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當日,宋婉凝與陸墨霖帶著昱哥兒赴宴。
楚音姝作為奶孃陪同。
皇宮裡命婦貴女按品級依次落座。
陸墨霖前些時日捲入周遠家大火一案,雖說他們知曉實情,可為了不打草驚蛇,並未對外澄清事情的真相。
於是一些人便以為陸侯爺不得聖恩,大勢已去,對寧遠侯府不如從前那般熱忱。
宮中不乏拜高踩低之人,便將寧遠侯府的席位放置後方。
太后與皇上坐在最上面,賢妃和淑妃坐於皇上下方,兩個人面容含笑,卻各懷心思。
賢妃誕下皇上登基以來的第一個皇子,雖說是公主,也是獨一份的恩寵。
可論起寵愛,卻是淑妃更甚,她與皇上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卻遲遲未孕,讓她如何不妒。
太后娘娘禮佛誦經較多,鮮少參加宮宴,寧遠侯府本就離得遠,楚音姝作為奶孃也不敢隨意直視尊容。
昱哥兒走了一會兒路便朝著要人抱,楚音姝抱著小世子坐在離宋婉凝身後半步的位置。
宋婉凝回頭低聲囑咐道:“今日宴席時間長,你和巧玲輪換著抱孩子,別累著了。”
“多謝夫人。”楚音姝微微一笑。
楚音姝總覺得若有似無的目光掃射過來,她悄悄地四處張望,齊國公府的席位在前面一點,齊芷月好像時不時就往自己這裡看。
酒過三巡,宮女們為各桌添酒。
含煙端著一壺酒,來到寧遠侯府的席位上。
她動作嫻熟的,宋婉凝斟滿酒杯,又順勢給楚音姝面前的杯子也倒上——
“這位娘子辛苦了,喝杯酒解解乏吧。”含煙笑盈盈地說著。
楚音姝正要推辭,宋婉凝率先開口,“楚娘子還要照顧孩子,不宜飲酒。”
“是奴婢思慮不周。”含煙依舊笑著,福了福身,便要將酒杯收回。
就在她拿起酒杯的時候,悄悄彈了一下指甲。
點點白色粉末落入茶杯中,瞬間溶於茶水,無色無味。
含煙又將楚音姝面前的茶杯添滿水,“娘子,請用茶。”
楚音姝不疑有他,輕輕抿了一口,喝了三分之一。
齊芷月藉著酒杯遮掩,看到楚音姝飲下茶水,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
楚音姝你這回死定了。
她的報復並非是簡簡單單地讓她死去,而是要讓楚音姝受盡凌辱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剛剛含煙下的藥名喚醉紅顏,遇熱才會慢慢釋放藥性,所以含煙才會給她添至熱茶。
而且飲下之人並非立刻發作,而是會在一炷香後才逐漸顯現症狀。
楚音姝慢慢的就感覺口乾燥熱,她又飲下剩餘的三分之二茶水,緩解效果甚微。
她輕輕扯了扯領口,用帕子擦了擦額角的汗。
似乎是從丹田處升起的一股莫名的躁動,順著全身蔓延開。
她臉頰嫣紅,呼吸急促起來,就連腦子都有些不太清醒。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這種身體的反應意味著甚麼,她隱約意識到了……
可是……怎麼會?她只是喝了兩杯茶水……
她不敢聲張。
這是皇宮宴席上,若是被人發現她中了催情藥,不僅她的名聲毀了,還會連累侯府。
她想找盆涼水洗把臉,或許能好受些。
“巧玲,我有些不舒服,出去透透氣,你照顧好昱哥兒。”
巧玲見她面色潮紅,“楚娘子,你怎麼了?要不要奴婢陪你去?”
“不用。”楚音姝搖搖頭,“小世子離不開人,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站起身,穩了穩步伐,走到宋婉凝身邊,“夫人,民婦去更衣。”
還沒等宋婉凝發問,楚音姝便已經走了。
宋婉凝心生疑慮,喚來巧玲,“你去告知侯爺一聲,我總覺得有幾分奇怪。”
然後宋婉凝將昱哥兒抱進自己懷裡。
楚音姝來到殿外,夜風拂來,卻絲毫沒有緩解體內的燥熱。
相反,她的雙腿開始發軟,眼前都有些模糊。
“這位娘子,你怎麼了?”含煙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無礙,只是有些悶,出來透透氣。”
楚音姝一回頭,看到是方才倒茶的宮女,她覺得這個宮女有些奇怪,可她腦子已經不大清醒,思考不了那麼多。
“娘子臉色不太好呢,殿內人多,確實不容易不舒服。偏殿就在前面,奴婢扶你去那裡歇歇可好?”
“可……有水讓我洗把臉?”
“有的。”含煙直接將楚音姝扶著往偏殿的方向去。
她的雙腳根本不聽自己使喚,如何跟著含煙走的她已經記不清了,還模模糊糊說了一句“有勞了”。
偏殿裡極為簡陋,只有一張軟榻和一套桌椅,想來是丫鬟們歇息的房間。
含煙今日特地將此處騰了出來。
她把楚音姝扶到軟榻邊坐下,“娘子且在此處歇息,奴婢去給你打水來。”
“多些。”楚音姝聲音沙啞,根本坐不住,含煙一鬆手她的骨頭都是軟的,直接倒在榻上。
體內的燥熱越來越難以忍受。
她扯開領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卻依然覺得不夠。
一股難以啟齒的渴望,從身體深處湧上來,讓她又羞又怕。
她咬緊牙關,拼命保持清醒,再迷糊一點恐怕所有衣服都要被自己扒光。
含煙一出門就將一個打扮成太監的男子喚進房間。
一個臉上帶痣的猥瑣男人進屋,反手關上門,“嘿嘿,小娘子,讓我來好好疼疼你……”
楚音姝眼神迷離,腦子裡有根弦崩了。
她知道自己是上當了……
她拔下頭上的銀簪,整隻手幾乎是戰慄,抖個不停,虛握著簪子,怎麼都握不緊……
哪裡還有力氣反抗……
眼瞅著那個男人一步步靠近,偏殿的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隨後他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領,狠狠將人摜在地上。
男人慘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陸墨霖的腳就已經踩上了他的右手。
“咔擦”一聲,手腕生生被踩斷。
而後陸墨霖面無表情抬起腳,又踩上他另一隻手。
楚音姝看得不真切,依舊往旁邊躲,眼看著她就要從床沿翻滾下來。
陸墨霖額心一跳,趕緊上前將人攔在懷裡。
他咬緊壓根,沉聲說:“楚音姝,才離開我幾個時辰,你就出事了,是要氣死我嗎?”
他更多的是心疼,哪裡捨得真的生氣。
心疼楚音姝怎麼就如此不珍惜自己的命,多留一個心眼兒何至於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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