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末日世界
【暴雨時代下雖然下雨頻繁,水面持續上漲,但水面上升相對平穩,波浪並不洶湧,只有在暴風雨下才有翻船的風險。】林茶還是說了一個相對較好的訊息。
楚憂稍稍鬆口氣,“有活路,上天還是給了點活路的,我活著那幾年,事實的確如此,至少我沒聽說過有誰是因為水面攀升翻船而死的。”
畫面裡面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人們的吶喊與洶湧的浪濤交織在一起,一道閃電打下,巨大的海浪推翻了船隻。
遠處,更多的船倖存了下來,烏雲散開,陽光再一次照在他們的臉上。
楚憂無奈嘆氣,“還是要努力活著,才能看到陽光。”
“真難。”
【未來馬上就會變為現實,生活在這樣的世界裡一定很恐慌吧,不用怕,我林茶來了,在此隆重推出我的遊戲——《木界》!】林茶清了清嗓子,雙手一推說道。
“是遊戲製作者?就真的把自己的真身放上來了?這麼大膽的嗎?”不怪楚憂之前沒往這邊想,實在是令人出乎意料,製作人的膽子未免太大了。
“叫林茶嗎?是真名?真的不會資訊洩露?希望林茶不會被開盒。”楚憂真誠祈禱。
【好了,開場動畫已經結束,讓我們開始遊戲吧!】
林茶猛地一揮手,楚憂的視角出現在了一片山谷中,這是他的初始進入點,正是之前遊戲前看到過的那個場景。
楚憂原地轉了一圈,松脂香混雜著溼潤泥土的氣味不住地往鼻子裡鑽,一隻小松鼠從楚憂的頭頂躍過,楚憂只來得及看到一條模糊的大尾巴。
“看樣子游戲是開始了,要怎麼玩?是探索類遊戲嗎?”
“亦或者是一個打獵遊戲?也行,我都可以。”
楚憂擼了擼袖子,開始紮緊褲腿,為一會兒可能的行動做好準備。
【歡迎來到木界,這裡是樹木的世界,作為救世者,你的任務就是砍光這裡所有的樹,就從這裡開始。】林茶溫柔地宣佈這一事實。
“砍光所有樹?”楚憂環顧四周,到處都是參天的大樹,就這周圍就夠他砍上不知道多久了。
“真不愧是木界,怪不得沒有刷到過遊戲過程,恐怕是要真的要玩家一點點砍樹吧。”楚憂咧了咧嘴。
“真是一個特立獨行的遊戲。”
“簡單又直白。”
【改變未來就從現在開始,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給自己砍出一片居所,溫馨提示:木界裡到處都是樹,沒有任何空曠的地方,想要有片地方建造房子,只能現在就開始努力了呢。】
林茶殘忍地說。
楚憂深吸口氣,“這個世界真無愧於它的名字。”
楚憂看了看附近,目測了一下,“我躺下都伸不開腿,是得砍樹,現在天還早,我得早點用木頭搭個窩出來。”
“這具身體不需要上廁所的吧?如果需要,我還需要蓋個茅房,算了,隨便找片草叢湊合一下得了,附近應該不會有其他玩家。”
“話說這裡有電鋸嗎?斧頭呢?不會要我自己收集石頭和木頭來手搓一柄斧頭出來吧?”楚憂想到這裡眉毛一皺。
【你的初始領地已固定,當前請不要離開這座山谷,請先砍光這座山谷裡面的樹吧。】
“我還有領地?我算是領主了嗎?這整座山谷都是我的?”
“行,我要開始建設屬於我的山谷了。”
“砍樹大業啟動。”楚憂饒有興致地說道。
【你的裝備已下發。】
楚憂前面的草地上出現了一把斧頭,是正常斧頭,不是木斧頭、石斧頭。
楚憂稍稍鬆口氣,拿起斧頭揮了揮,“可以,能給個正常的裝備就行。”
隨著他的動作,斧頭上出現耐久:當前可使用時間為一個月,目前充能時間為0。
“一個月足夠使用到暴雨降臨之後,真大方,這柄斧頭真扛使。”
“充能是用甚麼呢?砍樹嗎?也許是。”
【疲勞值警戒線已設定,不可更改。】
【痛感值已暫時下降為千分之一,請小心遊戲。】
遊戲音道。
楚憂沒找到這兩個數值在哪,也就沒放在心上,直接試了試斧頭的鋒利程度。
樹上出現一道很小的豁口,楚憂又揮動幾下,試了試手感,“感覺不錯。”
他逐漸加大力道,這把斧頭很好地適應了他現在的力氣。
楚憂很驚訝,“這難道是把智慧斧頭,我剛才用的力氣和現在差距很大,這把斧頭卻不受任何影響,用起來很順手,看來一個月之內它是壞不掉了。”
楚憂把斧頭用得虎虎生風,沒多久一棵樹就倒在了地上,楚憂轉著圈地砍,周圍就倒了一圈的樹,樹樁也越來越多,陽光照在了一圈圈的年輪上。
與此同時,楚樂也進入了遊戲。
他拿著一把斧頭罵罵咧咧地砍向一棵他認為最瘦的樹,砰的一聲,斧頭卡在了樹上,楚樂臉色更差,“甚麼鬼?這遊戲是人能玩的?”
“斧頭竟然還能卡住?也沒有個人物升級按鈕,別告訴我這個遊戲就是一直砍樹,真是白瞎這全息遊戲的技術。”
“弄一個砍樹遊戲幹嘛?練胳膊嗎?在這裡練胳膊也沒有用吧?”
楚樂單腳踩在樹上,用力拔斧頭,很快斧頭是拔了下來,他也摔在了地上。
“好像不咋疼。”楚樂呲了呲牙,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他用斧頭瞄準自己的手,試了一下子,一道很長的傷口出現,但沒甚麼痛感。
楚樂眼睛一亮,開始作死。
他將斧頭隨手一扔,爬到了附近唯一一棵歪脖子樹上,開始向上、向上,不停地向上攀爬。
楚樂心中有些得意,他小時候爬樹的技術還在。
楚樂就想試試自己能爬得有多高,所以一直爬。
過了一陣子,樹下出現了一灘碎碎的肉塊。
肉塊開始蠕動,肉塊開始尖叫,沉悶的聲音在林間迴盪。
“為甚麼我能看見自己?我的眼珠子應該摔爆了啊!而且都摔成這樣了不給我復活嗎?”楚樂有點崩潰地叫喊。
“好惡心,看得也太清晰了,我都看到我的臉皮黏在了地上,嘔!”
“為甚麼我能發出聲音?我都找不到我的嘴巴在哪裡?雖然聲音有點悶,也不大,但這種形態了都能說話嗎?”
“有點神奇,但復活按鈕在哪?”楚樂掏了掏自己碎碎的腸子,哦,痛痛的,他有點摔得太慘了,但這種痛感還能忍受,這個遊戲有意思,要是周圍有其他玩家就更好了。
楚樂蠕動著前進,打算去嚇其他玩家,沖沖衝!
這裡本來就是他的領地邊緣,只要他努努力,就能收穫到一個尖叫的人類。
讓他去嚇死其他玩家吧!
楚樂魔鬼地想。
一邊爬行,楚樂還一邊攏著自己身上的血水,怕流乾了就沒有那麼嚇人了。
但很快他就停手了,他貌似有流不完的血,不對,是這些血會跟著他,他只能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而且血水沒法距離他超過三米。
哈哈,玩家們我來了。
楚樂快樂地爬過邊界線,進入其他人的領地。
第一個幸運兒出現了,坐在地上休息的光頭男人收回後面杵在地上的手,擦了擦汗。
好粘膩的感覺,而且怎麼有股血腥味?
光頭男人頭上一個橫移的血手印十分明顯地印在上面。
男人拿下手,滿手通紅,鮮血在滴落。
“死~”楚樂這時努力躥出來,使勁怪叫道。
“啊啊啊啊!!!”光頭男人直接整個人被嚇得彈了起來,一邊把血手伸遠,一邊哆嗦著問楚樂是甚麼東西。
楚樂陰森回答,“要你命的東西。”
男人直接被嚇掉了線,他在現實中驚恐地轉了幾圈,回想起自己手上的那股粘膩觸感,忙去洗手間洗了幾遍手。
打了很多沫子,手被搓得發皺,男人終於回到臥室。
靜靜坐了一會兒,緩過了勁兒,男人想要找客服控訴,事先沒跟他說過這是一個恐怖遊戲啊!好丟臉,他直接被嚇掉線了。
要是再給他一次準備機會,他一定能消滅那團東西。
然而男人沒有找到客服通道,他只好建了個帖子專門進行控訴,狂打了十分鐘字後,男人心裡舒坦了。
他再次上線,打算去和那團肉製品決鬥。
而此時的楚樂正在努力地爬,他要去嚇下一個人。
可惜速度太慢,楚樂甚至還沒有爬出光頭男人的領地。
楚樂唱著剛搜到的恐怖童謠,自認很有氣氛與氣質地前行。
光頭男人一進領地,就直奔他想好的殺肉神器。
用了十幾分鐘快速準備好武器後,男人尋找起那團肉製品的蹤影。
最後在楚樂剛出領地後發現了它。
光頭男人遲疑地看著一圈深綠色的邊界線,好像超出了自己的領地範圍。
再一想,沒事,剛超出,這場仗能打。
男人躡手躡腳地前行,一邊極力忽視楚樂唱的恐怖童謠,一邊堅定地朝前走。
走到邊界線那裡,男人瞄準那一團血刺呼啦的東西,將手中的武器一丟,蜂巢重重地砸在了楚樂的身上。
光頭男人看到砸中後拔腿就跑,楚樂被憤怒出來的蜂群團團包圍,一直被衝刺。
“啊啊啊啊!”楚樂尖叫。
這視覺上的刺激還是太大了,楚樂有些接受不了。
“別過來!怎麼這麼多蜜蜂!太多了!啊啊啊啊!”
“又不是我摘的你們,真是一群沒腦子的蠢貨!滾開!”
過了一會兒,楚樂帶著滿身的蜜蜂尾針去嚇人了,臨走前還怨毒地瞅了光頭男人這片領地一眼。
等著吧,他一定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