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訊息不用死了,壞訊息穿成惡毒女配了
“我還在開會,甚麼事那麼著急?”
冷沉的嗓音砸過來的瞬間,宋解語倏地睜開眼,正對上男人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
眼前的地方像是在會議室,投影幕布上滾動著實時資料圖表,底下十幾雙眼睛看戲般落在她身上。
宋解語一頭霧水。
她不是跟閨蜜在外地旅遊嗎?
怎麼一眨眼跑到這裡來了?
還有,她那啤酒肚、地中海的老闆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帥了?
五官利落,眉眼冷峭,深色西裝恰到好處包裹著寬肩窄腰,讓人浮想聯翩底下的身材。
她這人沒甚麼本事,就是好色。
抖音收藏夾裡,清一色全是八塊腹肌、公狗腰的帥哥影片。
眼前的人周身縈繞著清冷矜貴的氣場,比她線下看過的明星還出眾。
也許是她目光太過直白露骨,男人眉峰幾不可查地蹙了下,“你先去辦公室等我,我很快過去。”
宋解語:“?”
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這帥哥是在跟她說話?
而且聽這語氣,兩人關係好像還挺熟?
可她壓根不認識他啊。
她本來想多問兩句,但男人沒給她機會,示意剛才彙報那人繼續。
眼見會議室裡還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她,宋解語只能壓下好奇心,尷尬地退了出去。
然而踏出會議室大門,身旁的玻璃倒影裡赫然映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宋解語腳下猛地剎車,腦海中電光火石間閃過一個驚悚的念頭。
不對!
她不是死了嗎?!
昨天宋解語跟閨蜜去高空彈跳,結果因為工作人員的失誤,她身上的安全繩沒繫好,就這麼當場摔死了。
就在宋解語回憶起自己死因的同時,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湧了上來。
那些畫面,那些劇情,竟然該死的熟悉。
分明是她前幾天熬夜追完的一本狗血小說。
所以她這是......穿書了?!
難怪宋解語剛才覺得男人的話有點耳熟,這麼說,會議室裡那個帥得人神共憤的帥哥,是男主金時宴。
而她就是書裡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宋解語。
原主是個無業遊民,有次她接了個單子,讓她幫忙剪斷汽車的剎車線。
結果等她動手時,她發現這輛車的車主是東屏集團的總裁金時宴。
原主當即心裡就冒出來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剪斷剎車線,一路跟蹤男主回家,然後在他墜河的第一時間用提前準備好的工具把他救了上來,事後謊稱恰好路過,好心救下的他。
因為金時宴親眼看見原主跳下來救自己,所以沒有懷疑這套說辭,以為原主真的是他的救命恩人,對她有求必應。
但原主不甘如此,她要的不止是錢。
還有金時宴這個人。
可金時宴雖然感激原主,卻對她並沒有興趣,只是在金錢上彌補她。
所以原主找了個機會偷偷在酒裡給金時宴下藥,趁機跟他發生關係。
事後還倒打一耙,說是金時宴強迫的她。
金時宴被矇在鼓裡,真以為是他酒後亂性犯了錯,對原主心生愧疚,提出對她負責。
兩人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交往了。
更心機的是,那一夜原主特意挑了自己的排卵期,還真就成功懷上了孩子。
而剛才,原主就是拿著孕檢報告準備逼金時宴娶她。
不過和現實的走向不同,書裡原主是直接殺到會議室,當眾宣佈了自己懷孕的訊息。
這事兒瞬間傳遍了整個公司,鬧得沸沸揚揚。
金時宴為了平息流言,也為了對原主和肚子裡的孩子負責,只能答應娶她進門。
原主終於得償所願,坐上了金太太的位置。
但婚後金時宴對她很冷淡,他根本不喜歡原主,如果不是為了報恩,加上她懷孕,他根本不會娶她。
所以他總藉著加班的由頭,在公司徹夜不歸。
原主好不容易嫁入豪門,哪裡忍得了這種冷落,每天都跟金時宴吵架,兩人關係越來越差。
可偏偏就在她臨近臨產的時候,女主回國了。
女主一眼就認出,原主就是當初在地下停車場對金時宴車子動手腳的人。
陰差陽錯間,金時宴從她口中得知了當年的真相,這才知道,原主從頭到尾都在騙他。
更是查出當年的酒裡被下了藥,兩人那一夜根本不是甚麼酒後亂性。
而是原主處心積慮的算計。
金時宴怒不可遏,當場提出離婚,甚至逼著原主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可那時胎兒月份已經太大,手術途中發生意外,原主最後落了個一屍兩命的下場,連個全屍都沒留。
回憶完所有劇情的宋解語只剩一個念頭。
想死!
難不成是她刷腹肌帥哥刷得太多,連老天爺看不過去,特意給她安排了這出懲罰?
這好色的代價也太大了點。
可事到如今,再後悔也沒用,她只能硬著頭皮想辦法補救。
懷孕的事絕對不能告訴金時宴,不然等真相大白的那天,她絕對會落得和原主一樣的悽慘下場。
而且不僅不能說,她還要趕在金時宴發現前打掉。
但就算少了逼婚這個環節,她還有冒充救命恩人和設計下藥這兩條死罪。
所以她一定要在女主回國前跑路。
跑得越遠越好。
就在宋解語思考躲到哪裡能保住小命時,辦公室的門從外面推開。
金時宴走了進來,瞥見沙發上的宋解語,眸色未變,只抬眼給了身後的助理一個極淡的眼神。
助理會意,放下東西就出去了。
金時宴徑直走到她面前,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半分情緒:“找我甚麼事?”
剛才會議結束,他才看見宋解語發來的微信,說有個天大的好訊息要告訴他。
資訊一條接一條地發,看來真的有甚麼急事。
宋解語抬眼看向金時宴,這麼近距離打量,這張帥臉更具衝擊力。
可她現在沒半點欣賞的心思。
剛才那點饞他身子的念頭,在得知原主的悽慘結局後,早就嚇得煙消雲散了。
換誰對著一個將來會弄死自己的人,都不可能再產生半點黃色廢料。
沒等宋解語想好藉口,金時宴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手裡的報告,微微垂眸。
“你手裡拿的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