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鏡面開始破碎,像是一道空鏡。
白霧被析出,並不是靈魂,像是一團棉花。
四三,二一,破。
我終將回到原來的世界,以新生,以鬼魂。
那麼這首長歌,我終將當作絕唱:
“就讓我與你告別,在晚風的溫柔裡,我奔向夜晚的花束;
那是明亮的星天,繁華的宇宙,我在那裡得見,世間最奧妙的一切;
繁盛,美麗,與星空。
我將以詩歌與日作長別,我的家鄉,我美好的一切,
我又與日作長別,
長帆,孤日,與掩盡,
我再次與日作長別。“
日光繁盛而經久不衰,我去往我的遠方,而你有你的歸途。
打撈暫作一段落,水泛玉其實不太明白,這樣的編織與修補有何意義。她忘記了很多事情,時間過去了很久。就好像她有甚麼事情要做,又即將失去了。
她再次拿起了那首詩歌,三四,二一,還不是時候。
推演之術一遍又一遍地走過,我該如何回到最開始,解開這道謎題?
門邊傳來聲音,水泛玉冷聲問道:“誰?”
沒有任何人,微風輕輕劃過,一頁紙落在了門邊——我邀請你參加我的舞會,親愛的嚮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