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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2026-05-09 作者:林綿綿

第70章

寂靜的夜裡, 砰地一聲驚起了樓道感應燈亮起,隨著門關上後,很快熄滅。

寧真跌跌撞撞地被他摟著進屋。

她艱難地仰著頭, 承受孟顯聞情緒爆發的深吻, 身軀緊緊相貼, 觸碰到了手機某個按鍵,影片再次播放,略顯昏暗的屋子裡, 光線不斷變化,她心疼男友加班辛苦的話語,成為了背景音。

他略微停頓後,吻得更深更重。

幾乎要掠奪走她所有的氧氣。

寧真有些承受不來這種彷彿會被他揉進身體的吻, 舌根都在發麻。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想讓他慢一點,緩一緩, 他卻強勢地捉住她的手摁在牆上,酒精並不會麻痺情緒, 這一瞬間來得迅猛,沉悶的喘聲, 急促的呼吸聲,每一聲都帶著強烈的洶湧的衝動。

“唔唔唔——”

寧真感覺到有鐵鏽味在她的舌尖瀰漫開來。

不知道是他的血, 還是她的, 或者都有,不分你我。

這是他第一次激烈到沒有輕重,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是真的醉了,雖然看著還很清醒的樣子, 但他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也許是最為真實的他。

大約是察覺到她的掙扎和吃痛,他的理智回籠。

這是在做甚麼,這是想做甚麼。

吻逐漸從強烈到平緩,孟顯聞慢慢放開了她,高挺的鼻樑貼在她頸側深深呼吸,壓抑著某種情緒。

寧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抬手碰碰微微發腫的嘴唇,還是有些刺痛。

這個吻很刺激,就好像靈魂都被吻到,但刺激是一回事,她還是想罵他,可一開口聲音也軟綿綿的,像在撒嬌,“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明天還要上班!”

頂著破皮的嘴唇去上班,她要是單身也就算了,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是男朋友啃的嗎?

昏暗中,孟顯聞的手機螢幕亮起。

沒有震動,也沒有鈴聲。

寧真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嘟囔道:“你手機幹嘛調靜音,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急死我了。”

“我爸在車上睡覺。”他低聲,“不想吵他。”

“這麼晚,路源給你打電話?”

孟顯聞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腦子嗡嗡作響,放開對她的禁錮後,他拖過椅子,在飯桌前坐下,忽然發現桌上有一個巴掌大的蛋糕,奶油塗抹並不均勻,像是新手做的,畫著一個笑臉。

他靜默著。

寧真特意買了一盒很漂亮的火柴還有蠟燭,她在他對面坐下,見他定定地望著蛋糕,手機螢幕還亮著,趕忙提醒道:“傻了?怎麼還不接電話?”

她嘀咕了一句,都已經凌晨了,路源居然還沒睡覺,也是個卷王。

“嗯。”

孟顯聞在這通電話自動結束通話前接通,“是我。”

他接著電話,眼睛卻緊緊盯著寧真。

寧真早已經習慣他的注視,她看他一眼,莞爾一笑,唇瓣還是紅的,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邊,將7和6這兩個數字蠟燭插上去,渾身散發著幸福氣息。

電話那頭,路源顧不上和孟顯聞廢話,緊張地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你發的訊息是真的還是假的,有恢復記憶的前兆是甚麼意思,是說你想起了你忘記的一些事嗎?”

嚓,火柴頭被點燃,照著寧真滿臉的笑意盈盈。

她怕被燙到,一秒也沒耽誤,將蠟燭點上,含笑看向孟顯聞,指了指蛋糕,用嘴型說:“我做的,棒不棒!”

“喂?”路源喊了聲。

孟顯聞眸光微動,聲音平靜:“算是吧。”

路源驚喜不已,“太好了,我就知道,哎,你現在在哪,真真家對不對,我過去——”

“不用。”

他沉聲說:“你看看現在幾點,合適嗎?明天我去找你,見面詳談。”

路源對他是心服口服。

甚麼合適不合適,現在還有比他恢復記憶更重要的事嗎?別告訴他是睡覺。

“行行行!”路源只能應下,再三提醒,“明天你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你。這事你可別再拖了。”

“嗯。”

孟顯聞結束通話後,寧真立刻催促,“快快快,吹蠟燭,不用許願啊,我已經幫你在心裡許了,平平安安長命百歲的那種。”

孟顯聞深深地看著她。

他身上被她安了開關,幾秒後,吹滅蠟燭。

寧真歡呼一聲,起身開了餐廳燈,頓時屋裡亮如白晝,她沉浸在準備的驚喜中——孟顯聞有沒有感動她不知道,但她被自己打動了,這讓她輕飄飄的,感覺很充盈。

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包圍著她。

她切了兩塊蛋糕,一塊給他。

“試試。”她眉眼俱笑,“我是嚴格按照步驟來做的,真材實料。”目光一轉,桌上還擺著瓶紅酒,“酒就不要喝了,我看你的酒量也沒多好,總之,吃完刷牙去睡覺,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孟顯聞像是身體在操控意識,接過她遞來的叉子,一言不發地吃了口蛋糕。

他唇舌上都是她的味道,反而嘗不出這蛋糕有多甜。

“對了,路源找你甚麼事啊?”寧真好奇追問。

“工作上的事。”

寧真一聽跟工作有關,立刻興致缺缺。

路家名下的產業不只是醫院,還涉獵其他領域,跟恆興集團有重合,路源的確偶爾也會大半夜給孟顯聞打電話,諮詢一些問題,她總吐槽他們幾個發小都是戒了睡眠,並且預設彼此也不需要睡眠的變態。

洗手間的水聲止住。

孟顯聞帶著一身冷冽氣息走出,身上的酒氣全都沖走了,他緩慢來到主臥門前站定,卻沒有推門進去,立在陰影中神色不明。

太荒謬了。

太可笑了。

失去記憶存在明顯弱點的人是他,他實在沒有必要責怪她的欺騙,沒有必要,因為他們的協議中,從來都不存在誠實這個要求和條件。

現在他該做的事是告訴她他已經恢復記憶,由於協議還沒滿一年,一切照舊,照舊的意思是指回到他失憶前的關係。

這才是孟顯聞應該做的事。

但……

他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一壓。

和外面的一片漆黑不同,臥室裡有人給他留了一盞小夜燈,朦朦朧朧的,飄窗的窗簾被拉上,房間有一股淡淡的馨香,他有短暫幾秒的恍惚。

床上的人呼吸清淺均勻,扛不住 睏意已經睡下。

孟顯聞關門後來到床邊,凝視她的睡顏片刻,他在她身旁躺下,目不轉睛地審視著她,定在被咬破的唇瓣,彷彿被引誘,他伸手用拇指緩慢輕撫摩挲。

“幹嘛。”寧真迷濛地睜開眼睛,和他四目相對,她彎了彎唇角,聲調慵懶,“別鬧了,今天不行,好累。”

好舒服。

房間涼快乾燥,被子柔軟,和他一起躺在床上,感覺很滿足很安全。

她迷迷糊糊又要睡著,含糊不清地說:“今天你很開心吧,其實我還準備了一份禮物,不過太晚了……晚安。”

說完。

一個吻落在她額頭,她悶笑一聲,鑽進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愜意入睡。

良久。

寧真徹底熟睡後,孟顯聞下床走出主臥,想去冰箱拿瓶水壓壓內心的悶燥。

忽地腳步一頓,他改道進了書房,若有所思地盯著這個保險櫃,她準備的禮物多半在裡面,思索片刻,他試著輸入六個數字。

滴滴滴,open。

他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被她過分直白的小心思逗得很輕地笑了聲,之前放置的胸針手錶盒都被她轉移陣地,只剩一個長方形暗色盒子。

開啟後,是一支鋼筆。

這支鋼筆和他放在辦公室簽名用的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在於它刻著不仔細觀察不會注意到的兩個字——

【真的】

-

次日清晨。

寧真一臉生無可戀地起床,發現邊上沒人時她撇撇嘴,這個狗東西該不會真的瞞著她進化了吧?

他睡得比她晚,居然還起這麼早,這一點也不科學,她伸著懶腰走出臥室。

孟顯聞坐在飯桌前,慢條斯理地喝茶,視線一直跟著她進了洗手間關門後才收回,他淡定地幫她開啟杯蓋,臉上不見絲毫喝醉熬夜的疲態,周身一派氣定神閒。

酒醒後他迅速恢復冷靜理性的一面。

“小丁還沒來吧?”寧真洗漱過後,髮箍都沒摘,在他對面坐下,喝了口豆漿,撩起眼眸看他,“我記得你跟他說,要他晚點來。”

“昨天他也很辛苦。”

孟顯聞放下茶杯,淡笑道:“不過今天還有小雨,我開車送你上班。”

寧真嘴裡咬著貝果,她開啟天氣預報,上面清楚地顯示著今天是陰轉小雨,會下雨,但那是中午,她將手機遞過去,揚揚眉,示意他睜大眼睛看看,外面到底有沒有雨。

在惜命這件事上,孟顯聞稱第一,沒人稱第二。

他現在還拉上她了,事事謹慎小心。

孟顯聞接過手機,他對天氣如何不感興,專心操作螢幕,寧真不明所以,她和他都沒有檢查對方手機的習慣,她是認定他的手機很無聊,不稀罕看,他是沒空也不屑。

那他現在是在做甚麼?

她心下好奇,來到對面,還沒在他身側站穩,他長臂一攬,將她抱坐在腿上。

他想做甚麼,並沒有避諱她。

光明正大地在她的手機上,給自己開了定位許可權。

寧真目瞪口呆:“你——”

他偏了偏頭,示意她拿他的手機開定位,語氣平淡地解釋:“昨晚不是擔心我都睡不著覺?放心,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以後聯絡不上我,隨時都可以看到我在哪裡,”他停頓,薄唇貼著她的耳朵,“……我也是。”

寧真被他溫熱的氣息弄得很癢,她嬉笑著躲開。

他似乎來勁了,雙臂箍住她的腰,用下巴蹭她的耳朵,脖頸,逗得她笑聲不止:“哈哈哈,好癢,走開!”

一頓早餐黏黏糊糊地吃完。

難得孟顯聞不趕時間,寧真也不想八點出門,她興沖沖拉他來書房,拍了拍保險櫃,“本來昨晚我安排的節目也有這一出,但誰叫你回來得太晚,只好挪到今天早上,現在輪到我給你出題了,三次開密碼的機會,要是你猜錯,我就把它掛鹹魚賣掉!”

她期待地望著他,用眼神催促他輸密碼。

孟顯聞倚著櫃門,沉默幾秒,似乎對此意興闌珊,很敷衍地輸入原始的顯示錯誤。

寧真總算找到笑話他的機會,她一點兒也沒收斂,哼笑道:“你以為我會和你一樣懶到不改密碼嗎?”

“繼續繼續,認真對待!”

原來給人出題,考驗他是否瞭解自己的感覺這麼爽。

寧真立刻感同身受,對從他那兒搜刮到胸針和手錶更是心安理得,這都是她憑本事得到的!

孟顯聞瞥她一眼,再次輸入。

這一次是她的生日。

依然錯誤。

寧真長嘆一口氣,說她該生氣吧,他起碼記得她的生日,說她該高興吧,但這不是男朋友該做的事嘛,那天晚上他怎麼好意思說對她的瞭解也不淺的?

他對她的瞭解,沒有她對他的深。

說失望或者失落,太過嚴重。

但因為心理失衡還是有一點點忽略不計的鬱悶。

“最後一次機會了。”她叉腰提醒,“錯了我就掛鹹魚賣掉,當然我這個人比你善良得多,我可以給你提示,啊——”

話還沒說完。

他一把拽她到身前,捉住她的手,乾燥的手掌引領著她的指尖靠近密碼按鍵,她倉促扭頭想看他,察覺到她的目光,他微微俯身,貼近她的側臉,語調平穩:“真真,專心。”

這六個數字,輸入得很緩慢。

他像是一點一點讓她看清楚,他有多瞭解她。

滴滴滴,正確。

是下個月即將到來的七夕節。

寧真從來都不是不求回報的人,她恨不得她付出一分,對方回報她十分,那才叫足夠愛她,把她放在心上。

她給他準備驚喜的心是真的,但買下這一份禮物時,她也想要回報。

生日?那還有好幾個月呢,她哪裡等得了,根本等不了!

想來想去,七夕節啊!她過定了,她還要她的男朋友記得,送她禮物,不是她拿他的卡刷的禮物,是他去買。

保險櫃緊閉的門開了。

寧真手指輕微發顫,心也跟著一跳,她往後退,卻嵌入了他的懷中,被他從背後擁住。

-

不下雨的早高峰,道路都沒那麼擁堵,寧真坐在副駕座上,時不時拿出盒子裡的鋼筆欣賞一番,目光從筆尖遊移到了孟顯聞的側臉,他正專心開車,表情沉靜淡定。

她依然難掩驚奇。

訝然過後,心尖泛起甜蜜,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是理所應當,他現在每天晚上和她睡在一起,他是最熟悉她身體的人,那也該熟悉她的內心。

不然他就是個該被老天收走的渣男!

“刻的字是甚麼意思。”等紅綠燈時,孟顯聞彷彿後知後覺記記起這一樁,不經意開口問道。

“真的,”寧真心情極好,側身面向他,語氣輕快飛揚,“我名字的真啊,真的就是我的,本來還有字尾,但我暫時想不到合適的,像我爸媽和我的關係永遠不會變,所以我送禮物都是刻真的爸爸,真的媽媽……”

“除此以外,大部分關係都是流動的。”她說,“這是我奶奶告訴我的。”

這句話她一直記在心裡。

那是她小學時發生的事,她都忘記了因為甚麼和關係要好的同桌鬧掰,絕交,爺爺奶奶來接她時,她一開始還忍著,但現在長大發現,小孩子的情緒大人一眼就能看穿,她在不高興,她在忍住眼淚,奶奶都知道。

回家的路上,在奶奶的關心詢問下,她哇哇大哭。

奶奶聽清緣由後,開導她,等她重新高興後,告訴她關係不是一成不變的,今天她們可以是很要好的朋友,明天可能就會疏遠,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便是如此,重要的是她可以做出選擇。

“怎麼流動?”他緩聲問。

寧真心想,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情侶的結局就只有兩種,要麼結婚,要麼一拍兩散唄。

“我現在要是刻真的男朋友……”她衝他眨眨眼,笑嘻嘻說著半真半假的甜言蜜語,“那你以後是我真正的老公,豈不是沒跟上身份更疊?”

孟顯聞靜靜品味她胡說八道下的言外之意,忽然氣笑了。

她倒是看得開,也想得通透。

彷彿做好了隨時可以抽身走人的準備,可她問過他,他會答應嗎?

“你笑甚麼?”她見他笑得古怪,警惕問道。

綠燈亮起,孟顯聞踩下油門,面色平靜,還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笑你想太多。”

“喂!”

寧真抱著手臂氣惱瞪他,就算她現在壓根沒想過要和他結甚麼婚,說說而已,他居然讓她別想太多??

還是她最近對他太善良太溫柔了!

她想和他吵幾句嘴,但顧及他在開車,只好作罷,還有一個原因,她潛意識覺得這個話題不太妙,憑著本能想躲開。

孟顯聞將寧真送到聲度樓下,目送她和同事一起進去後,他重新發動引擎,匯入車流,前往瀾庭。

“你也太奇怪了,不約醫院,約這兒。”

路源遞給孟顯聞一杯溫水,倚著島臺,好整以暇地觀察他的神色,自然注意到了他唇角細微的傷口,打趣道:“線上秀完線下秀,就這麼不把兄弟當人看嗎?”

“意外。”孟顯聞抬手碰碰嘴角,不置可否,“你別看就行了。”

“去你的。行,說正事。”路源喝了口咖啡,正色,“我的醫生團隊你放心,都是神經內科的專家,隨時都可以開始治療,你說想起了一些事,想起了多少?”

“不重要的事。”

“……也行,是好預兆。”路源摩拳擦掌,“那從今天開始,咱們就實施具體方案。”

“謝謝,不用。”

“你說甚麼??”

孟顯聞放下杯子,緩步往景觀陽臺走,路源顧不上喝咖啡,緊跟其後,“等等,你甚麼意思,專案也釋出了,還有甚麼理由胡鬧?你說!”

“路源。”孟顯聞目光深沉地看著遠處湖泊,聲音輕緩,“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不允許它發生任何變動,一輩子恢復不了記憶,其實也無所謂。”

“甚麼啊,你恢復記憶也不會影響你的生活啊。”

路源一頭霧水,他咬咬牙,“上次要我和你一起騙肖姨孟伯還有真真,我這心情到現在還沒緩過來,不行,我想盡一切辦法也要讓瞎話變成實話,你必須聽我的安排!”

“聽不了。”孟顯聞側目看向多年發小,無奈一笑,“這陣子你為我操心,麻煩了,但我有我的顧慮。”

路源氣結。

他總算回過神來,眼下還真是拿孟顯聞一點辦法也沒有!

因為他發現,在這個世界上能治得了孟顯聞的人,上次都被他忽悠擺了一道,現在他再給那幾個人打電話,讓他們勸孟顯聞接受治療,只怕他們也莫名其妙,還會反過來質問他——

不是還出了那麼多報告,信誓旦旦地宣佈治好了嗎?

他頓時低聲罵道:“你真的瘋了!”

孟顯聞臉上浮現耐人尋味的笑意,“不然呢。”

他不是瘋了,他會做出如此荒謬可笑的決定?

路源:“……”

-

恆興集團。

二十三樓的副總員工們臉上都洋溢著久違的快樂與放鬆,專案釋出成功,籠罩著的巨大壓力一掃而空,好幾個核心員工今天都沒上班,在家裡睡個昏天暗地。

孟嘉然哈欠連天從電梯出來。

他一貫隨性,按照以往的做事風格,昨晚喝得酩酊大醉,今天這班可上可不上,那自然是不上,但他還是咬咬牙,洗漱過後,連早餐都是在車上吃的,讓司機送他來公司。

甚麼青年才俊,甚麼年少有為,他也可以!

“徐助今天怎麼也來了?”

孟嘉然拐進辦公室,見徐來在整理文件,還以為自己酒沒醒認錯人了,“你這段時間總加班,好不容易忙完了,今天該在家裡好好休息,別太拼了。”

徐來轉身,喊了聲“小孟總”後,溫聲解釋:“我從下週一開始休假,有一些需要孟總確認的重要事項要交待,今天肯定得來一趟。”

“這些是甚麼?”

他整理了一摞,孟嘉然見還有一封信封,一時好奇伸手就要拿,徐來伸手壓住,不動聲色地用報紙蓋上,面露微笑:“沒甚麼,是孟總的私人信件,收件的員工可能以為是不重要的信件,和其他銀行信夾在一起,壓了好些天,我剛整理出來,準備送去孟總辦公室。”

“這年頭還有人寫信呢。”

“當然有。”徐來垂下眼,嗓音低了些,“或許比微信,電話,更鄭重其事。”

孟嘉然不太懂,聳肩,“對了,我哥來了?”

“還沒有,我剛有和孟總確定行程,他在來公司的路上,應該快到了。”

“那我今天來得不是比他還早?”

孟嘉然一陣心滿意足。

只覺得自己在青年才俊的路上,又進了一步。

他抬起眼眸,打量徐來,不禁在想,徐助應該更符合人們對年輕有為的印象吧,他來了精神,正想向徐來取經時,王助理進來,嘴裡還吸著支補劑在養生,“徐助,孟總來了,剛進辦公室。”

徐來收斂笑意:“知道了。”

他沒再和孟嘉然閒聊,拿起一摞文件資料,和往常一般敲門進去,在辦公桌前站定,先彙報公事,最後提私事。

“孟總,還有這份也需要您簽字。”他遞出一份靠泊協議,“之前購買的遊艇手續還有證書都已經辦理齊全,靠泊協議簽訂後,即刻可以停在專用停泊點。”

作者有話說:100個紅包

雙更合一,意思是12點木有

想了想,還是說一下,不管真真有沒有給出昨天的驚喜,其實結果都不會變

大孟是不可能攤牌的,他攤牌的前提只有一個,就是他對真真完全沒有動心,那他就會直接說,還會譏諷她又長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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