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世界四：文明2+1】
“穿過童話記錄的王國，我們來到了天使的領地。傳說這裡密文叢生，魔法奇妙，是最為神奇而瑰麗的國度。”
規則一：不可被編輯，不可使用，不可妄稱“瑰麗”。
“啊——”
倉皇逃跑的女子顯然被水泛玉嚇到了，這裡是她的安全點，或者說，是為數不多還算安全的地方。
“有善通數學的人嗎？”水泛玉問道。
“你是誰？”
對方的眼中滿是警惕，身體有些不自覺的顫抖，已經極力鎮定了。
“水泛玉，我的名字。”
她怎麼敢在規則世界裡說出自己的名字？女子一邊暗自製作人物卡，一邊說道：“我剛來，還不熟悉……”
她的手腕被水泛玉抓住了，一切戛然而止。
“你不該製作人物卡牌。”
原力散掉，女子發覺自己的手在顫抖。
“你的名字。”水泛玉問道。
“約……約真。”
女子差點兒咬了自己的舌頭。
水泛玉的臉色冷了一些，三千世界，曰繁曰奇，破。
書頁嘩啦啦地翻動，我們來到了新的一章。
規則二：你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絕不因他人的妄斷，而埋下黑暗的深淵。
“你……你是誰？”
欺凌，壓抑，彷彿罪惡之淵。
“我不喜歡這樣的教室，透過窗子彷彿能看到……”她頓了頓，“漫長而渺小的一生。”
起了霧，雪飄在窗戶上，有甚麼聲音響起：“你想要升入純白空間嗎？”
規則四：永遠不要說“否”。
巨大的漩渦，從黑洞裡升起的極樂，它們拍在窗戶上，玻璃上，像一個球體，睜著好奇的眼睛，拿著放大鏡望你。
“定。”水泛玉輕聲說道。
以天地萬物落子。
“規則三，我以我為意，萬物知法通。”
水泛玉回到了學校裡，那個原本摔倒在走廊裡問她是誰的女生正關切地望著她。金，以定子，以心靈。
音樂輕輕地響起，書本蓋章落冊，落……方格……槃柵……壞掉了……壞……掉了。
盤力靜靜地熄滅，我們回到了約格。
二三，四九，為真。其子，八十，約落。
棋盤翻覆，終將一滅。
“你擅長甚麼？”
“數算。”水泛玉說道。
小隊長回憶第一百零一次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在水泛玉眼裡，可能是上趕著把隊伍送給她的。茫茫人海中，他聽信了隱者的讒言。
“試一試吧。”副隊長說道。
水泛玉聞言露出了很輕的笑意：“奇。”
要麼成為她的隊員，要麼困死在一方世界裡，兩個人都哭笑不得，並打算自己努力。
第一天，我覺得我可以。
第二天，他覺得我可以。
第三天，我覺得我們可以。
我可以……我不可以！
好的，我出來了。
水泛玉訓導全員終。
“全隊共有七人……”
好，那不重要，副隊蔫蔫地想。哦，他現在已經不是副隊了，水泛玉沒有副隊。
他的名字叫鄒喻，曾經準備大展宏圖，現在只想安靜地睡一會兒。
隊長還在臺上侃侃而談……甚麼隊長？柳袁。
雙哀悽悽矣。
“我們的目標是……”柳袁一本正經道，“升入純白空間。”
“好——”
隊員強烈附和。
水泛玉輕輕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