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我討厭歌者,從一開始。
惡鬼為甚麼不可以討厭歌者,我討厭所有的聲音。這個世界有盛世就有寥落,有啟發就有悲傷與失望。我存在著,難道我不應該存在嗎?
存在是消亡的既定點,我存在於我的悲歡。我像紙一樣被人疊起來了,我只是一頁紙,這是我的悲歡。
水泛玉回到了現實一秒,又繼續向前行去。
還不夠,在時間的打撈裡,在莫須有的迴環裡,在時間的終落裡,在我們的必勝局裡。
我們必勝,但甚麼是必勝?必然就是必然,必然就是偶然,我要殺了必然,拯救偶然,我要殺了必然。
必然死了嗎?沒有人知道。正如我們所看見的,我們所寥落的,必然死去了,在我們心裡。於是必然存活了,在現實裡。
這是否定之否定,是我們的否定。
甚麼是否定?
時間在終落,就是我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