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小柔摸到了帶頭那個小鬼子軍官的身邊,毫不猶豫的直接砍下他一隻胳膊。
這下子青龍寨這邊的氣勢更加高漲。再有王二麻子帶頭拼殺的勁頭,很快小鬼子有二百多人繳槍投降。
在甄小柔的字典裡可是沒有不殺俘虜這麼一說,和王二麻子小聲的說了幾句,所有小鬼子都被聚在一處,王麻子笑著指揮兄弟扔手榴彈。
甄小柔看著沒有說話,對於小鬼子就沒有人道主義這麼一說,只有殺光他們才能解恨。
王二麻子很厲害,指揮兄弟能給受重傷的補刀,一直忙活到天黑,兩千個小鬼子全部被殲滅。
所有人都在歡呼,直接埋鍋做飯。
“大當家的他們不能臭了咱們這塊,還是一會兒都燒了,別不捨得柴油,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多。”
“行,聽甄小姐的。真過癮,哈哈,老子也成了民族英雄。”
“大當家的,小鬼子居心叵測,就是來搶咱們的家園,我希望大當家的好好考慮下以後能不能專門殺鬼子,保護老百姓。”
畢竟是土匪出身,真怕他們的野性會幹出甚麼不好的事。
“那是一定的,只要有小鬼子來咱們這裡,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甄小柔也沒多說,還沒弄清楚以後要怎麼辦,如果留在青龍寨的話,會慢慢的給他們心理暗示,以後如果真的有機會編入四軍那就不會有太多的不適應。野性難馴也需要時間。
張城主的人也到了,王二麻子眯著眼睛啐了一口“這個時候來想搶老子的物資?做夢。”
這種事情沒有甄小柔說話的份,能當上大當家的也沒有蠢人。
兩人談了甚麼不知道,不過張城主帶來的警衛暑的人罵罵咧咧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看來這王二麻子還真有一套,本來土匪和警察就是對立面,讓他們吃癟離開不容易。
“大當家的我要回去了,我的事情忙完了我會來找大當家的兌現我的承諾。”
王二麻子馬上想起來土炸藥。笑的見牙不見眼的。“甄大小姐,還是派兩個兄弟送你回去,你不好做的事吩咐他們兩個去做。”
甄小柔笑著搖頭“不用,沒有啥不好做的事。”
“行,我就等著甄大小姐來找我。”
沒有拒絕王二麻子派人開車去送,現在她是身心疲憊,只想好好休息。
她今天的壯舉讓青龍寨的人都佩服,哪怕現在小小的丫頭閉著眼睛靠在了車窗上也不敢小瞧。
城內在外面行走的人很少,甄家很有名,負責開車的人根本就沒有叫醒甄大小姐,車子直接停在了甄家門口。
“謝謝,家裡不太方便。以後有機會感謝你。”
“甄大小姐不用在意,只是你家現在這個情況能休息嗎?”
看著這小姑娘實在太沒精神,房子被炸了,還不清楚有多少死傷的人。
“可以的,回去吧,估計大當家那邊還有不少事。”
小夥子沒有再耽誤,寨子裡確實還有不少事,這次收穫這麼大,大當家的還惹怒了城主,可是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
甄小柔進了院子。並沒有被人搜刮過的痕跡。冷笑一聲,開始每個屋子都進,不管甚麼東西全部收起來,雖然說沒有多珍貴的東西,就那些傢俱要是在普通人眼裡也是很值錢。
甄家宅子四進,光是收傢俱用了兩個多小時。可想而知甄家的富裕。
都收拾乾淨後回了以前爺爺的書房,可能楊慶生厭惡這裡,並沒有用,不過這裡是最安全的。
關好門躺下,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解決。
已經看過原主一部分記憶,接下來的耐心看。
原主跟在楊小嫻身邊,有很大一部分是空白的,原來是魂體被吸入吊墜中修養。也就是說楊小嫻做的事很多都不清楚。
算了,那些不重要,實在不行就直接殺了,也沒有必要多糾結。
原主的願望就是要讓楊家所有人都不得善終,要把家裡所有的財產都捐給軍隊。要為民族解放做出一點貢獻。還有就是平安幸福的過完一生,給甄家留下血脈,能見識到後世的平安喜樂。
甄小柔嘆氣,這姑娘還算清正,讓楊家人不得善終很好辦,捐家產其實並不是太好的決定,給錢還不如給武器和藥品來的實在,那樣還能給她最後想見識平安喜樂鋪路。
畢竟原主記憶中在建國初期也是有過運動,她一個資本家的大小姐身份十分敏感,要是在戰鬥中給予武器和藥品,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再說了,自己有武力,還想親自下場去試試,多殺一個小鬼子也是賺到。
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吧,在這個年代一定要做出點甚麼來才對得起來到這個世界。至於功德平常心吧。
想清楚後沉沉睡去,身體疲憊還是睡覺緩解的最快。
睜開眼還有點迷茫。緩了好一會兒才清楚自己已經到了新的任務世界。
嘆了一口氣,一級任務如果只是這樣還能接受,千萬別再出別的么蛾子來了。
吃飽喝足後這才施施然的去了逃生洞口搬開假山。楊小嫻脖子上的吊墜是一定要拿回來的。對魂體有滋養作用那是非常難得。
楊家人看著洞口被開啟,看著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女孩,都是滿臉震驚。
甄小柔居然沒死?她的命怎麼這麼大?
楊慶生皺著眉頭滿臉厭惡的開口“外面怎麼樣了?”
“你自己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個孽女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一點教養都沒有。”
甄小柔咧開嘴露出一口小白牙“教養?我估計是沒有。畢竟有一個想要謀奪入贅主家的白眼狼爹,流著他的血,還能指望著我能成為知書達理的淑女不成?就是有人這麼說,我自己都不相信。血緣關係實在是太重,還能不隨了那些畜生不如的東西?”
甄小柔說完再次的笑了笑,不過那笑容讓站在洞底仰望她的楊家人覺得渾身冰涼,就好像被甚麼可怕的東西盯上恐怖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說甚麼。