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櫻接力,鳴人背鍋
其實對佐助而言,要解決那個人易如反掌。
這一次,那個人所有的暗中佈局,早已在木葉與砂隱的掌控之中。
小清爺爺起初始終緘口不言,可見到佐良娜的那一刻,忍不住紅了眼眶,跪地痛哭,對著佐良娜和鹿臺反覆道歉。
雖說他並未多說甚麼,但結合道歉時反覆唸叨的 “她就是小清”,再加上萌黃與木葉丸從勿向村打探到的情報,所有疑點已然清晰,真相也浮出水面。
今日鹿臺和佐助同那個人的周旋,全都是為了將那個人從女孩的身體裡逼出來。
唯有如此,他們才能毫無顧忌地動手,徹底了結此事。
此刻,勘九郎正攔著那個人剩餘的幾名手下,剛剛之所以沒有將這些人全部替換,是因為他們在後續的計劃中還有用處。
佐良娜走上前,攥緊拳頭,指節微微作響,說道:“現在,我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動手了,那位叔叔。”
與小時候喊 “那位叔叔” 時的天真親切不同,此刻她的語氣裡,帶著幾份的諷刺。
那個人望著佐良娜,眼神複雜難辨:“佐良娜,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你。”
“夠了!” 鹿臺厲聲喝止。
佐良娜直視著那個人:“小時候的我不懂,總以為你真的有天大的苦衷,才會做出那些事。可當我夢了一場,記起全部過往,結合前因後果才明白,你不過是想借著這種方式,博取別人的同情與原諒罷了。”
那個人被戳破心思,卻仍努力控制表情,試圖辯解:“怎麼會呢?佐良娜,我……”
那個人還未說完,佐良娜一拳打了過去。
“shannaruda!”
佐良娜一拳接著一拳,抒發著積壓多年的委屈與憤怒。
那個人方才說的那番話,不過是自我開脫的藉口,也想趁機拖延時間,恢復自身氣力。雖然身體被打的劇痛難忍,但好在這具容器體格健碩,他並未受太重的傷。
強撐著緩過勁來,她趁著佐良娜拳勢稍歇之際,突然發動了偷襲。
佐助反應極快,立即上前將佐良娜拉回身後,同時一腳將那個人狠狠踹飛出去。
鹿臺急忙上前:“佐良娜!”
佐良娜回道:“鹿臺,我沒事。”
她回頭,看向身旁的佐助,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爸爸……”
佐良娜看向佐助時,眼睛亮晶晶的,一如小時候那般,帶著純粹和依賴,任誰見了都恨不得將世間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佐助的心一下子軟了。
這幾年他每次回村都是深夜,佐良娜早已安睡。
自從記憶被封印後,佐良娜夜裡時常睡得不安穩,他便極少進房間打擾她。只有偶爾按捺不住心底的思念,才悄悄推門而入,靜靜凝望著月光下已然悄然長成少女的女兒身影。
他本以為,有卡卡西和鳴人坐鎮木葉,佐良娜絕不會陷入險境,在她成長為真正的忍者前,也絕不會讓她輕易出村,誰曾想世事難料。
那一天,他被宇智波信的寫輪眼小孩們輪番騷擾,十分煩躁。忽然撞見一個背後帶有宇智波圖騰,且開著寫輪眼的孩子,心底自然生出幾分戒備。
再加上,他記憶裡的佐良娜還停留在對他笑得甜甜的,軟糯糯的模樣。那日重逢,女兒望向他的眼神滿是迷茫與生疏,他便以為,這或許是宇智波信一行人佈下的圈套。
那是女兒被施加封印甦醒後,他第一次看清她的模樣,一時之間竟手足無措。
而且他的輪迴眼具備破解部分術式的能力,而當初施加在女兒身上的封印幻術,恰好就在解除之列,嚇得他只好背過身,擺出一副自以為很正常的樣子。
沒料到自那以後,反倒讓女兒與自己愈發疏遠。後來他一心想拉近父女距離,反倒上了卡卡西的當。
雖說經小櫻點醒後,他才恍然發現自己誤解了,可一想到他叫“小花生”和做那些蠢事時閨女嫌棄的眼神,他恨不得刀了卡卡西。
但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私事的時候。
佐助收斂情緒,朝著女兒揚起一抹佐良娜兒時記憶裡,那個熟悉的微笑。
隨後他叮囑鹿臺:“佐良娜先交給你了。她先前服下的藥劑雖有改良,終究還是有些影響。你損耗也不小,要做的事情都完成了,在這裡待著,省得影響計劃。”
佐助還記得剛才來的路上,鹿臺與佐良娜心神相通,所承受的精神煎熬苦痛不比佐良娜少。
其實當年的封印,身為鑰匙的人揹負的負擔更重。
鹿臺一路上為此耗損了大量體力與心神,卻始終隱忍不言,冷靜分析局勢,思考如何佈局戰鬥。而且,鹿臺跟那個人說的關於自己復仇的那番話......
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些認可這小子了。
勘九郎覺得佐助表情不對,剛才他錯過了甚麼?明明剛才見到的時候,佐助對鹿臺還眼神帶刀,怎麼轉眼變得平和了?這個奸詐的臭小子又做了甚麼?
佐助未曾明言,鹿臺卻聽出了話裡的關心與默許,含笑頷首:“多謝佐助桑。”
佐助沒理他,轉身走了。
“爸爸。”佐良娜想追上去說些甚麼。
被鹿臺拉住:“等下再說吧。”
佐助瞥到鹿臺覆在女兒手上的那隻手,真的好想剁了,他果然還是承認早了,害蟲就是害蟲。
壓下這股戾氣,他轉頭便要將火撒在對面的人身上。
此時那個人已趁著方才的間隙,匆匆完成了自我治療,雖仍有些虛弱,卻已能自如行動。
佐助二話不說,身形一閃,草雉劍帶著凌厲勁風直劈而下,衝著那個人今天困住女兒的左手臂而去。那個人慌忙側身躲避,卻終究慢了一步,他的左手臂應聲而斷,淒厲的痛呼瞬間響徹山洞。
佐助眼神一冷,提劍要再度出手,那個人突然摸出一枚煙霧彈砸在地上,濃白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擾亂了佐助一秒,他後退躲開了。
躲過一擊後,那個人凝聚查克拉,準備使出殺害青峰大名的殺招,趁著佐助視線未清,猛地發動偷襲。
就在他的招式即將命中,佐助握緊草雉劍準備回擊,順帶再削斷他另一隻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穿透煙霧:“你對我老公做甚麼呢!”
這聲音是......
佐助立刻反應過來,看向聲音方向:“小櫻!”
只見小櫻沿著山洞巖壁快速奔來,腳步看似輕盈卻一腳一個洞,落地的瞬間,腳下地面轟然震動,硬生生砸出一個大坑,碎石簌簌滾落。
一旁的勘九郎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脫口而出:“我去,女俠。”
他身邊的手下們還沒反應過來,茫然地應了一聲:“啊?”
勘九郎猛地回神,厲聲呵斥:“愣著幹甚麼!看甚麼看!趕緊去救下小清大人!”
手下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救下”啊。連忙紛紛上前行動。
而勘九郎的目光再次落回小櫻身上,剛才小櫻出現時,他捕捉到一抹強大又熟悉的查克拉,如果沒猜錯的話......
鹿臺眼尖,瞥見那幾人手裡拿的彈丸很眼熟,明顯是想故技重施,牽制佐助。
這怎麼可以呢?
小櫻桑的解藥雖有用,可藥效目前撐不了太久。
鹿臺立刻拿出一個卷軸,開啟:“說起來,我還沒在正式對戰中試過新學的招式呢。”
砰的一聲,卷軸裡被封印的三星扇現身。
“這是……手鞠阿姨的三星扇。”佐良娜說道。
鹿臺抓過三星扇,擺出作戰姿勢:“老媽這段日子教我的。雖然我姓奈良,但也不能讓我老媽的忍術招式就此埋沒。”
鹿臺手持三星扇,學著手鞠教授的招式:“一之星。”
一招出去,衝佐助襲來的人被擊倒一半,剩下的轉而攻向鹿臺。
鹿臺再度揮扇:“二之星。”
撲過來的敵人又被擊退一些。
這些人都是上忍實力,很難被一箇中忍幾招擊退。
而這幾人的最終作用,就是特意留下來給鹿臺和佐良娜練手,這是手鞠和木葉六代目特意吩咐的。反正有他和佐助在,兩個孩子絕不會受傷。
這些人掙扎著起身,鹿臺正欲再次出手,一旁的佐良娜先動了怒,不等鹿臺動作,直接上去一拳一個打暈。
有一名僥倖躲過,見機想要從背後偷襲佐良娜,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鳴人突然出現,發出一記螺旋丸將敵人擊潰。
“七代目!”
“七代目!”
鹿臺和佐良娜齊聲驚呼。
鳴人動作一頓,這異口同聲的話聽起來沒問題,可怎麼感覺氛圍有點怪怪的。
但他沒想這麼多,轉身朝兩個孩子揚了揚手:“呦,佐良娜,鹿臺,沒受傷吧?”
“沒有。”
“沒有。”
又是異口同聲,鳴人再一頓,這怎麼回事?。
沒等他想明白,佐助回頭盯著鳴人:“吊車尾,你怎麼來了?”
他和勘九郎一樣感受到鳴人的氣息了,但不知道他來幹甚麼。
“來幫忙啊。” 鳴人說著,九尾查克拉外衣瞬間展開,將佐良娜和鹿臺護住。
被小櫻打得幾乎動彈不得的那個人,望著趕來的鳴人,又生了一個主意。
他知道今日必死無疑。既然佐助一家不在意某些過往,那便問問如今的木葉當權者,就算不能翻盤,攪亂他們的心神,留下裂痕,也算他的勝利。
那個人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為甚麼木葉總能平安無事,一次次化險為夷?為甚麼團藏作惡卻能被掩蓋?我們風見家就活該被欺凌嗎?無名村冤屈無處可訴,就把罪責全壓在我們風見一族頭上!你敢說,團藏的惡行不是你們預設的?口口聲聲說平和友愛、厭惡戰爭的木葉,卻是毀我一生的罪魁禍首,這到底是為甚麼?你說啊,七代目!”
鳴人聽著,沉思片刻,剛要開口回應。
佐助打斷:“跟他說那麼多做甚麼?”
鳴人愣住,轉頭看向佐助,佐助這傢伙......雙標也沒這麼標的,他來到這裡剛說了一句話而已。
小櫻邊打人邊說話,你怎麼不攔,只攔著他!
剛要反駁,就聽見佐助開口問:“小櫻怎麼來了?”
原本理直氣壯的鳴人,忽然有點心虛:“我......我帶她來的。”
帕克半路被奈何草藥丸擾了鼻子,恰好鳴人趕到,上次經天天實驗,九喇嘛已對這藥丸免疫,便換成鳴人帶人過來。
佐助不知前因後果,聽後看向鳴人的眼神更刀了。
他可沒忘,上次就是鳴人帶著佐良娜出村,才差點讓她陷入危險。想到這裡語氣也不太好:“你不知道小櫻現在的身體狀況嗎?”
鳴人當然知道,也是剛知道的。卡卡西老師一說,他才想起雛田昨天看他時,曾隨口提過一句。
可這些解釋了也沒用,他只好指著正在撒氣的小櫻,辯解道:“你抬頭看看小櫻醬打人的樣子,你覺得我能拒絕嗎?要攔你怎麼不去攔?剛才我可看見了,小櫻到的時候,你退了幾步,把戰場直接交給她了。”
鳴人的選擇完全是受求生欲支配,況且有他和佐助在,小櫻不會吃虧。
佐助又斜了鳴人一眼,沒說話,但鳴人讀懂了。
佐助想表達的是小櫻正憋著一肚子氣沒處撒,他怎麼可能去攔?他相信妻子的實力,可小櫻如今懷著身孕,他怎會不擔心?反正他不爽,看帶小櫻來的人就更不順眼了。
“佐助君,是我逼著鳴人帶我來的。這口氣,我不親自出就不舒服。”小櫻開口說道。
佐助聞言,瞬間沒了脾氣。
鳴人見佐助這幅十分聽小櫻話的樣子,徹底無語了:“你......”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兄弟雙標的厲害。這時,鳴人還不知道自己是幫卡卡西背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