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人做了一夜的好夢,次日一早,十名被推選出來的扶桑人也是滿懷信心的進入與耽羅人的決鬥場,準備對著那些狗屎一般的耽羅奴役,來一場公平的碾壓之戰。
但等他們到決鬥場,看到顧彌為他們雙方定下的規則,才知道所謂的公平決鬥,居然是他們十個人,去面對對面的五十個人?
這些倒還罷了,更過分的,居然是他們入場時,除去人手分發的一張木盾之外,連一隻木槍木矛都沒有留給他們。
而那些耽羅人,除去木盾外,手裡可都是握有刀槍的,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們去送死麼?
這樣的事,他們如何能幹?
何況這樣的決鬥,對他們哪裡來的公平而言?
顧彌一身輕甲站在決鬥場邊的木臺上,聽到這些扶桑人的怒吼,冷笑道:
“老子說公平,那就是公平,你們敢有意見?”
“至於說要武器?這好辦!”
顧彌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長槍,拿手掂了掂,直接跳下木臺,朝著扶桑人那邊叫得最兇的那人走了過去,速度也越來越快,
等到顧彌走到距離五六步時,那扶桑人也察覺到顧彌可能要對他動手,已經警覺的將木盾頂在身前,身形也不由自主的往身後的人群中閃躲。
顧彌卻是不給其閃躲的機會,此時身形再度爆起,只一個猛烈的踏步前衝,就將手中長槍朝著腳下方向急速刺出,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在那人木盾遮蔽不到的腳踝,將那人痛得一陣慘嚎,
扶桑人的腳踝處被顧彌的長槍刺中,也是痛不欲生,身形也是條件反射般的就要下蹲,其手中木盾也不由自主的下滑,露出其頭胸間的要害,
而顧彌的長槍此時卻早已收回再度蓄勢,在其木盾下滑的瞬間,鐵槍已經如閃電般的刺入這扶桑人的喉嚨,瞬間爆發出的猛力,直接將其咽喉後的頸椎骨都給刺斷,更是將其咽喉給刺了一個對穿,將這扶桑人直接刺倒當場!
咽喉被刺穿的那個扶桑人自然是當場斃命,死得不能再死,而其身邊的其餘人等也是被顧彌突然間的出手殺人嚇了一跳,都是將手中木盾頂在身前,警惕之極的注視著前面之人,生怕這雜碎再度逞兇。
顧彌倒是沒事人一般,任由剛才那隻長槍留在死人的喉嚨間,招手讓身後之人再拿來一把,拿在手中舞了個槍花,冷漠的道:
“要武器,這不是就給了,另外剛才誰還要?上前一步來領就是,”
顧彌拿槍指著剛才鬧得厲害的那幾個扶桑人,示意道:“想要,就過來領,老子送給你一把,”
被顧彌指到的扶桑人也是腦袋一縮,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後面躲去。
他們雖然怨恨這些傢伙對他們的苛刻,也確實是想要多拿幾把武器在手,但拿命去換武器,尤其是拿自己的命去換一把武器,那得傻到甚麼地步才會去做?
何況個這個拿槍的如此兇狠,他們如何敢過去招惹?
要武器的話,大不了等下上場的時候,朝著那些耽羅人去搶就是,對這些耽羅人的軟弱可欺,他們可是瞭解得很的。
......
見將這些扶桑人都震懾住,顧彌朝著身邊的陳泉道:“大人既然說是十人,那死了的這個可不能算數,再去抓一個過來,”
看到這些扶桑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已經滿是怨恨,顧彌也不在意,等扶桑人這邊到齊,顧彌才道:
“扶桑諸位,也別說不給你們機會,決鬥時能搶到的武器,那都是可以保留到次日的,”
“生死決鬥,百息為限!鼓聲停歇為止!
畏敵不前,擾亂軍心者,皆領十鞭!
過百息後鼓歇而不死者,活!”
“開始!”
......
不得不說,耽羅人對扶桑人的恐懼,當真是深入骨髓,即便有顧彌等人在旁邊壓陣震懾,而且在人數,以及武器裝備上,耽羅人都佔據著絕對的優勢,但第一日的情況,還是難看之極。
場上的五十耽羅精壯,即便手握長槍,即便手拿就大盾,即便以五十人的人數圍殺僅有一把長槍的十名扶桑人,但所有人在二十息之內,都沒有任何的動彈。
即便在身後教官的催促下,這些耽羅人勉強的圍殺了上去,但其後的混亂也是讓顧彌等人看了,都一陣搖頭——
這麼多的人在身邊相互壯膽,居然在接陣之時,就被對面的一聲厲喝,就嚇得有些頓足不前,還有兩個人甚至被嚇得將牆盾都直接丟在地上,然後就頭朝下,屁股朝上的跪在了這些扶桑人面前,以至被這些扶桑人輕而易舉的撿去了兩條長槍。
趙魁看得都直髮笑:就這麼些個玩意,當真能練得出來?
好在隨著身後戰鼓的擂動,隨著身後教官的厲聲訓斥,這些耽羅人總算是與扶桑人那邊撞在了一起,
等到鼓聲停歇,趙魁安排人上去將兩邊分開,也很快的將戰況清點出來:
耽羅人死傷七人,扶桑人死傷五人,
而且今日給這些耽羅人的時間,可遠不止百息,按趙魁的推算,就算說有三百息的時間,怕都是有些往少了說的。
而這些耽羅人打成這副模樣,趙魁也是看得搖頭,對這些耽羅人的無能也是無語之極。
顧彌看到如此戰況,也是眉頭一皺。
以如此大的優勢進行圍殺,居然還是這個結果,如果是他顧彌的手下,怕是他顧彌能生出將所有人都砍了的衝動。
不過對這些耽羅人能有如此表現,他覺得已經算是略有些急促了。
顧彌大手一揮,遵守諾言讓餘下的扶桑人直接滾蛋,他還要好生的對這些耽羅人調教一番,若是被讓這些扶桑人看到,那他們的打算怕是也會很快的就會被這些扶桑人猜到,那可能也不利於他們後面諸事的推進了。
既然如此,那就像大人說的那樣,還是讓這些扶桑人不要覺得絕望,還是讓這些扶桑人抱有些希望的好。
想到這裡,顧彌也是特意多了一句嘴:
“給那邊交待一聲,今日扶桑俘虜營那邊,飯管夠,再給加個菜,人家出了這麼大力氣,總不能不給犒勞犒勞,咱們大人可是說過要好生關照關照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