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觸感硬邦邦的,撞得她鼻樑發酸,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唔!”
沈如卿捂著被撞疼的鼻子,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冷嘯眼疾手快,大手一伸,趁機一把抱住了她。
強有力的臂膀緊緊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穩穩地禁錮在懷裡,讓她整個人幾乎懸空貼在他身上。
“毛毛躁躁的幹甚麼?”
冷嘯低頭看著懷裡的小雌性,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與壓抑的怒火:“是在躲誰嗎?”
沈如卿臉一紅,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當然聽出了他話裡的試探,立刻低下頭,小聲囁嚅道:“沒……沒有躲……冷監獄長,我還要去工作……”
說著,她掙扎著想逃離這個滾燙如火爐般的懷抱。
冷嘯卻並沒有立刻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讓她貼得更緊,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他鼻翼聳動,不僅聞到了那股讓他煩躁的,屬於九尾狐的味道。
腦海中更是不可控制地浮現出那天在溫泉邊看到的畫面,她這副嬌軟的身軀是如何在另一個雄性身下綻放、哭泣、求饒的。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冷嘯的身體瞬間緊繃得像塊石頭,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嚇人。
“疼……”
沈如卿嚇得一抖,那雙鹿眼瞬間蓄滿了淚水,怯生生地看著他。
那對粉色的兔耳朵也因為害怕而冒了出來,顫巍巍的抖動著。
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模樣,冷嘯心頭的火氣和躁動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想要將她據為己有的陰暗念頭,鬆開了手。
“離那隻狐狸遠點。”
他聲音冷硬地警告道,深邃的眸子卻一直盯著她紅潤的唇瓣:“他吃人不吐骨頭,別到時候連渣都不剩。”
沈如卿如蒙大赦,胡亂地點了點頭,抱著桶落荒而逃。
看著她慌亂離去的背影,冷嘯煩躁地抓了抓那一頭硬茬短髮,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
“該死!”
他竟然也開始嫉妒那隻騷狐狸了。
沈如卿一路小跑回到宿舍,心跳還沒平復。
剛準備關門,一隻修長的大手卻穩穩地撐在了門板上,擋住了她的動作。
“跑這麼快做甚麼?”
熟悉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沈如卿頭皮發麻,渾身僵硬。
她緩緩抬頭,只見宴擎倚在門口,暗紅色的軍裝襯得他膚色冷白。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另一隻手還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塊,帶著她體香的白色絲綢手帕。
那是她剛才跑得太急,不小心掉在路上的。
“躲我?”
宴擎邁步進屋,反手關上門,“咔噠”一聲落鎖,一步步將她逼到牆角。
沈如卿退無可退,只能貼著冰冷的牆壁,結結巴巴地撒謊:“沒…沒有…我只是…只是身體不舒服…想休息……”
“哦?身體不舒服?”
宴擎氣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嬌嫩的唇瓣,眼神危險:“我看你躲我躲得挺利索的。
怎麼,被冷嘯那個莽夫攔住說了幾句話,就有力氣了?
還是說,你更喜歡他那種粗魯的調調?”
原來他都看到了!
沈如卿心虛地垂下眼簾,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那對兔耳朵更是因為心虛而抖個不停:“我沒有…是他攔住我的……”
“小騙子。”
宴擎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纏,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菸草味。
“這兩天躲著哥哥,是不是覺得哥哥太寵你了,嗯?”
他並沒有急著做甚麼,只是用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細細描繪著她的眉眼。
享受著她在他懷裡顫抖,害羞又不敢反抗的樣子。
這種貓捉老鼠的拉扯遊戲,似乎比直接吃掉她,更有趣。
他將手帕塞進她領口,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的鎖骨。
“今晚,別鎖門。”
他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看著她瞬間爆紅的耳根和那對顫巍巍豎起來的兔耳朵,滿意地勾起唇角:“否則,哥哥有的是辦法進來。
到時候,可就不止是一次那麼簡單了。”
沈如卿雙眸溼潤的看著他,一副可憐膽怯的模樣。
惹得宴擎忍不住低頭,抬起她下巴,深深的吻住她的唇。
好半晌,直到沈如卿氣喘吁吁,他才放過她。
伸手摸了摸她被自己親的紅腫唇,輕笑聲從他喉間溢位。
“乖,等哥哥晚上來陪你!不許再躲著我!”他捏了捏沈如卿的臉頰,眼神溫柔的看著她。
隨後轉身忙去了。
沈如卿將門關上,靠在門上嘆了聲氣。
倒也不是討厭宴擎,他對她也是極好,極為寵愛的,至少來第二監獄這些日子,她沒吃過甚麼苦頭。
多想無益,她走向浴室,洗去身上肉的血腥氣。
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中午宴擎的副官送來美食,吃過後,她在宿舍百無聊賴的刷著光腦。
累了就看看書或睡覺,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夜色漸深,第二監獄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巡邏艇轟鳴聲。
沈如卿躺在單人宿舍的床上,將被子拉高蓋住半張臉,那雙溼漉漉的鹿眼在黑暗中眨動。
她猶豫了許久,看著那扇並沒有反鎖的門,最終還是沒起身去鎖上。
她知道,在這隻九尾狐的地盤上,鎖門不過是自欺欺人,反而可能激起他更惡劣的懲罰欲。
“咔噠——”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沈如卿朝門口看了一眼,聽到腳步聲靠近,她本能地閉上眼裝睡。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逼近,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緊接著,床邊陷下去一塊。
熟悉的雪松混雜著淡淡紅酒與菸草味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那是屬於宴擎的獨特味道。
“裝睡?”
宴擎低沉的笑聲在耳畔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看穿一切的瞭然。
“睫毛抖得這麼厲害,是在期待哥哥做甚麼嗎?”
被拆穿了。
沈如卿只能緩緩睜開眼,怯生生地看著上方那張俊美妖孽的臉。
月光下,他的桃花眼深邃如海,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宴擎…我困了……”她軟糯地撒嬌,試圖矇混過關。
“困了?”
宴擎修長的手指挑開她的衣領,指腹摩挲著她精緻的鎖骨,眼底幽暗一片,聲音沙啞:“那正好,哥哥幫你清醒清醒。”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而是帶著一絲懲罰性質的掠奪。
大手順著她的睡裙探入,在那細膩的肌膚上點火,引得她陣陣戰慄。
“唔…不要……”
沈如卿推拒著,那對兔耳朵又羞恥地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