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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小丑的晚宴4 燕斜月的秘密

2026-05-09 作者:橘蠻

第54章 小丑的晚宴4 燕斜月的秘密

姜允:“塵風選擇的特權是甚麼??”

赫爾墨斯輕輕地哼唱了?一聲, “這個我們可不能說噢。”

姜允拿出一張提問卡,放到桌上, “那我使用提問卡的許可權。”

她想了?一下,“是第二張?”

維納斯隨即道:“是。”

姜允點頭:“明白。”

果然,她猜對了?。經過她在遊戲中對於塵風的觀察,塵風應該自信自己已經控制住了?目前的大多數玩家,所以他認為完全可以避免懲罰或抹殺的審判,第一項特權於他而言無?用;至於第三項未知, 資訊太少,變數太大,也?不像是他會青睞的選項。

如果是燕斜月, 就會有很大可能選擇第三項了?。

至於第二項, 知道故事的關鍵資訊,領先其他人一步,將最核心的內容掌握在自己手中,很符合她對於他強控制慾的側寫。

姜允的眼神垂下, 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三張牌。

她已經想好要選擇哪一項特權了?。

-

姜允出來,大多數人投以關注的目光, 其中, 燕斜月顯得?慵懶閒適,似乎對這件事毫不關心;塵風則還是那麼?溫柔的樣子,姜允從?他的虛偽假面下,找到了?幾分被他遮掩起來的真實情緒。

布蘭科:“怎麼?樣?”

“還不錯, ”姜允坐下來, 看向塵風,“你帶領大家把問題想得?如何了??”

塵風微笑?:“怎麼?能說是帶領,大家是在群策群——”

姜允:“沒有必要這麼?謙虛, 你前面說了?這麼?多話,不就是想要成為帶領我們這個小團體的核心人物??這一點,大家又?不笨,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其他人:“……”

很難反駁。

姜允看著塵風,故作疑惑:“還是說,你對自己的能力沒有自信?這應當不會吧,你若是沒有自信,一來,沒有道理浪費這麼?多力氣做這件事;二來,辜負我們對你的信任;三來,顯得?你居心叵測,彷彿要故意坑害我們似的。”

塵風:“…………”

“噗嗤。”

除了?姜允之外的人看過去,燕斜月笑?眯眯地把玩著手上的餐具湯匙,“啊,沒事,就是覺得?想到了?一個笑?話,所以笑?一下。”

娜萊有些一言難盡:“現在這個情況,你居然在想笑?話?”

燕斜月抬眸往姜允的方向看去,笑?意更深:“對呀,有甚麼?不可以嗎?”

塵風輕咳一聲,將大家的注意力都?拉回來。在姜允回來之前,他們已經對接下來要提出的問題,有了?些許方向。

主要突破點是塵風發現的。

在故事的第二段,“我”將鼻子貼於花心,「想」芬芳的氣息會讓人滿足——這一段,似乎是在暗示“我”的嗅覺有問題。

塵風:“狄安娜,你覺得?我們這個想法如何?”

他的目光裡,似乎別有深意。

姜允將眼前微微向左上方移動,然後點頭,“可以。”

塵風的表情裡,多了?一層滿意。

塵風代表眾人提問:“在第二節中,‘我’只?是想芬芳的氣息會讓人覺得?滿足,是因為‘我’的嗅覺有問題,根本聞不到花香?”

維納斯:“是。”

塵風點頭:“好了?,‘我’應該是要透過這個手術恢復嗅覺,所以才會說在手術後,‘我’會更喜歡花,因為那時候‘我’就能聞到花香了?。”

娜萊大力點頭:“沒錯,這個資訊很重要!另外,我覺得?第二節這個基金會,有一點——”

“等一下,”裘疏影出聲,打?斷娜萊的話,“唔,抱歉,我有一點新想法。”

娜萊搖手:“沒事沒事,您先說。”

直播螢幕上,觀看者傳送實時評論?的彈幕。

【這個娜萊,前面彈幕上有人爆料,也?是個白塔人吧?我直到現在都?覺得?有些魔幻,因為這個娜萊和我對於白塔人的刻板印象完全不符啊。】

【缺了?那種?作威作福的天龍人氣質是吧。】

【我懂,就是感覺有點意外吧,我以為白塔人都?是那種?恨不得?鼻孔朝天的樣子呢,沒想到娜萊面對裘疏影這麼?畢恭畢敬的,感覺和某些不入流的濃霧人也?沒甚麼?差別啊。】

【前面這話說的,那群濃霧區出來的垃圾,又?要感到不安了?。我有個濃霧區出來的同事就是這樣的,平常我們說些甚麼?關於濃霧區的不好聽的話,他都?一點不帶生氣的,有時候甚至還會給我們賠笑?臉,笑?死了?,賤得?和狗一樣。】

【濃霧人活著就是討嫌嘛,他深深地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感受抱歉嘛~】

【沒錯,濃霧人就是討嫌啊。】

【說回娜萊吧。雖然娜萊是白塔人,但也?就是小家族裡的非核心人物?,跟裘疏影這種大家族家主的獨生女,絕對是不能比的。這麼?一想,是不是覺得?她對於裘疏影的態度也沒有那麼令人震驚了?】

【這麼?一看白塔區也沒那麼我們想得那麼?神聖……這是可以說的嗎?】

【確實吶,白塔區裡的等級也?蠻森明的,低等級對高等級卑躬屈膝。我還以為按照塔的說法來看,同是被白塔庇佑的上流人,大家應該都是平等的。】

【這麼?說來,塔在等級社會中扮演的並不是完全控制一切的角色。】

看到這條彈幕的觀眾,都?有一瞬間的恍惚。因為這和他們長久以來被灌輸、所堅信的社會觀念是不符合的。

「人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要在社會中扮演的角色。是光鮮的鑽石,還是無?用的垃圾。」

「塔代表著無?力抵抗與無?法改變的命運。」

……所以,這,是錯的嗎?

這個念頭猶如一滴黑墨灌入汪洋。

【說個有趣的,你們覺不覺得?這群那幾個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全球直播的白塔人,真的好蠢啊哈哈哈哈哈。看著他們犯蠢、受罰、醜態百出,我第一次發現原來白塔人也?不過如此嘛。】

【我只?覺得?好爽,感覺自己像是在觀察實驗小白鼠。】

【我覺得?自己是神!】

裘疏影:“受到塵風的啟發,我發現除了?花那一處描寫之外,還有很多個地方有些奇怪,比如這裡,朋友在發瘋大叫,正常人應該是‘聽到’,但‘我’只?是憑藉對朋友的了?解,知道他在發出聲響,並且還能在他發出巨大噪聲的情況下裝睡。”

布蘭科接話:“‘我’是一個聾子!”

裘疏影:“沒錯。”

塵風接話:“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不過還可以問得?更嚴謹一些,提問,‘我’認為朋友在發瘋大叫,並且裝睡,這裡是在說明‘我’的聽覺有問題嗎?”

維納斯回答:“是。”

眾人順著這個思路,很快發現“我”的味覺似乎也?有問題,在塵風問出問題後,這個猜想得?到驗證。

“‘我’在手術後吃了?很多食物?,覺得?幸福,這是因為‘我’原來的味覺是有問題的嗎?”

維納斯回答:“是。”

娜萊輕舒一口氣:“很好,看來我們離正確答案越來越近了?。接下來,我們應該主要探明‘我’為甚麼?會死,雖然之前得?到回答,說明醫生沒有殺‘我’,但我還是覺得?這個‘我’的死亡和醫生脫不開關係,應該是‘我’去找醫生幫助,發生了?甚麼?事情,最後被殺掉了?吧。”

裘疏影點頭,“嗯,應該是這樣。”

布蘭科:“呃,所以我們問甚麼?,問‘我’的死和醫生是不是有關?話說‘我’這個人也?是夠倒黴的,嗅覺、味覺、聽覺都?失靈,做了?個手術恢復正常,結果又?被殺掉了?。啊,有了?,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我’在去找醫生時撞破了?甚麼?秘密,所以被滅口了??醫生也?有可能和‘我’一起被滅口了?。接下來不如就問,醫生是不是也?死掉了?吧?”

“這個猜測,不是沒有可能,”裘疏影一頓,好像是陷入思索,很快,她開口道,“不對,如果是按照你這個思路,我們最先要問的不是醫生有沒有死,而是確定?‘我’是不是因為發現秘密而被滅口了?。”

伊桑發出嗬嗬的氣音,不知道是在應和布蘭科,還是在單純地表示存在感。

布蘭科訕笑?:“啊,說的是,是我思慮不周了?。所以,就先問這個問題吧,‘我’最後認為自己要死了?,是不是因為‘我’發現了?甚麼?秘密,所以要被滅口?”

說話間,布蘭科亮起了?自己的提問卡。

娜萊:“誒,等——”

維納斯已經出聲:“是。”

話音落下,提問卡失去光澤,代表對應的提問權已經被用掉。

“——等,”娜萊說,“不是說,我們要經過一致同意,才要提出問題的嗎?”

布蘭科撓撓頭髮,帶出幾分歉意地笑?道:“啊,抱歉,剛剛我太激動了?,覺得?自己抓到了?關鍵點,所以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不過結果是好的,我們的猜想是對的。”

燕斜月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視線在這幾人身上轉過一圈,最後落在塵風身上:“啊呀,你的領導權好像不保噢?”

聽到挑釁的話語,塵風還是微笑?著:“說起來,余月先生的懲罰還沒有開始吧?”

【哈哈哈哈哈哈,這兩?人在互相?傷害啊。】

【莫名其妙在余月和塵風之間感受到了?一種?很特別的敵意?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我好好奇余月的秘密!】

【像MOON這樣的頂尖射擊高手,也?會有難以啟齒的秘密嗎?】

【應該有吧?話說你們不覺得?,雖然MOON大多數時候懶懶散散的,但是認真起來,身上就會有股淡淡的殺意,那絕對是殺過人才有的。】

燕斜月向後伸展著手臂,長腿一伸,利落地走到赫爾墨斯面前,反客為主地抓住後者的手,“來,讓我接受懲罰吧~”

赫爾墨斯:“……請說。”

【?笑?死我了?。】

【那個管家眼神裡是不是流露出了?一種?名為無?語的情緒。】

【完全不像是接受懲罰,反而像是在領取獎勵。】

燕斜月:“我的秘密是,我殺死了?我的恩師。”

姜允聽到某個關鍵詞,心裡微微泛起些許波瀾。

赫爾墨斯微妙地停頓了?一會兒,“這個秘密只?能算半個。”

燕斜月挑眉:“你們這是耍賴啊?”

赫爾墨斯:“我們是經過客觀計衡得?出的結論?。至於原因,這位自稱是余月的先生,最清楚,不是嗎?”

“好吧,沒想到神也?斤斤計較的,”燕斜月吹了?聲口哨,接著飛快道,“我有一個很在意的人。”

赫爾墨斯似乎是在笑?,慢條斯理地說:“噢,您是說,您·有·一·個·很·在·意·的·人,是嗎?”

燕斜月:“……”

總是不著調的人,臉上瞬間露出很罕見的尷尬情緒,但很快消失,他點了?一下頭。

赫爾墨斯:“說得?這麼?模糊,我可以理解余月先生是在蔑視神明嗎?”

燕斜月:“沒有噢,既然你說我那隻?是半個秘密,那我要補充的肯定?也?是半個秘密,沒錯吧?偉大的神明,總不可能要從?普通人身上多得?到一點東西吧?”

赫爾墨斯微抬下巴:“能和神明這麼?說話,您也?不算普通人了?。”

燕斜月鬆開手,回到座位上打?了?個哈欠:“那你可太冤枉我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難不成神明大人是因為沒有多坑到我半個秘密,所以在惱羞成怒?”

說完話,燕斜月隨意看向已經呆了?的眾人,“看我做甚麼??”

娜萊閉合上不自覺張開已久的嘴,眼睛眨動好幾下,才恢復清明的眼神,“你,你剛剛——”

裘疏影:“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燕斜月托腮:“這有甚麼?,我又?沒有違反規則。”

布蘭科:“話雖如此,但你的心理素質確實強大,總感覺你能做出我們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說對吧,塵風?”

塵風微笑?:“也?許。而且余月現在就已經讓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我們未必要說一個完全清晰的秘密,隱去部分資訊,也?是有可能通關的。”

話一說出,幾人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塵風:“也?快到玩遊戲的時間了?,余月和狄安娜剛剛配合得?很好,再鑑於余月剛剛帶來的啟發,我覺得?我們可以對他們二人的模式進行?一點小最佳化。我們不必提前安排誰要吃光所有的小丑標記,只?是儘量去投錯誤的選項,爭取獲得?更多的騙子。至於誰最後拿到小丑最多,要接受懲罰,就各憑本事和運氣,如何?”

裘疏影:“聽上去,我們要承擔有可能輸掉的風險,但卻沒有甚麼?實在的利益。”

塵風:“裘小姐說笑?了?。現在懲罰的危險性,經過余月這一個方法,已經大大降低;至於實在的利益,其實布蘭科先生剛剛給我提了?醒,其實我們無?需把提問卡全都?收攏在一人的手中,誰得?到卡片,就應該由誰來保管。”

說著,塵風的目光投向布蘭科:“對吧?”

布蘭科:“……對。我們可以經過討論?再提出問題,但提問卡完全可以放在自己的手裡。這一局遊戲,我參加。”

娜萊:“那,我 也?再來玩一把?”

裘疏影:“我加入。”

燕斜月:“不用看我,我不想。”

姜允搖頭。

看到姜允搖頭,塵風有些許地困惑,但很快他就微笑?道:“好,那麼?就我們四——”

令人牙酸的咳嗽聲響起,是伊桑。他費勁地從?桌上撐起癱軟的身體,“我,算上我。”

娜萊:“你確定??”

伊桑笑?起來,露出混著紅血絲的牙齒,“太確定?了?,再怎麼?,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塵風:“可是你現在的狀態很糟糕,不如再多休息一會兒。”

伊桑用充血的眼睛直直盯著塵風:“你是,不想讓我加入嗎?”

塵風眯眼:“怎麼?會呢?”

裘疏影:“既然伊桑想要加入,那就讓他加入吧。”

布蘭科點頭:“是啊。”

燕斜月懶懶道:“既然他想,那就讓他去唄。”

塵風下意識地看向從?那扇大門?裡回來後,就基本沒怎麼?說話的短髮女人。

女人的臉算是好看,但卻有種?說不出的普通,毫無?記憶點,很容易看之即忘。唯有那一雙眼睛十?足特別,像是澄澈的天空,像是深邃的海洋,讓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但塵風心裡很清楚,天空常有風暴,海洋深處總是隱藏暗流。

他隱隱有一種?事情超出控制的感覺。

但是。

他又?下意識地否定?了?這個答案。

不應該,他實在想不出姜昀在不上游戲桌的情況下,能做出些甚麼?關鍵操作。他甚至無?法理解對方為甚麼?不參加這輪遊戲。

塵風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既然大家都?如此想,那便是我們五人吧。”

等這五位要玩遊戲的玩家確定?入座後,姜允緩緩站起身,“讓我來洗牌吧,順便和大家說些事情。”

姜允自然地接過赫爾墨斯手中的身份牌道具,纖細的手指洗切著卡牌時,感覺到一道格外灼熱的視線投注在自己身上,下一秒,那人的聲音就響起來。

“是甚麼?事情呢,狄安娜?”

姜允不慌不忙地將身份牌發給眾人,迎上塵風的視線:“我說過,我會做出聰明的決定?。”

塵風感覺到心底的那股不安愈發濃烈。

“在上一輪,我去領取了?我作為騙子的獎勵,這個獎勵,倒是和塵風的不盡相?同,”姜允能感覺到塵風的眼神變得?愈發銳利,但她的聲音始終淡然而平靜,“他們告訴了?我一個訊息,累計兩?輪成為騙子或小丑,可以得?到特殊技能。”

“小丑的嫁禍,可以指定?其他人接受懲罰;騙子的哄騙,發起兇手公投,被投出的選手無?論?是否為真兇,都?會被抹殺。”

這句話猶如驚雷,投入眾人的心中。

一向溫和優雅的裘疏影,難得?顯出幾分慌亂色彩:“這是真的?嫁禍,還有哄騙,居然還有這些技能?”

姜允:“你心裡已經有判斷了?。我可以再多說一點,我們得?到的那些小丑標記,就是公投時的選票。在沒有這條規則時,你們應該都?有所察覺,小丑標記是有些多餘的道具。只?有當這些隱藏規則都?成立之時,這個遊戲裡的各個道具、身份才算是都?有發揮了?作用。”

看著眾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姜允看向塵風,搶在對方開口之前道:“當然,在領取獎勵時,我也?覺得?很訝異,一方面是因為這些規則會帶來太多變數,另一方面是這和塵風所描述的不同。這些隱藏規則,為甚麼?他當時沒有說呢?”

“一開始,我也?覺得?塵風別有居心。但後來轉念一想,也?許是他在擔憂,如果將這些資訊說出來,會引發我們之間的信任危機,還有可能帶來一連串連鎖反應。不過,我可以理解,但並不能認同。所以在思考之後,我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大家,我不希望會有人因為這個資訊差而受到傷害。”

“各位,請相?信我,我沒有私心,我沒有參加本輪遊戲,就是最好的證明。如果我真想要做甚麼?,大可以向大家隱瞞訊息,然後努力實現成為兩?次騙子的條件,得?到哄騙技能。可我沒有這麼?做。所以,我確實沒有想要害大家的意思。”

“最後,塵風,希望你不要怪我。”

塵風看著臉上顯出歉意的女人,差點要氣笑?了?。

別人能被姜昀哄騙,相?信她那些冠冕堂皇的謊話,他可不會。

他了?解姜昀。

她口口聲聲說讓他別怪她,說的那些話語卻全都?是綿裡藏針,大有一番不把他踩死不罷休的意思。

不說她揭發自己故意隱瞞秘密這一點,就說她最後那一段話,明面是在解釋自己沒有私心,實際上卻是在說他有私心!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會反應過來他又?是隱瞞規則又?是在這一局加入遊戲,為的肯定?是得?到「哄騙」技能。

塵風都?不用抬頭,就知道裘疏影和布蘭科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戒備提防,伊桑那隻?蠢狗大概是在看他的好戲,就連他之前巧施手段,讓她信任他,甚至頗有幾分唯他馬首是瞻的娜萊,都?顯出了?幾分猶豫與不信任。

塵風輕輕撥出一口氣,迅速調整過來,面上擺出適當的神情,用溫柔而誠懇的話語解釋自己的心路歷程,順帶若有似無?地點出姜昀的可疑之處。

——說到這一點,塵風心裡很生氣,因為姜允已經把他要為自己辯解的話給提前說了?。因為這個先後順序,任他說得?再如何情真意切、巧舌如簧,大家雖然嘴上沒再說甚麼?,但他心裡清楚,他們心底已經種?下了?懷疑他的種?子。

所以,他說的那些關於姜昀的話,也?沒得?到太多人的認同。比起自己,他們更加相?信將重要資訊開誠佈公的姜昀。

塵風倒並不在乎自己的惡意被看出來,只?是他們接下來要玩的遊戲,如果其他玩家天然地就具有對他的懷疑,就大機率不會跟他的票,這會大大提升他拿到足夠「騙子」標記的難度。

這次自己真是徹底被姜昀擺了?一道。

塵風在心裡,滿是陰冷地想。

但是,他又?有些不解,姜昀將這些事點出來的用意是甚麼??他原以為姜昀和他一樣都?是聰明人,都?知道應該將關鍵資訊隱藏。

可她卻反其道而行?之。

為甚麼??

只?是為了?要針對他?

這個想法生出的瞬間,塵風感覺到了?一種?隱秘而扭曲的興奮。

如果姜昀對他釋放了?如此大的敬意。那他也?應該努力回報。

他還沒有徹底輸掉,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他想要,贏過姜昀!

——讓她,認認真真地看著他,將所有的視線都?放在他身上!

然而幸運之神這一次似乎沒有站在塵風這邊,並且如他所想,其他四個玩家並不相?信他,甚至有時候寧願自己得?不到徽章,也?不願讓他拿到更多的「騙子標記。

這一局遊戲,六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計。

最終的結果是,裘疏影得?到最多的騙子標記,成為「騙子」。

而得?到最多小丑標記的人,是伊桑。

伊桑靠在椅背上,儘管上氣不接下氣,但他依然大聲地笑?著,笑?聲就像是野獸的牙齒在咀嚼著血肉與骨頭。

伊桑累計兩?次成為「小丑」達成條件,獲得?「嫁禍」技能。

與此同時,畫框中的維納斯向眾人正式公佈了?被她隱瞞的所有規則,和姜允所說的,毫無?出入。

裘疏影露出一個矜持的笑?容:“狄安娜說的果然都?是真的,我們還真是要好好謝謝狄安娜。”

姜允搖搖頭:“不必。”

隨之,她看向已經陷入極度狂喜狀態的伊桑。

對方隱秘地朝她挑了?一下眉毛,然後開口。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浸泡著濃黑的惡意。

——確實不必向她道謝。因為,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謀劃自己的利益。換言之,她是在努力把除自己和燕斜月之外的所有玩家推入深淵。

“我要使用「嫁禍」技能,使用物件:布蘭科。”

伊桑說。

作者有話說:這個柚子明明很純情的

話說有人能猜出來這裡的兇手是誰嗎 無獎競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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