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記憶1 “我是,阿波羅。”
“如風, 你說得對,經?濟學告訴我們, 沉沒成本確實?不該參與重大決策。但是,同樣也是經?濟學說的,經?濟學的每一個推論,都是建立於完全理性人決策的基礎上,但只要是人,就沒辦法做到?足夠理性。我亦是如此。”
“更何況, 黃橙被這麼對待,還有林檎被寄信,大概都是因為我。他們想要引我出來, 或者是, 單純地想要看見我痛苦。”
燕斜月說到?這裡,默默咬牙,將笑容展露得愈加大,顯出嘲諷的味道。
“他們成功了?。我很痛苦。與其像個白痴, 像個懦夫一樣被他人施捨痛苦,不如勇敢一點, 主?動去找尋我應該經?受的痛苦。”
“所以。”
一陣風疾馳而過, 從?沒有關?緊的窗縫間入侵,忽然將窗戶大開。霎那間,陽光如尖錐一般刺入眼球。
“請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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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斜月說出這番話?後?,林檎和唐如風, 一個默默地流淚, 一個倔強地裝作沒有流淚,都沒有再提出反對意見。
幾人簡單商量過後?,決定由姜允和燕斜月一起去尋找孟越, 而林檎和唐如風則留在理想國,主?持大局。
林檎:“我沒有辦法離開這裡太久。現在神諭廷和聯合政府雖然忙著互毆打架,但難保他們不會哪天突然想到?我們,來攻擊我們的內部網路。我要留下,以防這種事?情出現,而我們毫無招架之力。”
唐如風:“我和姜昀肯定不能都走,至少要留一人主?持大局……所以,還是我留下吧。”
唐如風看向姜允,難得地開起玩笑:“燕斜月很難管的,也只有你稍微能管管這傢伙,但如果實?在太累了?,建議你別管這傢伙了?,直接回家。”
燕斜月發出抗議:“喂!過分?啦。”
姜允能感覺出來兩?人是在故意說些玩笑話?,用來調節氣氛。
姜允和燕斜月選擇的出行方式是開車,車上裝載了?林檎改組升級的無人駕駛系統,兩?人便選擇以這一系統操控汽車,趁著夜色出發,儘量走田野小路,掩人耳目。
姜允坐在車裡,托腮看著車窗外叢叢的黑影,極速向後?倒退。
“姜昀,我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你,關?於你過去的事?情?”
姜允轉過頭,燕斜月繼續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來,如風、黃橙、林檎的過去,我都知道了?,只有我自己和你的過去,我並不了?解。”
姜允:“我有一個掌控欲極強的父親,他不允許我做很多事?情,只希望我成為他想要成為的那個樣子。我曾經?想過要反抗他的暴權,但那次,我失敗了?。後?來,我就成為了?一名法醫。”
燕斜月:“抱歉,我提到?你的傷心事?了?。所以,你一開始作為法醫,是被迫的?”
姜允的半邊臉,隱密在窗外投射進來的黑影裡,“不。”
她說:“都只是命運的指引。不用對命運抱歉,因為它就是會如此發生。我沒有哀怨。而且,我的父親已經?離世了?。”
當?然,更準確地說,是快要離世。
不過,在姜允的心裡,早就已經?把克洛諾斯當?作了?一個死人。
等到?手頭上的事?情告一段落,她就會回神諭廷,親手解決克洛諾斯。
燕斜月歪頭:“我第一次覺得姜老師有點像神婆噯?”
姜允不理燕斜月的玩笑話?,說:“作為交換,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燕斜月擺出搞怪的樣子,誇張地清嗓:“請說噢,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姜允:“對於過去的事?情,你真?的再沒有多想起來點甚麼?”
燕斜月一瞬間陷入沉默。
片刻後?,他的語氣裡含著幾分?艱澀:“我是甚麼時?候,暴露的馬腳?”
姜允:“直覺。”
燕斜月有幾分?無奈地輕嘆出一口氣,閉上眼,靠在車背上,“是那天……我們一起去找林檎的時?候。黃橙有段路開得很快,我撞到?頭的一瞬間,忽然想起了?點甚麼。好像曾經?,我坐在一輛開得飛快的車上,我和甚麼人在說著話?,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我認識他。”
“那天之後?,我睡著之後?做夢,夢到?了?記憶中的這段場景。還有在那之後?發生的事?情,有人生病了?,我去看望,然後?——”
“有人送給了?我一根海螺項鍊。”
燕斜月:“很久之前,我有過一點隱約的記憶,有個戴著海螺項鍊的人,要置我於死地。我一直想要向他復仇。就是那根海螺項鍊,和我後?來夢到?的,一模一樣。”
燕斜月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帶有修補痕跡的海螺項鍊,“這是當?初在阿拉克捏島上,波塞冬掉下來的那一根項鍊。我當?時?想,波塞冬大概就是我找尋了?那麼久的仇人,或許除了?他,整個神諭廷都是我的復仇物件。但是,在想起這段記憶後?,我感覺到?一股莫大的悲傷和後?悔。”
“那個要殺我的男人,就是波塞冬嗎?當?初是波塞冬,送給了?我一根海螺項鍊嗎?我是不是,曾經?做過很多的錯事??”
燕斜月眉峰蹙起,片刻後?,緩緩睜開眼睛:“也許是和姜老師你在一起待久了?,我也有了?點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絕對不要恢復記憶,絕對不要,不然我現在所有的人生,我最寶貴的東西,可能都會灰飛煙滅。”
紫色的眼睛裡,罕見地流露出脆弱之色。
“過去,我的生命裡幾乎只有‘復仇’二字,那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意義。但那個時?候,我擁有了比復仇更重要的東西,我本來都已經?決定,就當?這份仇恨不存在。”
姜允了?然。
這就是燕斜月在漫畫家筆畫下生出的自我意識。他不想按照框定好的漫畫情節繼續走下去,他想要放下仇恨。
但漫畫家不允許。
她也不會允許。
“……不過,現在的選擇,也是我的決定。但這和原來不同。”
姜允看見,燕斜月的眼睛裡流轉出了光彩。
“我有未來。”
——在絢爛的最中心,是她。
燕斜月:“這一次我要找回記憶,不再是為了?執迷過去,而是我要走向未來。”
等到?晨光破曉的那一瞬間,姜允和燕斜月到?達了?孟宅。
姜允開啟車門,抬頭看向天邊那一道似藍似橙似紅的天色,幾秒後?,她收回視線,和燕斜月一起走入宅中。
孟越是一個非常有氣質,也非常有氣場的女人。
她略有幾分?憔悴,但更多的還是無可比擬的強大,旁人一眼掃過,便能看出她是一個不好惹的鐵娘子。
聽完燕斜月的來意,孟越點頭:“不用把小衡的影片給我看了?。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我會安排,你們暫且在這裡住幾天。”
孟越的身?姿也非常挺拔,孟衡、孟宣平都是如此,就像一柄寧折不彎的青竹。這大約就是孟家人的風骨,姜允想。
姜允休息了?一會兒?,下午時?,她從?臥室中走出來,看見孟越站在走廊盡頭的大落地窗前,指間夾著一根菸,煙霧嫋娜繚繞,將她的面容都模糊。
但姜允能看出來,孟越的哀傷。
大概因為孟衡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親人。
姜允垂眸,想到?了?她送給孟衡的藥。
……希望這段哀傷是有盡頭的,而不是永不停止的潮溼。
“抱歉。”
孟越看到?了?姜允,連忙將煙掐掉,開啟窗戶,讓空氣流通起來。
孟越:“我一下子想事?情入神,忘記家裡還有客人,讓你吸了?二手菸,真?是我的失禮。”
姜允看向窗外:“這裡的風景真?好。”
“……嗯,”孟越看向窗外庭院中的一棵樹,似乎陷入了?回憶,“那棵樹,我小時?候爬過無數遍,有幾次我拉著孟宣平和我一起爬,他每次爬到?一半就哭,說好高。我就笑話?他沒出息。不過,我只允許我這麼嘲笑他,別人要是敢說他甚麼閒話?,尤其是拿他私生子的身?份做文章,我一定會把對方打個鼻青臉腫。我們那個生物學的父親不是甚麼好東西,我唯一感謝他的,是他給了?我孟宣平這個家人。”
“其實?,小時?候的我也以為這棵樹特別高大,現在一看,也就這樣。希望,斜月心裡的那顆樹,也是如此。他已經?出發去實?驗室了?,在你午睡的時?候。他特意讓我別告訴你。”
姜允沒有意外,這確實?是燕斜月能做出來的事?情。
“他應該是不想你看見他被電擊折磨的樣子吧。小衡也是這樣,總是很喜歡逞強。”
孟越說著,手下意識地要去摸煙,又止住動作。
姜允:“您,有沒有考慮過用電子煙,或者戒菸?”
孟越噗嗤一聲笑了?,彷彿是想起甚麼好笑的事?情:“沒有。我以前學吸菸,是為了?氣我那位生物學父親,我嫌那些電子煙叼著太文雅,不夠有氣人的效果,所以是特地抽的這種紙菸。不知道斜月、小衡有沒有和你說起過,我原來是要立志做一個雲遊天下的算命客,我也真?的去了?很多地方,那個時?候,窮,但是很開心,我一點菸都不想抽。”
“結果進入政壇的漩渦後?,香菸就又回到?了?我的手上,我甚至還染上了?一點菸癮。唉,上班,真?是害人不淺噥。”
姜允沒想到?孟越最後?會說出這麼一句感慨,沒忍住輕笑起來。
孟越:“姜昀。我覺得你很合我的眼緣,就算沒有斜月的關?系——咳,我的意思?是,我很欣賞你這個人。我從?你身?上,看出來了?一點我的氣質。雖然這麼說有些自戀,但我是認真?的。”
“你看上去很冷,像鬆軟的雪層;在雪層之下,更是刺手的堅冰。可你並非不喜歡春天,在冰水消融之後?,你的內裡,那一株等待已久的新芽,便會以最昂揚的姿態迎接春天。”
姜允:“感覺您不是算命,是在寫詩。”
孟越又笑起來:“就是在說你看著高冷、很有攻擊性,或許也確實?會做出攻擊性很強的事?情,但你實?際是個很溫柔的人。”
孟越大概是心裡裝了?太多的事?情,這次遇到?投緣的姜允,忍不住開啟了?話?匣子。她說了?很多,小時?候調皮搗蛋的經?歷、雲遊各地的見聞、在政壇攪弄風雲的心得。
“……我從?小就是一個很任性的人,很久之後?我才?明白,是因為我知道孟宣平這一輩子都是我的哥哥,他會永遠讓著我,所以我有任性的資格。就是因為我的這份任性,在我那時?候趕回家後?,只見到?了?我哥的一抔骨灰。”
孟越說起孟宣平跳樓的事?情,在他跳樓之前,是燕斜月一槍射中他的眉心。
“這麼多年,我從?來沒覺得斜月應該對孟宣平的死負責。我甚至很感謝他,是他的那一槍,能讓孟宣平避免感受到?跳樓墜地的痛苦。據說跳樓很痛的,孟宣平又恐高,連這麼一棵矮樹都爬不上去,誰會想到?一個恐高的人會跳樓自殺——他怎麼就沒有等我回來呢?”
“等我死之後?,我會去親口問他的。順便告訴他,我之前總是在他的牌位面前罵小衡的那些話?,都不是真?的,是我被那個兔崽子騙了?。小衡,是個很好的孩子。”
姜允從?孟越的話?裡,嗅到?了?淡淡的悲痛。
就像一片雲霧,似乎風一吹就散了?。
同時?,她也透過孟越的話?,得知了?一點燕斜月身?世的真?相。
原來燕斜月是曾經?接受孟家學費資助的孤兒?,因為長得太漂亮,所以孟越對他很有印象。也是偶然的一次機會,彼時?還是兩?個小朋友的孟衡和燕斜月,玩到?了?一起。
當?時?孟宣平認為兩?個小朋友的緣分?難得,他並沒有甚麼身?份高低的成見,本想將燕斜月直接領養,卻沒想到?這個動作引來了?政敵的關?注,燕斜月意外失蹤,杳無音訊。
直到?,孟越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看到?了?守塔人黨派地盤裡,關?在營養儀中的燕斜月。孟越知道燕斜月一直是孟宣平的一個心結,儘管孟宣平那時?已經?不在,她也不想讓燕斜月流落在外,所以便想辦法把他要了?回來。
斐利·蘇伊大概怕燕斜月這個上好的狙擊手,成為了?孟家的人形兵器,所以在孟越他們把燕斜月帶走之時?,故意透露就是燕斜月射殺了?孟宣平。
孟越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但孟衡卻因此對燕斜月滿懷仇恨——現在,孟越已經?知道了?,那是這兩?個人當?時?在她面前演戲。
當?時?的孟越一開始就沒想讓燕斜月和孟家繫結得太深,在多方周旋,以及最大可能尊重燕斜月本人意願的基礎上,孟越同意了?讓燕斜月以Joker的代號,成為聯查隊的神秘狙擊手。
聽完這段故事?後?,姜允後?來又回到?房間,一邊摸著系統的兔毛,一邊思?考著,大概孟越和孟衡一樣,都有猜到?燕斜月可能曾經?是神諭廷的成員,但他們都選擇了?沒有說。
大概就是怕燕斜月痛苦吧。
當?然,真?正的真?相比他們所以為的,還要痛苦百倍。
就在這時?,姜允感覺到?手心裡傳來一陣濡溼,是系統在舔她的手掌心。
系統親暱地用耳朵蹭她的手,像是一塊想要她手心裡融化的毛茸茸湯圓。
【宿主?,你在擔心燕斜月現在就把你想起來嗎?】
姜允搖頭:“不擔心。漫畫家不會讓燕斜月現在就想起我的。”
——這麼有劇情衝突的點,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平平無奇地就寫出來呢!
終極反派的出場方式,可要是很華麗的。
更何況,對於如何揭曉阿爾忒彌斯這一真?實?身?份,姜允早就設計好了?劇本——在這方面,姜允知道,沒有人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究竟有著怎樣強烈的控制慾。
為了?不讓這個劇本失敗,她暗中做足了?準備,保管萬無一失。
姜允看著窗戶倒映著自己冷漠的臉。
與燕斜月的重逢,她寫好了?所有橋段,絕不允許任何人來進行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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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斜月的記憶恢復之路,不太順利。
負責記憶恢復手術的醫生說,燕斜月的心裡有一道極強的防禦牆,他們的儀器訊號根本無法在潛意識中對其進行有效刺激,如果強行衝破,很有可能帶來不可逆的損傷。
“……如果能讓患者置身?於一個讓他感覺安全的環境,或許可以有轉機。”
於是醫療團隊便開始想辦法如何讓燕斜月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感覺到?充足的安全感。
姜允看了?他們所提出的種種構想:準備毛絨娃娃、放置香氛、調整溫暖燈光……
她有些想笑,這看著實?在是不像對病人的診療計劃,而是“小寶寶入睡指南”。
姜允也沒有刻意忍住她的笑容。
燕斜月回以她一個無奈的眼神。
一位醫生扶了?一下眼鏡:“我有一個女兒?,在她四五歲之前,特別喜歡捏著我的耳朵睡覺。我問過她,為甚麼喜歡捏媽媽的耳朵。她說不記得了?,可能就是會有安心的感覺。燕先生,你有沒有類似的特別習慣?”
其他醫生附和,說這位醫生的想法有些道理。
燕斜月:“……”
燕斜月沉默住,然後?緩緩抬起眼,看向姜允。
姜允:“?”
看她做甚麼,她又不是 他的媽媽。
燕斜月臉上罕見地飛速閃過一抹羞窘,有些扭捏道:“如果,抓握朋友的手,可能有點用。”
醫生頓悟:“所以燕先生是想抓住這位姜小姐的手入睡,對吧?”
燕斜月:“……”
醫生不解:“怎麼了??難道是我說錯了?,燕先生你不想抓住姜小姐的手嗎?”
燕斜月難得有幾分?憋屈地說:“想。”
姜允:“我沒問題。”
於是計劃就這麼定下來。
……不得不說這個感覺還挺奇怪的。
姜允和燕斜月兩?人躺在一張巨大的床上,之間隔著還能塞下兩?個人的距離。
他們的手,交握住。
姜允能感覺到?燕斜月手腕傳來的,聯通著心跳的脈搏。
“姜昀,”在手術開始之前,燕斜月出聲,“你會一直在的吧,我是說,在我接受電流的過程中。”
“嗯。”
“那你能不能不要看我,背過身?去,不管等下發出甚麼聲音,都不要轉過來,直到?電擊完全結束。”
姜允看著腦袋上貼著密密麻麻傳導片的燕斜月,點頭,“好。”
姜允背過身?去。
她聽到?了?電流滋啦作響的聲音,聽到?了?燕斜月起初是略帶痛苦的悶哼,最後?,他爆發出一聲滿是壓抑不住的悲鳴。
但不管如何,從?始至終,他抓住她手的力道,完全沒有改變過,還是如同一開始的溫柔。好像是一片沁涼的月亮,倒映在手掌中的泉水,隨著水紋微微晃漾,貼上指腹,留下流連的親吻。
很久之後?,姜允聽到?了?燕斜月的聲音:“姜昀。”
姜允轉過身?,看向燕斜月。
他將上半身?半撐在床頭,細密的金色髮絲垂下來,將眼睛微微蓋住。
“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姜允:“嗯。”
於是那一片月亮,如同化作水流,滲流入他的指縫之間。
兩?人靜靜地坐在床上,誰都沒有說話?。
“我想起來了?,”燕斜月緩緩開口,“波塞冬原來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我是,神諭廷的成員……代號,阿波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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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戮世界》新一話?更新!】
這次的封面,是青澀稚嫩的少年燕斜月,他脖子上戴著海螺項鍊,向著遠方跑去。
【哇!是一顆青澀柚子誒,我吃吃吃!】
【?為甚麼燕斜月脖子上戴著仇人的海螺項鍊?】
【這一話?難道是西柚要恢復記憶了?!!】
漫畫中,姜允、燕斜月等四人在餐廳吃早餐,發現黃橙不見,透過直播才?發現黃橙去參加了?神諭廷的決鬥。
【是誰連吃個早餐都能磕到?CP?噢,是我呀。】
【是誰連吃個早飯都能釣到?CP粉?噢,是家產呀。】
【咬西柚!為甚麼生薑讓你聽話?你就聽話?!嗯?說話?!】
【西柚你是不是問心有愧!!】
【嘿嘿,日月。嘿嘿,日月。】
【啊?原來上一話?結尾是黃橙,是他偷聽了?林檎和姜老師的對話?,所以為了?林檎參賽。】
【我突然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黃橙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黃橙贏了?!就這個車神黃橙爽!】
【啊?怎麼還要提議加賽的。】
【唉,被打得這麼可憐,我看著都於心不忍,何況黃橙呢。果然是主?角團啊,再怎麼灰色,在這種時?候都很難不動惻隱之心吧?既然輸了?不會給自身?帶來損失,那肯定是要一試的。】
【靠,我就說雅典娜他們這種反派能有這麼好心?原來是在這裡做局啊,他們是不會迫害黃橙,但是會威脅其他的參賽者。】
【啊啊啊啊啊!】
在黃橙被暴動的逃民圍住,甚至心上捅了?一刀時?,彈幕刷過一片密密麻麻的彈幕,就像是被眼淚的海洋給淹沒了?。
【我……&?%##@死老賊啊啊啊啊,黃橙怎麼死了???前面那些白塔人在對決中都沒有這麼被針對過吧,他們那是死於白塔同族的迫害。我以為黃橙沒有這方面的風險,所以至少肯定不會死啊啊啊。】
【……艹,波塞冬這句話????】
【他們是故意的!就是在折磨燕斜月!不管是林檎還是黃橙,只要來參賽,他們都會想辦法用這種方式辱殺,因為他們就想讓燕斜月痛苦!!】
【我要殺了?這個神諭廷!!我恨死他們了?!!】
【我要哭死了?,怎麼辦我的眼睛要哭腫了?,為甚麼會這樣我不信我不信,黃橙明明是想救他們,怎麼會被他們殺掉,為甚麼善良反而給黃橙帶來了?厄運啊嗚嗚嗚嗚嗚,我不服。】
【我的眼淚不值錢,我要哭瞎了?,孟衡居然在死前還惦記著燕斜月。】
漫畫家將姜允和孟越在窗前的對話?畫了?出來,在孟越講述燕斜月和孟家的過往時?,漫畫家直接繪製了?一段回憶殺。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看到?燕孟的過往,莫名其妙又想哭了?。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孟衡,我的白月光亡夫T0T】
【孟宣平孟越兄妹情也哭死我了?。有哥哥在,所以妹妹可以任性地追夢;但是哥哥死了?,妹妹再也沒有任性的權利,因為已經?沒有人能為她兜底一切了?。】
【孟越回來不是為了?權勢,是因為她不想讓哥哥的事?業心血毀於一旦,因為她要保護孟衡。所以儘管孟宣平死前給她留了?信,讓她不用擔心孟家,但她還是回來了?。遨遊於天空中的鷹,心甘情願地回到?牢籠中,只因無法割捨的感情牽絆。】
【孟家人讓我哭到?頭痛,三個人都好好啊。白塔人並不都是壞人,濃霧人也不都是好人。】
【——我的媽耶?】
【這個西柚好尷尬,但我笑得好開心!我感覺我要磕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只有握住姜昀的手才?能感到?安心,這種級別!這種級別!!誰說老賊不會畫愛情的?他可太會了?!】
【????】
【睡在一張床上????】
【誰來打我一巴掌,讓我看看是不是我白日裡出現幻覺了?!】
【媽耶。官逼同操作,有。】
【當?同人女說自己搞日月CP是最牛的,老賊:他爹的真?是被看扁了?.jpg】
作者有話說:當同人女說自己搞日月CP是最牛的,老賊:他爹的真是被看扁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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