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原回來之後還樂得忘形的模樣,蘇酥等女都是好奇無比,奈何有些事是不能對小丫頭說的,還是將好奇心旺盛無比的扶瑤、阿離、小小這些丫頭趕走,周原與蘇酥紫衣在浴池中嬉鬧的時候,才將其中秘密道出,將兩女羞得掩面而走。
不是其他,周原在曹雄的酒壺中下的乃是他特意從蕭望手中討來的助興藥,乃是為了曹雄與秦婉娘等女今晚助興所用,這如何不羞人?
而更羞人的乃是曹雄在昨日回了周莊之後,雖然他的老孃等人一直正常,但秦婉娘卻不知道怎麼想的,偷偷找七叔支取了四百兩銀子,然後偷偷聯絡了與她關係親近的一些女子,從那些身體正當受孕良時的女子中,說服了好幾個,從昨日晚間開始就在一處隱蔽的......
而據偷聽過牆根的李二牛的訊息,他可是聽到天色將明的時候,那屋裡都還未停歇的,其中厲害,不要說其他人了,連向來內心自傲的周原都要伸出大拇指贊一個服字了!
當然了,作為曹雄的好兄弟,自己兄長昨夜那麼操勞,而且前來江寧的船上說不定也沒有休息好,那他提前給他準備好些大補之藥,顯然也是應該的,畢竟這次曹雄夫妻來江寧,可是將那幾個女子也帶了過來的,他總不至於讓他兄弟被他嫂子跟那幾個女子失望不是?
說到這裡,周原也是哈哈大笑,即使聽得面色羞紅如血的蘇酥與紫衣一個勁的掐他腰間軟肉也停不下來,直到笑得嘴都合不攏,才發覺自己當真是笑得過分了些,笑得過頭了些。
張著一張可笑大嘴的周原將蘇酥與紫衣逗得也忍不住想笑得很,心裡卻是一陣緊張,怕周原這模樣久了出甚麼意外,就要穿衣出去請大夫,卻見周原拿手一搭一錯,自己就將大嘴合了過來,居然還頗有些餘味的咂咂嘴,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感覺。
蘇酥與紫衣沒想到自家的愛郎還有這手本事,也都看得呆了,卻忘了周原......(為過審,省略五千字)
而偏房那邊,卻是一邊熱情似火,無一刻而歇,
而偏房那邊,卻是一邊熱情似火,無一刻而歇,......想來無論是人多,還是在人少,都是相當的滿足的。
但這邊的動靜,對於不知人心險惡,被陰險算計後迫聽了一夜的顧彌來說,卻是最難受的折磨了,以至他一晚上都沒睡著,即對隔壁的事懷疑無比,擔心無比,卻也咬牙切齒的痛恨無比!
他都不知道自己心中一直高大威猛,一直軍陣無雙的曹雄曹大帥,居然會是如此不堪之人,居然與昏天黑地,浪聲透牆,天都將亮,他只是隔著牆壁聽了一夜,都是......。
顧彌卻是忘了是誰將他安排在這裡的了,他只覺得今日的自己是沒臉見人的了,也沒力氣去見人了,但依舊在天亮之前,偷偷跑到院角,打了幾桶水將身子洗淨,頂著一雙熊貓眼心虛之極的先到城外巡視去了。
曹雄也是折騰了一夜,到天色將明的時候才沉沉睡去,
他也當真是累壞了。
這也難怪,任他曹雄天賦異稟,任他曹雄體質超群,連續兩晚的超常,任是鐵人都要成軟腳蝦了。
唯一保持例外的乃是周原,他一大早起來,看著身邊之人,也是得意而笑,......
見她們都沒有任何醒過來的意思,也是輕腳輕手的起身起來,開始了新一天的日程。
周原瞪了這丫頭一眼,捏著她嬌嫩的小臉拉扯了一陣:這丫頭,大清早的來起甚麼火?何況她能跟紫衣一樣?他跟紫衣那可是沒辦法才會這樣的好不?他周原可不是那種禽獸好不?
已經入暑時節,但相比記憶中,江東的氣候卻是要涼快得多。
走出後院的大門,周原也是神清氣爽,整個人都透著飽滿的青春氣息。
他昨晚雖然也是揮灑出許多辛苦的汗水,但身體的舒暢自然非平日能及,加之要,他也只是......就收了勢頭下來,一晚上又有充足的睡眠,精神也是昂揚十足。
尤其是在前院鍛鍊時,聽到曹雄等人到現在都還沒醒來,聽到顧彌天還沒亮就躲在院角偷偷的洗著衣衫,周原更是肆意狂笑:這些樂子,絕對是這些傢伙一輩子的黑料了,恩,恐怕就算再過十年他們當面提起,也是足以讓他們招架不住的回憶的了!
周原讓所有人都不要去打擾曹雄他們了,畢竟人家昨晚那麼的辛苦,累到天色將亮才歇息下來,看來不睡到下午時分是不能清醒的了。
只是曹雄的表現卻讓周原失望了,他們的晨練剛剛結束,曹雄就穿戴整齊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雖然還有睡意未消的困頓,雖然滿臉都是縱慾過度的空虛,雖然腳步比之昨日更虛浮了三分,但目光炯炯之下,就連周原也不得不拱手直言佩服。
曹雄臉都綠了,他剛剛在路上就聽到周原笑得詭異,雖然不知道他在笑些甚麼,但看這傢伙一直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也知道昨夜的荒唐事是瞞不過他的,心裡也是覺得難以見人得很了。
不過這些都是自己娘子的要求,甚至那些女子跟來江寧也是婉孃的強求,是婉娘在自己去北山之前,想盡力為自己曹家留下一絲骨血,就算只為了婉孃的這份心,他曹雄也只能硬著頭皮承受了下來。
不過想起昨夜備下那壺藥酒的周原,曹雄也是無奈的搖頭:他就算知道周原其實也是為了他們考慮,但卻實在是生不出感謝的心思了,只是黑著臉對周原招呼一聲,讓他趕緊安排人將他送往城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