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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也許是王牌呢(正文完)

2026-05-09 作者:秦白錦

也許是王牌呢(正文完)

小櫻氣撒得差不多時,佐助才起身上前。

那個人已經奄奄一息,看向走近他的佐助,語氣裡滿是自嘲與不甘:“從頭到尾,不管我如何設局算計,你們只用平招對付我。我原以為是礙於我先前容器的身份。如今換了軀體,你們依舊如此,是看不起我嗎?”

“沒人看不起你,是你一直看輕你自己。” 佐助回道。

那個人噎住,隨即問道:“為甚麼?我們有著相似的遭遇,我以為你本該理解我。”

“我以為奈良家那小子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早已擁有了更重要的東西,還有想要守護的人。”

那個人又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勘九郎。

早在勘九郎將心腹丟過來,讓他附身失敗,計劃落空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看錯了人。他笑了笑,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勘九郎淡淡開口:“勘九郎,奈良鹿臺的舅舅。”

“你不是在風之國嗎?”那個人稍一思忖,隨即恍然,“是青峰,對不對?青峰早就給你們傳信了?”

勘九郎一邊卸去偽裝,一邊作答:“起初我們並不知道傳信人是青峰大名,是你殺害了他,又急著入局,反倒讓我們摸清了端倪。當時風之國高層裡,你沒有正面接觸的人只有我,潛伏的任務便落到了我身上。風之國那邊自有人替我遮掩行蹤,營造我一直留守在砂隱的假象。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小清爺爺已經不在了。”

那個人瞳孔地震:“甚麼意思?”

小櫻回道:“你唆使謂之國人洗劫勿向村,實則是想借這場動亂,把村民轉移到另一處地點藏身,對嗎?你心裡虧欠小清爺爺,卻又無法原諒殘害你家人的幫兇,便想以半囚禁的方式將他們看管起來。”

“只是,恰巧那天萌黃和木葉丸去了勿向村。見到謂之國人覬覦勿向村留存的草藥與醫術,村民為求自保,用當年綱手大人教過的方法築造奈何草屏障,造出全村被焚燒覆滅的假象。真正葬身火海的是村民和木葉丸他們打敗的那些心懷不軌的入侵者。”

“那天,小清爺爺協助木葉丸與萌黃救下了村民,卻在和謂之國人的衝突中身受重傷。他向佐良娜和鹿臺致歉過後,沒過幾日便病逝了。”

鳴人垂眸看向那個人,承諾道:“村民已經在木葉的安排下,搬到別的地方安居了,往後不會有人再打擾他們的生活。關於風見一族的事,我很抱歉。我只能向你保證,今後絕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悲劇。”

那個人聽著,躺在原地沉默許久,忽然覺得無所謂了。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不是嗎?這一刻,他心頭所有的執念忽然煙消雲散。

那個人殘存的手忽然凝聚起查克拉,佐助眼疾手快,一把將小櫻拽開。但那個人這一次沒有攻擊任何人,用盡全力拍向自己的胸口,決然自戕。

他低聲自嘲:“這樣,就不用髒你們的手了。再見了,偽善的世界。”

闔眼前,他望向那棵樹,恍惚間錯把此地當成小時候的山洞,彷彿家人仍在原處,等著他回去。

…………………………

一小時後,眾人休整完畢,勘九郎和暗部對接處理善後事宜。先前在木葉村外為佐助解圍的暗部小隊長,也就是八年前參與事件的暗部之一,對鳴人彙報六代目與我愛羅那邊的情況。

木葉全員無傷,青峰大名留下的資料全部整理歸檔。謂之國那邊馬基已經派人規整完畢,國內原本無名村的人都會被安排妥當。

勘九郎帶著小清的遺體,準備送回風之國,將她安葬在父母與爺爺的墓旁。

佐良娜走到一名正在指揮人手的蒙面人面前:“小哥哥,謝謝你。”

蒙面人微怔,只見佐良娜說道:“八年前,謝謝你救了我。”

“不必客氣。這是我的任務也是我的選擇,我還自責當時我的傷讓你發生了那種事,所以這次才主動請命前來。”

“你的身體……”佐良娜記得清楚,當年這名少年為護住她,渾身傷得血肉模糊。

蒙面人笑著回道:“早就沒事了。當時六代目把我推薦給了李桑和凱桑,復建的過程雖難熬,但日子過得十分充實,唯一的煩惱,便是時常招架不住那兩位過於高漲的熱情。”

佐良娜放心了:“那以後,我們都要更好。”

“好,我們都要更好。”

不遠處的鹿臺靜靜看著這一幕,唇角噙著笑意。佐良娜轉頭與他對視一笑,隨即邁步朝他走去。

佐助見狀,下意識想要上前,卻被小櫻拉住搖頭阻止。他閉上眼,深呼吸幾口氣,別過頭,眼不見為淨。

天色將近破曉,回村的路上,佐良娜攙扶著鹿臺走在前方,小櫻、佐助與鳴人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

鳴人忽然開口:“哦對了,佐助,卡卡西老師讓我問你一句話。”

佐助微頓,只聽鳴人說:“戀愛遊戲好玩嗎?”

“須佐能乎!”

話音剛落,佐助立刻出招,那樣子像鳴人傷害了他,而不是自己惱羞成怒。

鳴人轉身躲開:“我去!你幹嘛啊?至於嗎!我就只是幫忙轉達一句話而已。”

佐助一臉正義凜然:“一會兒我會找卡卡西算賬的。”

鳴人皺著眉認真回想,喃喃自語:“話說回來,戀愛遊戲這四個字我總覺得耳熟,好像也是在戰後,聽誰提起過。”

“天照!”

鳴人又躲開:“有完沒完,大招怎麼全衝我來!”

“我覺得衝你挺不錯的。”

小櫻臉色微紅,懶得摻和二人的幼稚打鬧,帶著兩個孩子徑直向前走。

佐良娜攙扶著鹿臺快要走到村口時,恰好遇上前來接兒子的鹿丸與手鞠。兩對家長簡單打過招呼,便默默跟在孩子們身後,緩步同行。

鹿臺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話說,你那天在忍者學校樓後面到底幹甚麼?”

佐良娜眼鏡一暗,語氣帶著幾分彆扭:“我不是說了不要再提了嗎。”

“是是是,要我保密好歹也讓我知道,自己到底在保密甚麼吧。”

佐良娜扶著鹿臺的手,超絕不經意地用了一下力。

鹿臺當即吃痛出聲:“啊,疼疼疼!”

“活該。”

鹿臺委屈嘟囔:“我這傷是為誰受的啊!你小時候明明沒這麼不講理。”

“我……你說誰不講理?”

兩人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父母正在旁邊看著他們。

鹿丸這回真的認命了:“這下可真是麻煩了。”

小櫻本想點頭附和,聽清後立刻反駁:“等等,鹿丸,你說誰是麻煩?”

鹿丸後退半步,無奈辯解:“我就隨口一句口頭禪而已,不用這麼較真吧?”

手鞠望著兩個孩子的互動,心底莫名生出一種自家豬終於拱到白菜的成就感,笑著感慨:“呀嘞呀嘞,這可是好事啊。”

鹿丸轉頭看向佐助,再此發出邀約:“佐助,要不要去喝一杯?”

佐助看了看鹿莎,這一回沒有黑著臉拒絕:“也好。”

小櫻與手鞠相視一笑:“那我和手鞠,便一同叨擾了。”

鹿丸點頭:“也好,是該好好聊一聊了。”

鳴人聽到要聚會,上前搭住鹿丸和佐助的肩膀:“說得也是,我們好久沒一起喝酒了。”

鹿丸當即拒絕:“你回火影室工作去,我和佐助兩個人就好。”

“啊?為甚麼?”鳴人滿臉不解,“你們甚麼時候交情這麼好了?你們最好的朋友不都是我嗎?”

佐助回道:“跟笨蛋是說不清楚的。”

“哈?”突然被罵,鳴人覺得很冤枉,站在原地喊道:“站住佐助!你說甚麼!”

佐助沒慣著他,腳步未停:“吊車尾笨蛋。”

鳴人追過去:“憑甚麼罵我?對了,卡卡西老師的問題你還沒答呢,戀愛遊戲......”

“天照。”

“你小心點!村子兩邊的樹都要被你燒了!”

“麒麟。”

“你給我適可而止你!”

鹿丸看不過去了,上前幫忙,只不過幫的是佐助:“佐助有說錯嗎?再說這麼多年,你不是應該都習慣了嗎?”

鳴人覺得自己被世界拋棄了:“連鹿丸你也……不對啊,你們倆不是關係一般嗎?”

“有嗎?”

“有嗎?”

兩位父親忽然異口同聲。

前方的佐良娜和鹿臺聞聲回頭,看著默契的兩位父親,莫名聯想到某些畫面,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見身後的大人仍在爭執不休,兩人索性繼續往前走。鹿臺趁機問起入學以來,一直困擾自己的疑惑。

佐良娜不情不願的回答後,鹿臺豁然開朗:“原來那時候我看見的真的是你。你當時在雷車上到底做甚麼?為甚麼要爬到車頂上去?”

“有事。”可能覺得自己說的太牽強了,佐良娜補了句:“那裡涼快。”

鹿臺順杆就爬:“所以你當初躲在河裡,也是因為涼快?我當時還以為電氣真釣上來河主了。”

“你那時候就看出來是我了?”

“我只是瞥見河裡的人影很像你,拿不準真假,還以為是我看錯了,便一直沒說。”

佐良娜在鹿臺面前藏了太多秘密,索性破罐破摔:“我……其實是去還給一個小女孩人偶,怕被你們看見,覺得我奇怪……”

鹿臺瞭然一笑:“哦,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不好意思啊。

佐良娜有點後悔說出來了:“這個也要保密。”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你聽我的就行了。”

鹿臺無奈輕嘆:“所以才說,女人真麻煩。”

幾人行進到村口時,今夜負責收尾任務的博人、巳月、蝶蝶與井陣,也恰好抵達村口大門。

四人佇立在原地,默默望著眼前這一幕。

真不是他們不關心同伴,剛看見一身狼狽的鹿臺和衣角微髒的佐良娜,幾人本想上前搭話幫扶,可望著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再看向後方隨行的五位護法,不知為何邁不開腳,覺得自己不該過去。

看著佐良娜和鹿臺相互幫扶走向自己的同伴,鳴人又一次感嘆命運和妙木山預言的玄妙:“前不久,我去過一趟妙木山。”

佐良娜並非妙木山篩選之人,也沒有繫結的通靈獸。

當初的事件後,鳴人經由深作引薦,帶著昏迷的佐良娜前往妙木山,藉助仙術為她療傷,因緣之下得到了大□□仙人的批命。

最近接連發生的變故,讓鳴人不由得想起佐良娜的批命和曾經那個命運之子的預言,還有那本他至今珍藏的《自來也忍傳》。

佐良娜的寫輪眼有扭轉時空的能力,但嚴格來說,並非是扭轉時空,而是修正一切被篡改的事實,將錯亂更改的因果盡數歸位。

“大□□仙人說,這場磨難只是佐良娜宿命的其中一劫。我們即便熬過此次危機,也不能掉以輕心,忍界新的亂世又要來了。”

鹿丸看著村口正在說笑的幾個孩子,說道:“眼下只能在徹底剷除大筒木對忍界的威脅前,對外瞞住佐良娜真正的能力,避免她被抓起來利用。”

鳴人也覺得做好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好:“算了,能瞞多久是多久吧。說不定有一天,我們所有人都要依仗佐良娜的能力救命呢。”說著便笑了起來,搭上佐助的肩膀,“對吧,佐助。”

也許是剛解除了一個隱患,一路對鳴人冷臉相待的佐助,終於露出了微笑:“嗯。”

然後看了眼小櫻,想起鳴人把小櫻帶過去打人,笑容斂住,把鳴人的胳膊打下去,臉又陰了。

鳴人茫然的撓了撓臉,對鹿丸小聲說道:“他又怎麼了?明明剛解除了一個隱患,還宣洩了積壓多年的悶氣,怎麼還是一臉不高興。”

鹿丸笑了笑,沒回答鳴人的這個問題,而是對著上一個問題回答道:“也對,說不定佐良娜就是張出人意料,能夠逆風翻盤的王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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