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飢渴
金時宴淡淡應了一聲,語氣從容又平淡:“昨天領的,照片怎麼樣?”
“金時宴,你沒發燒吧?!”
程湛伸手就想去探他額頭,滿臉不敢置信,“她以前那樣騙你,換別人早就老死不相往來了,你居然還跟她在一起,還領證了,你是不是瘋了!”
金時宴抬手淡淡拍開他的手,神色清冷剋制,條理清晰:“那不是她的錯,是原來的宋解語做的,跟現在的她,完全是兩個人。”
自從知道宋解語是穿越過來的,壓在他心底那最後一層隔閡,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愛的,從來都是眼前這個鮮活又善良的宋解語。
而不是那個眼裡只有算計和財勢的騙子。
程湛完全聽不懂金時宴在說甚麼,只當他被美色迷昏頭,“我看你就是被宋解語下蠱了,你趕緊去精神病院看看吧你!”
金時宴沒解釋那麼多。
當初他也是靠著一堆實打實的證據,才慢慢接受穿書這種離譜設定。
更何況是程湛這個甚麼都不知道的人,解釋再多也沒用。
他從容地從程湛手裡拿回結婚證,放進口袋,淡淡開口:“到時候我們蜜月結婚,記得發份子錢過來。”
扔下這句話,金時宴起身就走,完全沒理會在身後跳腳的程湛。
回到別墅時,陽光正好。
宋解語抱著金念合坐在客廳落地窗旁曬太陽,畫面溫柔又治癒。
看到他回來,宋解語下意識看了眼牆上的時鐘,疑惑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聊完就回來了。”
“程湛找你說了甚麼?”
金時宴走過去,順勢從宋解語懷裡接過金念合。
金念合立刻伸著軟乎乎的小手,抓著他的領帶玩個不停,他溫柔地揉了揉金念合的腦袋,“沒甚麼,就隨便聊了聊,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宋解語也沒多想,哦了一聲,繼續逗著孩子。
金時宴靜靜望著她柔和的側臉,嗓音低沉又溫柔:“你昨天不是說想蜜月結婚,我們過幾天就去吧。”
“真的?”宋解語眼前一亮,隨即又想到甚麼:“那你公司怎麼辦?”
金時宴說:“有副總幫忙處理,我媽那邊也會幫忙。”
宋解語頓時有些興奮,以前她整天忙著當牛馬,都沒甚麼時間出去玩,好不容易跟閨蜜休假去高空彈跳,結果倒黴到家又死了。
現在總算能好好享受一下呢。
“但是我有很多地方都想去?”
“那就都去。”
宋解語遲疑道:“那女兒怎麼辦?”
“她太小了,坐不了飛機,孫姨和家裡的月嫂都會照顧她。”
宋解語捏了捏女兒軟乎乎的小臉,心裡莫名捨不得:“說真的,還真放不下這小傢伙。”
有了孩子之後就是這樣,做甚麼事第一時間都會惦記孩子。
週一很快到來,金時宴提前把公司所有事務全部安排妥當,帶著宋解語正式出發蜜月。
金時宴本來想帶宋解語出國,可惜簽證週期太長,再加上兩人都放心不下留在家的女兒,最後乾脆敲定國內短途旅行。
出門之前,宋解語還特意去嬰兒房看了金念合。
她扒著床邊溫柔地說:“寶貝,爸爸媽媽出門玩去了,你自己在家裡乖乖的。”
金念合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懵懂地望著她,軟萌又可愛。
這時金時宴低頭看了眼腕錶,溫聲提醒:“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宋解語不捨地俯身,在金念合粉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大口,才戀戀不捨地跟著金時宴出門
兩人剛出門沒多久,宋解語就開始想金念合了。
這一刻她總算理解為甚麼人家說生完孩子就會自然而然地牽掛孩子,現在她總算能感同身受了。
第一站去了項陽,坐了四個多小時的飛機。
一出機場,宋解語就迫不及待給月嫂打了影片,看看金念合。
隔著影片,小傢伙乖乖躺在嬰兒床裡,埋頭沉浸式乾飯喝奶,看都不看宋解語和金時宴一眼。
月嫂跟她彙報今天金念合的情況,說吃好喝好,還去院子裡曬了會兒太陽。
在螢幕裡看了金念合好一會兒,直到孩子準備睡覺了,宋解語這才結束通話影片。
她看向一旁的金時宴,“你會不會想女兒?”
“想。”金時宴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但更想跟你在一起。”
宋解語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說:“就你嘴甜。”
好好休息了一晚上,隔天,兩人去海邊體驗衝浪。
宋解語從來沒玩過這類刺激專案,踩在衝浪板上渾身緊繃,手腳都有點發軟。
海浪一層層拍過來,晃得她根本站不穩。
剛搖晃兩下,整個人就要往海水裡栽。
下一秒,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立刻穩穩環住她的腰,將人牢牢扣在懷裡。
金時宴緊貼在她身後,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沉穩的呼吸落在耳邊,帶著海邊潮溼又曖昧的氣息。
“別怕,我帶著你。”
他的嗓音被海風吹得很低很啞,莫名透著讓人安心的沉穩。
宋解語總算沒那麼緊張了。
海浪翻湧,鹹溼的海風拂面,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隨著浪板緩緩起伏。
偶爾浪花席捲上來,打溼他們的髮絲和衣角。
金時宴低著頭,下頜抵在她肩頭,耐心一步步教她平衡、借力、站穩。
溫熱的氣息不斷擦過頸間,撩得她渾身發麻。
要不是金時宴一臉認真,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玩了大半天,兩人渾身都溼透了,褲子和鞋子上都沾著海水和沙子,乾脆驅車返回酒店。
衣服溼噠噠地貼在面板上,又悶又黏,格外難受。
宋解語進門就直奔浴室,打算好好衝個熱水澡。
她剛脫掉衣服,站在花灑下面除錯水溫,身後的浴室門就被人推開。
看到金時宴,她連忙轉身捂住自己,臉頰爆紅:“你、你怎麼進來了?”
金時宴反手關上門,“一起洗。”
說是洗澡,洗著洗著,就幹別的去了。
宋解語身上溼漉漉的,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甚麼。
一番激情過後,金時宴抱著渾身發軟的宋解語出了浴室。
宋解語被抱到床上,抬起發抖的腿去踹他胸膛,“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