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 131 章 22
想辦法肯定是要想辦法的, 但是也不知道這魔頭用的甚麼的法子,這屏障他們完全破不開。
天玄宗宗主又恨又悔,這魔頭現在實力這麼高肯定是因為偷吃了他的碧天草的緣故!
是他對不住修真界的大家啊!對不起被迫圈進去的那些弟子們, 對不起那些弟子的宗門師父!他最對不起的恐怕就是聖洲仙君了,因為聖洲仙君的弟子足足有五個,除了兩個閉關的, 全在內了!
鍾廣看著外面和裡面都驚慌失措的人笑的張狂, “天玄宗!你們這些卑鄙無恥下作的小人!虧你們還自詡是正道人士,結果卻整天做一些在陰溝裡見不得人的事情。這就是你們整個所謂正道的未來希望了吧?去死吧!通通都去死吧!我要你們眼睜睜看著你們這些未來的希望一個個死在我手裡!”
天玄宗宗主聽不懂他在說甚麼,但是在他心裡魔族就是這麼顛三倒四的, 所以他完全沒有覺得有甚麼疑問, 只是痛恨為甚麼在之前沒能徹底將這個魔頭消滅。
“他叫你們天玄宗,你們惹來的, 可得想辦法救救裡面的孩子們啊!”有人發現了鍾廣話中對天玄宗的特殊待遇,這很明顯就是來找天玄宗尋仇的啊!
當然,他們沒有怪天玄宗, 畢竟人族一向就和魔族勢不兩立, 被魔族尋仇是一個優秀的宗門才能夠擁有的待遇,但是現在實在是沒招了。他們只能寄希望於天玄宗宗主能想出辦法把人給救出來。
天玄宗宗主也沒招啊,他在六階已經很多年了,但對方已經七階,加上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段, 他們怎麼攻擊那道屏障都沒用, 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對著裡面的弟子大喊, 讓他們一定不能衝動主動招惹,“他是七階魔頭,不出意外的話還是魔族魔尊, 你們往後退啊!”
他看向聖洲仙君,想看看聖洲仙君有沒有甚麼主意,然後就發現聖洲仙君默默給自己用上了防禦法器?
“聖洲仙君,現在情況危急……”
顧了洲:“所以要先保護好自己。”
天玄宗宗主:……
都到這個時候了,聖洲仙君還開玩笑呢,以前也沒發現他這麼喜歡開玩笑呀!
“別急,問題不大。”他送裝備都送到這個份兒上了,要是還能出事兒,那就說明是真該出事兒了。
而且鍾廣都到這份上了,還只是罵卑鄙無恥下作,也不說卑鄙無恥下作在哪裡,確實是非常在意他魔尊的面子了,他就知道有這種要背鍋的事找魔尊算是找對人了!
另一邊屏障內,鍾廣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想要看著這些所謂的未來修真界的希望,一個個如同老鼠一般逃竄求救,甚至是哭喊著饒命的模樣。
結果他們一個個的不知天高地厚,不光臉上沒有慌亂,反而都聚到了一起,躲在一個像傘一樣的東西的後面。
“哼,你們以為憑這東西就能夠擋住我嗎?你們真是天真的可笑!”
除了鍾廣不相信,躲在大傘底下的其他人也都覺得這是不是有點兒不大行。
“剛才外面那個人說這魔頭已經七階了,這把傘真的可以嗎?”
這看上去很像一把比普通傘好看一點兒的傘,他們知道這傘一定是一件法器,可是法器在七階高手手底下又能擋住人家的幾次攻擊呢?
陸采綠一言不發只是小心的輸送著靈力,歸羽傘越來越大,在她們前面傾斜著角度旋轉,看起來美輪美奐,如果前面沒有個大魔頭就好了。
她也不知道這六階法器的威力,她也是第一次使用,一點都不敢放鬆。因為不管怎麼樣,這件法器就是她們最後的希望了。
也幸好她師尊在決賽前將這法器給了她,要不然今天她們怕是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當魔頭運功朝他們攻擊過來的時候,陸采綠下意識想要再多輸送些靈力讓歸羽傘保持穩固,只是很快她就疑惑了,這個魔頭的攻擊好像約等於零。
她用過其它的低階法器,尤其是防禦法器,大都是想要抵擋更強的攻擊,就需要更多的靈力去維持。但是歸羽傘好像不一樣?
可能這就是歸羽傘是六階法器的緣故吧?
後面的人在發現魔尊的攻擊完全落不到他們身上時候,這才鬆了口氣。
“這法器居然真的可以?!”在外面被不停抬高身價的玉丹宗少主驚奇的開口。
“可是這又能撐多久呢?這可是七階的魔頭……”
鍾廣出手後也震驚了,他看似只是輕輕的一揮手,可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用了多少功力,結果呢?那個傘連晃動都沒晃動,就一直擱那兒轉著。轉的他眼暈,看的他心煩意亂。
他又試了一次,還是紋絲不動。
他臉色陰沉下來換了個角度,這次用了十足的力氣。結果,依舊還是無事發生。
外面擔憂的氣憤的人也冷靜下來了。
尤其是玉丹宗長老:他們宗門的寶貝蛋子保住了!
“少主,你再堅持一會兒,我一定會找到人來救你的!”
被喊的玉丹宗少主捂住耳朵,不明白他們家長老到底熱血在哪裡。他有出甚麼力嗎?他連挪步都沒怎麼挪步,因為陸采綠手裡的傘可以變得很大。
而且這樣很丟人啊!除了陸采綠沒看過來,長老這麼一喊,別人的目光全朝他看過來了。
其實陸采綠發現也不算是無事發生,因為在對方的不斷攻擊之下,她發現自己需要輸入的靈力越來越少了。
鍾廣並沒有發現這一點,開始猛烈的朝著這群人攻擊。一開始他還想玩貓抓老鼠,現在倒是好了,出岔子了,沒想到有人手裡居然有一把高階法器。他覺得這把傘最少也是四階法器。
“法器是需要靈氣來支撐的,你們現在乖乖收起來,我答應讓你們死的痛快一些。否則等到你們的靈氣支撐不住……呵呵……”
其實想當年,他也是有很多非常好用非常難得的法器的,甚至還有一件五階法器,但奈何就是被天玄宗的小人給算計走了,算計走了不說,還倒打一耙說他偷吃了他們宗門的宗門至寶碧天草!
當他第一次聽到從天玄宗流傳出來的這個訊息時別提有多噁心了,比吞了十幾只蒼蠅還要噁心。
古元春也很t擔心啊,擔心小師妹靈力真的像那魔頭說的那樣不夠用!而且她真的非常蠢蠢欲動的想要把對方給剁成肉泥,但奈何她才五階而對方七階還是天生的魔族,她是喜歡打,但也沒那麼想要送死。
錢合義:“你說師尊給我們的那些符咒有沒有用?我記得師尊是說只需要往敵人身上甩就可以了,對吧?”
古元春眼睛一亮,“那要不然試試?四師兄,你身上的靈石多,你先甩一塊靈石試試。”
錢合義:???
早知道就不說話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他小氣的時候,“我往外面甩一塊靈石,看看我們的攻擊能不能出去,要是甩出去了,也算是為咱們所有人都做貢獻了,在場的我知道大家都是不差錢兒的,記得每個人還我一塊極品靈石哈!”
“你想錢想瘋了吧你?你這不就是明晃晃的打劫?”有人不願意。
“而且就跟誰沒有塊靈石似的,你要這麼做生意,那我也能扔啊!憑甚麼就你能做這種一本萬利的生意?”
“陸采綠,我師妹,親師妹!”錢合義指了指最前面的陸采綠。
不願意的人還想繼續輸出,聽到錢合義的話停滯住了。
“算了,你賺吧。”
這能有甚麼招兒?
錢合義試了試發現真的可以扔出去。於是師兄弟妹幾個人開始站在歸羽傘能覆蓋住的地方往外扔。
原本傾斜的歸羽傘也在一瞬間轉正。
“還能這樣?”
“我只是害怕萬一只有傘面能夠防禦才讓它傾斜著的。”但事實證明,只要在傘的覆蓋範圍內,怎麼著都能防禦。
鍾廣看著他們往外扔各種顏色的紙張,一開始還不以為意,只覺得是在做無謂的反抗,結果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灼痛,一張紅色的紙在他衣服上燃燒起來。又一個下一秒他又感覺到了麻木,一張紫色的紙從天而降,正好貼在他的腦門兒上,雖然不及遭天譴的雷電那般恐怖,但這滋味兒也絕不舒服。
一張張紙還是不停的朝他襲來。
一開始設定的屏障反倒是成了他給自己圈的囚禁地。
他開始試圖將那些紙打落,結果卻發現只要是觸碰到那些紙就會立刻生效,他越碰受到的傷害反而越大。
朝著他扔來的紙也越來越多。
他清晰的聽到第一個朝他扔這種紙的人不停地吆喝著,“只需要五塊極品靈石就可以體驗一次打魔尊活動了啊!七階的魔族,就算原來不是魔尊,現在也肯定是魔尊了!極品靈石甚麼時候都可以賺,但這種活動只有一次,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鍾廣被氣的硬生生吐了口血。這對他來說實在是侮辱性太強了。
“好!”外面原本束手無策的人也興奮起來,“這些符咒是出自聖洲仙君您之手吧?您真是算無遺漏啊!難怪您剛才跟你們宗主說問題不大,原來這一切都是源於您對您徒弟的自信,也就只有您這樣的師尊才能願意給自己的徒弟這麼多保命之物了!”
“是啊,是啊,怕是也只有像聖洲仙君這樣好的師父才捨得給自己徒兒這麼多好東西了,說來也是慚愧,與聖洲仙君相比我這個做師父的就實在不怎麼合格了。”
顧了洲擺擺手,“謬讚,謬讚。還需諸位時刻關注著那魔頭,以防甕中捉鼈卻讓鼈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