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被人撞見,不用擔心她的獸夫突然殺出來。
在這個密封的空間裡,只有他和她。
他的唇齒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碾過她的嘴唇,舌尖強勢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
同時大手順著她的裙襬下探,修長的手指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上行……
一手扣著她的後腦,瘋狂的親吻著她。
沈如卿被他親的有些發軟,整個人都有些迷糊起來,嘴巴麻麻的。
突然,她身體猛地一顫。
猛禽早已蓄勢待發的滾燙藉著小雨綿綿之際,飛起一些。
陡然的酸脹感襲來。
沈如卿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嬌哼。
脖頸向後彎出一道脆弱的弧線,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身後,兔耳朵直直地豎著,在空氣中劇烈顫抖。
識海深處,粉色小兔子正興奮得原地蹦高。
那顆青色的風系光球在負距離接觸的瞬間,開始劇烈膨脹。
【風系異能暴漲……A級……】
果然。
和暗影異能一樣,風系異能突破瓶頸的鑰匙也是負距離接觸。
光靠親親摸摸只能磨到B ,想要質變就必須……
“咚、咚、咚。”
就在意亂情迷之際,沉穩而富有節奏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三聲。
不重不輕,不緊不慢,伴隨著宴擎那標誌性的,笑裡藏刀的聲音:“金翎,開門。”
語氣很溫和,溫和得不像是來找麻煩的。
但正因為太溫和了,反而讓人後脊發涼,宴擎越溫和的時候,就越危險。
這是整個第二監獄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
“啊!”
沈如卿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壞了。
她本來就處在一個極度緊張的狀態,被天敵猛禽扣著腰,還被飛禽入了小半。
大腦不斷在“本能的恐懼”和“偷取異能的專注”之間來回切換。
宴擎的聲音就像一根最後的稻草,壓在了她繃到極限的神經上。
她的身體本能地一軟。
不是刻意的。
是真的被嚇到了,肌肉瞬間失去了支撐力,整個人的重心驟然下墜。
重重地往下一坐。
這一坐。
原本只入了一小半的飛禽,瞬間破開了最後的阻礙,被那緊緻溫暖徹底吞沒。
“嘶——”
金翎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極致的充實與包裹感讓他瞬間瘋魔。
頭皮發麻,渾身汗毛都舒適的展開了,金色的豎瞳瞬間擴散到了極限,猛禽在極度刺激時的瞳孔反應,幾乎和黑豹一模一樣。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十指嵌入她腰側柔軟的皮肉裡,指節因為極致的剋制而泛白發抖。
他恨不得現在就按著她不管不顧,死在她身上都值。
與此同時,沈如卿識海深處。
【主人,風系異能A 級,到手了!】
粉色小兔子抱著那顆暴漲到A 級的青色風系光球,興奮得兩隻後腿在識海里蹬了三下。
光球表面的氣流紋路已經變得清晰而狂暴,內部旋轉著微型龍捲風般的能量漩渦。
A 級風系。
雖然離S級還差一步,但已經足夠讓她在緊急情況下,藉助風力進行中距離滑翔甚至短暫飛行了。
夠了。
現在必須撤。
但沈如卿沒有立刻行動,她等了一秒。
讓那一秒的“驚嚇”和“羞恥”在臉上充分發酵。
然後,她猛地回過神來。
像是一隻被雷聲嚇醒的兔子,整個人驟然繃緊,渾身發抖。
她藉著這股驚嚇的力道,雙手猛地撐在金翎的肩膀上,從他身上彈了起來。
起開的瞬間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沈如卿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腳後跟磕到了辦公桌的桌腿,整個人靠在桌邊,背對著他,雙手飛速地整理裙襬。
她的肩膀在瑟瑟發抖。
從背影看去,她就是一隻被嚇到魂飛魄散的小兔子。
手忙腳亂地拉扯著散亂的裙襬,耳尖紅到快要燒起來,連呼吸都是破碎的,根本不敢回頭看他。
表面上是羞憤欲死。
實則,心裡很開心,她低垂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精光。
A 級風系,到手了。
夠了!
這隻死鳥太危險了,剛才差點就被他徹底吃幹抹淨。
以後絕對不能再單獨招惹他,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她在心底給金翎的危險等級又往上調了兩檔。
司夜好歹還知道剋制。
這隻金雕完全不知道剎車是甚麼東西。
金翎坐在辦公椅上,看著空落落的懷抱,再看看辦公桌旁那個背對著他,肩膀還在發抖的小雌性。
那種被瞬間填滿又瞬間抽離的空虛感,讓他暴躁得想殺人。
他還在回味。
剛才那一瞬間,完全陷入她溫柔的那一瞬間,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緊緊纏繞著他。
就像是品嚐了一口世間最頂級的美酒,然後酒杯就被人一把奪走了。
更要命的是,他的身體還處在完全亢奮的狀態,發脹的難受。
他趕忙低頭收拾自己,布料被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該死的宴擎!
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敲門!
“咚咚咚。”
第二輪敲門聲響了。
依舊是三下。
依舊不重不輕,不緊不慢。
但間隔比第一輪短一些,耐心正在流失。
“金翎。”宴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溫和語調。
“我數到三,一……”金翎深吸一口氣。
他是金雕,不是蠢鳥。
跟宴擎硬碰硬不是甚麼好選擇,不是打不過,而是沒必要。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味道,剩下的可以慢慢來。
他利用風系異能迅速清理了空氣中殘留的靡亂氣味,高速旋轉的氣流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將所有曖昧的資訊素和體液氣味捲成一團,壓縮後再從通風管道排了出去。
然後他整理好自己快要爆炸的軍褲,用異能控制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拉了拉衣襬遮住還有點誇張的弧度,又扣好了軍服的領口。
深呼吸,再深呼吸。
琥珀色的鷹眸裡的火被他強行壓到了眼底最深處,重新覆蓋上那層漫不經心的傲慢。
他站起身,黑著臉走到門前,按下了開鎖鍵。
門開。
宴擎一身筆挺的總監獄長制服站在門口,摺扇合攏握在手中,桃花眼彎彎的,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溫和笑意。
身後跟著面色陰沉的冷嘯和冷到骨子裡的司夜。
三頭SS級兇獸並排站在第一區域的走廊裡。
冷嘯的虎瞳豎成了一條縫,兩條粗厚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古銅色的肌肉上青筋微凸。
他沒有說話,但周身瀰漫的殺意已經濃到讓走廊裡的燈管微微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