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章 頻率問題 比地球上其他事情稍稍有趣一……

2026-05-09 作者:鈍書生

第8章 頻率問題 比地球上其他事情稍稍有趣一……

這天,程茉莉圍了一條藍白格紋的方巾上班。

同事友善,紛紛誇她今天搭配得很時髦漂亮。尤其是她的上班搭子姚初靜,剛坐到工位上就朝她擠眉弄眼。

程茉莉被她揶揄的眼神弄得很不自在,她摸了摸脖頸上的方巾,嘀咕:“有這麼誇張嗎?”

姚初靜“喲”了一聲:“多難得啊,破天荒見你穿裙子戴絲巾。有情況,是不是晚上要和男朋友去約會呀?”

程茉莉訕訕笑了,心裡卻在憤憤咬牙。

還不是孟晉乾的好事!

昨天因為他模仿她的、她的表情,這位任丈夫搓圓捏扁的無能妻子終於展露出難得強硬。

她不僅把孟晉趕下床,還不容置喙地要求今晚到此為止,不可以再繼續了,她要睡覺!說罷冷冷地把被子一蓋,盡顯女人風骨。

其實孟晉一言不發地站在床頭,用那雙黝黑的眼睛定定瞧她,程茉莉心裡是如何七上八下,又是如何緊緊攥著被角的都暫且不論,總之,昨晚是個平安夜。

真是可喜可賀。

但早上往鏡子前一站,程茉莉愕然發現側頸一個硬幣大的紅痕,甚麼時候弄上去的?這還怎麼見人?

拿粉餅使勁壓了壓,不算明顯了。以防脫妝,她翻箱倒櫃,揪出一條基本沒戴過的方巾。

為使得這條方巾不太突兀,又不得不搭配了一件白裙子。

一番折騰下來,程茉莉心懷歹意,給老公系領帶的時候蓄意打擊報復。

她收緊領帶,佯裝不小心地猛向上一推,領結一下抵住他的喉結,她隨即立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手滑了,是不是勒到你了?”

賽涅斯喉間一窒,宛若被她輕輕掐住咽喉。他眸光一閃,瞳孔倏然間縮成懸針狀,轉眼又恢復了正常。

程茉莉也只就這點膽子,只敢做些小動作。如果真不慎看到他的眼睛,估計要嚇得渾身癱軟,倒在地上流淚。她的淚水總是很豐沛,像流不完似的。

連交*配都總是撐不到結束的妻子,賽涅斯當然不會與她計較。

所以,他只是弓下腰身,扯開她的方巾,伸出手臂撐在她身後的玄關櫃上,把驚慌失措的妻子牢牢困在中間,俯身在她脖頸相同的位置又咬了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直起身。

看,眼睛紅紅的,又快哭了。

孟晉對她道了一聲謝,衣冠楚楚地走了。

想到自己未嘗一勝的悽慘戰績,程茉莉心情鬱悶。

看見張建鑫走入辦公室,程茉莉和姚初靜默契地閉上了嘴。

他無視眾人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笑呵呵地開口:“大家早上好,茉莉,你穿裙子挺好看啊,比平時亮眼多了,女孩子就該多打扮打扮。”

程茉莉只客氣笑了笑,躲在顯示屏後,生怕臉上的嫌惡漏了出來。

上午,程茉莉接到通知,說是各部門領導臨時開會,她負責提前預訂會議室、檢查裝置等準備工作。

距離原定會議時間還有十分鐘,幾個中層領導提前進來。

程茉莉聽見他們竊竊私語,一個憂心忡忡:“不知道新老闆是個甚麼樣的人。”

另一個人補充:“我聽副總說才二十來歲。”

“這麼年輕?不會剛畢業沒幾年吧。”

確認裝置都能正常執行後,程茉莉退出了會議室。

自從開完會,公司內的氣氛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就連成天無所事事,在陽臺揹著手來回散步的張建鑫都變了。

午休,她和姚初靜外出吃飯,點了雙人的牛雜鍋,可惜味道一般。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們特地挑了一家人少的店,可以敞開聊些敏感話題。

姚初靜很得意:“我說的沒錯吧?公司馬上就要變天了。你看張建鑫怕成那個熊樣,哼。”

“活該。”

兩個人幸災樂禍,姚初靜突然按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說:“對了,你知不知道咱們公司真正的老闆是誰?”

程茉莉很奇怪:“不就是孟陽旭嗎?每次都開著豪車來的那個。新老闆還不知道是誰。”

姚初靜神神秘秘的:“那他爹是誰,你知道嗎?”

程茉莉一頭霧水:“你的意思是他爹才是真老闆?”

“笨,你都沒搜過嗎?他爹是孟宏!就是那個恆駿集團的創始人。我估計啊,新來的老闆多半也姓孟。”

程茉莉聽明白了。

老爺為了歷練大少爺,專門給他開了一家公司練手,他們這些員工都是被僱來陪大少爺體驗生活的NPC。可惜大少爺不爭氣,爛泥扶不上牆,眼看公司快被搞垮,老爺一氣之下決定換人。

程茉莉擦擦嘴,對這場豪門繼承大戰毫無興趣,階層差距太過懸殊,她只感嘆了一句真有錢啊,就沒了下文。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張建鑫忙得顧不上來辦公室瞎轉悠了,省得她心煩。

下班前,他果然在部門群內發了簡單通知,這回新老闆要來的情報是板上釘釘了。

但程茉莉自認這些頂層領導變動與自己無關。

她揣著其他要緊事,照常五點半回家,火速燒了三盤快手菜,守在桌邊盯著掛鐘。她要鄭重其事地和孟晉攤牌,真的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她體諒孟晉年輕氣盛都體諒一週了,他也得體諒體諒自己呀!

昨天半夜被舔*醒的時候程茉莉都接近崩潰了,再這麼下去,泡甚麼中藥材喝都沒用。

此外,還有一個更隱秘、更難以啟齒的原因:孟晉太兇了。這種兇並非指他外在的表情,相反,孟晉連做*愛時也是雲淡風輕的,連汗都不怎麼出。

但程茉莉卻是另一個極端。結束時,她往往只擁有朦朦朧朧的意識,這個時候孟晉如果要抱她,親她或是索要承諾,都不會遭到任何反抗。

經常有那麼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她事後全然忘記,跟喝酒斷片一樣。在孟晉的手裡,她宛如被捲入驚濤駭浪中的螞蟻。

只是這樣想一想,程茉莉就頓感頭皮發麻。

可等孟晉真的出現在面前,本來打算義正言辭批評他的程茉莉又啞巴了。

話在肚子裡繞了好幾圈,吃完飯才繞出來。坐到沙發上,總算做好心理準備的程茉莉艱難脫口:“孟晉,我想和你說件事。”

他們家的分工很明確,程茉莉負責做飯,孟晉負責後續清理。他剛把碗碟揀進洗碗機,聽到程茉莉喊他名字。

他問:“甚麼事?”

說話間,程茉莉見他走過來,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小臂,青筋和肌肉蟄伏在面板下。

目光上移到他的臉,程茉莉的話卡在嗓子裡,她嚥了下口水,聲音弱弱的:“就是,我網上查了一下,好像我們有點……太頻繁了,專家說不能這麼備孕。”

程茉莉很聰明,這是靈機一動扯了一個藉口,打算迂迴作戰。

她正緊張地等回覆,身邊往下一陷,孟晉坐過來了。

看著蜷腿縮在沙發角落的妻子,他的聲音不喜不怒:“那你打算怎麼做?”

程茉莉忐忑地揪著懷裡的抱枕,想了想,訥訥道:“那,一週三……”

這還是她善良地遷就了孟晉,怕說得太少惹他生氣,不然她是很想一個月三次的。

可一和孟晉對視,她立刻窩囊地改了口:“四,一週四次。五次也可以。”

孟晉點頭:“那就一週四到五次。”

賽涅斯是很無所謂的,他至今認為交*配是一件很麻煩的任務。

人類是如此脆弱,要放鬆力道,要小心控制,要把握時間,不能捏痛了柔軟的妻子,不可以在衣物之外的地方留下痕跡。

對了,除卻昨晚,那是他故意在妻子的脖頸上留下的。

誰讓她睡著後擠進他懷裡呢?呼吸間微微起伏的女體依偎著他,這令他不勝其煩,決定給她一個教訓。對待妻子,賽涅斯認為他已經十分仁慈了。

他只是偽裝成了人類孟晉,本質上,他的人類器官都是沒有實際效用的裝飾物。

所有的鮮明感受,只能由外界加之。

比如紋身時的痛感,比如此時此刻程茉莉柔軟的大腿。她靠過來,隔著一層布料,她面板的溫度源源不斷地輸送而來。

同理,他還能鮮明感受到妻子的高溫、痙*攣、戰*慄、緊縮。

十分新奇的體驗。

但綜合分析,賽涅斯依然認為,和軟綿綿的人類妻子做*愛,實在是一件注意事項繁多,而回報率極低的事件。

孟晉剛動身回主臥洗澡,程茉莉就立刻像一隻貓餅一樣無力地攤在了沙發上。

人怎麼能窩囊成這樣!

算了算了,她翻個身安慰自己,四次算下來也就隔一天一次,總比全年無休來得強吧?人要知足。

她很快安慰好自己。可這天晚上,兩人躺到床上,程茉莉剛要關燈,身旁的男人俯身而下。

程茉莉驚慌失措地按著自己的衣角:“等等,不是剛說好一週四到五……”

賽涅斯不耐於妻子的愚笨與不守承諾,提醒道:“昨天沒做,今天是週三。”

天塌了。怎麼、怎麼這樣……

程茉莉鬆開手,強撐著發出最後一個卑微的請求,關燈。

黑暗中,賽涅斯駕輕就熟地掌控妻子的所有。他垂下眼眸,輕觸程茉莉漲紅的臉,淚水滴落在他的掌心,滾燙。

那麼,與妻子交*配的回報是甚麼?

就是她此刻的表情。

賽涅斯不會說喜歡,那是屬於人類的情感。

他只是覺得,哭泣的、失神的妻子,比地球上其他事情稍稍有趣一點。

-----

【妻將交*配頻率更改為每週4-5次,但更傾向於5次。】

作者有話說:

來咯[撒花]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