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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送別也是一種商機

2026-05-09 作者:可樂薑湯

第180章 第 180 章 送別也是一種商機

辦送別?儀式, 不需大辦,無需抽出一整日。就選在研討會結束後就行。

那時書肆人最多?,學了?一整日也乏了?, 正適合湊熱鬧, 這樣書肆的心意才能教眾人都瞧見。

只是研討會後要留有時間辦這個活動, 便需要沈令文控場了?。

祝明璃問?:“明日研討會, 是甚麼題目?”

寒食清明四日的題目,她?已早早地擬好交給沈令文了?。

沈令文想了?想道:“是‘秋收後徵繳糧稅’。”因?國子監的學子們曾隨師長外出觀摩,對?此並非全然陌生,故不需太多?鋪墊,研討時間不會太長。

“好。”祝明璃頷首, “稍微加快速度, 爭取在閉坊前騰出半個時辰來。”

沈令文自然應下。

他?本欲問?叔母有何具體安排,又覺自己?今日前來已是冒昧, 再問?就囉嗦了?, 猶豫地準備告退。

祝明璃見狀,笑?道:“具體的安排我尚未定下, 並非大排場, 費不了?多?少功夫。明日開坊後, 我先去?書肆與?掌櫃商議, 午後便可大致理順。待到?閉坊前那會兒, 贈書也好,簡單話別?也罷,總能辦得妥當。”

沈令文心中仍懷期待, 但見天色已晚,想著三叔也該回來了?,便利落地行禮告辭。

果然, 沒過多?久,沈績便從演武場回來了?。

他?一回府就被沈令衡請了?過去?,連暮食都未來得及用,回來後匆匆用飯後,祝明璃那頭已將?明日的送別?會,連同日後類似情形的章程都擬了?出來。

待沈績用完飯,她?才問?:“今日去?指點令衡了??”

沈績點頭,也很意外:“令衡鐵了?心要在此次比賽中奪個好名次,竟主動來請教。”正因?這次主動,讓沈績發?覺這個侄子在馬術上確有天賦。

他?平日忙於軍務,對?晚輩的課業前程確實沒有多?費心,如?今既見了?苗頭,便不願浪費他?的天份,想著該正經為他?尋個名師,或自己?抽空傳授些習武練兵上的學問?。只是他?自個兒當年也是跟著叔伯們耳濡目染,並沒有受過“系統性的教導”,一時不知從何教起。

說到?如?何引導培育人才,眼?前不正有位大師?

沈績正想開口請教,綠綺卻從院外匆匆回來了?。府外、府中各處管事?會將?事?項層層上報,經她?篩選處置,所以每日這個時候,都是三房的晚間小會。

沈績見狀,只得將?自個兒的事?暫且按下,讓綠綺先稟。

首先是布帛肆生意太過火爆,掌櫃唯恐存貨不足,客人買不到?心生不快,又摸不準該進多?少貨,這才急急報到?綠綺這裡。綠綺便讓他?將?賬目理清,此刻手上拿著頭兩日的明細,請娘子過目。

祝明璃接過略看了?看:“先不急。待這四日過去?,人流緩下來,再斟酌進貨不遲。”又聽了?些府中其他?雜務,一一給了?答覆,這才問?:“秀娘近日在忙甚麼?”

綠綺答:“只是日常採買貨物。”

想來明日在書肆能尋見她?,祝明璃便放心了?。

這一樁樁處理下來,任誰聽了?都不由感?慨,真是半刻閒暇也無。

待諸事?完畢,祝明璃才將?心神分給沈績,問?他?:“三郎有話要說?”

沈績頷首:“於指點令衡球賽上,有些疑惑。”

祝明璃讓負責行程的婢子取來冊子,上頭竟然連沈令衡球賽的安排也有。

“明日有一場。“祝明璃道,“三郎不如?抽空去?瞧瞧。”指點倒在其次,重要的是讓令衡覺得家裡有人關切、有人支撐,想來他?定會歡喜。

沈績沒料到?連這個她?都有記錄,問?:“可否一觀?”

“自然。”

沈績接過那行程冊子,目光往某個日子瞥,神情變得有些欲言又止,不過很快恢復如?常,只道:“那便如?此安排。”

翌日,祝明璃與?要去?書肆佔座的沈令文同時離開了?沈府。

到?書肆後,祝明璃一如?既往從後門進,讓婢子去?將?秀娘喚來,兩人在庫房商議了?會兒,掌櫃才匆匆過來。

送別?這件事?,日後會是書肆的一項常例。凡有常客離京外任、歸家,皆可依此例略表心意。她?對?掌櫃道:“此類事?宜,日後皆由你負責。”

又對?秀娘道:“你要盯著書肆的章程,確保各處皆妥帖,即使離了?你也無礙。”如?此,才能騰出手,正式去?更合適她?的位置。

將?秀娘長久拘在書肆,未免大材小用。只是下一步的規劃尚未展開,但讓秀娘心裡先有個底,免得日後倉促調動。

書肆最忙的便是開門與?閉門前後,其餘時光倒還閒適。故而這送別?會,趁空當便能置辦好,待研討會結束時,一切早已就緒。

今日的議題是眾人熟悉的,又有沈令文著意把控時間,散場比平日早些。

眾人見日頭尚早,不願立刻離去?,三三兩兩商量著再去?閱覽室溫會兒書,或是在原地再研討片刻。

與?往常一樣,有人站出來道:“今日的研討紀要,諸位若需溫習或抄錄,可至書肆借閱。”

只是今日說話的並非僱工,而是掌櫃親自過來。

待他?說完,眾人紛紛起身收拾紙筆,準備散去?,卻不料掌櫃的話還未完。

他?繼續道:“書肆自開業至今,已有數月,承蒙各位關照。此地雖非學堂,但朝夕相處,想必諸位亦生出幾分同窗之誼。今日,恰逢一位郎君即將?離京赴任……”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不由都聚了?過去?。

那位郎君此刻正在角落埋頭謄抄研討紀要,即將?離京,聽一次少一次,都要趕緊整理出來,畢竟日後再難來書肆抄錄了?。

忽覺周圍安靜下來,抬眼?見眾人都望著自己?,一時有些茫然。

不過見眾人神情,他?很快反應過來,應是掌櫃提及了?自己?。

想到?昨日情難自禁的失態,竟連掌櫃都知曉了?,不免有些赧然。

掌櫃提高音量道:“杜郎君自書肆開業起,便日日到?此苦學,未嘗有一日懈怠。”說著,他?取出一本冊子,竟是記錄每位學子借閱書籍的明細簿。

在書肆還是前店後院的格局時,祝明璃便定下規矩,每位借閱的學子皆有專屬頁,某年某月借了?何書、何時歸還,一一在錄。這與?布帛肆的“客戶檔案”異曲同工,既顯貼心,也是為了?防止書冊損毀或遺失。

不過學子們自然不會以惡意揣測別?人,想不到?後一層,只會覺得貼心,說是“同窗之誼”,但國子監可不會這般將?人放在心上。

掌櫃翻至這位郎君那一頁,道:“共一百二十九日,無一日缺席。”他?抬頭,環視眾人,“特此為郎君頒發?‘勤學認證’。”

眾人皆是一驚,一是為他?持之以恆的勤勉而驚訝,二是全然不知書肆何時有了?這等規矩。

雖不知這“認證”有何用,仍有學子忍不住開口:“我也日日前來,從未間斷,雖不及杜兄時日久長,可能得認證?”

亦有人問?:“若中斷一日,便不算勤學了?嗎?”

掌櫃含笑?擺手:“諸位郎君稍安勿躁,此舉非為評判各位勤勉與?否,乃是專為離京赴任學子而設。日後若另有郎君外放,書肆亦會酌情相贈。”

眾人這才回過味來,這便如?監生結業一般。

掌櫃繼續道:“凡獲此認證者,其名與?勤學時長將?記錄於閱覽室裡,以激勵後來學子學習其勤勉苦學之風。”

此言一出,四下安靜。

雖說這只是一間書肆,卻是在長安城裡獨一份。如?今生意已是紅火,日後只會愈加興盛。眼?下或許沒甚麼,可三五年、乃至十年後,若書肆仍在,那自己?的名字也會留於此地。

無論彼時自己?是鬱郁不得志,還是真有一番作為,回望這段歲月,也會有其餘人一同感?嘆。

即便日後默默無聞,但那些風雪不阻、雨日不歇的苦讀時光,能給後來的學子些許激勵,已是滿足。

書肆這般做,看著只是在閱覽室記錄裡留下小小一行蠅頭小楷,但卻意義重大,透著一股“家”的溫情。

杜郎君本已平復情緒,此刻被掌櫃這般鄭重相待,眼?眶又微微紅了?,遙遙向掌櫃拱手致謝。

掌櫃忙還禮:“郎君莫客氣,這是東家的吩咐。”

說完,他?取出杜郎君的貴客牌。

像他?這種每天都來的學子,早就辦卡了?,序號還頗為靠前,平日憑此牌借閱文書、儲存文房,都是按序號歸檔的。

此刻掌櫃特意拿出來,眾人目光不由都聚了?過去?,卻見那貴客牌似乎變了?樣子。

木牌右上方新刻了?一個圖案,那是秀娘上午去?二房木材鋪裡令木匠緊急雕刻的。圖案是祝明璃早先讓沈令儀設計“商標”,此時市面?貨品尚無包裝意識,更別?說擁有商標了?,可謂新奇。

商標繁複但不華麗,反透著一股清雅的書卷氣。

掌櫃將?木牌遞到?杜郎君手中:“東家讓某轉告郎君,‘莫愁前路無知己?’。日後郎君即便遠在江南,只需託人將?此牌送回,便可優先訂書。便是文萃報,若郎君需要,我們亦可一直為郎君抄錄留存,合為‘歲集’,待年節時郎君託人來取便是。”

此言一出,莫說那本就感?動的杜郎君,便是旁觀的學子們也心下震動。

這書肆,當真是做得足夠周全大方!

一時不知是該羨慕,還是該為這位同窗即將?遠行而悵惘了?。

總之,即便他?離了?京,與?書肆、與?這些有趣的務實學問?,也不會斷了?聯絡。

眾人只當是書肆體貼,卻不知祝明璃有更多?的考量在。

只要牢牢把握這個資訊樞紐,不斷向外輸送書冊報刊,它便始終是訊息彙總之地,輿論陣地。這張由學子織就的網路便能一直擴大,有異地也能維持情誼的效果。

這還沒完,掌櫃繼續道:“待有朝一日郎君回京,持此牌來,您的借閱記錄我們仍會續上。日後凡在書肆買物,依例皆有優惠。”

江南距長安不算極遠,驛路通達,但行商往返亦需時日。書肆不可能一直在長安城裡打轉,祝明璃要將?影響力擴散出去?,日後必定會建起自家商隊,屆時各地皆能購得“祝氏書坊”的書籍,甚至建立分號。

故她?特意交代掌櫃轉告:“當然,若書肆的書冊能賣於長安之外,郎君只需持此牌至任何一家‘祝氏書坊’,我們必將?優先為您備貨。郎君只需認準‘祝氏’二字便是。”

掌櫃年歲稍長,面?容慈和,語速平緩,自有一種歷經歲月的從容氣度。彷彿這一別?離,五年、十年,都不算太長久的年月。

這位郎君要麼在江南紮下根來,要麼終有一日回長安繼續奮進。無論如?何,“祝氏書肆”總在這裡候著這位老友。

杜郎君那顆因?孤身赴任而漂浮不定的心,竟因?此踏實了?幾分。

他?眨了?眨眼?,將?淚意忍回,問?道:“那這研討會的紀要……”

這可太多?了?,旬休、假日皆會舉辦,自不可能將?每次記錄都抄一份留給他?。但掌櫃早有準備:“郎君 勿憂。日後這些研討精要,皆會彙總編纂成書,或許明年便能刊印成冊。”說到?這裡,他?特意補了?一句自己?的理解,“東家並不計較一本書雕版所費幾何,只要有益於學子,便值得刊印。故而研討會郎君雖無法再親身參與?,其中精華亦能得見。”

祝明璃倒沒有想得如?此高尚。之前祝翁的書早已回本,所以賣書的利潤是很大的,她?認為這種實務書籍市場廣闊,和賣給女眷一樣,都是藍海市場。

但掌櫃不懂她?的商業謀劃,只當東家心善,畢竟歷來都不乏文人志士破費印書,讓天下人都能開卷有益。

最重要的一點,是東家特意叮囑,務必要傳達的:“郎君日後在任上,若遇實務疑難,苦思不得其解,或自己?積累了?心得經驗,皆可修書寄來長安。書肆會將?其作為研討會的新題目。”如?此,便是一代傳一代,只要有人在踏實做事?、思量,書肆的研討會便不會斷絕,便會源源不斷培育出真正能幹實事?、為民做主的官員,那份務實的精神亦將?薪火相傳。

在場的讀書人,無不為這番承諾的重量所撼動。方才一直強忍淚意的杜郎君,此刻也是哽咽連連。

果真是書肆東家所言,“莫愁前路無知己?”。

他?是國子監的學子,可此刻卻覺得,自己?更屬於這間小小的書肆。他?環顧四周,見其他?同窗有的眼?眶發?紅,有的感?慨萬千,便向眾人叉手,誠摯道:“這些時日,承蒙各位同窗關照。有諸位相互砥礪,我方日日到?此進學,獲益良多?。研討會相辯,更給了?我許多?方向,讓我接下此番外任空缺時,心中多?了?幾分底氣。”

或許是這情感?太過真摯,杜郎君憋了?數日的不安與?悵惘,此刻化作一股坦蕩之氣,竟即興吟了?一首詩。

研討室後方的文啟先生立刻提筆記下,後來祝明璃審閱《文萃報》稿件時,特將?此詩放入“長安新詠”欄目,並夾帶私貨地擬了?個題目《長安祝氏書肆與?同窗別?》。

一群本就情感?豐沛的讀書人,聞此詩作,更覺動容。便是往日沒有說過話的,此刻也生出幾分同窗情誼。

有人上前拍他?肩膀,祝他?:“此行順遂!”

章二更是哭成了?淚人兒,一連三日泡在研討會中,與?眾人一同辯論民生難題,那種齊心協力的感?覺別?提多?感?染人了?。

他?擦擦淚,稍微平復後,不由想,日後自己?離京時,是否也是這般光景?

想到?這兒,他?忽然意識到?了?哪裡不對?——掌櫃如?何知曉得這般清楚?

他?看向一旁同樣感?動的沈令文,霎時了?然,定是這小子回去?同他?叔母說了?。祝娘子素來心善體貼,今日才匆忙備下這一套章程。

如?此周到?,行事?又這般迅捷,真不愧是他?章二的好友的叔母啊。

章二面?上有光,但心知此事?不便說破,只與?眾人一同讚歎:“這家書肆當真體貼,盼能長久興隆。”

因?這一番耽擱,時辰不早了?,眾人要趕在坊門關閉前離去?。

剛走到?院中,卻見秀娘站在那裡。

其實比起掌櫃,許多?學子與?秀娘更熟些,畢竟早先借書還書、諸多?雜事?,多?是秀娘在前後照應。

杜郎君一見她?,心念微動:莫非也與?自己?赴任有關?旋即又覺未免過於隆重。

卻不想真是如?此。

秀娘手提一隻竹編書筐,笑?道:“郎君,這是東家囑咐贈與?您的書。”她?將?書筐遞上,“內有江南風物小志、理賬算學、文書整理輯要等冊子。”

這些正是沈令文昨日提到?的難購的那幾本書,因?對?於做學問?的學子來說,這些書冊並非當前必要的,因?此編的書很薄,抄錄本也不過三五本。

祝明璃昨日得知訊息,今早便召集府中書僮一併抄錄,總算湊齊一套。

秀娘剛剛從沈府取回,便立刻送來。

這些書真真是送到?了?杜郎君心坎上。

縣丞之職,掌糧稅、戶籍、治安諸事?,正需此類實務知識。周到?體貼至此,反讓眾人不知該說甚麼好,方才稍平復的心緒,又因?秀孃親至送別?而再起波瀾。

情緒推到?這兒了?,便有人朗聲道:“書肆已做到?這般地步,我們這些一同研討學習的同窗,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杜兄孤身離京麼?”他?轉向杜郎君,“杜兄何日啟程?我等一同相送!”

這本是文人常有的禮節,只是他?們年歲尚輕,閱歷淺,尚不知有時一別?,便是終生難再見,對?於離別?的愁苦感?悟沒有那麼深,故平日送別?之事?不多?。

此刻有人提議,旁人紛紛響應。沈令文在研討會中與?杜郎君對?過話,自然響應,便是如?章二這種一句話都沒說的人,也說要去?送他?。

杜郎君亦不推辭,拭了?拭眼?角道:“好!多?謝各位。”說了?啟程的時日。

只是那日他?一早就要動身,而國子監又沒有休假,無法送至城外,時間有點尷尬。

大夥兒商議了?一下,便決定於前一日散學後,在書肆集合與?他?話別?。

因?為有書肆贈書在前,此番眾人也帶了?點小禮物,多?是些蛇蟲藥膏、旅途常用之物,亦有同窗將?自己?抄錄的研討紀要或難購書的抄錄本相贈。

沈令文同樣,不過他?贈送的卻不是書肆購買的書,而是祝明璃交與?他?的。

——正是嚴七娘寫的那本書,專講農事?的第二冊。

縣丞兼管農務,書裡的東西正是他?需要的,像他?們這種沒有耕種經驗的讀書人,去?了?以後必定會犯難。若是跟著幾百年前的農書學,倒也能學,但太過粗略,很難比得上這種手把手、淺顯易懂的入門教學。

若能助其提升產糧,怎麼都是好事?一樁。祝明璃特意令印坊印了?一本下冊,讓沈令文轉贈,並囑託:“望君於此道上用心,做出實績來。”

杜郎君接過,封皮有貴客牌上同樣的“商標”,略一翻看,立刻察覺到?了?不同。

本書並非泛泛而論,而是詳述一人的實踐心得,有名有姓。他?心思一轉,聯想到?沈令文的身份,面?露驚訝,隨即了?然。

他?合上書冊,鄭重道:“路上這些時日,我必仔細研讀。”又低聲問?沈令文,“書肆的東家,可是沈郎的……?”

沈令文明白他?猜到?了?幾分,便道:“是我叔母,祝翁之孫女,祝家三娘。”

杜郎君神色一肅,低聲道:“沈郎放心,我必守口如?瓶。”隨即向沈令文深深一揖,“多?謝娘子厚贈,日後到?任上,定不負所望。”

沈令文頷首,此時也有其他?學子圍過來贈物,他?便悄然退開,卻被章二纏住追問?:“你到?底送了?何物?這般神神秘秘的。”

沈令文無奈一笑?:“快走吧,你方才不是說,也要日日來閱覽院苦學,掙個‘勤學認證’麼?”

章二果然被轉移走了?注意力:“正是!一日都斷不得。日後我若外放,也想要這般場面?呢!”

這次送別?,不僅讓學子們加深了?對?書肆的情感?,更是不知不覺地被植入了?消費習慣。

短短數月,他?們先是被培養了?“即使不知道是甚麼但要先去?搶座佔座”的習慣,現在又開始了?“打卡簽到?不斷籤”的風潮。

掌櫃看著日日下學後湧來的大量學子,光是記錄都忙得不可開交。

忍不住想,照此下去?,怕不得再盤下一處民宅擴作分院,方能容下這越來越多?的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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