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看起來憨厚正直、只知道用拳頭說話的第七軍團少校,竟然是個隱藏極深的雙系異能者!
表面上是A級力量型,實則暗藏著稀有的水系異能。
而且能在力量系的基礎上覺醒水系,這說明他的基因極有可能發生了某種良性變異。
“難怪……”沈如卿回憶起夢裡那個雄性獸性大發的樣子。
“力量那麼大,像頭蠻牛一樣,卻又能溫柔地用水流安撫……如果是雙系,不愧是變異白虎…”
文裡沒有霍北的記載,但她曾在星際圖鑑上看過。
擁有水系伴生力量的猛獸,通常是變異白虎。
“嘖,怎麼又是老虎?”
沈如卿有些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監獄裡剛遇到個黑金猛虎冷嘯,外面還有個變異白虎霍北。
看來她跟貓科動物還真是有緣。
不過,既然知道了霍北的秘密,那這個看似老實的雄性,未來或許也能成為她手裡一張出其不意的底牌。
與此同時。
帝都星,第七軍團專屬高幹病房。
“呼——!呼——!”
霍北猛地從病床上彈坐而起,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剛毅的臉龐滑落,打溼了被褥。
他雙目赤紅,眼神還有些失焦,彷彿還沉浸在那個讓他瘋狂的夢境裡。
夢裡,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小雌性,就在那張狹窄的軍床上,毫無保留地接納了他。
她哭著喊他的名字,那對粉嫩的兔耳朵在他手中顫抖,那從未感受過的銷魂觸感……
霍北下意識地低頭。
只見蓋在身上的軍用薄被已經隆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而被子底下,早已是一片狼藉。
濃郁的石楠花氣息在病房裡瀰漫開來。
“……”
霍北僵住了。
他是個極其自律的軍人,這二十多年來,除了訓練就是戰鬥,從未對任何雌性動過心思。
更別提做這種荒唐的春夢,還搞得自己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失控。
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但他那張剛毅的臉上,更多的卻是一種食髓知味的激動與回味。
“是真的……”
他顫抖著手,捂住自己的臉,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夢裡她肌膚細膩如脂的觸感。
“卿卿……”
他低啞地喚著那個在夢裡喊了無數遍的名字,聲音裡壓抑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愛意與痛苦。
他好不容易才夢到她。
在夢裡,她是他的。
沒有元帥,沒有身份的鴻溝,只有最原始的契合。
那種擁有她的感覺,太美好了,美好到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絲卑劣的念頭。
如果能一直活在夢裡該多好。
這樣,他就能夠永遠的擁有她了。
“該死!”
霍北低咒一聲,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那是元帥的未來雌主,他怎麼能對她有這種褻瀆的想法?
可是……
他閉上眼,腦海中全是她廢墟里依賴他的眼神,還有夢裡那對紅通通的兔耳朵。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想要她,想得發瘋。
“看來,我也病了。”
霍北苦澀一笑,掀開被子,看著那些狼藉,眼神逐漸變得晦暗而堅定。
既然已經染指了,哪怕是在夢裡,他也無法再把自己當成局外人。
“雙系……”他看著指尖凝聚出的一小團水流,那是他為了在軍中生存而隱藏多年的秘密。
“為了你,我也要變得更強,強到……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
第二監獄,四區。
沈如卿並不知道遠在帝都星的霍北,經歷了怎樣一場身心的洗禮。
她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囚服,將那團新得的A級水系異能小心地藏好。
雖然知道了霍北的秘密,也薅到了羊毛,但眼下的危機並未解除。
那個冷麵兇獸冷嘯,昨天被她哭跑了,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善罷甘休。
而且,宴擎那隻狐狸肯定也還在暗中盯著她。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沈如卿對著鏡子拍了拍臉蛋,調整好表情,再次恢復成那個柔弱無害的小白兔模樣。
推開門,走廊裡靜悄悄的。
但她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比往日更加壓抑的躁動,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暗處窺伺。
通告欄上那行紅色的警告字樣,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沈如卿收回視線,提著餵食桶的手緊了緊。
“躁動期……”
她低聲呢喃。
在這個全是S級重刑犯的惡魔星,一旦爆發集體躁動,那將是一場災難。
雄性會因為精神海的劇痛而喪失理智,變成只知道殺戮與交配的野獸。
但對於她來說,這確實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越是痛苦的雄性,越無法拒絕那一絲清涼的撫慰。
只要她控制好度,就能讓他們像癮君子一樣,離不開她這劑“藥”。
“哐當——!”突然,前方禁區深處傳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緊接著是野獸痛苦而暴虐的嘶吼,震得整個走廊都在顫抖。
沈如卿心頭一跳,那是冷嘯負責的重刑犯區域。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了過去。
富貴險中求,那隻大老虎雖然兇,但卻是目前這裡除了宴擎外最粗的大腿。
剛轉過彎,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氣,與狂暴的雄性資訊素撲面而來。
只見冷嘯正站在一間特殊牢房前,單手死死按著一名試圖衝破牢籠的S級暴熊獸人。
“給老子老實點!”
冷嘯怒吼一聲,手臂肌肉暴起,硬生生將那頭幾噸重的暴熊按回了地上。
但他自己的狀態也很不對勁。
他那雙虎目赤紅一片,額角青筋暴起,汗水順著剛毅的下巴滴落。
顯然,高強度的鎮壓引起了他自身精神海的共鳴與暴動。
他正處於失控的邊緣。
“唔……”
冷嘯悶哼一聲,踉蹌後退,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息。
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把頭撞碎。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微涼的小手,顫巍巍地伸了過來,輕輕拉住了他緊握成拳的大手。
“監獄長大人……您沒事吧?”
冷嘯猛地抬頭,赤紅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不知何時出現的小雌性。
沈如卿穿著寬大的灰色囚服,顯得身形愈發嬌小。
她臉色蒼白,那雙溼漉漉的鹿眼裡滿是擔憂與恐懼,頭頂那對粉色的兔耳朵因為害怕而耷拉著,卻還是勇敢地向他伸出了手。
“滾開…危險……”
冷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他現在的狀態很危險,隨時可能傷到她。
“我不走。”沈如卿卻搖了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軟糯卻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