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第三次暴富
面試候考室門口, 姜芋韋戀跟張寶藝正面遇見。
一個考場24個人,大家都在排隊準備簽字過安檢,姜芋跟韋戀排在隊伍前面, 中間隔了幾個人就是張寶藝。
大家不知道誰是競爭對手,互相都有所防備,但是又在打聽對方的崗位。
“姜姜, 張寶藝在我們後面。”韋戀湊近她耳朵說。
姜芋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正對她怒目而視的張寶藝。
真是巧合,但是這個巧合挺不錯的, 姜芋很滿意命運的安排。
那一巴掌姜芋是算在張寶藝頭上的,今天借這個機會,以另一種方式還給她。
姜芋露出挑釁且無所謂的笑容, 她面上一點緊張都沒有,張寶藝心中充滿憤怒, 看她這個表情,更確定了姜芋是故意的。
“好巧啊,寶藝。”姜芋笑著走過來, 讓別人先去簽字過安檢。
韋戀不明所以, 但是剛才姜芋推了推她, 讓她繼續去,只有姜芋走到張寶藝旁邊。
她壓低聲音說:“你那巴掌,還是有點痛的。”
她眼中閃爍著邪惡光芒。
“這個考試我不放在眼裡,算我違規也沒關係,等下我會看你抽到幾號,不管你抽到幾號,我進考場就會把你之前霸凌我的事情說出來,我上不了, 你也別想上,以後你考哪我就考哪,你永遠也別想上岸。”
她如同惡鬼一樣,語氣輕鬆說出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你開甚麼玩笑!”張寶藝怒喝,簡直想伸手再給她一巴掌。
姜芋就冷冷地看著她。
“你們幹甚麼呢?”候考室的老師聽見聲音走出來。
姜芋聳聳肩。
“不知道,我同學有點太緊張了老師。”姜芋說,面上又換上無辜的表情。
張寶藝胸口起伏不止。
“都已經賠你錢了,你還想怎麼樣?”她又急又惱,她一下就懂為甚麼爸爸說姜芋不好惹,因為她這種人只有自己,她的報復狠戾而決絕,像是咬住她皮肉的水蛭,不吸乾她的血姜芋不會甘心的。
如果她真的在考場說出那件事,兩個人都不會上岸。
她真的會說嗎?
張寶藝好想打電話給爸爸說這件事,她這時候才後悔當時的所作所為。
可是考試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她心中顫動,姜芋像是野獸一樣的目光讓她感覺到恐懼。
這個人是瘋的吧?
寧願不要自己的一切都要弄死她嗎?
不過是一巴掌,而且還賠了那麼多錢給她,姜芋還不滿足嗎?
她立刻掏出手機給爸爸打電話。
“爸,我遇到姜芋了,她說要跟考官說我的事情。”她的眼淚隨著話語潺潺而出,眼妝都花了。
她爸爸沉寂片刻,跟她說:“把手機給她。”
她立刻往前走了幾步,把手機遞給姜芋。
姜芋接過手機。
“你放過我女兒,我再給你十萬。”對方懇求。
她寧願自毀前途,都要拉張寶藝下水嗎?
“哈哈,就是有你這樣的爸爸,無限縱容,無限兜底,她才會這樣,我告訴你,錢我不稀罕了,我說到做到。”
她結束通話電話,率先走到教室裡去。
她簽了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以一種勝者姿態看著渾身顫抖著進來的張寶藝。
張寶藝,沒了那個家庭,她甚麼都不是,一切都是空中樓閣,不過逗了她幾句,你看她那個樣子,像是淋了雨的家禽,瑟瑟發抖。
姜芋知道,她心態已經沒了,韋戀翻盤的機會大多了。
韋戀同樣注意到了張寶藝的異常,不知道姜芋跟她說了甚麼,但是看她眼妝花了,臉上斑駁,看起來糟糕透了,估計形象分要被扣了。
韋戀跟姜芋中間只隔了三個人,但是坐上座位就不能再說話了,兩人都沉默。
抽籤環節,姜芋抽到了24號,本場最後一個籤。
張寶藝內心祈求自己抽到前幾號籤,不要跟她靠近,可是命運弄人,她抽到23號。
韋戀7號。
23和24是下午最後兩個,張寶藝如坐針氈,複習的內容已經全然消失了,滿心都是姜芋說的話帶來的恐懼和不安。
她真的會這麼做的吧?
時間一分一秒熬到下午,張寶藝被領考員帶到考場,敲門,進場。
門合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她身上。
她雙股戰戰,明明在面試培訓的時候她很自信,很大方開朗,經常在培訓班拿到面試最高分,她想過要在這裡打敗姜芋的。
可是姜芋根本不是為了考試來了,她只是為了整她。
坐到椅子上,主考官問她準備好了沒,她點頭。
聲音顫抖,聽不進題目,讓考官重複了一遍,磕磕絆絆地答題。
她抬頭看,考官每個都是皺著眉頭的。
沒希望了,她垂下手,答完題目,出去,被領到另一側的候分室。
最後一個到了姜芋,她的全真模擬是田忠文找的一些退休的正處或者正科級陪練的,她早就習慣了他們的嚴肅和壓迫。
她從容走進去,自信大方跟考官打招呼。
“各位考官好,我是今天的24號考生。”她的聲音乾脆利落,而且足夠響亮。
所有人都抬頭看她,姜芋面上帶著自信且佁然的笑意。
“請坐。”主考官仍舊面無表情,一天的考試讓他們都疲憊了。
“謝謝。”姜芋落座,背脊挺直,笑意始終掛在她的面上,沒有機械感,彷彿這就是她的常態。
主考官點點頭問她:“本次考試共三道題,15分鐘,不分開計時,每次讀完題後你有時間思考,思考完畢請說‘考生開始作答’,答題結束說‘考生作答完畢’,請不用緊張,考生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姜芋點頭。
她已經看到了考官的疲態,想必考生答題內容和模板都大差不差,現在拖時間答得很細緻的話,只會讓考官覺得她很拖沓,所以姜芋換了一種作答方式。
三道題,加上答題時間,姜芋只用了10分鐘,每道題都只答了要點,只有情景模擬題她花的時間最多,因為這是一個表演的好時機,可以讓考官看到她的生動和靈活處理問題的方式。
第一題抬頭的考官只有兩三個,但是第二題幾乎所有考官都看向她,年輕的女孩用一種柔和且全然理解的態度去勸解正在氣頭上的群眾。
看到這裡,姜芋知道自己穩了,第三題依然只答了要點。
答完題,主考官對她滿意地點點頭。
問她:“考生還有甚麼補充的嗎?”
姜芋笑著說:“沒有,各位考官辛苦了。”
“考生離場。”
姜芋出去之後,沒有去候分室,在門口等分,她答完題之後,張寶藝進去聽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張寶藝,知道她輸定了,這種靠自己打敗別人的感覺真好。
哪怕已經走不通這條路也沒關係,她遵從命運的指引。
張寶藝進去聽分,她心中仍不知道姜芋有沒有把那件事說出來,但是看考官的眼神似乎都在“審判”她,她絕望低頭。
“23號考生,去掉一個最高分82分,去掉一個最低分66分,最後得分74.5分。”
張寶藝帶著這個分數走了。
姜芋進去聽分。
“24號考生,去掉一個最高分94分,去掉一個最低分88分,最後得分92.5分。”
謝謝張寶藝的低水平發揮,把她襯托得更好了。
很少有這麼大的分差,但是姜芋的表現實在亮眼,對比前一個考生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考官都希望自己的部門能來這麼個有眼力勁且聰明的女生。
姜芋出來就開啟手機,田野不知道她幾號,就一直在外面等她。
姜芋神清氣爽地從學校出去,在校門口看到哭得正酣的張寶藝,以及正在安慰她的她爸媽。
一家人注意到她,齊齊看過來。
張寶藝爸爸怒氣衝衝走過來,姜芋無所畏懼,甚至一步都沒有往後退。
敢打她試試,這次可不是幾萬能解決的問題來了。
可是這次她不再是一個人了。
肩上一隻有力的手搭上來,摟緊她。
“抽到最後一個簽了嗎?”他問。
他並不知道姜芋跟張寶藝的齟齬,只看到一箇中年男人怒髮衝冠地走過來。
“對。”姜芋愣了一下。
“姜芋!你為甚麼要這麼跟我女兒說!”他的聲音帶著震怒。
田野將她往後摟了一步,站在她面前。
“你是誰?”他問。
“關你甚麼事,你走開。”男人用手想要撥開他,但是田野比他高比他年輕,如同一座山聳立在姜芋面前。
“別動手動腳。”田野不耐煩,一把掀開他的手。
“想打我?來啊,我怕你們?”姜芋也是不怕死的,帶著挑釁和戲謔的。
成功惹怒了面前的中年男人,顧不上體面,他想繞開田野揪住姜芋的衣領,但是田野怎麼可能讓他摸到姜芋。
他用力一推,男人踉蹌著往後倒,差點摔了,田野手指著面前的男人。
他常年鍛鍊,雖然看著瘦,也不是這種中年男人可以撼動的。
“我警告你,離姜芋遠一點。”
張寶藝媽媽過來勸丈夫,“算了算了,不要跟她一般計較了,這種小太妹,我們離遠點就好,這次就當是我們運氣不好。”
“小太妹可比你女兒分高哦。”姜芋冒出一句。
這下全家都炸了。
她對她們的失態卻像是在看笑話一樣笑出來。
保安見這邊情況不對,已經走過來了。
一家三口悻悻離開。
“她們得罪你了?”田野問。
“怎麼不問是不是我得罪了他們?”
“因為你很乖啊,都不主動惹事的,肯定是他們的問題。”雖然剛才姜芋一直在說話激怒對面,但是田野無條件站在她這邊,肯定是對方的問題,姜芋是無辜的。
“嘿嘿。”姜芋聳聳肩,很滿意他的回答。
“我在你心裡這麼乖啊?”她問。
“我老婆,肯定的。”
“那我做甚麼你都會支援我嗎?”姜芋問。
“對。”
姜芋笑著看他,沒有說話。
不要怨恨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