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已修正) 14
被僱主質問的盧斯休也懵了。
是!他的確是看到僱主朝這邊過來了, 他也依舊沒有停止他對另外兩個翻譯格林兄弟的說服,但是按理來說洲這個人不應該完全聽不懂他們說話嗎?為甚麼他才說了幾句,他就把這群人都叫過來圍住他了?
這對嗎?
就算是格林兩兄弟沒有被他說服, 但他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想告密都還沒來得及,結果僱主自己好像就聽懂了?
甚至於也因此導致他連反應的時間都來不及,就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住了。
“事情不是這樣的……”盧斯休想要試圖解釋, 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因為他都被抓了現行了。
不過他很快又意識到有沒有可能只是僱主的單純在試探。
“我是在跟休敦他們說,過些天我想請假回樂州的事,休敦你說是不是?”
顧了洲也笑, “休敦、勞爾, 他說的對嗎?你們剛才是這樣說的嗎?”
休敦頭上的冷汗嘩啦啦的掉,他想到了盧斯休.沃爾夫跟他們說的話。
他們都是L國人, 這些礦產也是屬於他們L國的礦產,這錢不應該讓華國人賺。
可是,洲又確實待他們不薄。
他完全沒有背叛顧了洲的意思, 但是卻又不忍心看著盧斯休.沃爾夫出事。
洲的朋友們一個個都拿著武器把他們包圍在中間, 很難不讓他想到一旦他否認了盧斯休的話,盧斯休會落得非常悽慘下場的模樣。
休敦的弟弟勞爾比他的哥哥看起來要淡定很多,低著頭握著t拳似乎在想事情。
“是的,他說他有些想念他的家人了。”休敦開口。
“真的嗎?”
休敦遲疑的點頭,他的弟弟勞爾卻搖了搖頭。
“真的。”
“不是這樣的。”
兄弟倆的聲音同時響起。
“哥!洲對我們很好, 你忘了我們之前的處境了嗎?如果不是洲, 母親的病根本就不可能被治好, 如果不是能夠來替洲做事,我們家連醫院都去不起!”勞爾用L語說著。
休敦表情有些難看。
是的。他們兄弟倆當時在樂州得罪了人,主要是他, 他的女朋友跟他分手和另外一個男的在一起了,他去質問時有些激動,罵了那個男的一句,那人有權有勢,轉頭就讓他的工作出了問題,甚至連他弟弟也受到了他的連累。正巧他們的母親又生了重病……
他弟弟說的確實沒錯,但是他又覺得盧斯休說的也沒甚麼錯。
“洲,盧斯休就是在勸說我們讓我們在翻譯的時候語氣差一些,翻譯的意思稍微改動一些,把那些來幹活的人趕走。還勸我們跟他一起去把這裡有礦產的事情告訴他的上一任老闆,並且狠狠誇讚了他的上一任老闆有多麼的厲害。雖然我並不是很能理解,如果他的上一任老闆真的有那麼好,他為甚麼要離職。”勞爾一絲不落的和盤托出。
這是他第一次和他的哥哥產生分歧,之前不管是他因為他的哥哥一起丟了工作,還是家裡的錢被在哥哥被人陷害的時候賠償光導致母親生病後承擔不起那昂貴的醫藥費,他都沒有說過他哥哥一句,因為他知道哥哥心裡只會比他心裡更難受。
但是現在他對於自己哥哥的做法只有不認同。
或許他覺得這只是一句善意的謊言,但是如果真的讓盧斯休就這麼離開了,讓洲沒有甚麼防備,洲他們這些人會不會出事呢?
領著洲的工資去敗洲的財路,這種事情勞爾做不到。
不過勞爾也隱藏了一點點事情,那就是盧斯休罵洲等人“黃皮猴子”等詞彙的事,不是為了盧斯休,而是怕洲他們知道了以後心煩。他學習華語,自然也學習過華國的文化,這樣的罵法可以說是非常過分了,也容易讓人聽了心情不好。
“好吧,還是有聰明人的。”顧了洲看起來有些欣慰也有些失望。
“休敦.格林你應該感謝你的弟弟幫了你。”
顧了洲從耳朵上摘下一個小小的耳夾,銀色的,其實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會認為這大概是一件比較時尚的飾品。
“翻譯器,洲際公司研發出來的新品。”
實際上是他先簽到出來,然後又讓人反推研究回去的,為了保密這項技術,他特意讓芬恩找了華國的留學生做這項研究,雖然那些留學生可能並不知道洲際公司是他的公司,他是幕後的大老闆就是了。
“當然我用的其實還是加強版,距離很遠也能夠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其實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並且理解意思。”
“所以盧斯休.沃爾夫先生,請您繼續為我做事吧,就是可能要辛苦您也去挖礦了。”
“怎麼可能?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甚麼翻譯器!這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裝飾品?而且我不要挖礦,你們是準備要非法囚禁我嗎?我可是會好幾門語言的高階人才!像你這樣的黃皮猴子東亞*夫憑甚麼這麼對我?我要報警,我要把你告上法庭!要把你們這些黃皮猴子通通都抓起來!”
“奧,好的,等你能出去再說吧,你先去挖礦吧!高階人才盧斯休.沃爾夫先生,希望你挖礦的時候也可以同樣的高階,最好能夠比其他人挖的都多。”
“我是不會幹的!我要起訴你!我要告訴全L國的人,你連地都沒有買,就在這裡非法挖礦。”
“有明文規定不能挖嗎?不是誰發現就歸誰嗎?這礦是我發現的,這附近這周圍連正經應該維護治安的警察都沒有,本來就是些沒有人要的地方罷了。”而且他才挖了這麼點兒,他就眼紅了,要是知道他的目標,盧斯休.沃爾夫豈不是得被活活氣死?
“那也不是你這個黃皮猴子能夠擁有的!”盧斯休被人緊緊的箍住雙手,但就算這樣還是在用自己的語言謾罵。
不過很快他就被帶了下去。
顧了洲也不擔心他不幹活。幾個人一組,不管他分到哪個組裡,只要拖慢了進度,總有人會收拾他。更何況盧斯休.沃爾夫何止是看不起他們華國人,他作為樂州人也同樣看不起尺州人。
尺州這些土著居民能夠對他手下留情才怪呢!
“那現在就要說說休敦.格林先生你的事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同樣去挖一個月的礦,二,自己離開吧。”
休敦.格林又猶豫了。
勞爾確實毫不猶豫狠狠的扭了他哥一下,“選一!選一!讓我哥去挖礦吧!”
休敦.格林也猶猶豫豫的點頭。
“勞爾,讓你哥哥自己做選擇,不要逼迫他。休敦.格林你選哪個?”
休敦又開始猶豫了。
這可把勞爾急的夠嗆,當初他哥的女朋友罵罵咧咧的跟他哥分手,他還覺得只是他們感情出現了問題,覺得人家罵的難聽了些,現在他才忽然發現人家罵的真是一點兒都沒錯呀!人怎麼能優柔寡斷到這種地步?
這還用選嗎?不管是憑良心說還是憑未來發展說,肯定都是去挖一個月的礦,回來繼續跟著洲好啊!就算是現在有了翻譯器,洲肯定還是有在其它方面能用得到他們的地方,畢竟翻譯器只能接收別人的語言,卻無法輸出,與別人進行溝通。
更何況洲都沒讓盧斯休.沃爾夫走,他哥能走得了嗎?剛出了盧斯休的事,洲就算人再好也不可能會放他們離開吧?
勞爾以前還覺得洲身邊的人都不太聰明,整天吵吵鬧鬧的,連最簡單的數都算不清楚,但是他現在才意識到,最蠢的原來在自己身邊。
最後休敦.格林還是選擇了去挖一個月的礦,他猶豫其實是因為他有些擔心在尺州母親的身體。但當他做出選擇之後,他的弟弟還是不理他了。
“走吧勞爾,我們該回去吃飯了。”
“好。”勞爾看都不看他哥轉身就走。
走在路上,勞爾以為洲就算不對他進行懲罰也一定會防備著他,但是卻沒想到他們一群人說甚麼,都絲毫不避諱他。
勞爾也因此更加愧疚了,甚至還代替他哥哥跟大家道了歉。
顧了洲卻毫不在意的示意他沒必要這樣,“你們三位翻譯在我心裡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雖然今天已經有一位我最要好的朋友背叛了我,還有一位我最要好的朋友欺騙了我,但我很開心,勞爾——你,我最好的朋友還是站在了我這邊,這讓我感到十分的幸福。”
“而且勞爾你知道的,我雖然是華國人,但來到這裡只是想做做生意賺些錢,過著舒適的日子。這樣的錢誰賺都是賺,我又不可能把賺來的錢帶回華國,甚至我這輩子還會不會回華國都不一定,所以你們作為我來到L國最先認識的三個人,能夠與我們無障礙溝通的三個人,我是真的拿你們當成自己的親兄弟看待的。只是我沒想到盧斯休居然會這麼做,從一開始就看不起我。就連休敦,他是不是內心也覺得我是來自華國的,就不配留在這裡賺錢?”
勞爾又感動又羞愧,一個勁兒的猛搖頭,“我哥不會這麼想的,他只是一向都分不清輕重。”
“洲,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盧斯休.沃爾夫種族歧視是他的錯!”
所以,當半個月過去後,有人在這裡發現了特種礦產,並且造了工廠準備做武器買賣這個訊息被傳出去的時候,勞爾遠比顧了洲更加擔心大家的安危,公司的未來。
他覺得如果沒有他們這三個翻譯弄出來的這一碼事情,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訊息根本就不可能傳播的這麼快。說不準就是他們有爭執的時候,又或是他哥或盧斯休在挖礦的時候說了甚麼,才會導致訊息流傳出去的!
訊息流傳出去真正的罪魁禍首顧了洲:……
他不語,只是一味的在勞爾面前唉聲嘆氣!
“雖然現在只是飛果公司想爭奪這個礦,準備去買這裡的地,還被人發現了,攔下來了,但之後一定會有更多的人知道這個訊息,說不準甚麼時候這裡的地就會被賣掉,甚至就算是有這塊地的所有權,後續恐怕我們還是要面臨很多麻煩,洲我t覺得你需要花錢去打點一下了,雖然我並不喜歡這樣的行為但不得不說很多時候花錢打點還是有用的。”
顧了洲還是唉聲嘆氣。
“我一個華國人就算打點再多的錢恐怕都不行吧?我在華國的時候,他們都說只要有錢,在L國做甚麼都可以,沒想到現在去步步都艱。”
“舉步維艱?”勞爾現在只要閒下來沒有事情就會更加努力的學習華語,但是越學習他越發現,他僱主的華語水平未必有他的高。至於L語那自然也是一竅不通。
顧了洲鼓掌,“一樣的意思,知己!”
勞爾覺得這應該算不上知己,不過他沒說甚麼,還是在為了飛果公司的事發愁。
別看他們現在沒買下來這塊地,但是他打聽過,飛果公司是這附近某一片兒的地頭蛇,在尺州被他們盯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果然,就在他擔心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動靜。
湛弘毅急匆匆跑進來,“礦那邊兒去陌生人了,一到那裡就讓大家收工,不讓大家幹了。不過幸好來的人不多,也沒帶武器,佳妍一個人就把他們全都放倒了。別看他們一個個長得塊頭兒那麼大,實際上真有點虛。”
“所以他們現在在哪兒?”
“在和我們打架。領頭兒那老頭兒還一直說要見你。笑話我老大是說能見就能見的嗎?”
顧了洲虛虛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一聲,“低調低調。不過他都這麼努力的來見我了我就大發慈悲的讓他見一面吧。”畢竟如果他不想見他的話,也不會費盡心思把礦產的訊息傳遞出去。
顧了洲到的時候,溫康斯.霍爾正趴在地上叫喚,嘴裡已經消失了咒罵全然都是求饒的聲音。但奈何一群人沒有一個帶翻譯器的,愣是覺得這老頭兒是在罵他們,一個比一個下腳狠。
閔佳妍倒是帶了翻譯器,但是想搶他們的東西,那就活該被揍。她前面給一群人都撂趴下後,後面就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站在一旁看戲了。
顧了洲這才意識到原來是這樣的打架。不過他喜歡!他一過去,立馬就捲了卷褲腿兒加入戰場。
“就是你們要搶我們發現的礦產?你們太不要臉太過分了!”
原本是想過來先裝一波,最好能夠讓這群人乖乖的把這塊地方交出來,這錢讓他來賺的溫康斯,結果現在好了,裝倒是沒裝成,迄今為止至少他得再裝兩顆假牙,甚至他感覺胳膊也要骨折了。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直接帶著人帶著武器過來,不管怎麼說,應該能保護得了自己的安全。不像現在被單方面毆打。
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他發誓他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哎呦!臉!我的臉!”一個大鞋底子又落到了他的臉上。
“別打了,我只是想要來買這塊地方。我願意出資100萬L幣!”算了,他能屈能伸,他決定還是解釋一下,畢竟他現在活到50來歲也不容易。
一群完全對錢沒有概念的二世祖踢他的腳連停頓都沒停頓。
“200萬!”
還是沒有任何停頓。
“500萬!”溫康斯.霍爾咬著牙往外蹦。
這次停頓倒是停頓了幾秒,但是很快暴風雨又來臨了。
“我不買了,我不搶了,我們這就走總行了吧?”
事實證明根本不行,他身上更痛了。
顧了洲胡亂踢他此時此刻正踢的歡快。
“你說不搶就不搶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打甚麼壞主意?”
溫康斯.霍爾現在快瘋了,渾身上下都疼,甚至一時之間都分不出究竟哪裡最疼,而面前的這些人嘴裡嘰裡呱啦的說著,但他一句也聽不懂。他只能不停的重複,“你們究竟要怎麼樣?”
“地方都被你查到了,我們就算繼續在這裡待下去,都還害怕你會暗算我們,補償我兩千萬L幣,我就離開把這一塊地讓給你。”顧了洲說完示意勞爾翻譯。
“多少?!哎呦!”溫康斯.霍爾一邊哀嚎一邊驚訝。
“我要付的是真錢,不是白紙,一張口就是兩千萬……”
顧了洲看著地上痛苦的溫康斯笑了,“我要的也是真錢,不是白紙呀!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個礦產的價值嗎?要不是不樂意跟你這樣的人糾纏,我問你要5000萬也虧不了你!”
溫康斯.霍爾真覺得自己要瘋了,話說,就算要說話也不至於說一句話,踢他一腳吧!
“別踢了萬就2000萬!”最後溫康斯.霍爾咬咬牙同意了。再不同意他的命都快沒了。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也會算,像這樣的材料可都是很貴的,當然現成的武器也貴,如果他能拿下這個礦,也確實是像眼前這個人說的一樣,別說2000萬萬他說不準都有的賺!
他之前一直都做武器倒賣,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自己做自己賣,這樣一來他自然就能賺到更多的錢。
顧了洲開啟系統裡關於目前這個礦的顯示,連忙對著正在幹活兒的人喊停。
“別幹了,大家夥兒都別幹了,快過來休息休息吧,這個礦被這位溫康斯.霍爾先生給收購了。”最關鍵的是再挖下去一會兒就該露餡兒了,因為剩下的另一半兒其實沒有。
如果不是他有系統他大機率也看不出來。
畢竟這個礦看上去就很充裕,再往下挖一大半兒是沒有問題的。
但事實上這個礦也就差不多到這兒了,再往下挖就能發現挖禿嚕皮兒了,下面一點兒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了。
不過要停止勞動的尺州原居民都很難過,“那我們不能再做了嗎?”
他們這才賺了多少天的大錢!
結果現在老闆跟他們說礦被收購了!
“可以問一下是誰收購的嗎?”
“瞧!躺在地上那位,全名好像叫溫康斯.霍爾。”
顧了洲指著溫康斯.霍爾,“大家以後要是還想再幹活的話,或許能找這位霍爾先生!”
但顧了洲說完這個話,在場的原居民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們就在這附近住著,自然是知道溫康斯.霍爾的。最黑心的一個人,一天的薪資不一定能給20L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若是放在以前,他們也許能夠勉勉強強的去跟著溫康斯.霍爾工作,但是自打他們遇到了洲這個好老闆以後,他們就真的太不中意溫康斯.霍爾了!
“一定要賣嗎?不是說這些東西很緊缺,是可以造兵器的嗎?而且洲你不是說你要在這附近直接開工廠造武器的嗎?為甚麼……”
顧了洲深深的嘆了口氣,“哎,我也真的很抱歉,真的非常無能為力。”說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場的尺州原居民就更加生氣了。
“是不是他逼迫你的?”
“是的,我覺得就是這樣!溫康斯.霍爾這個人一向橫行霸道!”
“都怪溫康斯.霍爾,他為甚麼要好端端的搶別人東西!”
於是在好不容易溫康斯.霍爾大出血換來他的暫時安穩,他磨磨唧唧的想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又是一撥人氣憤來襲。
剛坐起來的溫康斯.霍爾就又倒下了。
勞爾也是非常的氣憤,他甚至也同樣主動上去踢了兩腳。他老闆挖的好好的,錢——雖然還沒開始賺,但是一看就能賺到很多錢,這麼好的機會,某些人卻是嘴一張就給搶走了。
“太欺負人了,這實在是太欺負人了!”雖然溫康斯.霍爾捱了打是事實,但是勞爾覺得那是他該挨的,有本事就去自己找礦挖呀,搶別人的礦算甚麼本事!
他被氣的轉悠來轉悠去,一整夜沒睡著覺。
第二天,溫康斯.霍爾的家人就送錢過來了,至於溫康斯.霍爾本人,那自然是被綁了一夜,要是他自己回去拿錢,不準備了怎麼辦,狗急跳牆報警怎麼辦!
溫康斯.霍爾也沒想到這群人雖然能做的過分到這種地步。
不過雖然錢到手了,勞爾卻依舊還是憤憤不平。
第二天一早,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主意,“洲,我認為我們完全可以去尋找一個官員合作。最近馬上又要競選尺州的州長了,我們這麼有錢,為甚麼不去輔佐一個州長上來?那樣的話,我們在尺州豈不是永遠都不會被欺負了!只要我們選的好,選的準,提前壓寶,給下一屆州長花過錢,那到時候我們挖礦自然會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勞爾自己說完自己又自己給否決了,“不行不行,太貴了,想要拉票那就只有不停的花錢花錢。雖然尺州地處偏僻,很多人都不願意來這個地方,但到底是個州長的位置,還t是有很多人競選的,包括上一任州長。這一任肯定也是他的機率最大,但是他的胃口也大,我們投資不起他。”
“!!!”
“勞爾你怎麼知道我還有一個想做官的夢想?”
“知己!”
顧了洲聽完他說的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狠狠的拍了他的後背幾下。
勞爾懵了,感覺他們說的好像不是很一樣,“甚麼?”
“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讓我去競選州長?哎呀,我除了有錢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優點,要是參加競選的話,甚至還得需要你在一旁有激情的翻譯……”
“啊?”
說實話,勞爾是準備讓老闆壓寶,他們L國很多商人都會選擇這麼做。但是現在老闆好像要自己壓自己……
怎麼辦?能選嗎?勞爾不知道。
他開始懷疑起是不是自己剛才的話有甚麼說的不清楚的地方,才讓老闆有了這樣的想法。
他不知道現在應不應該直接跟洲說開,洲現在真的很興奮。
“我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夠發現我的隱藏天賦!果然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勞爾你真的是太瞭解我了,你不知道吧?其實我的祖父的祖父曾經就是一個大官!我娘那邊兒也有當官兒的血統,只是我沒想到這都能被你看出來。”當官好呀!當了尺州的州長,他不就是可以免費想挖哪裡挖哪裡了嗎?而且他找人拿到的圖紙實在是有點兒太落後了。
勞爾:其實他好像沒有看出來。
“洲,我認為此事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L國似乎並沒有沒有……”沒有黃種人當州長的先例。
但是他這麼說就跟他歧視人一樣。他還指望著拿高薪呢……所以他又不敢這麼說。
“洲,你不是華國人嗎?”他換了一種說法。
“可是現在大家不是都說我是貴族?”顧了洲站直身體理了理自己穿的並不規整的上衣。
別看他天天穿衣服穿的鬆鬆垮垮的,但在給他幹活兒的那些尺州人眼中,他這叫獨屬於貴族的鬆弛感。
作者有話說:嚇鼠我了,我差點又點個加號發表新章,真發出去我就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