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劍心4 計蘭蘅,你的心真髒
劍鈴發現了這本奇怪的?筆記本, 沒有太多?猶豫,就將它交到姜允和計蘭蘅手中。
再算上?刀劍凌霄, 他們?四人一起圍繞這本筆記本,展開討論。
筆記本上?的?話雖然神神叨叨,還有字跡看不清楚,但上?面的?意思?很好懂。
鬼王一共有碎片,分別為眼、手、心、腦,每個碎片封印著不同的?能力。
例如手是“貪婪的?災厄”, 對應類似於猴爪一般的?許願機制,讓人貪婪地許下心願,卻往往會給許願者帶來災厄一般的?巨大?代?價;
心則是“虛偽的?罪孽”, 一方面的?意思?是它誘哄著使用者為虛浮於表面的?名利, 犯下重重罪孽,另一方面也是代?表著它具有制幻的?能力,這才能讓夢妖構建出那麼強大?的?夢域。
而所謂的?封印,則都是與這些靈能相反的?精神意向。
“貪婪的?災厄, 需要用純粹的?犧牲來封印,”劍鈴喃喃道, “就是師傅以犧牲自己為代?價, 向手骨許下第三個願望,然後徹底封印住手骨許願的?功能。”
確實就是這個理解。
姜允回?想,在?夢妖的?夢域之中,心臟落於刀劍凌霄手中之前?, 有一圈橙色靈氣化?成的?絲線, 將它束縛住,現在?想來,也就像封印一般。
計蘭蘅和她?想到了一樣?的?事情。他問刀劍凌霄, 那時?候,他在?想甚麼。
刀劍凌霄沉默了一會兒,才語氣有幾分沉重地說:“這件事,我和鈴蘭還沒有提過。我想,將他所做的?一切公之於眾,並解散劍心道場,將道場這些年所得的?錢財,一部分用於安遣道場之人,另一部分,看看能否為紫鎩他們?做點甚麼。還有,我想自廢靈氣。”
聽到最後一句話,劍鈴驚訝:“哥!”
刀劍凌霄:“在?那場棋賽之前?,我已經?修得靈氣化?形。這麼快的?修煉速度,不是因為我天賦好,而是他為我用了很多?禁法,我的?靈氣裡,有太多?妖精的?血淚。所以,我必須放棄它。不過是從頭再修煉一遍而已。”
他看向劍鈴:“你以前?纏著我,想讓我教你修靈的?方法,可我從來不答應,也是這個原因。刀劍之人的?靈氣裡,都是有罪孽的?。但你不一樣?,我說服了他,讓他只是督促你好好下棋,你的?靈氣,全?都是在?離開劍心之後修煉的?。這種罪孽,總該需要洗清。”
——果然,這就是「摯真的?贖罪」。
計蘭蘅:“所以,只要採用對應的?方式,就能讓那些帶有惡意的?鬼王靈氣,徹底被封印住。”
手骨、心臟,現在?都是被封印成功的?“無害狀態”。
劍鈴眨眨眼,忽然道:“如果集齊碎片都是封印後的?,那麼召喚出來的?還會是鬼王嗎?”
姜允開了個玩笑:“或許是從良的?鬼王。”
等刀劍兄妹離開後,計蘭蘅貼上?玉子,讓邪眼出現。
姜允:“關於刀劍風霜筆記本上?的?那些話,你沒有甚麼想和我們?說的??”
邪眼挑眉,勾起唇角:“如果你想要問,那些看不清的? 內容是甚麼,無可奉告;如果是你最後的?那個猜測——你可以試試,看看召喚出的?,是不是你想要的?東西。”
姜允:“多?謝提醒,我一定會試。”
計蘭蘅:“你其實並不想讓我們?將碎片都成功封印,否則你不可能不告訴我們?那些文段的?全?部內容。看來,這打中了你的?七寸。如果以封印的?碎片召喚你,你也能在?更可控的?狀態下,與我們?一起對抗圍棋靈巖。”
邪眼微微收斂表情,“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儘管去試。”
最終,姜允和計蘭蘅也沒有在?邪眼這裡得到很要價值的?資訊。
計蘭蘅回?到自己的?房間,利用邪眼的?靈氣,在?房中設下阻聽阻看的?禁制。
他在?鏡中召喚出邪眼,開口:“你是認為,在?資料不完全?的?情況下,我們?不可能對所有碎片進行封印,所以才說那樣?的?話。”
邪眼:“是又如何?”
計蘭蘅:“是覺得我們?猜不到,還是覺得我們?做不成?”
邪眼:“你、猜、呢?”
計蘭蘅冷淡地說:“刨除腦這一個碎片,其他三個碎片,我們?不都已經?完成封印了麼?”
邪眼諷笑,手撐著臉頰,指尖輕劃過眼上?的?睫毛,“真的?嗎,計蘭蘅?你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封印住了我?”
計蘭蘅沒好氣地說“眼睛代?表著不朽的?怨恨,做一個反義組詞,便能找到對應的?封印之法。怨恨的?反義詞——”
“你心裡最清楚。”
邪眼收起笑容,眼神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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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凌霄想要做的那些事情,得到了劍鈴的?同意。
他們將刀劍風霜所做之事整理成文字,與他身?死?的?訃告一起發出。
劍鈴語氣複雜:“父親是一個特別喜好面子的?人,如果讓他知道他的?兒女在?他死?後,將他苦心經營的面子毀於一旦,也許會氣得再活過來。”
劍鈴兩人並沒有在?這些資料中說明二人的?“大?義滅親”之舉,他們?不想再在?父親殘害妖精的?庇廕下生?活,也不想靠攻訐父親為自己掙一個好名聲。
刀劍凌霄如此道:“刀劍鈴蘭和刀劍凌霄,也都應該一起‘死?去’。”
刀劍凌霄決定和劍鈴一般,換個名字,以此讓那兩個名字所象徵的?身?份、地位,一起隨刀劍風霜的?逝去而消失。
刀劍凌霄將新名字定為“劍霄”。
“劍鈴是一種古時?的?祭祀用具,代?表驅邪降魔,也可以劍柄上?掛著的?鈴鐺,刀劍出鞘,鈴音撞風,”劍霄說,“那麼劍霄,便是指刀劍直至蒼穹雲霄,戰意之高,在?天幕之上?;劍心之遠,在?千里之外。”
姜允等人都覺得這個名字不錯。
劍鈴開玩笑:“哥,那你這就算是跟我姓啦?其實你也可以叫刀霄,聽上?去很好吃的?那種。”
劍鈴劍霄這時?,同時?準備著解散劍心道場的?事宜。因為作為頂尖道場,劍心在?靈棋道盟的?直屬掌管之下,所以解散道場的?手續都要直接上?報給對方。
上?報之後的?第三日早晨,就有一行人抵達劍心道場。
都是姜允幾人在?太一道場裡的?熟人,宿玉川、箬華、李妄言、鮑思?妙。
宿玉川見到姜雲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果我將場主交予你,阿雲,你能和我一起回?太一道場嗎?”
正摟著鮑思?妙肩膀的?劍鈴有些感嘆,宿玉川對姜允的?情誼居然這麼深,一轉頭,有些驚駭。
因為計蘭蘅。
他的?眼睛晦暗,彷彿藏著一個漩渦。
而且劍鈴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有幾個瞬間,她?見計蘭蘅的?眼睛並非淺綠,而是幾乎如墨一般化?不開的?濃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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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讓你擔心了。”姜允將宿玉川和箬華帶回?自己的?房間,面對箬華,她?這麼說。她?又隨即看向宿玉川:“也謝謝你剛剛和我這麼說。我知道,太一道場對你來說很重要。”
宿玉川:“是,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我的?提議。”
箬華忙不疊地點頭:“那時?我不在?木野狐鎮,你怎麼就直接走了呢?阿雲,靈棋界幾乎所有的?棋賽都在?道盟的?掌控之下,雖然你棋力高超,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但還是在?道盟裡會更方便。道盟確實有問題,但是留在?道盟的?體系裡,才更能解決掉這些問題,不是嗎?”
“宿玉川這段時?間和我說過很多?了,其實在?暗地裡,他真的?做了很多?努力。有些事情,意氣用事,真的?能解決問題嗎?阿雲,我們?是認識那麼久的?朋友了,我不希望和你分開。”
姜允:“我知道。之前?在?爛柯山時?,你們?也和我說過類似的?話。可是我不喜歡。我從那個時?候就知道,我們?不再是同路人了。箬華你說得沒錯,意氣用事也許解決不了問題。”
“但是我睡了五年,我的?時?間停在?了五年前?。所以,我現在?還是少年心性,實在?無法用成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畢竟少年最擅長的?,不就是意氣用事嗎?”
在?那場釋出會上?,在?千萬雙眼睛的?注視下,姜允鏗鏘有力;
此時?此刻,面對摯友的?勸告,姜允聲音柔和,卻也擲地有聲。
她?的?心性堅韌,無人可以動搖。
姜允把風意的?事情告訴了宿玉川和箬華,並將風意那時?從道場裡帶走的?一部分東西——這是她?後來在?幽玄棋閣中那間秘密房間中找到的?,那裡其實放滿了風意的?東西,她?將那些東西交給二人。
箬華有些想哭,忍住眼淚:“嗯,至少帶回?去,也是讓風意回?家了。”
宿玉川的?眼神透出幾分複雜與哀傷,“你想要擺脫靈棋道盟,也是收集鬼王碎片有關吧。夕見確實很在?意這個,你要小心,也許你們?之間早晚還會再起衝突。”
兩人離開房間,才發現屋外站著一個人。
箬華:“計蘭蘅?”
計蘭蘅聞言,輕輕點頭,“二位剛剛和師傅的?談話,我一個字都沒有聽到。我在?這裡,是有些話想和宿玉川場主說。”
宿玉川沒有拒絕。
兩人走到一個僻靜之處。宿玉川先行開口,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敵意:“你守在?那裡,是擔心姜雲要和我們?離開嗎?”
計蘭蘅:“沒有。我知道師傅不會再回?太一道場。”
宿玉川:“你這麼有自信?”
計蘭蘅淡然:“當然,因為我和師傅目標一致。”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了解師傅想做甚麼,揹負著何等沉重的?使命,又究竟是在?和甚麼樣?的?龐然巨物?作戰。
宿玉川只感覺心裡升起一陣難言的?怒火,有幾分失控地說:“計蘭蘅,你只是她?的?徒弟而已。你從來不知道,我和姜雲之間究竟經?歷了甚麼。”
「哇噢,」邪眼發出棒讀的?聲音,「撇開第二句蠢話,這個宿玉川倒是難得說了句中聽的?話。」
計蘭蘅面色不變:“宿玉川場主,師傅在?這裡的?訊息,從桁也場主應該也知道吧?但他就沒有過來。您知道是為甚麼嗎?”
在?宿玉川幾乎已經?可以稱作是怒視的?目光下,計蘭蘅如此說:“因為從桁也場主比您更瞭解我的?師傅。”
“他也更知道,作為朋友,相處、交往的?界限在?哪裡。師傅已經?決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再更改。我不知道您和箬華座主具體說了甚麼,但想必都是為難師傅的?話,但就算如此,還是被師傅拒絕了。”
言盡於此,計蘭蘅知道,除非宿玉川是個蠢貨,否則之後就絕對不會再來糾纏姜雲。
他轉身?離開,聽到邪眼不陰不陽地說:「看不出來,你對從桁也的?評價這麼高。」
計蘭蘅:「我對他的?評價也未必高。只是用來對比、刺激宿玉川,他是最好的?人選。」
畢竟是摯友,又有著相似的?心意,拿出從桁也,才能讓宿玉川最大?限度地破防。比起宿玉川,計蘭蘅也沒有多?喜歡從桁也,只是故意把對方的?身?份給無限抬高而已。
邪眼似乎梗了一下,輕笑道:「計蘭蘅,你的?心真髒。」
計蘭蘅面色不變。
鮑思?妙和李妄言,也是宿玉川故意帶來,想要用以勸說計蘭蘅和劍鈴,最終目的?還是讓姜允回?去。
計蘭蘅的?心很冷硬,即便把這二人當作朋友,也絕對不會為此動搖目標。
劍鈴雖然有幾分動搖,但最終還是拒絕了鮑思?妙二人。——這其實讓計蘭蘅有些微妙地遺憾。
如果可以,他更想只有他和師傅二人前?去尋找鬼王碎片。
在?計蘭蘅有此心聲之時?,邪眼諷刺發聲:「兩人?當我不存在?麼?」
計蘭蘅:「連自己真實心情都不敢承認的?懦夫,有甚麼值得我關注的?必要。」
在?邪眼動用靈氣之前?,計蘭蘅又在?心中補充一句:「比懦夫更可憐的?,就是在?關鍵事情上?沒有勇氣,但喜好濫用下三濫權力的?懦夫。」
「……」
姜允尋過來時?,就看見劍鈴三人興致都不太高,尤其是劍鈴和鮑思?妙,兩個小姑娘似乎正抱在?一起哭,眼淚汪汪。
唯獨計蘭蘅,看上?去有些開心的?樣?子。
姜允投以一個疑惑的?眼神。
計蘭蘅輕輕搖搖頭,表示沒甚麼大?事。
……只不過是,他活學活用了從姜允身?上?學到的?本事之一,如何快速找準一個人的?弱點。
宿玉川等人在?離開之前?,箬華悄悄找到姜允。
“這是鳩池吟託我帶給你的?,我沒有開啟看過。阿雲,之後,你要多?保重自己。”
送別太一眾人後,姜允開啟箬華給她?的?密封文件袋,裡面裝著的?是一些資料。
姜允一眼便認出來,這是她?原馬甲科研人員所在?研究團隊的?那些研究文件。
這些並不是原版,而是影印件,並且有幾分字跡模糊,就像是有人在?影印文件時?,非常匆忙。或許應該是鳩池吟,她?是偷偷影印了這些文件資料,影印時?有些手忙腳亂,生?怕被人發現。
其中,還有一張從本子上?隨意撕扯下來的?紙,正面寫了一點零零碎碎的?關鍵詞,勉強能連成句子;背面是鳩池吟的?解釋,說這是她?在?靈棋道盟的?實驗室裡,偶然聽到的?一段話,但有些內容實在?聽不清,所以便只能記下這些。
其中一段內容,姜允看出來,應該和刀劍凌霄那本筆記本上?所記載的?內容差不多?,還沒有那本本子上?記得詳細。
還有一小部分,鳩池吟標註,是夕見和某位科研者的?談話。
劍鈴:“這些話……夕見是不是想要去某個地方,但是這個地方她?又沒有辦法去?”
劍霄:“大?概和鬼王碎片有關。那個地方是最後一塊碎片,鬼王之腦的?儲存地,但因為某些原因,夕見無法進入其中。”
姜允對此,早就有答案了。就在?她?思?考該如何不著痕跡地說出答案之時?,計蘭蘅開口:“這個地方,或許是那個玲瓏鬼道場。”
劍鈴:“就是那個我很喜歡的?謁雨選手,她?所來自的?道場?”
劍霄:“有些道理,玲瓏鬼,也就是玲瓏道場,地處海島,周邊全?都是汪洋,據說島的?周邊有一圈神秘靈法,常人是無法突破的?,這也是玲瓏道場這些年銷聲匿跡,卻沒有任何人探查到背後真相的?原因所在?。”
劍鈴:“但,我們?就這樣?認定是這裡嗎?會不會有些太草率?”
計蘭蘅看了劍鈴一眼,緩緩道:“其實那天在?和夢妖下生?死?棋時?,我看見了謁雨。她?或許和鬼王之物?有牽扯,不然不可能進入到夢域最後一層的?幻夢之境中。”
“有道理,除非謁雨的?靈氣實力已達喚靈期,就和——”劍霄看向姜允,有些不自然地一頓,“就和姜雲老師一樣?。”
姜允不關心劍霄那點不自然的?表情,她?只是單純覺得劍霄這句話有些好笑。
#哦,其實還有第三種可能#
#比如謁雨其實就是姜雲^_^#
劍鈴驚訝:“怎麼會這樣?……那,那謁雨進入幻夢之境裡,是想做些甚麼?”
計蘭蘅:“也許是為了想要殺我,又也許——”
“不會,”劍鈴情急打斷,“呃,我是說,謁雨不可能要殺你的?。她?如果真的?要對你動手,當初在?木野狐鎮,就不會為你說話了,還有千宋最開始放炸彈,不也是她?在?前?面為你隔開炮火嗎?而且、而且,她?絕對和靈棋道盟不是一夥的?!那天在?木野狐鎮上?,她?就差直接說,玲瓏道場會沒落全?都是靈棋道盟害的?了。”
計蘭蘅:“有道理。她?那個時?候並不想讓我死?,在?幻夢之境裡或許也是如此,那就是另一種可能:她?想要折磨我。”
劍鈴欲言,卻又止住,這下她?是說不出來合理的?反駁之語。
姜允:看戲.jpg
“——師傅,你覺得呢?”
姜允回?神:“鳩池吟曾經?和我說過,靈棋道盟和玲瓏道場曾有齟齬。在?謁雨來參加定段賽時?,夕見也提出過要前?去星陣島,但是被謁雨直接拒絕。夕見說,普天之下,都是靈棋道盟所掌管的?土地,但這其中絕對不包括星陣島。所以,如果有一個地方,夕見非常要想去,卻無法到達,那就只能是星陣島。”
於是下一站目的?地就這麼確定下來。
“這應該是我們?集齊鬼王碎片的?最後一站了吧,”劍鈴有些感慨,“真的?很像少年漫劇情呢,我們?就是主角團配置,現在?還引入了新成員,就是我哥。——對啦!”
“差點忘了一件超級重要的?事情,我們?給小分隊取個名字吧!一定要超級威武霸氣的?那種。再不起的?話,我們?的?少年漫旅程都要結束了。”
說到這裡,劍鈴還有了幾分感傷。
計蘭蘅對起名沒甚麼太大?的?性質。
劍霄也是淡淡:“就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定律取名,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嗎?”
“一看你就不知道蟑螂定律,”劍鈴扶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鏡,“當你看到一隻蟑螂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全?是蟑螂了。同理,當你聽到劍鈴同學起了一個名字的?時?候,劍鈴同學已經?想要取一百個名字了。”
姜允沒有忍住,為劍鈴奇奇怪怪的?形容而笑出了聲。她?想了一下,說:“叫點三三,怎麼樣??是我最開始學棋時?,一個非常喜歡的?定式。日後等收集完鬼王碎片了,這個名字也可以繼續用下去,比如,成立一個獨立小隊,去參加商賽。”
劍鈴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對啊,就算收集完碎片,我們?也可以不分開,到時?候我們?三個正好是一臺二臺三臺,都可以去參加團體賽了呢。”
一臺二臺三臺,是團體賽中的?專業術語,代?表隊伍中選手的?出戰順序,一般來說,一臺是隊伍中棋力最高的?棋手,一臺賽也稱主將之戰,二臺賽則為副將之戰,三臺多?數為快棋手之間的?快棋之戰。
這個名字,得到了全?員一致透過。
劍鈴:“好耶,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有名字的?小分隊啦!”
姜允微笑,淡淡道:“是啊,取了名字,就會有感情了。”
名字,是最短的?咒語,聯絡著難以輕易割捨的?羈絆。
斬斷羈絆,會痛苦。
姜允斂眸,但是她?是不會為此感到痛苦的?,至於其他人,那也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還有。
……就快到了。
作者有話說:澆蘭花是一款小嘴巴上抹了蜜()的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