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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任務完成 有你和方竣快嗎?

2026-05-09 作者:鈍書生

第5章 任務完成 有你和方竣快嗎?

說句不太妥當的話,孟晉一走,程茉莉倍感輕鬆。

趁著豔陽高照的好天氣,她將主臥的被褥拿去陽臺晾曬,扯下昨晚蹭得起褶的床單清洗。

家務是從小做慣的,她幹得又快又好,順手就把房間的邊邊角角都清理一遍。

為表尊重彼此隱私,程茉莉之前幾乎沒踏足過孟晉的臥室。

明淨的陽光照得四面亮堂堂的,她拿手一抹,部分傢俱蒙上了細細的灰塵,像是搬回來就被閒置,一直無人使用。

她有點疑惑,但轉念又以孟晉誇張的加班和出差頻率說服了自己。

既然已經搬到一個房間去睡,程茉莉想把自己當季的衣服收拾進主臥的衣櫃內。

一開啟櫃門,十幾套西裝整整齊齊地懸掛在裡面,款式與顏色基本一致。

但問題是,只有西裝。

程茉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竟然沒找出一件短袖或者牛仔褲。

沒道理啊。站在半牆的衣櫃前,困惑去而復返,叩問她的腦子。

細細想來,她驚覺的確沒見過孟晉穿休閒裝的樣子。

西裝跟永久面板一樣焊在他身上,哪怕是婚前幾次約會,他也穿著襯衣和西褲。

但因為他的臉和身材實在無可挑剔,簡簡單單的衣服都襯得寬肩窄腰,西褲貼合著筆直的雙腿順延而下,程茉莉色令智昏,結婚兩個月才發現老公的衣櫃單調至此。

罪過罪過,她立刻把這樁事記在心裡,想等工作狂老公有空了去逛街買兩身衣服。

正盤算著,手機響了,是要退租的租客打來的。

程茉莉婚前買了一套房子。套內不足六十平,就在c市大學城附近。

她的買房夢最早能追溯到青春期,自少女時代就頑固地紮根在心底。從大學到工作,省吃儉用、摳摳搜搜存了多年的錢。

隨著年齡增長,家裡催婚的陣仗愈演愈烈,加之房價持續低迷,前年年底,程茉莉用手頭的十萬的積蓄交了一套二手房首付。

她當時依然住在家中,抽空偷偷跑了好幾趟。由於囊中羞澀,只置換了部分傢俱,完成簡單改造後租了出去。

這件事她從頭到尾都瞞著父母,目前知情人只有她的一個朋友。至於孟晉麼,當然也不知道。

上午,程茉莉坐地鐵過去驗房。

租客是個男研究生,打掃得很乾淨。各種家電檢查無誤後,程茉莉把押金退給他,不打算再往外出租了。

她開啟窗戶,在空蕩蕩的床上獨自呆坐半小時,不覺得有絲毫枯燥,一股安定感油然而生。

說來也奇怪,明明瀾庭才是她與孟晉的家,高檔小區的綠化壞境和設施配套甩這套老破小十條街不止。

但唯獨呆在這裡,程茉莉才會覺得這是真正意義上屬於她自己的家。

坐地鐵回瀾庭,單程要一個鐘頭。

反正來不及做飯了,程茉莉不著急回去,索性在樓下的蒼蠅館子點了一份豌雜麵吃。

軟爛成泥的豌豆與鹹香的肉醬纏在麵條上,程茉莉吃得心滿意足,決心回去搜教程復刻此等美味,額頭都冒了汗。

天氣燥熱,走兩步的功夫都能感受到熱辣辣的陽光直刺面板,下午一點多回到瀾庭,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她圖涼快,只套了一件肥大的運動背心,下襬垂到大腿根。

程茉莉認為她已經掌握了孟晉基本的行動規律。

不管是工作日還是雙休,他只要有事,就必定是在早上八點前出發,晚上六點半左右回家。

因此,她不用顧忌其他,大剌剌地走出來。剛洗完澡,家裡窗明几淨,老公還不在家——沒有比這更愜意的婚後生活了!

美滋滋地靠在沙發上,電視放著最新一期綜藝。享受了一會兒閒暇時光,突然想起冰箱裡還剩半盒荔枝,乾脆洗了當零嘴吃。

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程茉莉剛把水龍頭開啟,就聽見玄關傳來智慧鎖的提示聲。

愉快的小曲兒戛然而止。

探頭望見門口那道修長的人影,她方寸大亂,孟晉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程茉莉訕笑著擠出一句:“你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吃過午飯了嗎?”

一問一答間,她假裝無意地低頭,腦子嗡的一聲,真想一頭撞暈過去。

這簡直是四面透風、一覽無餘、成何體統!孟晉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穿成這樣的吧?

但立馬跑回房間換衣服的舉動太刻意了,她逃避似的縮著腦袋,祈禱孟晉千萬千萬別注意到她,讓她待會兒能夠悄悄跑回次臥。

手指機械地隨著水流來回攪動那幾個荔枝,忐忑的程茉莉卻許久沒聽見孟晉的回應。

她剛要疑惑地抬起頭,一個冷淡的聲音在耳邊不期然響起,宛若平地驚雷。

“為甚麼不穿衣服?”

程茉莉嚇了一大跳。

瀝水籃脫手,“嗵”地一聲摔進水槽,幾顆玫紅色的荔枝跳到島臺上到處亂滾,但已經沒人顧得上它們了。

她戰戰兢兢地轉過身,愕然望見孟晉無聲無息地站在她身後:“你、你甚麼時候過來的!”

他是走過來的嗎,怎麼沒有一點響動?像鬼一樣就飄過來了。

室外氣溫直飆到三十五度,出門十分鐘手機屏就曬得滾燙。孟晉卻還是萬年不變的長袖長褲,仿像感受不到溫度的仿生人。

整個人清清爽爽的,衣領更是半點汗漬都找不到。

孟晉依舊沒有回答她。

他的臉色和語氣一樣冷,重複道:“為甚麼不穿衣服?”

他第一眼就發覺妻子的怪異。目光在她身上反覆逡巡,尤其盯著那個寬大的袖口。

程茉莉上身連內衣都懶得穿,背心就這麼滑溜溜地貼著肉。只用稍稍放低視線,他就能從女人的臂下長驅直入,攝住丰韻的柔白。

孟晉氣勢太盛,程茉莉不自覺地退後,奈何後腰已抵住了冰涼的島臺。

她有點不服氣,小聲狡辯:“我穿了呀?而且在家裡……”就是穿得少了點。

孟晉又趨前一步,把人堵在方寸之地逃不開。手徑直探進她的衣襬下,輕易地把她揉在掌心裡。

他冷著一張俊臉,手卻沒放開,就這麼低頭逼問人家:“在家裡就可以不穿衣服?”

胸口猝不及防地被他冰了一下,程茉莉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

“你……”

她羞恥地把身體蜷縮起來,但孟晉緊緊擠著她,攥著她。她無處可逃,只能後仰,兩隻手撐在身後,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挺到他眼下。

她認輸了:“……那,抱歉?”

孟晉卻不吭聲了。

年紀小的男人真的好難伺候。臉紅到脖子根兒的程茉莉這時候還有精力暗自腹誹。

下一秒,他的手就抽了回去。她以為躲過了這場白日宣淫,沒高興太久,就猝不及防地被他攜起腿坐上島臺。

剛搖搖晃晃坐穩,兩隻手還摟著孟晉的脖子,一個冰涼的金屬塊輕輕打到她的大腿上。

是他鬆開的皮帶扣頭。

程茉莉的心漏跳一拍。

意識到大勢已去(實際從未佔到優勢)的她仍想爭取:“要不等晚上再……”

這件罪大惡極的背心總是垂落,妨礙他的任務進度,賽涅斯索性揪起下襬,遞給她。

他定定望著妻子,不容拒絕:“茉莉,咬住。”

女人的小腿在臺面邊緣搭著,漸漸發抖。

陣陣疼痛和歡愉交替築成的浪潮反覆沖刷著她,程茉莉壓抑著聲音,她很快就咬不住下襬了,把孟晉的衣襟捏得一團糟。

日光撕扯著窗格,她不清楚過了多久,但她覺得好久好久了。

即使後來挪了地方,有沙發撐著她痠麻的腰肢,她也沒覺得好受到哪裡,趴在他頸窩裡沒出息地哭了。

眼淚蹭在他脖頸上,比她早上指尖的溫度要高。

賽涅斯不為所動。

他扣住女人柔軟的腿彎,絕不允許她再臨陣脫逃,很難說其中有沒有蓄意報復的成分。

直到分針轉滿一圈,他才嚴格按照資料所寫,盯著她失礁的、只知道流淚的眼睛偃旗息鼓。

程茉莉渾身洩力地靠在沙發的角落,等氣兒喘勻了,就被孟晉抱到浴室。

面板貼著孟晉的襯衣,她才猛然意識到這人居然從進門到現在始終穿戴整齊,衣冠楚楚地幹完了所有壞事。

如果待會兒有急事,他也完全可以體面地過去,不會有人懷疑他出門前剛做過那檔子事。

好怪,總覺得有點、有點像是在偷情。

她為聯想到這種事而感到十分害臊。

坐進寬敞的浴缸裡時,程茉莉多問了他一句要不要也清洗一下。

賽涅斯停在原地,意識到妻子在邀請他共浴。

這也是人類交*配後的習慣嗎?

只是出於禮貌的程茉莉眼睜睜地看著孟晉瞧她半晌,不知道都想了些甚麼,居然同意了。

當著她的面,神色如常的孟晉一件件褪去衣物,抬腳踏了進來。

程茉莉就這麼看著一切發生但又無能為力,搬起磚頭砸了自己的腳。

坐在他的懷裡,後背若即若離地挨著。

程茉莉努力忽視這個糟糕的姿勢,她苦中作樂地想,還好這個浴缸夠大,不然肯定就得緊緊相貼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她格外倒黴,剛慶幸完,水流攪動,兩人之間本就微妙的距離徹底消失殆盡。

孟晉從後擁住她,學著她的模樣,將下頜放在她的肩頭。

他十分突兀地提起:“昨晚為甚麼拒絕和我接吻?包括今天早上。我不是你的丈夫嗎?”

接吻?

程茉莉愣住了,她認真回憶,貌似發生過這茬事。他當時湊上來,她沒準備好,下意識偏開了。

不過昨晚也就算了,今天早上有甚麼接吻的必要嗎?

但她很清楚敵強我弱的道理,當然不能硬碰硬跟他較真。

她拘謹地說:“我不是故意躲開的,當時沒反應過來,感覺有點……太快了。”

肩頭沉了沉,孟晉點頭,看起來像是接受了她的說辭。

但卻沒撤後,反而湊得更近。

男人溼潮潮的臉頰親暱地貼著她的耳廓,耳鬢廝磨間,他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有你和方竣快嗎?”

懷裡的女人身體霎時僵硬。

空氣變得滯澀而沉重。程茉莉被他兩條長腿鎖住,抽身不得。

方竣是她前男友。

可她從來沒有跟孟晉提起這個名字,也絕不可能主動提起。她甚至以為她瞞得很好,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程茉莉呼吸都要停滯了。

那麼,孟晉是怎麼知道的?

他又是甚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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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

【更正,眼淚並不一定代表痛苦。】

作者有話說:

[抱抱]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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