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 172 章 25
司警署沒想到奇安署的人這麼熱情, 這麼好相處。他們還一直以為奇安署的人都比較高冷呢!
其實也不需要掘地三尺,邢高業第一時間就把目光再一次鎖定到了A市理工大學。
手機是桑鵬飛的,桑鵬飛是A大理工的, 而桑鵬飛被抓的時候,茅可可也在附近,她和找到手機的人是好朋友, 而且有部分人的死狀和那些黑診所裡面死亡的人類似。
邢高業不相信這件事和茅可可沒有關係, 但是邢高業又覺得疑惑,茅家難道就沒有教育過茅可可,讓她不要隨便用這種手段對付普通人?這在玄學界是相當大逆不道的。
但就憑“正義小分隊”這個名字, 邢高業就覺得茅可可大機率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只是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茅家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了嗎?
邢高業帶著人很快就又一次找上了茅可可。
這一次茅可可支支吾吾猶猶豫豫的,開始不再像第一次見到他們那樣表情裡帶著譏諷。
雖然她依舊否認。
“如果抓到幕後兇手, 幕後兇手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跟著邢高業一起來的司警署的人:這題他熟!
“殺人償命,兇手當然會被送上法庭。”
邢高業看了說話的人一眼,沒甚麼表示。
茅可可眼珠轉了一圈, “好, 我會幫你們多多留意的,我要是覺得誰像兇手,到時候一定會聯絡你們的。”
說完她就想轉身離開。
她又不是犯人,該說的,能說的她都說了, 司警和奇安署也不能耽誤她去上廁所吧!
“等等, 兇手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自然是取決於兇手的態度。”邢高業忽然開口。
剛才說話的司警猛然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邢高業。
那眼神很明顯在說:不是?他都是兇手了,他還能是甚麼態度?
但邢高業沒管, 沒分給他一個眼神,只定定看著茅可可,等待著她的反應。
“還能這樣嗎?可是萬一我發現了兇手,舉報他,他要是死的不徹底,等回頭出獄記恨上我怎麼辦?”茅可可小臉一皺,彷彿真的在思索這個問題。
剛才說話的司警鬆了口氣,他就說這小丫頭剛才怎麼會問那麼詭異的問題。畢竟她看起來真的不像是兇手。她看起來比普通學生都還要小一些,比他妹妹都小,她妹妹現在還天天玩那些盲盒玩偶之類的東西呢!以前的女孩怎麼可能有這個心機和能力做出那麼多事情。
原來是害怕被報復在衡量,萬一真發現了兇手,敢不敢報警呀!
那兇手一看就很厲害,很兇殘,小女孩有這樣的顧慮也是應該的。
邢高業臉上則是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會進監獄,只要他願意為國家效力。我這個人一向最佩服有能力的人,你作為茅家人應該也聽說過我們奇安署的最頂頭上司最為惜才。說是兇手,可實際上也不過是在為民除害罷了,有些人本來就該死。”
他看著茅可可轉過身來找地方坐著,於是再接再厲,“我們奇安署的許可權高,束縛少,說來和你們當時那個手機裡的群聊名字挺像的,只不過我們維護的是正義的秩序罷了。就是奈何奇安署人手不夠,有時候在很多事情上有心無力。”
所以快點考慮考慮他們奇安署吧!不管是茅可可,還是茅可可背後之人,只要是大佬,他們就要!他們缺的就是大佬。
“束縛少也不意味著沒有束縛吧?”
“人活在有秩序的社會里,總不能一點束縛都沒有。”
“邢隊長的意思是想要招安那位幕後兇手嗎?可是感覺會不會不太合適,畢竟那人能做出這種事來,想來就不是甚麼守規矩的人。要是進了奇安署,是不是以後都不可以這麼肆意妄為了呀。”說著,茅可可嘆了一口氣,“邢隊長,要不然你還是別想著招安了吧,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是總覺得不太合適。”
“嗯……”邢高業思索片刻,“大機率會扣工資。”
但其實但凡有一點玄學手段的人,都不會差錢。奇安署的工資很高,平日裡甚至還可以偷偷接一些不違反法律的私活,扣工資這種懲罰,是他想出來最輕的了。以前沒有先例,但是沒有先例才好說,他一會兒就跟老大打電話說一下這個事兒。
怕茅可可不知道,邢高業又補充,“奇安署基礎工資雖然也不算低,但還是出任務的獎勵高。扣也只會扣基礎工資。”
茅可可:“真的假的?奇安署的福利聽起來真不錯啊,不過,我還是想去廁所,不好意思,肚子有點不舒服。”
邢高業點頭,內心惋惜,“我說的都是真的,茅小姐有懷疑的兇手物件可以告訴我,要是有其他合適推薦的人選,也可以來找我,我們奇安署隨時歡迎。”
茅可可點點頭捂著肚子一溜煙跑走了,等回了宿舍就開始跟學長打電話,約他出來見面。
“邢高業的意思很明顯,只要學長去,我相信以學長的能力,他肯定會收的,只是也不知道他今天說的那些是不是全都是真的。”
“嗯,那過兩天你就幫我引薦一下吧。”
“可是我擔心……”
“學妹,我相信邢隊長是不會說謊的。”
茅可可懵了,不明白學長他怎麼這麼篤定,“你對他很熟悉?”
顧了洲也像是聽不懂茅可可的話,“見過兩面。怎麼了嗎?”
“那你怎麼那麼相信他說的話?”她都不相信,萬一是對方為了抓出幕後兇手用的計謀怎麼辦?
“可是他是奇安署的隊長,就像司警署的隊長一樣。”
茅可可沉默了,總覺得她學長實在是太過容易相信別人。相信她本人的時候,這感覺很好。但是和學長成為朋友,看著他就那麼輕而易舉的相信別人,真的讓她很擔心呀。
哎,還是學長太善良。
世界上怎麼會有學長這麼善良的人呢?都被騙過一次了,還是這麼容易相信別人。
“我引薦的時候只說學長會玄學,邢高業試探你的時候,學長不要承認黑診所和偷拍群的事與你有關好嗎?”
“可是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們不是應該坦誠一點嗎?”
“這樣會省很多事情。邢高業懷疑肯定是會懷疑的,但只要我們不承認,他也沒甚麼辦法,而且我們也是為了他好,畢竟如果你承認是你做的,他就算沒說謊,說不準還要為了保住你而額外去做一些事情。但只要不承認這些事情就都不會有。”
“好吧,謝謝你可可!辛苦你了,這個送給你,是我自己切的,或許對你能有一點用處。”顧了洲拿出一個小圓珠。
茅可可一開始心裡沒當回事兒,畢竟她學長能驅使鬼,有了跟t鬼打交道的能力,且能力遠高於她,但又不意味著能拿出甚麼特殊的東西。
不過學長送給她的禮物,貴重的不是東西,而是代表的那份心意。
所以她下定決心,不管學長一會要送給她甚麼,她都要表現出一副特別驚訝,特別喜歡的模樣。
她醞釀好了情緒,在還沒看到東西的時候就“哇”出聲了。
結果,她眼睜睜看著學長從兜裡掏出來一個用最劣質的紅繩子穿著的一顆小木珠。
她的“哇”顯得是那麼虛偽做作。
“哇”之後的誇讚怎麼也誇不出來了。誇好看……好像也不是很好看。誇貴重……看著好像也不是很貴重。夸特別……確實是挺特別的,但是誇起來有點兒像諷刺。
顧了洲像是甚麼也沒感覺到,直接塞到她手裡。
大方道:“別跟我客氣。”
這珠子放到手裡之後的感覺又不一樣了。這下茅可可是真情實意的“哇”了一聲。
不漂亮,但握在手裡感覺一下子就神清氣爽了很多。
“這珠子是學長你自己做的嗎?”一顆珠子歪七扭八的,還有很多刀削的痕跡,看起來像是新手削成了一個圓形,連打磨都還沒來得及打磨。
茅可可把珠子和紅繩一起握在手裡,帶回了宿舍,讓舍友幫忙系在了她的手上。
“還挺合適的。”
倒是茅可可的舍友沉默半晌,表示,“現在我相信顧了洲是真對他身邊的美女沒甚麼非分之想了。”
哪怕有論壇上的澄清,她們也都看了,但男人和女人走的近了,難免會令人多一些猜想。
她們和茅可可的關係不像餘聽然的舍友和餘聽然的關係那麼好,平日裡也走的沒有那麼近,所以自然也不會在茅可可耳邊說一些不大好聽的風言風語,只是也免不了在背地裡猜測幾分。
可是現在她們發現果然人還是不能太閒,她們以前的猜測未免有些太過無聊。
但凡有一點曖昧,一個男人都不會送一個女人這樣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