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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登基1 她是神王,整個世界都是她的囊……

2026-05-09 作者:橘蠻

第82章 登基1 她是神王,整個世界都是她的囊……

“……所以?”

波塞冬抬起眼, 那裡有一片要崩塌的荒漠。

他有幾分艱澀地開?口:“你預備如何?做呢?我親愛的姜昀,敬愛的神王大人, 你預備怎麼處置我呢?”

“是,就是我發現了你們的不對勁,偷聽你們的對話,轉頭?告訴克洛諾斯,你和燕斜月要背叛神諭廷,如何?, 滿意了嗎?”波塞冬嘲諷道,“我就是恨你們,不懂你們為甚麼要這麼做。我們在神諭廷過得不開?心嗎?這裡不是我們的家嗎?為甚麼你們要把我們的家拆掉?”

“你們都瘋了!我是要來救你們!”波塞冬頹唐地搖著頭?, 一遍一遍重複道, “對,我只是要來救你們,我沒有錯,我只是不想讓你們一錯再錯。”

“我能猜到, 克洛諾斯知道後一定會很生氣,一定會對你們做出很多懲罰。但我覺得你們是活該, 這是你們背叛我, 背叛整個神諭廷的代價。我只是沒有想到,最?後事情會這麼嚴重,完全超出我的控制範圍,甚至連我的記憶差點都不能保全。”

“你和燕斜月被關在那臺營養儀裡, 我就要被帶上手術檯, 然後政府突然帶人攻打進來,整個神諭廷差點被夷為平地。我被壓在一片廢墟之?下,我拼命地呼喚你們的名字,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們死。”

“這道疤,就是當時用石塊在臉上刻劃出來的,”波塞冬用手點著自己臉上的月亮型疤痕,“我怕我就在這裡睡過去,拼命用痛保持清醒,結果最?後還?是沒了意識,所幸撿回一條命。也是因?禍得福,因?為這個疤,這段記憶徹底根植在我的腦海裡,所以即使被做了手術,我也慢慢把那些?被清除的記憶全想了起來。只是一想起來,就是無?盡的痛苦。”

“你知道那個時候,在徹底昏過去之?前,我在想甚麼嗎?”

波塞冬眼中帶淚,彷彿半片靈魂被切割下來,徹底困在了過去。

“我在想,早知如此?,就該讓你們去做這件事,我再陪你們一起死。我是恨你們企圖推翻神諭廷,但我更恨的是你們要拋棄我。我真的,真的很喜歡那一段時間,那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沒有地方可以接納一個完全真實的我,只有神諭廷可以;我也從來沒有徹底信任過任何?人,除了你和燕斜月。”

“我以為,世界遲早會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但是命運和我開?了一個玩笑。不過兜兜轉轉幾年,最?終又回到了這裡。姜昀,你已經是神諭廷的神王,問鼎世界之?巔也是早晚的事。現在,我們只差一步,就能實現我當日的願望——那就是,讓燕斜月失憶。”

波塞冬雙眼通紅,露出天真又瘋狂的笑容,“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姜允平靜地回答:“安妮不會記憶清除。”

“她不會,難道不可以學嗎?姜昀,你應該很清楚,只要你出要求,安妮一定會同意,哪怕為你死,哪怕她早就忘了過去對你的記憶。你肯定有想過要這麼做的,對不對?不然你為甚麼沒有徹底殺掉燕斜月,還?要安妮為他治好肩膀上舊傷?肯定是因?為這個,肯定沒有其他原因?了,對嗎?”

波塞冬激動起來,與其說?是篤信這個答案,其實他更是希望這個答案能成?立,他無?法接受這個答案之?外的原因?。

姜允沒有絲毫波瀾,淡漠道:“我所做的一切,需要向你解釋嗎?”

波塞冬愣住。

姜允:“當年的事情,你是何?時告訴的克洛諾斯?”

波塞冬說?出了一個時間,正是姜允和燕斜月準備刺殺克洛諾斯的前夕。

姜允:“克洛諾斯是不是看上去一點都不意外?”

波塞冬:“是。你問這個……是覺得,在我告密之?前,克洛諾斯就已經知道了?”

姜允沒有回答,只是說?:“你先去忙,最?近神諭廷和聯合政府那邊,需要你和蘇簫多費心。”

波塞冬:“……明白。”

波塞冬走出姜允的神殿,想到後者最?後交代的那一句話,胸口有幾分發悶。

蘇簫那個傢伙,實在是噁心。

要不是蘇簫願意打入聯合政府的內部,把這一塊政治資源為神諭廷獻上,波塞冬覺得自己早就忍不住把那傢伙揍一頓了。

——說?是為神諭廷的大業盡一份力,不過就是想要在姜允面前獻殷勤罷了!

混蛋。

波塞冬咬牙,那個東西還?得是要他來對接,儘可能減少這個混蛋東西和姜昀接觸的機會。

——我所做的一切,需要向你解釋嗎?

這句話,又出現在波塞冬的腦海中。

姜昀和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皮微垂,藍色的瞳 孔像是一片無法觸及的天空,又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海洋。

彷彿所有人在她廣闊的眼中,都不過是一粒細小的塵埃。

真是……

好迷人。

好讓人興奮。

波塞冬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微微粗重起來,血液像是要沸騰。即使忽略掉他對姜昀那些?陰暗扭曲的慾望與情感,只是作為一個下屬,他也無?法將他的眼睛從姜昀身上移開?。

她這樣的人,註定是要被萬人追隨,被萬人仰望的。

-

姜允聽到蘇簫要進入神殿的時候,她正在和安妮通訊。

安妮告訴她,燕斜月已經恢復清醒。

“……他的狀態,有些?問題。他有基本的生命體徵,但對於大多數外界刺激沒有任何?反應。只有我們要給?他做手術的時候,他的反應會特別大,會進行暴力抵抗。”

姜允聽到這裡,感覺雙膝間的系統抖了抖屁股。

芋圓似的兔尾巴一搖一搖。

姜允抬手rua了一把系統的兔子屁屁——嗯,手感特別美妙。

配上系統一副“良家小兔被玷汙”的表情,更好玩了。

姜允語氣淡淡:“那就用麻醉,或者其他方法,把他弄昏就好。”

安妮:“……是。”

“哎呀,沒想到解鎖了神王大人的另一面呢,真是冷酷無?情啊。”

姜允沒有理睬蘇簫,和安妮又交代了幾句話,說?過再見,關上通訊裝置。

蘇簫已經十分自來熟在她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日安,我的神王陛下。”

姜允微微挑眉,示意蘇簫說?話。

蘇簫:“今天來這一趟其實也沒甚麼別的事情,就是來和您報告一聲,聯合政府那邊,我已經全部搞定了。那群老東西的臉色,可精彩了。真可惜你沒和我一起親眼見證。”

姜允:“這種戲,我沒興趣。我只對你的結果感興趣。”

蘇簫:“如果換一個人為你做成?這件事,你也會一樣感興趣?”

姜允:“不然?”

“啊,我還?以為我是有些?不同的呢,”蘇簫做作地傷心起來,“不過沒關係,沒有如果,就是我為你做成?了這件事。所以,在這個鎖孔中,我就是唯一的那把鑰匙。”

姜允:“噢,鑰匙先生。”

茶到一半,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茶下去的蘇簫:“……”

“你總是這樣,不接我的招,當初在惡/魔島是這樣,在小丑遊戲裡更是這樣。不對,在惡/魔島的時候,你好歹想著要招安我,做的可比現在多多了,至少會專門對我說?出那番要弒父的話呢。不過你那一招確實有用,不僅讓我徹底下定決定,更是讓我發現,在這個世界上,我有同類,我不是異類。”

姜允:“弒父之?人,世界上從不止你我。”

蘇簫:“但這不一樣,你和我是特別的。姜昀,是你把我心裡的野獸放了出來,你現在想要否認它的存在,難道不是已經太晚了嗎?”

姜允:“是我把野獸放出來的嗎?蘇簫,如果你心裡真的有一頭?野獸,它早就已經存在,就算沒有我出現,它也會跑出來,因?為一開?始你設下的防禦之?梏,本就脆弱如紙。還?有。”

“每個正常人心裡或許都有一頭?野獸的,但能把它無?所顧忌放出來的,大概其本身就是一頭?野獸,只是人皮披太久,都快忘記自己的真身罷了。”

蘇簫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姜允,片刻後笑起來,笑聲愈來越大,整個身體都顫動著。

“你是在罵我嗎?——那我可真是太·榮·幸·了。”

正要說?是的姜允:“……”

突然很慶幸自己說?話慢了半拍。

真怕把人給?罵爽了。

蘇簫:“怎麼,很驚訝嗎?其實我早就想說?了,當初在那個小丑遊戲裡,我故意起塵風這個名字——因?為我加入神諭廷後,看過你選入組織的影片,知道這個人名一定能對你有所觸動,我真的很想看到你驚訝、困惑,甚至是害怕的神色!啊,那會是多麼美妙啊。”

“可惜了。認識你這麼久,無?論?是狄安娜、姜昀,還?是阿爾忒彌斯,你永遠是這麼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彷彿甚麼事情都不會引起你的波動。而剛剛你罵我了,說?明我還?是有讓你產生一些?特別情緒的,對吧?”

姜允:“。”

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說?甚麼都怕讓蘇簫開?心到了。

蘇簫最?後走出姜允的神殿,嘴裡輕快地哼著歌曲,舉手投足間儘管還?帶著貴族禮儀的優雅,但卻透出一種說?不出的輕慢妖冶。

因?為,那些?上流社會的禮儀對他而言只是枷鎖,現在,他才是在真正地做自己。

——只有那種被古舊思想醃入味的老傢伙們,才會以遵守那種刻板教?條為榮。

蘇簫回憶起從小到大的許多經歷,他早已噁心透了那群人的惺惺作態。明明內心一個比一個扭曲,他的心理狀態放在其中都能堪稱正常,那群人卻偏偏要自詡高貴,穿上西裝革履,還?真以為能擺脫自己禽獸的真身。

不像他,乾脆地暴露出獸心,擁抱真實的自我。

所以說?,那群老東西幹嘛這麼不可置信呢?還?說?他騙了他們。要說?騙,他這些?玩弄人心、玩弄政壇的手段,也都是跟他們學的啊。

蘇簫輕輕閉眼,轉動著脖子,果然是被權慾薰心太久,連腦子都生鏽,蠢得叫人發笑。

那如果是姜昀呢?

蘇簫驀然將眼睛睜開?,就像是冷血動物亮出豎瞳一般,冷凝著出現在視野中的獵物。

啊,如果姜昀也被權力同化的話,那她應該就會好控制許多吧?

可是,那樣也就沒有意思了。

嗯,真是一個傷腦筋的選擇題呢~

-

“……有發現嗎?”

夜色中,唐如風輕手輕腳地走入房間,便聽到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那人將燈開啟?,正是林檎。

林檎的眼睛裡有許多根紅血絲,眼下綴著烏青,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而唐如風的情況更糟一些?,嘴邊已冒出淡淡的青茬。“我沒想到,你還?沒有睡。”

林檎:“我睡不著。燕哥自從離開?之?後,就一直沒有音訊,還?有姜老師,我一直都聯絡不上她。我——我沒有辦法了,我甚至違法入侵了系統,但依然沒有甚麼收穫。”

唐如風:“林檎,這件事,你就都交給?我。我保證,我一定會調查出燕斜月和姜昀的下落。”

林檎:“唐哥,我知道這些?天,你和我一樣,都快要撐不住了。所以,這個壓力,我們一起來分擔。我來進行線上資料搜尋,你專注線下渠道。”

唐如風沉默了一會兒?,說?:“好。不過這兩天,我們的動作要儘量小一些?,尤其是你,入侵系統這件事很危險,這兩天應該有大事要發生,系統監管力度會加大很多,你要小心。”

林檎:“大事,就是指那位神王大人要徹底登基了,是嗎?”

林檎的語氣中,滿是嘲諷。

唐如風:“嗯。”

持久了多日的戰爭終於落下帷幕,聯合政府被神諭廷徹底吞食完畢。

世界,將改換新的門庭,由神諭廷掌管,而神諭廷的神王,便也成?為了整個世界的主宰。

為了紀念這歷史?性?的時刻,並且鄭重宣告世界管理規則,神諭廷要舉行一個名為【創世大典】的儀式,舉辦地為中央白塔,全球同步直播。

林檎:“無?所謂了,誰來做這個世界的主人,我都無?所謂了。我只想把老師、燕哥,還?有黃橙,都找回來。我一點不關心誰是神王,誰輸誰贏,我從來都沒有計較過這個,可是為甚麼,這麼一點小小的心願都沒有辦法被滿足,為甚麼……”

林檎的情緒瀕臨崩潰,帶著絕望與悲痛,說?著顛來倒去的話,明明想要尖叫,但卻礙於可能會吵到其他人,又生生地將聲音壓住。

唐如風只能沉默。

兩人又努力了兩天,依然毫無?所獲。

無?論?是姜昀,還?是燕斜月,都像人間蒸發一般,沒有任何?痕跡。

唐如風知道,無?論?是他,還?是林檎,就像一個繃緊弦的弓,或許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斷了。

但是他們還?必須要撐下去,為了理想國這些?國民,也為了繼續尋找燕姜二人的希望。

唐如風:“林檎,凡事往好的地方想,沒有訊息,其實也是好訊息。至少,他們都還?有可能活著。”

林檎伸出雙手,完全地遮蓋住自己的臉,又像是要把整張臉埋入手掌之?中。

林檎抬起頭?:“唐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會振作起來的。老師和我說?過,我的選擇決定了我會成?為甚麼樣的人,現在,我要選擇再堅持一下。”

林檎用紙巾將眼角的眼淚擦乾淨,“我們換一下心情吧,我記得今天是那位神王的登基大典,就看這個。”

唐如風:“好。我們就當作提前瞭解敵人了。現在他們剛剛上位,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等日後安定下來,很難不會來清算我們。”

林檎點頭?。是的,沒有時間悲傷。

如果,老師和燕哥真的都遭遇不測,她也必須要振作,不能讓他們一起創立的理想國就這麼毀於一旦。

創世大典的背景輝煌華麗,猶如古老時代的神明文化再現人間。

畫面中,一張長桌擺開?,各位神明依次入座。

看到雅典娜和波塞冬,林檎咬住牙關,眼裡的恨意無?處遁形。想來溫柔隨和的唐如風,也將手狠狠捏攥起來,發出劇烈的聲響。

眼睜睜看著戰友被那樣愚弄、虐死,怎能不恨!

唐如風發現不對勁:“怎麼不見那個阿爾忒彌斯?”

林檎:“就是那個,狙擊技術很厲害,甚至還?在世界大賽裡打敗燕哥的人?”

唐如風:“是。阿爾忒彌斯也應該是十二主神,這種場合,她為甚麼會沒有出場?林檎,燕斜月離開?理想國之?時,說?的是要去找波塞冬,因?為他覺得黃橙被波塞冬那樣虐殺,大半原因?是因?為他和波塞冬往昔的友誼。可如果要說?整個神諭廷,誰最?適合與燕斜月對決,那一定是——”

林檎:“阿爾忒彌斯,因?為他們都是狙擊手。”

唐如風:“是。我有懷疑過,那天燕斜月去了神諭廷,是不是沒有和波塞冬交手,或者不止和波塞冬交手,他和阿爾忒彌斯,也爆發了一場對決?”

林檎:“有道理。那現在阿爾忒彌斯沒出現,可能是受傷,甚至死了,這就說?明燕哥的事情還?有轉機。”

唐如風:“沒錯,我們接下來可以往阿爾忒彌斯的這個方向努力探查。雖然神諭廷中心層這一塊訊息封鎖得很嚴,但事在人為。”

因?為這個猜測,氣氛稍稍輕鬆些?許。

螢幕中,維納斯作為主持者,發表講話。

“……原來那個克洛諾斯死了?”唐如風聽到維納斯的發言,有些?意外,“他們居然是新換了一位神王。”

林檎:“或許是自然更疊,或許是權力內鬥。”

林檎更相信後者。雖然在蘇伊家族所待時間不長,但她對那群白塔人的權欲看得分明,權力越高,越不會滿足,只想要自己的權力進一步擴張,擴張到無?可復加,足以吞併整個世界的程度。

但往往,他們在做到這一步之?前,就被慾望先吞食了自己。

就比如聯合政府為甚麼這麼快敗北,林檎有內幕訊息,知道這背後有蘇簫出了不少力氣。他自小在權力場中縱橫,自然懂得如何?拿捏那幫權慾薰心的政府高層,哄得那群人放棄孟越,轉而投向他。

結果蘇簫把他們全賣了。

因?為蘇簫早在很久以前,就加入了神諭廷,是神諭廷安插在聯合政府中的臥底。

他的代號是哈迪斯,冥王,這在神諭廷中的級別可不低。

也就是作為哈迪斯的他,為那群一生都在玩弄權術的政客帶去了“死亡”。

林檎腹誹,或許蘇簫做這麼多,就是為了給?那位新上任的神王投誠?但蘇簫此?人,表面貴氣溫和,實則涼薄陰辣,最?可怕的是她看不透這個人做事情的目的。

就算是那些?政府中的人,行事雖然下作,但她能看出來他們的目的始終圍繞著權力展開?。

但蘇簫不是。

林檎還?記得自己那天被斐利接回家中,蘇簫看到她,笑眯眯道:“妹妹,希望你有趣一些?。不然我會失望的。”

林檎後來知道,自己能被斐利認下,其中蘇簫發揮了不小的推波助瀾的作用。

所以,蘇簫做事情的目的,都是出於,「有趣」?

思考著,林檎覺得自己心裡有幾分惴惴,不僅是因?為詭異莫測的蘇簫,而是因?為那位神秘的神王。蘇簫能心甘情願為對方行事,這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

螢幕中,恢弘大氣的音樂響起。

直播間的彈幕十分熱烈。

【算了,誰坐上這個位置,我都沒想法了。反正我們普通人的日子就是照常過。】

【白塔人和濃霧人應該有所謂吧,政府和這個神諭廷,誰來當政,待遇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濃霧人爽了,不懂就問,白塔人身上為甚麼有股臭味呀,嘻嘻。】

【我也覺得白塔人很臭,就像沒閹乾淨的豬一樣,都是臊臭味。看樣子是應該被狠狠敲打一番,才能讓他們知道危害公共空氣的下場。】

【這個神主看上去還?挺帥的。】

【她應該很厲害吧,神諭廷和聯合政府那些?對決我都看了,神諭廷的那些?神明都非常強大。她既然能讓那群人心甘情願地效忠,自然有她的過人之?處。】

極高之?處,凌駕於萬人之?上,億萬張螢幕中,一個人緩緩走向高臺。

在她轉過身的瞬間,刺耳的碎裂聲在林檎耳邊炸響。

林檎甚至不知道是唐如風,還?是她自己,碰倒了玻璃水杯。

她的整個靈魂幾乎都已飄騰出身體之?外。

“……姜老師?”

林檎的眼睛瞪大,眉毛皺起,下意識地,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語氣喃喃道:“怎麼會,是姜老師?”

柔婉的五官,在昂貴冰冷的王冠下,顯出一往無?前,能斬碎世間所有的銳利。

冰藍色的眼眸,不僅是倒映著大海與天空,更是將整個世界都包羅其中。

她是這個世界的新主宰。

她是姜昀。

-

姜允眼眸微斂,望見臺下的人,以及高臺之?外的高樓大廈,世界邊際的山川海洋。

彷彿一切都匍匐於她的腳下。

她揚起手。

先是細微的聲音響起,接著便是轟然的爆破聲鳴起。

在眾人的驚呼中,在直播紛飛的彈幕中,那一座潔白無?瑕的白塔,屹立於世界中心的中央塔,近乎於觸控天幕、被人稱為“當代通天塔”的建築物,緩緩倒塌。

一代權力的極致象徵,就這樣被夷為平地。

灰塵飛揚。

她的髮絲也被翻滾而起的風晃出漣漪的波紋。

此?時此?刻,目之?所及,沒有再比她所立之?處更高的存在。

她站在世界最?高處,因?為整個世界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

與此?同時,神諭廷的地下監獄中。

紫色眼眸一動,凝聚起鮮活又哀傷的神采,兩個人影倒映其中。

“原來,我還?能把你們給?等來。”

燕斜月微笑起來。

-

【叮咚!《罪戮世界》新一話已更新!】

作者有話說:爽哉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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