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身的光芒,成了Kuro眼中最絕望的色彩。
他知道,自己完了。
為了秒掉這個沙皇,他走位太過靠前,將自己完全暴露在了EDG幾個壯漢的臉上。
聖槍哥在語音裡大吼,他和廠長心有靈犀,根本不去看那個在自己臉上瘋狂走A的滑板鞋。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用自己的命,保沙皇的命!
布隆的被動早已掛上,眼看就要觸發暈眩,Kuro無法再精準地預判沙皇金身結束的位置。
他只能絕望地朝著那尊金色的雕像,放出了自己的W技能。
然而,就在黑暗物質爆開後,許瞬的金身效果才結束。
他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交出閃現,拉到了一個絕對安全的位置。
另一邊,被暈在原地的Kuro,成了銳雯和蠍子的活靶子。
聖槍哥一套技能將其輕鬆帶走,但自己也被滑板鞋不斷跳A,打出了復活甲。
“Nice!”許瞬讚歎一聲,隨後開始了自己無情的收割。
沙兵戳出,本就殘血的扎克瞬間融化,旁邊的塔姆也緊隨其後。
“保我保我!”Uzi的寒冰被複活起來的劍姬追著砍,血量狂掉,W減速到後連忙交出閃現往沙皇身邊靠。
Smeb剛想跟上,廠長的蠍子卻閃現上前將其暈在原地。
就是這片刻的停頓,許瞬的沙皇已經調轉槍口。
沙兵原地戳刺,恐怖的傷害瞬間灌滿了劍姬的血條,剛剛復活的他,再一次倒下。
轉瞬之間,偌大的戰場上,KOO僅剩下Pray那孤零零的滑板鞋。
“留住他!”復活甲站起來的聖槍哥,拖著殘血的身軀,三Q銳雯朝著滑板鞋衝了上去。
Pray邊A邊滑,想要拉開距離。
“聖槍哥留住了Pray!”米勒的聲音已經嘶啞。
“Infinity沙皇WEQ上去了!”
螢幕上,沙皇的身影如鬼魅般跟上,冰杖的減速效果讓滑板鞋再也難以跳躍。
一下,兩下,三下!
“Quadra Kill!”
系統冰冷的擊殺宣告,響徹整個賽場。
“ACE!”
“Infinity拿到了四殺!EDG團滅了KOO!一波二換五的完美團戰!”米勒激動地從解說席上站了起來。
“他們要進決賽了!他們在夏季賽連敗的時候,在丟掉夏季賽冠軍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EDG的王朝要被終結了!”
PDD同樣激動地補充道:“但是,KT沒有阻止他們,KOO仍然沒有!兩個3-0,EDG繼續證明著他們是那個LCK殺手!”
“現在,離EDG的三連冠,或者說,離Infinity個人的三連冠,只剩下最後一個對手了!”
“決賽的對手,SKT!Infinity用這最後一把沙皇的完美髮揮,向全世界證明了他依然是那個世界第一!”
隨著解說們激昂的吶喊,EDG剩下的四人帶著大龍Buff,如潮水般湧向KOO的基地。
水晶樞紐在眾人的攻擊下,轟然爆裂!
“讓我們恭喜EDG!3-0!率先挺進決賽!”
舞臺上,EDG的隊員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歡呼慶祝。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KOO選手席上那一張張懊悔與不甘的臉。
Kuro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仍在為最後一波團戰自己那個致命的失誤而懊惱不已。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爆炸。
“!被破兩路的時候,我都準備點外賣看第四把了,這都能翻?”
“那個小法最後1200多法強,空Q空W,一個大招砸在金身上,也太好笑了!”
“他還不如直接大招秒了蠍子或者銳雯呢,說不定還能試試拼一下殘局。”
“殘局拼不了的,小法沒大招,這沙皇就是無敵的,原地戳誰都扛不住。”
“EDG這三把就跟故意的一樣,一把養上路薇恩,一把養下路金克斯,這一把養中路沙皇,就問你怎麼針對?”
“這到底對LCK隊伍多少連勝了啊?SKT在決賽看到EDG的隊標,不會當場就尿了吧?”
“就問你smlz現在後悔不,三連冠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我前面看A組那幾個隊標,我還以為EDG小組賽打得順利,是因為對手太菜了呢。”
賽後,大螢幕上顯示出這個BO5的MVP,毫無懸念地給到了許瞬。
參團率高達85%證明了許瞬的影響力。
在其中一把選了璐璐的情況下,靠著後兩把船長和沙皇的驚天Carry,他的輸出佔比依舊高達恐怖的34%。
尤其是最後這把沙皇,幾乎打出了全隊近50%的傷害。
所有資料都在說明,這支EDG對他們的中路,到底有多麼依賴。
而隨著EDG在這個BO5中掏出的各種英雄和恐怖的版本理解,許瞬當初那個關於“版本被翻譯扭曲”的採訪,在現場觀眾看來,就又是另一種味道了。
“原來人家當初說賽前版本大改不公平是實話啊,確實……對於EDG的對手來說,太不公平了。”
“Infinity是真的覺得自己領先了你們所有人太多版本理解,結果還被人曲解了,現在看,GOAT還是太有格局了。”
“本來打算以一個公平的版本和你們對打,但換來的是疏遠。行,我攤牌了,我不裝了,我把版本吃透了!”
看著螢幕上EDG隊員們慶祝的畫面,EDG的經理三少,此刻的心情是又氣又喜。
三連冠,這得是多大的噱頭,能帶來多大的商業價值,他光是想想就覺得興奮。
可一想到那個中單,賽季結束後就要走了,他的牙都要咬碎了。
“媽的,MSI決賽那麼掙扎的時候,我還以為這支EDG已經到極限了,沒想到……到了世界賽還能進化!”
第二天,EDG全隊從半決賽的舉辦地比利時,飛往決賽的舉辦地德國柏林。
許瞬在飛機上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站在決賽的舞臺上,被對面乾淨利落地剃了個光頭,0-3慘敗。
三連冠的夢想,就此破碎。
這個夢真實得可怕,嚇得他滿頭大汗地驚醒了過來。
他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忍不住低聲吐槽了一句。
“特麼的,這夢的劇情……我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