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捂住耳朵,這樣就聽不見了
宋解語剛脫下褲子,還沒坐穩馬桶,一直起身,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虛了,眼前突然一黑,“咚”的一聲就跌在了瓷磚地上。
屁股像被人打了一拳,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揉著屁股剛想撐著起來,一抬頭,就看見金時宴站在浴室門口。
金時宴面色微妙,視線望著她下面。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她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腿間空落落的,一覽無餘。
“啊——”
宋解語嚇得尖叫一聲,雙手立刻捂住腿間。
金時宴也愣了半秒,耳尖不易察覺泛紅,他下意識轉過頭,語氣卻依舊保持著剋制:“我聽到有動靜,所以過來看看。”
宋解語手忙腳亂想提內褲,可是越慌越亂,狼狽得不行。
她現在只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金時宴問:“用不用幫忙?”
宋解語尷尬得都想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我,我沒事。”
她又羞又急,好不容易穿好了內褲,掙扎著想起身。
可剛一動,小腹就傳來一陣墜痛,又差點跌回去。
金時宴眼疾手快走過來扶住她,才不至於又摔個狗吃屎。
兩人貼得很近,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裹著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透進來。
宋解語的心跳瞬間炸了,連呼吸都亂了。
“我扶著你吧。”
金時宴目光刻意避開她的腿,只專心扶著她。
宋解語埋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又羞又惱:“你、你先出去……我沒事了........”
金時宴看了眼她蒼白的臉色,平靜道:“我在這裡等你上完再出去。”
宋解語內心崩潰。
大哥,你在這裡我怎麼尿啊?
她硬著頭皮說:“剛剛那是意外,我不會摔了,你先出去。”
金時宴直白,“可是你剛剛就摔了。”
宋解語據理力爭,“我那是不小心的!”
“也許等下又會不小心。”
宋解語還想說甚麼,金時宴突然低頭看著她,眸色深得能望進深處,“還是說,你又想去醫院?”
宋解語瞬間卡了殼。
她當然不想去。
她尷尬地小聲說:“可是你在這裡我尿不出來。”
金時宴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你身上我都看過了。”
宋解語臉色騰地迅速躥紅。
那能一樣嗎?
她是跟他睡了,又不是在他身上尿了!
宋解語半掩在頭髮下的耳根可恥地紅了,人都快哭了,“我真的尿不出來。”
金時宴看著她染上緋色紅暈的臉,又看了看她捂著腿間、手足無措的樣子,語氣緩和下來,最終做出讓步:“我捂住耳朵,這樣就聽不見了。”
說完,他真的轉過身,一隻手捂住耳朵,另一隻手還穩穩扶著她的腰。
宋解語看著他的背影,又急又無奈,偏偏小腹的墜脹感越來越強。
要是再不解決她真要在金時宴面前尿了。
最後她只能咬著牙,忍著羞恥心,飛快地解決了。
全程她都不敢抬頭,耳朵尖燙得能冒煙,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結束,太丟人了!
“好了……”
她細若蚊蚋地說一聲。
金時宴這才放下手,依舊沒回頭,只是伸手幫她把腿彎的內褲拉好。
然後他打橫抱起宋解語,抱著她出了浴室。
回到床上,宋解語立刻跟個鴕鳥似的一頭扎進被子裡。
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恨不得悶死自己算了。
太丟人了!
她這輩子的臉,今天全丟盡了!
宋解語現在只想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頭頂傳來金時宴無奈的聲音,“你這樣會把自己悶壞的。”
宋解語心想,把她悶死算了。
她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她聲音發悶,含糊不清地說:“你別管我。”
金時宴幾不可聞地嘆息了聲,“你還想進醫院?”
宋解語帶著幾分賭氣,“進醫院也是我自己的事。”
金時宴沒再說話,只是伸手去拉了拉被子,宋解語死死拽著不肯放,兩人一時間僵持不下。
然而宋解語的力氣哪裡比得上金時宴,很快被子被拉開,她只能羞恥地抱住自己。
下一秒,一隻手把宋解語的臉抬了起來,露出她汗溼的額髮和通紅的臉頰。
剛才悶在被子裡,她臉上全是汗,頭髮黏在臉頰上,眸子裡含著水光,透出豔極的緋色。
宋解語趕緊想把被子拉回來,卻被金時宴按住了手。
她眼神躲閃,能很清晰地感覺到臉頰燒了起來,“你別看了,我都快丟臉死了。”
金時宴沒說話,只是拿紙巾替她擦著額頭上的汗,動作輕柔。
宋解語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金時宴垂著眼,長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指尖的溫度透過紙巾傳過來,燙得她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
擦完汗,金時宴的手沒挪開,指尖不小心擦過在她的臉頰上,兩人同時一頓。
他抬眸,剛好對上她的眼睛。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原本的尷尬和羞恥,慢慢被一種曖昧的氣息取代。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金時宴的眼神沉了下來,不再是平時的冷靜剋制,裡面翻湧著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情緒。
他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緩緩低下頭,覆上她的唇。
宋解語呼吸一滯,一時間該做甚麼都忘記了,只能被動地接受著。
被子不知道甚麼時候蓋在了兩人身上,攫奪了所有的空氣,宋解語感覺大腦有點缺氧,甚麼都思考不上來。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金時宴的手探進了她的衣襬,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面板。
宋解語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推開他:“不……不行……”
可她剛偏過頭,就被他扣住後頸,重新吻了上來。
吻得比剛才更重,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宋解語慌亂地抓著他的衣服,大腦一片混沌。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金時宴身體的變化,整個人都僵住,連反抗忘記了。
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感受到金時宴的。
跟他這個人不同,充滿強勢、猛烈、壓迫,強烈到無法讓人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