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擎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床上的小雌性,微微挑眉。
這麼漂亮乾淨的小雌性,頭頂還頂著一對萌死人的兔耳朵,在惡魔星球這種地方簡直比熊貓還稀有。
難道是哪個新來的女囚想減刑,自己偷偷跑來爬床的?
“小東西,為了減刑,膽子倒是不小。”
宴擎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床邊。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眼神玩味:“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沈如卿迷茫地看著他,那雙溼漉漉的鹿眼眨了眨,似乎不明白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又像是被嚇傻了。
宴擎看著眼前這個美好得不像話的小雌性,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但隨著接觸的深入,他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這觸感雖然真實,但這氣息,不像是實體入侵,更像是……某種高階的精神體入夢?
還沒等他做甚麼,人就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的兩晚,沈如卿都會準時且隨機地出現在他的床上。
她根本無法控制夢境的落點,每次一閉眼,再睜眼就是這張奢華的紅狐皮大床,和那個笑面虎一樣的男人。
她不說話,只是用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
或者在他靠近時瑟瑟發抖,露出脆弱的脖頸,那對兔耳朵更是隨著心情變化而抖動,時而耷拉,時而豎起。
這種無聲的誘惑,對於宴擎這種見慣了血腥與暴力的雄性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到了第三晚。
宴擎終於確定了這是夢境。
看著懷中那個軟糯糯的小東西,他眼底那種虛假的笑意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興趣與濃烈的佔有慾。
“小狐狸……抓到你了。”
紅帳翻滾,九條蓬鬆巨大的紅色狐尾憑空出現,緊緊纏繞著她的腰肢和四肢,將她死死禁錮在懷中,不留一絲縫隙。
宴擎低下頭,在那張讓他日思夜想的紅唇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這一次,我不會再叫你跑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看著她瞬間紅透的兔耳朵,輕笑出聲:“說,你在哪裡?
哥哥我去接你過來,不叫你受罪,嗯?”
夢境之中,紅帳翻滾。
沈如卿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如同化作了一灘春水,只能無助地攀著他寬闊的肩膀,跟隨著他的動作。
“唔……”
宴擎看著身下人兒那迷離的雙眼,輕笑一聲,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細碎的星光與佔有慾。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淺嘗輒止。
那是屬於九尾天狐的掠奪。
他在夢境中徹底佔有了她,動作溫柔,對待她時也極度的有耐心,細心引導她接納自己。
卻又不容拒絕地步步緊逼,彷彿要在她靈魂深處打上屬於九尾狐的專屬烙印。
那一夜,沈如卿在極致的沉淪與戰慄中,識海深處的粉色小兔子悄悄伸出了爪子,成功偷到了屬於九尾狐的【幻術異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飛船的舷窗灑下,照亮了艙房內飛舞的塵埃。
沈如卿緩緩睜開眼,身體雖然痠軟,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笑意,立刻閉目感應了一下體內。
只見識海中,那隻粉色小兔子懷裡除了雷電、金光、水球之外,此刻又多了一團淡淡的充滿魅惑氣息的粉色迷霧,是幻術異能!
雖然還很微弱,僅僅是F級,但這可是保命和偽裝的好東西,配合她的演技,簡直如虎添翼。
本以為昨晚那場荒唐夢境只是偶然,畢竟入夢是隨機的,她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再跟那個危險的紅髮雄性有交集。
結果當晚,夜色降臨。
迷霧散去,沈如卿再次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又出現在了那張鋪著華貴紅狐皮的大床上!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紅酒香氣。
宴擎正靠在床頭,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手裡把玩著最新的光腦。
看到憑空出現在床尾的她,那雙原本漫不經心的桃花眼瞬間彎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像是一隻守株待兔成功的狐狸。
“啪。”
他隨手放下光腦,長臂一伸,根本不給沈如卿逃跑的機會,直接將人撈進懷裡,困在胸膛與床鋪之間。
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又來了?小東西,這次不說說你是誰嗎?”
他在現實中查了一整天。
動用了第二監獄所有的許可權,甚至翻遍了整個星際的資料庫,竟然找不到任何關於這個夢中“女妖”的資訊。
這讓他既挫敗又興奮。
他是最喜歡解謎的狐狸,這個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只能在夢裡讓他欲罷不能的小東西。
彷彿是一道無解的謎題,徹底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沈如卿依舊一聲不吭。
她知道多說多錯,於是將“受驚的小白兔”演繹到底。
那雙溼漉漉的鹿眼茫然地看著他,身體微微發抖,彷彿一隻誤入狼窩的小白兔,全然不知危險將至。
“不說麼?”
宴擎輕笑出聲,胸腔震動。
他一個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紅色的長髮垂落在她臉頰旁,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昨天醒來,我可是難受得很。
身上一塌糊塗,全是這小東西惹的火,那種食髓知味的空虛感折磨了我一整天。”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語。
動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大手熟練地探入她的衣襬:“光在夢裡怎麼行呢?
你這麼美好,真想把你從夢裡抓出來,在現實裡也壓在身上,好好疼愛……”
結果當然是,她又被這隻壞狐狸吃幹抹淨了。
夢境的時間流速似乎與現實不同,沈如卿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海面上顛簸的扁舟,被巨浪一次次拋上雲端,又重重落下。
“嗚嗚……不要了……”
她在夢裡哭著求饒,頭頂的兔耳朵都冒了出來,被宴擎愛不釋手地揉捏了一整晚。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沈如卿大汗淋漓,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痠軟,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但當她內視精神海時,疲憊瞬間一掃而空。
賺翻了!
這次她偷到了更多的異能,那糰粉色的迷霧濃郁了許多,幻術異能竟然直接從F級跳級升為了D級!
這意味著她可以製造一些簡單的視覺錯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