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勁太大了,根本沒收著力。
嬌嫩的肌膚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摧殘?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啪嗒”一聲,滴落在他捏著她下巴的虎口處。
那淚珠滾燙,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瞬間燙到了冷嘯的面板,甚至燙到了他的心尖。
冷嘯像是觸電般,猛地鬆開手。
他後退半步,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她。
只見她白皙嬌嫩的下巴上,已經多了兩道刺眼,甚至有些發紫的紅指印。
在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上,這痕跡顯得格外觸目驚心,彷彿在控訴他的暴行。
看著那痕跡,還有她頭頂那對因為疼痛而耷拉下來,可憐兮兮的兔耳朵。
冷嘯心頭莫名一緊。
一股從未有過的煩躁與慌亂,甚至泛起一絲後悔的情緒,在胸腔裡炸開。
該死!
這雌性是用豆腐做的嗎?
這麼不經捏?
他明明沒用力啊!
他是個粗人,在戰場上廝殺慣了,以前捏碎敵人的喉嚨都不帶眨眼的。
可現在,看著她掉眼淚,他竟然覺得手足無措,甚至想幫她揉揉。
但他拉不下這個臉。
“哭甚麼哭!”
冷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故意兇巴巴地吼了一句。
但看到她嚇得一抖,眼淚掉得更兇了,他徹底沒轍了。
“別哭了,很醜。”
他硬邦邦地丟下這一句違心的話,不敢再看那雙溼漉漉的鹿眼,像是身後有鬼在追一樣,掩飾般地轉身大步離開。
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狽。
直到冷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沈如卿才緩緩直起腰,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又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疼的下巴。
“嘶……這死老虎,手勁真大。”
她吸了吸鼻子,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雖然痛,但效果顯著。
這頭老虎雖然看著兇,但只要會哭,也不是攻不下來。
剛才那一瞬,她分明感覺到了他情緒的波動。
“冷嘯是吧……”
沈如卿揉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咱們走著瞧。”
看著冷嘯狼狽消失在走廊盡頭,沈如卿緩緩直起腰。
隨著咔噠一聲關上宿舍門,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她臉上那副柔弱驚恐,梨花帶雨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致的冷意與算計。
她眯了眯那雙水潤的鹿眼,指尖輕輕揉著被捏得發疼的下巴。
心中冷哼,看來這所謂的法外之地也不安全,到處都是這種不知輕重的野獸,一個個都想把她拆吃入腹。
“必須想辦法減刑,早些回去……”她低聲呢喃,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或者,早點把這些不可一世的雄性,都變成我手中最聽話的‘刀’。”
因為身上沾染了餵食時的肉腥氣,那種味道讓她有些作嘔。
她拿了換洗衣物再次進了浴室。
這裡是她的單人宿舍,平時除了那個無法無天的宴擎,沒人敢硬闖,所以她並沒有太多顧忌。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雪白的肌膚,帶走了一身的疲憊與偽裝。
洗完澡後,她只裹了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便趴在柔軟的床上。
她翹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在空中晃呀晃,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背脊上。
開啟光腦檢視最新的星際新聞,試圖掌握外面的局勢。
就在她悠哉享受休息時光之際。
“咔噠……”
門鎖突然發出一聲輕響,緊接著被人從外面毫不客氣地拉開。
“啊!”
沈如卿嚇得尖叫一聲,本能地往被子裡一滾。
“嘭!”
因為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她頭頂那對粉嫩嫩的兔耳朵,再次瞬間彈了出來。
豎得筆直,粉嫩嫩的很可愛,在空氣中受驚般地顫抖。
而因為動作太大,原本就裹得鬆鬆垮垮的浴巾瞬間散開,露出了大片如凝脂般細膩的背脊。
圓潤的香肩,以及那玲瓏有致,若隱若現的曲線。
宴擎剛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他是聽手下彙報說冷嘯那個莽夫來找過麻煩,怕這嬌滴滴的小東西吃虧受了委屈,才放下手頭的事急匆匆趕來的。
哪成想,竟然撞上了這樣的頂級福利。
空氣中瀰漫著剛沐浴後的水汽,以及她身上那股受驚後瞬間變得甜膩勾人的香味。
那雙原本帶著幾分焦急的桃花眼,瞬間變得幽深無比,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漩渦。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原本想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裡。
“你…你出去!”
沈如卿顫抖著聲音,手忙腳亂地抓緊被角,把自己裹成個蠶寶寶,只露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和那對顫巍巍的兔耳朵。
眼淚說來就來,順著臉頰滾落:“誰讓你不敲門的…嗚嗚嗚……流氓……”
宴擎深吸一口氣,反手關上門,落了鎖。
他大步走到床邊,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入懷中,隔著被子,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那股越來越濃郁的香氣。
“怎麼這麼嬌,這麼愛哭?嗯?”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情慾。
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隨後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指尖輕輕揉捏著那對敏感的兔耳朵,強勢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沈如卿被吻得七葷八素,那股甜香愈發濃烈,簡直是在考驗雄性的忍耐極限。
宴擎的大手隔著被子在她身上游走點火,所過之處,沈如卿原本白皙的面板瞬間染上了一層粉豔豔的色澤。
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唔……不要……”
宴擎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吻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
吸吮著她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在那上面留下一朵朵紅梅。
手也終於探入了被子裡,觸碰到了那片讓他魂牽夢縈的柔軟。
“嗚嗚嗚……不要……宴擎……求你……我怕……”
沈如卿渾身顫慄,哭著掙扎,那對兔耳朵軟趴趴地耷拉下來,顯得可憐極了。
她的抗拒和眼淚,還有那發自內心的恐懼,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宴擎大半的慾火。
他動作一頓,看著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掉的小人兒,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無奈地嘆息一聲,替她攏好被子,遮住那誘人的春光,隨後轉身衝進了衛生間。
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嘩冷水聲,沈如卿趕緊擦乾眼淚,收回兔耳朵,手忙腳亂地穿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