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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你現在只會讓別人覺得你……

2026-05-09 作者:青硯曉

第98章 第 98 章 你現在只會讓別人覺得你……

昨天婚禮累了?一天, 時墨沾著枕頭就睡死了?,天光大亮還蜷在被?子裡,直到電話鈴聲尖銳地響起, 才把她?從夢裡拽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 眼睛都沒睜開, 按下?接通鍵就貼在耳邊。

“喂?”

“墨墨!你火了?!”林薇薇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 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八卦勁兒,“看今天的《京城娛樂週報》!你和謝時昀、趙星宇仨人直接佔了?頭版頭條!”

時墨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頭髮亂成一團:“甚麼頭條?我結婚的事不是昨天就報過了?嗎?”

“那能一樣?嗎!這次是兄弟反目!”林薇薇念得抑揚頓挫,“標題我都背下?來了?——‘豪門婚禮後院起火, 搖滾天王揮拳怒揍表哥, 三角戀浮出水面’!還有照片呢!雖然拍的是側影,但熟人一眼就能認出來!哎喲我昨天提前走了?, 居然錯過了?這麼大的瓜!”

時墨掛了?電話, 腦子還有點懵。她?隨便抓了?件外套披上,趿拉著拖鞋就往外走, 準備去對面找謝時昀問個清楚。

謝時昀在對面樓上臥室看到時墨出來, 立刻拿起剛買的還熱乎的早飯和報紙下?樓了?。

他?看到時墨出來, 快步迎上去, 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墨墨, 你是不是看到新聞了??我正準備跟你說這事。”

“薇薇打?電話說了?。”時墨從他?手?裡抽過最上面那份《娛樂週報》,低頭翻看起來。

頭版整版都是他?們的新聞,那張照片拍得格外清晰——假山旁, 趙星宇揮拳的動作定格在半空,謝時昀抬手?格擋,兩人的側臉都繃得死緊的, 透著一股火藥味。

下?面的小字寫得繪聲繪色,把三個人的關係編得九曲十八彎,連“時墨腳踏兩條船”這種話都寫出來了?。

時墨看完,把報紙疊好,抬眼看向謝時昀,語氣平靜地問道:“昨天你們不是去洗手?間,是躲在後院打?架了??”

謝時昀臉上帶著絲慌亂,他?最怕的就是時墨誤會,著急解釋道:“不是打?架,是他?單方?面動手?,我沒還手?。”

“行?,進去說。”時墨轉身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謝時昀跟在後面,隨手?把門帶上。

兩人進了?堂屋,時墨在椅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謝時昀坐下?後,立刻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他?把我拉到後院,問我是不是當?初替他?去相親的時候就看上你了?。我說是,他?就急了?,揮著拳頭衝過來。我擋了?兩下?,跟他?說了?幾句話,他?就消停了?。前後不到三分鐘,我真以為沒人看見,沒想?到藏了?個狗仔。”

他?說著,垂下?眼簾,像個做錯了?事:“對不起,墨墨,給?你惹麻煩了?。”

時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趙星宇那臭脾氣,你還跟他?說甚麼了??”

謝時昀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時墨臉上,像是在斟酌措辭。片刻後,如實說了?:“我跟他?說,他?不敢籤你的協議,不敢為你放棄一切,就別?說甚麼喜歡。我還說,這件事不希望鬧到你面前。”

他?說完,垂下?眼簾,等著時墨的反應。

時墨沉默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

“趙星宇還是跟以前一個樣?。”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還以為他?這幾年跑遍全國唱歌,多少能磨磨性子,沒想?到還是這麼衝動幼稚。為這點事就動手?,也不怕別?人看笑話。我倒是不在乎這些言論,但背後議論你的怕是不會少。”

“我也不在乎外人看法。”

謝時昀沒想?到她?第一反應不是生氣,倒是說趙星宇不懂事,懸著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他?趕緊把早飯遞過去:“我買了?你愛吃的豆漿油條,還有城南那家的水煎包,剛出鍋的,還熱乎著呢。”

時墨接過油紙袋,拿起袋子裡的筷子:“你也是,他?瘋你也跟著瘋?你別? 搭理他?就完了?,他?揮拳頭你不知道躲啊?真要是被?他?揍一拳,疼的還不是你自個兒。”

謝時昀忍不住笑了?:“他?打?不過我。”

“你還挺自豪?”時墨白了?他?一眼,沒再追究這件事。

“別?提他?了?,掃興,先吃飯。”

時墨把椅子挪過去,拿起溫熱的豆漿喝了?一口,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

“說起趙星宇,我倒想?到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她?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謝時昀,“你對現在的音樂行?業了?解多少?”

謝時昀一愣:“唱歌的?”

“不止是唱歌。”時墨的手?指在桌上畫了?個圈,“是整個音樂產業。唱片、版權、經紀、演出,一整個鏈條。”

謝時昀雖然不知道時墨為甚麼突然說起這個,但還是認真地想?了?下?:“瞭解不多。不過我知道他籤的那家唱片公司,抽成抽得特?別?狠,唱一首歌公司拿八成,他?只能拿兩成,而且版權還全歸公司。他之前跟我抱怨過好幾次,說自己就是個給?公司賺錢的工具。”

“這就對了?。”時墨一拍桌子,越說越興奮,“現在國內的音樂行?業就是一片荒地,沒人懂運營,沒人重視版權,全是小打?小鬧。可你等著看,再過十年,這個行?業能火到你不敢想?象。”

九十年代初,內地流行?音樂剛剛起步,港臺音樂大量湧入,盜版橫行?,版權意識幾乎為零。那些後來會紅遍大江南北,成為神級人物的作詞人、作曲人以及歌手?,現在大多還寂寂無名,要麼還在小圈子裡打?轉,要麼還沒出道。現在花幾千塊錢就能簽下?他?們的終身版權,以後光是版權費,就能躺著賺一輩子。

“我們開一家民營唱片公司。”時墨往前湊了?湊,眼神裡閃著篤定的光,“不用多,先投五十萬。註冊公司,找個小辦公樓,再籤幾個有潛力的歌手和詞曲作者。我們跟他?們籤合同,版權五五分成,給?他?們自由的創作環境,比那些國營公司好一百倍,肯定能挖來不少好苗子。”

“等以後公司做大了?,我們再做唱片發行?、演唱會策劃、藝人經紀,整條產業鏈都打?通。到時候別?說一個趙星宇,十個趙星宇我們都能捧出來。”

謝時昀安靜地聽?著,看時墨說到激動處,手?裡的油條都忘了?吃。

他?看著時墨神采飛揚的樣?子,眼睛裡滿是欣賞和寵溺。他?不懂音樂,但他?信時墨。時墨說能賺錢的事,就從來沒有賠過。

“我覺得可行?。”謝時昀立刻點頭,“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我這邊隨時能拿出來。註冊公司、找辦公場地、招人這些雜事都交給?我來辦,你只要把大方?向定好,我按著你的意思走。”

“那太好了?。我就出個腦子,剩下?的全靠你了?,我就等著收錢了?。”

時墨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滿意地笑了?。

畢竟小七最近天天在她?腦子裡唐僧唸經似的,一天到晚‘宿主你不能操勞’‘宿主你會害死我的’,‘你再多管一點,我就要去掃垃圾了?!’。

【宿主,我那不是念經,我是為了?你好!你怎麼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小七在腦海裡委屈地喊。

時墨假裝沒聽?見。

謝時昀看著她?俏皮的樣?子,忍不住笑道:“行?,都交給?我。”

時墨滿意地看了?他?一眼,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豆漿。

這人用起來確實順手?。

說到順手?,她?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說起來。”時墨放下?缸子,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音樂公司剛開肯定事多,你一個人忙不過來。還得找個靠譜的助理幫你盯著,最好是懂點音樂的。劉巍要是沒出國就直接讓他?上了?,他?細心,辦事也穩妥,交給?他?甚麼都不用操心。”

謝時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劉巍。

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狠狠紮在他?的心上。

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驟然收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他?指尖發麻。可臉上卻?半點都沒顯露出來,甚至還給?時墨夾了?一筷子水煎包:“劉巍確實挺能幹的,不過他?出國深造也是好事。”

“是啊,可惜了?。”時墨沒察覺他?的異樣?,還在自顧自地說,“回頭我讓人事部?貼個招聘啟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別?招了?。”謝時昀放下?筷子,看著時墨,眼神認真道:“墨墨,你想?過沒有,咱倆現在是假結婚的狀態,昨天剛出了?趙星宇的事,外面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呢。現在全京都在議論這事。這時候突然招個年輕男助理,天天跟在你身邊,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拍到,又要編出甚麼難聽?的話來。”

“再說你現在想?歇著搞創作,招個新人還要手?把手?帶,反而費心。我這邊沒問題,時記商超的事有副總盯著,滬市的地產專案也步入正軌了?,音樂公司這點事,我忙得過來。有甚麼急事我隨叫隨到,不比一個外人靠譜?”

這個理由相當?充分,讓時墨沒有理由拒絕。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過,誰說我要找年輕男助理?”時墨看著謝時昀說著,後五個字故意咬音發重。

謝時昀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有問題,趕緊解釋道:“我是聽?你說到劉巍,以為你還要找個他?那樣?的助理。”

時墨挑了?下?眉:“哦,怪我沒說清楚。”

“不是。”

“算了?,先不招了?。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再說。”

謝時昀面上波瀾不驚,卻?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都驚出了?一層冷汗。

他?太清楚劉巍在時墨身邊是甚麼樣?了?。

一開始,他?根本沒把那個跟在時墨身後、說話都不敢大聲的窮學生放在眼裡。劉巍面對時墨時的自卑太明顯了?,時常低垂著頭,紅著臉,連眼神都不敢跟時墨對視。

他?斷定這種性格的人時墨絕對看不上。

可後來,他?發現不對勁了?。

劉巍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他?做事越來越細緻,越來越主動,不再需要時墨交代才去幹。他?會提前把所有他?能力範圍內的都做的面面俱到,默默記下?時墨所有的喜好和生活習慣。

這些細節,謝時昀都看在眼裡。

他?不是沒想?過提醒時墨,可他?又覺得自己多心了?。劉巍算甚麼呢?一個靠時墨髮工資的大學生,沒背景、沒家世、沒人脈,拿甚麼跟他?比?

就算他?喜歡時墨,他?也只能放在心裡,有甚麼資本說出口?

直到那天。

劉巍被?綁架,他?去倉庫接時墨。推開鐵門的那一瞬,他?看到劉巍被?時墨架著,半個身子都靠在她?身上。時墨的手?攬著他?的肩膀,劉巍低著頭,臉埋在她?肩窩的位置。

謝時昀站在門口,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劉巍臉上的神情照得一清二楚。

他?捕捉到了?他?隱藏的眼神。

劉巍抬起頭的那一瞬間,眼睛充斥著的不是感?激,不是慶幸,而是壓抑到極致幾乎要溢位來的情感?。那種眼神他?可太熟悉了?,因為他?自己就曾經用這種眼神看過時墨,無數次。

也是那一天開始,謝時昀第一次真正對這個年輕人當?成了?競爭對手?。

但劉巍有太多短板了?。他?家境一般,沒有根基,身高相貌也不如他?,在時墨面前永遠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自卑。

謝時昀一度覺得,就算劉巍有心,也不會有那個膽子。

可他?忽然察覺到時墨開始越來越信任、親近劉巍。

重要的專案、私人的事情都交給?他?,會帶他?去參加各種飯局,還會關心他?的學業和家庭瑣事。

甚至有一次他?在時墨書房裡看到劉巍的手?抄本,厚厚的一大本,字跡工整得跟印刷冊一樣?,時墨隨口說了?一句:“劉巍這人,辦事越來越和我心意了?。”

語氣稀鬆平常,但謝時昀聽?出了?裡面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時墨對他?日積月累、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信任。

他?這才開始慌了?。

他?不知道自己差在哪裡。論家世、論能力、論對時墨的了?解,他?哪一點不比劉巍強?可時墨就是越來越親近那個毛頭小子,而對他?,始終不遠不近,不冷不熱。

他?找不出原因,只能自我安慰是時墨惜才。

謝時昀不知道的是,時墨那段時間正在考慮讓劉巍當?假結婚物件。小七給?她?分析過劉巍的“優勢”——聽?話、好控制、隨叫隨到、不會干涉她?的任何事。她?確實認真考慮過大學畢業和劉巍簽署協議。

只是後來劉巍出了?國,這件事才不了?了?之。

謝時昀不知道這些,但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他?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時墨真的選了?劉巍,他?就把對時墨的心思藏好,不給?她?帶來困擾。

還好,命運最終站在了?他?這邊。

劉巍出國讀書了?。

最後站在時墨身邊的人,是他?。

吃完早飯,謝時昀主動收拾碗筷,時墨在去院子裡澆花。

等到謝時昀收拾完出來,看到時墨手?捏著水管,水流細細地灑在菊花根部?的泥土上,動作不急不慢,難得地悠閒自在,會心一笑。

他?走到時墨身邊:“墨墨,咱們現在雖然不是真夫妻,但外人不知道。兩邊家裡,還有親戚朋友,萬一哪天突然襲擊,看到咱們倆各住各的,各過各的,肯定會露餡。”

時墨關了?水龍頭,把水管盤好,轉過身看他?:“是得裝得像一點,你打?算如何?”

謝時昀斟酌了?一下?措辭:“咱們把各自房間佈置得像新婚夫妻住的地方?。你這邊放點我的東西,我那屋也放點你的東西。生活用品、被?子、衣物甚麼的,都得混著用。這樣?別?人來了?一看,就是兩口子一起過日子的樣?子。”

時墨贊同道:“你說得對。光領個證,家裡甚麼都沒變,確實不太正常。”

她?抬腳往屋裡走:“那就現在弄吧。你今天沒事吧?”

“沒事,都聽?你的。”謝時昀答得飛快,腳步都已經跟著她?邁出去了?。

“你倒是積極。”

“我是怕耽誤事。”謝時昀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能光明正大地進入時墨的私人領地,能讓自己的氣息和她?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兩人住對門,幾步遠的距離。

時墨站在自己臥室門口,環顧了?一圈,指揮道:“你把你的洗漱用品拿一套過來,放我衛生間裡。牙刷、毛巾、剃鬚刀,都得有。再拿幾件常穿的衣服掛我衣櫃裡,不要掛得太整齊,要看起來像是隨手?放的。”

“好!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謝時昀說著,轉身就往家跑。

不到十分鐘,謝時昀就抱著一個大紙箱過來了?。裡面裝著他?的洗漱用品、幾件常穿的襯衫,還有他?平時愛看的經濟類書籍。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藍色牙刷,放在時墨的白色牙刷旁邊。兩個杯子挨在一起,杯口碰著杯口,像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小人。謝時昀看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然後他?又打?開衣櫃,把自己的襯衫一件一件掛在時墨的裙子旁邊。衣櫃裡全是時墨的味道,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陽光的味道,聞著就讓人心安。他?彎腰時,湊近輕輕聞了?一下?面前的襯衫,又趕緊站直,生怕被?時墨髮現。

“衣服別?掛太整齊,顯得刻意。”時墨靠在衣櫃門口指揮他?,“隨便掛兩件,再扔一件外套在椅背上,像平時回家隨手?放的造型。”

“好。”謝時昀立刻照做,把一件黑色的外套搭在了?書桌前的椅子上。

她?又拉開床頭櫃的抽屜:“你常用的東西拿一些過來,放裡面。手?表、鋼筆、錢包甚麼的,隨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才像真的在住。”

謝時昀一一照做,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時墨的臥室,第一次有了?男性的氣息。

“行?了?,這邊差不多了?。”時墨拍了?拍手?,“走,去你那邊。”

謝時昀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這是時墨第一次進他?的臥室。

他?的臥室和他?的人一樣?,冷硬、剋制,沒有一點多餘的裝飾。黑白灰的色調,實木的古董傢俱,書桌上堆滿了?文件和筆記本,書櫃裡整整齊齊地擺滿了?書,連書脊都對齊成一條直線。床上鋪著灰色的床單,疊得方?方?正正的被?子,跟部?隊裡的豆腐塊一樣?。

時墨站在屋子中間,環顧了?一圈,忍不住搖了?搖頭。

謝時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緊張地看著她?:“怎麼了??哪裡不好嗎?”

“這也太冷淡風了?。”時墨轉身看著他?,“一看就是個單身漢住的地方?,哪像剛結婚的臥室?不行?,得重新佈置。”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這灰色的窗簾太壓抑了?,換成暖黃色的。牆上光禿禿的,掛兩幅畫。再買幾盆綠植放在屋裡,添點生氣。還有被?子,買一床大紅色的龍鳳被?,放在床上撐撐場面。”

謝時昀站在時墨旁邊,時墨說一句,他?就點一下?頭:“好,都聽?你的。你說買甚麼,咱們就買甚麼。”

時墨把自己的粉色睡衣放在他?的枕頭邊,又把幾本言情小說塞到他?的書櫃裡,看著原本冷硬的房間裡,多了?些柔軟的女性氣息,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就好多了?,有點人味了?。”

謝時昀看著枕頭邊那件粉色的睡裙,心軟得一塌糊塗。他?都不敢想?時墨在他?面前穿這件衣服的模樣?,他?肯定會忍不住的。

與此同時,趙星宇那邊亂成了?一鍋粥。

公司辦公室裡,經紀人王哥拿著報紙,急得團團轉。

趙星宇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把吉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撥著弦,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跟你說,你最近給?我老實待著!哪裡都不許去!公開場合一句話都不許說!等風頭過了?再說!”王哥苦口婆心地勸道,“你現在正是上升期,不能出任何負面新聞!”

趙星宇撥了?一下?琴絃,抬起頭,眼神執拗:“我為甚麼不能說?我就是喜歡時墨,怎麼了??”

“你!”王哥氣得說不出話來,“你喜歡她?有甚麼用?她?都結婚了?!嫁給?你哥了?!”

“結婚了?又怎麼樣??他?們肯定是假結婚!”趙星宇猛地站起來,聲音激動,“謝時昀跟她?簽了?婚前協議,時墨根本就不愛他?!”

“你管人家真結、假結的!人家可是領了?結婚證,辦了?酒席的!”王哥快被?他?氣死了?,“你現在說這些,只會讓別?人覺得你是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對你的事業有甚麼好處?”

“我不管。”趙星宇梗著脖子,“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喜歡時墨。我不會打?擾她?的生活,但我也不會隱瞞我的感?情。”

說完,他?拿起外套,轉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王哥急忙喊道。

“去電臺。”趙星宇頭也不回地說,“他?們約了?我做專訪。”

王哥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午三點,電臺的專訪準時開始。

主持人聊了?幾句新專輯之後,話鋒一轉,小心翼翼地問道:“星宇,最近大家都很關心你表哥謝時昀的婚禮,還有報紙上的那些傳聞,你能跟我們說說嗎?”

房間瞬間安靜了?。

王哥在導播間裡,急得直襬手?,示意他?不要說。

趙星宇看著鏡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

“那些傳聞,都是真的。我確實喜歡時墨,喜歡了?很多年。”

“但她?現在已經結婚了?,嫁給?了?我哥。我祝福他?們。以後,我只會以朋友和弟弟的身份,守在她?身邊,不會打?擾她?的生活。”

話音落下?,整個直播間一片譁然。

導播間裡的王哥,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而此時,正在商場裡挑被?子的時墨和謝時昀,還不知道,趙星宇又開始口不擇言。

時墨拿起一床大紅色的龍鳳被?,轉頭看向謝時昀:“這個怎麼樣??夠喜慶吧!”

謝時昀看著她?明媚的笑臉,眼裡滿是溫柔:“好看,你選的都好看。”

他?伸手?,想?幫時墨把被?子接過來。

就在這時,謝時昀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時墨察覺到不對勁,停下?腳步:“怎麼了??”

謝時昀掛了?電話,看著時墨,眼神裡滿是擔心和憤怒。

“趙星宇在電臺導播裡,公開說,他?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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