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沒有絲毫猶豫,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了那個拖拽沈如卿的罪犯胸口。
那恐怖的SS級肉體力量爆發,直接讓對方胸骨塌陷,整個人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當場昏死過去。
看著癱軟在地,面色潮紅的小雌性,再看看躲在角落裡一臉驚恐,手中還捏著空藥瓶的沈若冰,冷嘯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一股從未有過的暴戾之氣瞬間席捲全身,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要被凍結。
他虎目圓睜,殺意凜然,聲音如雷霆炸響:“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的地盤動她?”
“來人,將沈若冰關入重刑水牢,刑罰加倍!
讓她好好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其餘同夥,廢掉手腳,扔進礦區自生自滅!”
隨著他一聲令下,淒厲的慘叫聲在走廊響起,但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不要,冷監獄長,我也可以,我也可以的,你要做甚麼都可以,不要這樣對待我。
我,我是S級治癒雌性啊!
你不能這樣對我,她可以,我也可以的,求求你,別給我加重刑法,不要送我去水牢。”
冷嘯根本不顧沈如冰的尖叫,煩躁的揮揮手,手下立刻將人抓走了。
處理完雜碎,冷嘯彎腰想要檢視沈如卿的情況。
“冷監獄長…求你…送我回去……”
沈如卿淚眼婆娑,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她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褲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在藥物的折磨下,她理智全無,只能憑著本能向這個曾給過她一絲善意的雄性求救。
此刻,那對耳朵紅得幾乎滴血,正軟趴趴地耷拉著,隨著她的抽泣而微微顫抖。
一股濃郁的甜膩香氣,混合著她情動時的資訊素,如同一顆炸彈般在空氣中爆開。
那是熟透了的,等待採摘的果實味道。
冷嘯呼吸一滯,看著她這副模樣,那天在溫泉邊看到的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與眼前的景象重疊。
她此時的狀態,比那天還要誘人,還要致命。
他喉結劇烈滾動,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那股想要將她就地正法的躁動。
“別怕,我帶你走。”
他沒有送她回那個不安全的單人宿舍,那裡已經被沈若冰的人滲透了。
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自己位於頂層的專屬休息室,那是整個監獄安保最嚴密,也只有他能進入的領地。
房間內,冷氣開得很足,卻壓不住沈如卿體內的烈火。
冷嘯將她放在寬大的黑色硬床上,看著她難受地扭動,如同一條缺水的魚。
她無意識地撕扯著自己的衣領,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雪膚,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那股甜香在封閉的空間裡愈發濃烈,幾乎要將冷嘯的理智燻醉。
他轉身衝向浴室,想弄些冷水來幫她物理降溫。
可是,當他端著一盆刺骨的冷水回來,看著那個嬌滴滴,平時碰一下都要哭半天的小雌性,他又猶豫了。
這麼冷的水潑上去,她這嬌弱的身板肯定會生病,說不定還會落下病根。
就在他僵硬地站在床邊,進退兩難,額頭冷汗直冒時。
一雙滾燙的小手突然纏上了他的腰。
“熱…幫幫我……”
沈如卿已經徹底被藥性掌控,她本能地靠近身邊唯一的涼源,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她像只渴求撫慰的小貓,胡亂地攀上他的脖頸。
那對紅通通的兔耳朵蹭過他的下巴,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仰起頭,憑著本能,吻上了他冰涼的唇。
“轟!!”
冷嘯腦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在她吻上來的那一刻,徹底斷裂,發出崩壞的聲響。
他手中的水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花四濺,打溼了他的軍靴。
但他已經顧不得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
那雙強有力的臂膀猛地收緊,將懷裡的小人兒死死禁錮住,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一個充滿了壓抑,渴望與野性的吻,帶著虎獸人特有的霸道與掠奪。
“唔!”
沈如卿被吻得渾身發顫,那對兔耳朵因為過度的刺激而豎得筆直,在空氣中劇烈抖動。
良久,冷嘯喘息著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那雙虎目赤紅一片,緊緊鎖住她迷離的雙眼,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最後的剋制與警告:“看清楚,我是誰?”
沈如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的人影晃動,但那股凜冽又安心的雪松與硝煙氣息讓她下意識地呢喃:“冷嘯…你是冷嘯監獄……”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喊出,冷嘯再也繃不住了。
心中的野獸徹底出籠。
“是你招惹我的,卿卿。”他低吼一聲,像是終於掙脫枷鎖的猛虎,再次吻了下去。
“今晚,你是我的。”
這一次,不再是剋制,而是徹底的佔有。
窗外風暴肆虐,雷雨交加。
室內春光旖旎,熱度驚人。
冷嘯雖然外表粗獷,但在面對這個讓他肖想已久,嬌嫩得彷彿一碰就碎的小雌性時,卻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與溫柔。
他笨拙而細緻地安撫著她,引導著她,直到她完全接納自己。
“疼……”
沈如卿哭著喊疼,那對兔耳朵軟趴趴地貼在腦袋上,眼尾紅得像胭脂。
“乖,忍一忍,馬上就好。”冷嘯吻去她的淚水,額上冷汗直冒,卻依舊溫柔的安撫著她,不肯離開她。
那一夜,沈如卿在藥物和雄性的雙重衝擊下,意識浮沉。
而在極致的糾纏時,她識海中的粉色小兔子也沒閒著。
它興奮地抱住了那團從冷嘯身上源源不斷湧來的暗金色能量。
【絕對力量·獸化增幅】。
隨著兩人的纏纏綿綿,這股力量在她體內生根發芽,悄然發生了質的變化,彌補了她體質孱弱的短板。
風暴粒子流在肆虐了整整兩天兩夜後,終於漸漸平息。
蟲族大軍在第二監獄幾位SS級強者的聯手鎮壓下,丟下了無數屍體,狼狽撤退。
硝煙散去,滿地狼藉。
宴擎一身暗紅色的軍裝早已被蟲族的綠色血液浸透,變得暗沉發黑。
那股腥臭味讓這隻有潔癖的九尾狐眉頭緊鎖,厭惡到了極點。
他那張俊美妖孽的臉上沾著血汙,雖然掩蓋不住眼底那一抹急切的光。
但他絕不允許自己,以這副狼狽骯髒的模樣,出現在他的小乖乖面前。
她那麼愛乾淨,要是聞到這股味道。
肯定會嫌棄地躲開,甚至還會嚇得露出那對可愛的兔耳朵瑟瑟發抖。
“嘖,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