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39(完)
杭雅柔因為顧了川的話而多出了幾分受傷, 聞光遠則是有些失望,兩個人的臉色各有各的難看。
實在是他們想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設身處地想一下,玉軒的話也確實有些過了, 可即便這樣他們仍舊接受不了顧了川的話語。他們能夠接受別人的質疑和埋怨,但大機率可能是自己親生兒子這樣冷漠的話語還是讓他們心痛。
聞光遠也不由自主回想到了當初玉景失蹤時的場景,當時他有公司的事情要處理, 雅柔要去做訓練恢復身材, 家裡有兩個保姆,一個是負責做飯打掃衛生的,出去買菜正好不在家, 只剩下另外一個負責照看孩子的按照往常的習慣抱著孩子出去見見陽光, 本應該溜一圈彎就回來了,結果偏偏就是最日常的活動出現了意外, 保姆被打暈,孩子也失蹤了。
等他們都回到家發覺t不對勁時,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 他們報了警, 也發動了自己能動用的所有人脈去尋找,但卻沒有一點線索,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保姆真的是無辜的,可以完全排除故意的嫌疑,甚至被人傷的很重, 醫藥費還需要他們來出。
他們連續找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他公司的事務都沒有精力去處理, 雅柔也是整夜整夜的哭。
直到甚麼時候改變了呢?大概是杭雅梅要不行了,他的岳母提議將玉軒放在他們家養著,因為岳母年事已高身體也不好, 而杭雅梅的老公早在剛結婚沒兩年就因車禍去世了。
只有他們能養,也只有他們適合養。
那是雅柔的親姐姐親母親,失蹤的兒子對她很重要,可她的姐姐和母親對她也同樣重要。雅柔在勸說下自然是同意了。
至於他,因為心底那些最隱秘的愧疚和感情也同意了。
他到底和杭雅梅是多年同學,當年要不是他因為害怕被兄弟嘲笑找一個長相寡淡的女朋友,他也許並不會拒絕雅梅的多年追逐和告白,雅梅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找了人結婚,不至於最後落得個那樣的下場。
他很確信自己喜歡雅柔,從見到雅柔的第一面開始,畢竟她是那麼美,那麼溫柔文靜淑雅,和大大咧咧愛笑活潑的雅梅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但這麼些年他也常常回憶起雅梅對他的那猛烈真摯的愛,那份愛是他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隨著雅梅的去世,也依舊不曾消減,甚至越來越令人動容。
玉軒的性子和他媽媽的性子很像,總是會毫無保留的說出他對長輩的愛意,會在日常生活中給他給雅柔準備突如其來的驚喜,會撒嬌,會頑皮。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也真是因為家裡有了玉軒,玉景失蹤的窒息感才漸漸消融,雅柔也漸漸走了出來,不再整天以淚洗面,有了新的生機。
顧了洲的話懷疑的是玉軒的親生母親,他接受不了反過來質疑也是正常的。倒是顧了川這個可能是玉景的孩子絲毫沒有在意他們的感受,他理解他是被顧家人養大的,難免會更向著顧家人,可說不難受是假的。
“你哥哥的話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他……”他習慣了用直來直去大大咧咧的性格替聞玉軒掃尾,讓人不要多想,但話沒說出口,他才意識到他的話似乎已經被人說過了……
[這孩子不通人情世故。]
[阿洲這孩子說話一向都比較直白,但也是為了大家好。]
一想到剛才旁人為顧了洲的開脫,他即將要說出口的話就好像一下子顯得多餘可笑了很多。
顧了洲嘴角勾起,“只是他怎麼了?你不會也要說只是他說話直吧?
可是阿川我救的,你知道當年的那條小路走回家要多遠嗎?你知道我抱著他有多累嗎?你知道我爸媽往公安局跑了多少次,阿川那個時候在醫院住了多少天嗎?我救回來的,我還不能質疑兩句了?
你們對親生兒子的感情不會連這點兒質疑都經受不住吧?
竟然還反過來質疑我們,實在不行你們趕緊去報警吧,順便也能查查有沒有當年的記錄,省的某些人張口就來,看著也不像正兒八經認孩子的樣子,倒像是你們丟的孩子欠了你們八百萬似的。
還是你們只是看阿川成大明星可以賺錢了才找上來的?”
顧了川也不管他哥到底具體說了甚麼,一個勁兒在旁邊點頭,“就是就是!哥你辛苦了。”
杭雅柔慌忙搖頭,“他爸爸是開公司的,我們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後邊聽了鄉親們的話不顧他媽的反對和拖鞋前來偷聽的二林子一下子就跳了出來,眼瞪的溜圓,“阿川你爸是開公司的哎!不對,也有可能不是你爸,你要不去和他們做個親子鑑定吧,這要是你親爸,到時候你不就可以直接接手公司了?”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看向聞玉軒。他以前很討厭顧了洲,可顧了洲成了他的金主粑粑,現在倒是有了比以前的顧了洲還要討厭的人了,他顧四叔四嬸兒對阿川怎麼樣整個村子都是有目共睹的,有懷疑就去調查好了,信口開河是怎麼個事兒?
而且他剛才說話的時候,聞玉軒的臉色可屬實算不上好看,原本就不好看的一張臉就更醜了。
甚至不光聞玉軒,另外兩個人的表情也有說不出來的尷尬。
“不……不是吧?我說錯話了嗎?你們找親生兒子回去不是為了繼承家業嗎?那是為了幹啥?”二林子撓撓腦袋,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顧了川垂眸沒在說話,這三個人的模樣還不如讓他是真的被他親生父母故意丟掉的。
顧了洲拍了拍顧了川的肩膀,順便薅下來一根頭髮,“喏,拿著去做親子鑑定吧,要是阿川是你們的孩子,你們倘若不是為了吸自己孩子的血,以後就不要再過來了。要是阿川不是你們的孩子,你們就另找吧。”
杭雅柔拿著根頭髮發愣,事情怎麼會成了這副樣子?明明她們是抱著希望來的,可現在卻搞得不管眼前的男孩兒是不是她的孩子,雙方都不會開心了。
她看向顧了川又看向聞玉軒,心裡難受極了,甚至有些喘不上來氣兒。
“雅柔!”
“媽!”
聞光遠和聞玉軒連忙一邊一個攙扶著杭雅柔往村外車子那邊去。
緊接著一瞬間從村裡面嘩啦啦冒出來了很多人。
“阿洲阿川你們沒事吧?”
“老四你放心好了,回頭咱們幾個就把這路口也給堵上,讓他們進都進不來。”
“他們可能也不會來了吧?真是討人厭,我看就是看著阿川成大明星了,才找上門來的,要我說說不準當初阿川就是故意被他們丟掉的!”
“我看也是,阿川的歌前兩天街上那個火鍋店裡還有放著呢,我一聽都走不動道兒,說不準就是聽誰說,所以才貿然來騙人的,還有公司,就算是真有公司還能有咱們阿洲厲害?有公司也得倒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生怕顧家人因為這個事兒難過。
二林子看到混跡在人群裡的人不可置信,“媽,你怎麼也來了?你不是不讓我來嗎?”
二林媽狠狠剜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第二天,親子鑑定出來了。
杭雅柔在結果出來了之後又開始哭,這是她的孩子,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在沒有真正見到他時,她忍住去顧及玉軒的感受,可一想到昨天她的孩子對她那副冷漠的態度,便又忍不住的去反思自己的過錯,覺得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我們在玉軒來了之後就停止尋找玉景了,如果我們當時堅持下去,會不會根本就不會分離這麼久。
我在剛知道訊息的時候,還不希望他學工商管理,如果玉景知道我是這樣的媽媽,他一定會很難過吧。
是我們對不起他。”
聞光遠抱著杭雅柔百般安慰,“我們會彌補他,對他好的。”
“那昨天那個跳出來的人說的公司……”
“老婆,管理公司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當初帶玉軒進入公司時,大家都知道他會是下一任總裁,如果找回來玉景後,就讓他進公司,會讓玉軒沒辦法在公司立足的,對公司也不好,未來的日子很長,我們慢慢彌補他,好嗎?”
“可是,可是玉景不認我們。他不會認我們的……”
“會的,你相信我。他現在的家人能帶給他的只有拖後腿,回到聞家才是對他最好的選擇。”
他們一起第二次又進了南旺村,這一次他們沒有帶上聞玉軒,聞光遠讓聞玉軒回去幫他處理公司的事務。
這一次他們直接從大路上下車提著東西步行走了進去。
只是越往裡走他們覺得越不對勁,他們回頭看了看那狹窄的小路,又轉頭看穿過那條狹窄的小路後的景象。
這似乎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同啊!
他們以為的南旺村——貧窮落後,能有幾間瓦房就不錯了,入村的路也確實印證且更加拉低了他們的思想準備。
但事實上眼前這寬闊的大路,一排排的別墅,怎麼感覺住的比他們住的還好?
還有,修路的時候,為甚麼不連著前面的路一起修了呢?
和資料裡顯示的不同,甚至和村口的小路一點兒都不搭,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還是很有錢的那種桃源。
聞光遠懵了,不光懵還有些心慌。
如果這個村子,玉景的養父母家並不是那麼的拖後腿,甚至可能還本身就過得不錯,玉景還有可能跟著他們回家嗎?
而t且他們本來想的是一進入村子就可以隨便找個人打聽玉景養父母家的位置,可現在……家家戶戶的門雖然開著,但這門離室內都還有一段距離,他在門外想喊個人出來詢問,根本就沒有人應聲。
路上偶爾也有騎著電動車過去的,可看到他們不光不減速,反而“咻”的一下就過去了。
最後好不容易遇到了個好心人,給他們指了路,在面對高聳的牆壁和威嚴的大門時,聞光遠居然升起了怯意,比他談合同時還要緊張。
顧老四沒像對待客人一樣迎他們進門,只不冷不熱的說了句,“阿川在他哥那兒,你們有甚麼事自己去跟他說吧,我支援他的一切決定。”
等到夫妻兩人又根據他的大致指路走到目的地時兩個人都已經被累的不輕。
聞光遠看著面前的城堡陷入沉思……
他們到底是進了個甚麼地方?這真的不是他的幻覺嗎?
村子裡全都是別墅就算了,怎麼能還冒出來一個這麼大的城堡?
“真的是這裡嗎?”如果是這裡,她的玉景真的會稀罕聞家的公司嗎?
杭雅柔看著這個城堡忽然發覺他們好像甚麼都給不了他們的孩子,明明是他們把孩子弄丟,那時她偷偷許願,如果玉景可以被找回,讓她做甚麼都可以。可在二十年後,她對玉景的愛和財產全部都開始變得吝嗇起來,只是因為擔憂旁人的感受。
所以當顧了川出來後,她看著顧了川的那張臉居然連一句求他原諒的話都說不出。
“所以阿川確實是你們的孩子。”顧了洲也出來了,“如果你們只是單純想讓阿川過得好,那你們現在看到了,可以放心了,他會過得很好,特別好,你們以後不用操心也不用再過來了。”
顧了川點頭,“我哥說的就是我想說的!我真的過得特別好,我爸媽特別愛我,我哥也特別愛我,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把我弄丟的,但我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把我生出來,讓我有機會可以遇到我爸媽我哥哥。”
聞光遠還試圖爭取,“可是我們也會對你很好,玉軒也是你哥哥也會對你很好,你真的就……”
“嘖。”顧了洲直接打斷他的話,“其實我有一點想不明白,聞玉軒是這位女士的外甥,只和這位女士有血緣關係,對吧?但怎麼感覺你對他這麼緊張呢?
且不說倘若你們的孩子要是真的回來後會不會和聞玉軒產生利益衝突,就說現在你在我弟弟面前還一口一個玉軒叫的這麼親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你親兒子呢!如果說這位女士在意的是那麼些血緣關係,親戚關係,那這位先生,你圖的又是甚麼呢?”
杭雅柔看向聞光遠。
“就算是愛屋及烏,可這位女士生的孩子,你們兩個人共同的孩子,不應該更加值得被愛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城堡裡面就傳出來了非常熱鬧的聲音,由遠及近,“漲了漲了,開漲了!”
一個人拿著一塊兒一隻手剛剛好能握住的石頭跑過來,石頭開了一面,裡面綠油油的,只一打眼就能讓人看出來屬於是翡翠裡最頂級的。
然後杭雅柔和聞光遠就看著剛才還一本正經冷著臉的顧了洲一下子就跳起來了,“真的假的?是我選的那塊石頭嗎?怎麼樣?我就說我在賭石上還是非常有天賦的,我的直覺就是最牛的!”
“不是……是阿川剛才拿的那塊石頭。”
顧了洲:……
顧了川也不管這兩人了,連忙跟著進去,“你記錯了吧?我剛才指的不是這麼小的石頭,這石頭就是我哥選的。”
杭雅柔依舊站在原地看著顧了川的背影,手裡握著她自己偷偷給準備的玉佩,沒有送也不打算再送了。
“老婆,你別難過,我們肯定能夠打動兒子的。”
“你真的不介意嗎?”
“甚麼?”
“你真的不介意聞氏讓一個毫無你們家血脈的人接手嗎?”
聞光遠笑的有些僵硬,“老婆這都甚麼年代了?咱們一起養大的孩子,我相信他的人品,相信他的能力就夠了。”
杭雅柔垂眸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他們離開時又走過村子的路,越發覺得這個村子不簡單,而最不簡單的肯定還是能在村子裡蓋城堡的顧了洲。
“那邊是甚麼?”兩人心裡很難過,可正是因為如此,也更加想要看看他們兒子長大的地方。
“你們是幹嘛的?我怎麼不認識你們?”
“啊,你們就是說來找阿川結果還偏向其他人的那對夫妻嗎?阿川是不是沒有認你們?你們趕緊走吧,南旺村一點都不歡迎你們!”
“你們知道這兩個孩子,尤其是阿洲多有出息嗎?要我說,你們別來礙眼就是對阿川最好的事了。”
聞光遠想說甚麼,但是卻被杭雅柔拽住了,“走吧,我們走吧。”
說話的功夫,杭雅柔這大概發現了剛才她好奇的地方是做甚麼的,因為她看到了裡面停著的飛機。
這個村子好像真的不是一般的有錢,要不然哪有在村子裡面建機場還沒有顧客連外人都沒有的,很明顯這就是私人飛機機場。
而私人飛機這東西,別說是聞家,就算是聞家認識的比他們更有錢的幾家也沒有。不是買不起,而且保養不起。
面前這村民人家說的不錯,他們不要來打擾阿川現在的生活也許就是對他最好的表現了。
*
直到三年後,杭雅柔才又約見了顧了川一次。
“這張卡你拿著,我知道你不缺這些,但就當是為了自私的我,你收下好嗎?”
她來之前有很多話想要跟顧了川說,可當真正見到他的時候,又沒甚麼好說的了。
能說甚麼呢?
說她當年回到家後找了閨蜜讓她去找人調查,說她找到了罪魁禍首,說她在自己親媽親姐姐墳前發了一整夜的瘋,說她將當年姐姐的那個護工送進了監獄,說她和聞光遠離婚了。
好像甚麼都可以說,但又甚麼都沒必要說。
面前的人是閃閃發光的大明星顧了川啊!是有父母有哥哥的顧了川。
她能做的要做的也只有一場不落的去看顧了川所有的演唱會,買他所有發行的專輯。
*
聞光遠被提出離婚的那一天是完全不可置信的,他想象不到一直以來柔弱溫婉的妻子怎麼會忽然和他提離婚,直到杭雅柔拿出他年輕時和杭雅梅留下的照片,就是一般的同學照,只是兩個人捱得很近。
“我知道你們是同學,可是當年你們但凡跟我說有一個人喜歡另外一個人,我都不會選擇和你在一起。可是為甚麼呢?為甚麼你們甚麼都不說,要讓我做被矇在鼓裡的那個人,要讓我的玉景離開我。”
“甚麼?”
杭雅柔笑的很嘲諷,在嘲諷她,也在嘲諷自己。
“知道了兒子被丟棄的地方,你竟然也沒有想過去查一查當年的事到底是誰做的嗎?還是說其實你早就有所猜疑,只不過活人比不過死人,才會故意裝傻?”
“我不喜歡玫瑰花,以後也不想再次次都收到紅玫瑰。”
聞光遠當然不敢承認,無論哪一條都不敢承認,可杭雅柔最終還是和他離了婚,並且憑藉她那個閨蜜幫她找的律師分走了他一半財產和公司股份,卻又轉頭將公司股份賣給了別人。
當他再一次拿起那些照片回憶往昔時,才發現照片上的女孩兒是那麼的普通一般甚至可以說確實不好看。
那麼多年的濾鏡在他拿到離婚證後一下子被打了個稀碎。
後來過了很久,他都沒再見過杭雅柔,反倒是在一個酒會上見到了原本理應是他兒子的人。
彼時他正在為了守住自己在公司中的地位不斷的低聲下氣求人,談合同。轉身去看見他連巴結都巴結不到的人起身去迎接顧了洲和顧了川。
“怎麼了?您二位和他認識?”最中心的幾個人的目光朝他看過來。
“不,不認識。”顧了川看著聞光遠微微皺了下眉頭,被在場很多人都看在了眼裡。
*
顧了洲離世享年78歲。
他這一生過的都很舒服,村裡人一開始只是叫他的名字,後來慢慢的都開始叫他老大。不管是村裡年邁快入土的還是年幼剛會說話的。
很多和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他很有錢,但到底有多少錢誰也不知道。
只知道臨死的骨灰盒都是用上等的翡翠做的,聽說是他自己選的石頭開出來的。
他這一生愛賭是眾所周知的,各類涉及到機率的手遊,常見或不常見的桌遊,打賭,賭石,甚麼賭顧了川的哪張小卡更受歡迎,只t要是涉及到賭的他都感興趣。
後來還請過當過賭王的人來跟他一對一教學。具體學出了甚麼成果不知道,但他就是非要花那個大錢去學。
直到他死後,世人才窺見他財產中的一角。也才知道他這麼多年依舊沒有放棄做公益。
人人提到他都只記得他的好,愛賭也只成為了他微不足道的小瑕疵,畢竟他只是愛賭但並沒有真的賭博,他似乎很有癮,但更加有那個底線。
【叮,結算中……請稍後。】
顧了洲的靈魂又等了兩天才等到破系統姍姍來遲。
破系統一開始的聲音還很開心,【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復活碎片*1,積分*1000(積分可用於在系統商城中購置小世界物資,也可用於兌換銀河星幣)】
只是很快它就卡頓了,半晌後才又不情不願的出聲。
【恭喜宿主完美完成任務,代替原主彌補過錯,得到虧欠之人的極度認可……故,獲得獎勵:原主靈魂*1
以後原主靈魂在銀河所賺取的任何銀河星幣都將歸屬宿主所有。】
顧了洲:【原主靈魂還能賺錢呢?】
【是的,宿主。銀河將不會無視任何生物的付出。】
顧了洲又問:【那我要是沒有完美完成任務,能擁有他的靈魂給我當牛馬嗎?還是他賺的錢給我分一部分?】
系統好半晌才回復:【不,普通完成任務僅得到復活碎片和積分。】
【那原主靈魂賺的錢歸誰?】
系統好像又卡頓了。
【歸系統?】
系統:【不是!是歸入系統局,只有一少部分會歸入系統。】
顧了洲:他就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