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喊殺聲震天。
寧遠和小龍女背靠著背,手中長劍揮舞,蒙古士兵還未衝到他們近前,便紛紛倒下。
但蒙古士兵悍不畏死,前赴後繼的一波又一波地湧來,似要耗死二人。
寧遠見著小龍女額頭上已是佈滿汗珠,手上的劍招也逐漸緩了下來,連忙道:“龍兒,你去旁邊歇歇!”
小龍女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寧遠面色一沉,不容置疑喝了聲,“龍兒!”
小龍女這才不甘心地收劍,退到後方調息。
蒙古大軍見此,還以為勝利在望,更為瘋狂的衝上前來。
可惜的是,直到城門口的屍體堆的快有一人高,也只數十漏網之餘透過了城門,但很快便被後方的守軍殺死。
城樓上,李莫愁、黛綺絲等人同樣陷入苦戰。
李莫愁的拂塵如鋼鞭般舞動,帶起陣陣勁風,將爬上城樓的蒙古士兵一一打落。
黛綺絲身姿輕盈,在敵人之間穿梭,手中聖火令不斷砸落,招招致命。
然而,蒙古士兵實在太多,城樓上的守軍不斷有人受傷倒下,局勢岌岌可危。
任盈盈和趙敏站在高處,冷靜地指揮著戰鬥。
即便是有黛綺絲等人出手相助,城牆上的局面也落入了下風。
看著這幕,任盈盈眉頭緊鎖,眼見著蒙古大軍方向又有數座箭塔壓過來,頓時眉頭一擰,大聲喊道:“把投石車集中到那邊,給我狠狠地砸!”
隨著任盈盈的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將投石車集中到蒙古大軍箭塔的方向。
巨大的石塊帶著呼嘯之聲砸向箭塔,發出陣陣巨響。
幾座箭塔在投石車的攻擊下搖搖欲墜,塔上的蒙古弓箭手驚慌失措,紛紛躲避,但仍有不少人被石塊砸中,慘叫著從箭塔上跌落。
蒙古大軍的攻勢暫時被遏制住了,但只是暫時,很快,又有新的攻城梯搭上城頭,蒙古士兵再次如潮水般湧上。
趙敏則迅速組織士兵搬來滾木礌石,向城下砸去。
巨大的滾木礌石砸倒了一片蒙古士兵,然而,蒙古大軍的攻勢依舊兇猛,源源不斷計程車兵湧上城頭。
戰事持續了近兩日,戰場上,硝煙瀰漫,血腥之氣瀰漫在空氣中。
蒙古將領望著城門大開的長安,從開始的看到希望,到現在已經陷入絕望。
他可說是身經百戰,破城無數,可從未見過甚至聽過這般情況。
小龍女已經不知道休息多少回了,寧遠卻一直守在城門口,未退過一步。
在蒙古將領看來,這已經不是人力範疇,那寧遠怕不是大羅金仙轉世。
蒙古將領看著久攻不下的長安城,心中滿是挫敗與不甘。
但他知道,此時若撤軍,必將士氣大損,日後再想攻城更是難上加難。
於是,蒙古將領決定孤注一擲,他集結了所有剩餘的兵力,準備發起最後的總攻。
號角聲再次響起,蒙古大軍如洶湧的潮水般向長安城湧來。
城門口,寧遠面色凝重,他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染紅,手中的長劍也出現了缺口。
即便是他,不眠不休的廝殺了兩日,也感到幾分疲倦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目光依舊堅定,站在城門口,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
小龍女看著寧遠疲憊的身影,心中滿是心疼,默默站到寧遠,希望能幫他多分擔點壓力。
蒙古大軍越來越近,喊殺聲震耳欲聾。
寧遠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兄弟們,隨我殺!”
眾人齊聲高呼,士氣大振。
蒙古士兵湧上城頭,雙方展開了最後的殊死搏鬥。
刀光劍影中,鮮血飛濺,生命在這一刻顯得猶如螻蟻。
戰場上的廝殺愈發慘烈,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消逝。
寧遠手中長劍揮舞,儘管疲憊不堪,但劍勢依舊凌厲,每一擊都帶著決死的氣勢。
蒙古將領在後方看著自己計程車兵不斷倒下,心中的絕望越來越深。
如此多袍澤白白送死,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但此時已經沒有退路。
一想到此次攻不下長安,要回去面對可汗,便不禁打了個寒顫。
與其回去生不如死,還不如就此戰死在沙場上。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雙方都在拼盡全力。
城門口和城牆上,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大地。
在慘烈的戰鬥中,似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寧遠避開巨弩後,一蒙古高手趁機突到寧遠身前。
那蒙古高手手中利刃寒光乍現,直取寧遠胸口。
寧遠反應迅速,側身閃避,但那高手出招極快,緊追不捨。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寧遠強提一口氣,手中長劍猛地一揮,刺向那蒙古高手。
蒙古高手急忙格擋,卻不料寧遠這一招乃是虛招,瞬間變招,一腳踢向高手胸口。
蒙古高手被踢得倒飛出去,但在倒飛的過程中,他奮力擲出手中短刀。
寧遠急忙揮劍格擋,卻被震的手臂一陣痠麻。
心中暗驚,看來經過兩日的激戰,自己的體力已然嚴重透支,護體罡氣也在這一刻消散無蹤。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屍體中,突然鑽出一蒙古高手,一刀從下至上撩出。
寧遠心中一驚,躲閃不及,被一刀砍中肩膀。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小龍女見狀,驚呼一聲,急忙揮劍殺向砍傷寧遠的蒙古高手。
那蒙古高手一擊得手,正欲再次揮刀向寧遠砍去,卻被小龍女凌厲的劍勢逼得不得不回身抵擋。
小龍女眼神冰冷,劍招如雪,那蒙古高手瞬間陷入被動。
幾招之後,小龍女的劍勢越發凌厲,那蒙古高手雖然身手不凡,但在小龍女的猛攻之下,漸漸難以招架。
小龍女身形一閃,如同白影掠過,手中長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
蒙古高手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長劍瞬間穿透了他的胸膛,那蒙古高手口中噴出鮮血,手中的刀也無力地掉落。
小龍女沒有絲毫停留,立刻轉身回到寧遠身邊,面露關切道:“公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