,他倒是不在意立功不立功,反正以他的靈根資質,家族一定會給他留一顆築基丹的,不用為家族貢獻點奔波。
但他抹不開面啊,讓他上門去推銷五行靈水,比殺了他還難受,只能說道:
“三叔,要是他將五行靈水用完了,來找我打聽,我一定告訴他,雲氏商會有五行靈水,就這樣啊,我先去忙了!”
說罷,便逃似的離開了休息室。
雲平昌則是一臉無語道:
“不就是讓你去推銷一下五行靈水嘛,臉皮還是太薄,都出來鍛鍊了兩年了,還是這樣,要是他來雲氏商會買五行靈水,還用你出面?”
說完,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